第91章 開打
1351年春季，面對元朝拋下的這筆大訂單，程攀毫不猶豫的出貨，程攀和共合內的決策人員根據種種情報，分析這批鐵器至少會有一半流到治黃工人，這會給未來的劉福通部的戰鬥力帶來很大提升。
要知道原時空中劉福通他們一開始是用削尖的竹子抵抗元軍的，就這樣他們的大起義還波及了半個中國。
程攀這一天剛打發了元朝來的人，對於演戲這事程攀很不在行，爲了演出色厲內荏的樣子，既讓元朝的使者認爲自己沒把握打，又努力的吸引元軍的注意力，程攀特地讓王天柱找來他們外貿組專業打探情報的人來教他。
不知效果如何，反正是讓那個使者一口一聲朝廷大義的氣場爆發，程攀感覺自己像一個和整個正義作對而且馬上就要被剿滅的反派一樣。
那位元朝使者在炫耀了一下朝廷之威後，將朝廷的賞賜丟下來旗幟高昂的走了。
等到這個囂張的使者離去，程攀向一邊假裝侍者的王天柱問道：“天柱，我裝的咋樣？”
王天柱豎起了以個大拇指說道：“長官，如果單看你的表演，我都以爲我們四面楚歌，等待招安了。”
“別瞎說，是這個使者太傻，換個精明的人早就看出破綻了。”
程攀和王天柱聊了幾句，這時傳來了消息，有一個人在外面求見自己。
程攀用超感仔細一探，原來是張無忌站在外面。
程攀感到有趣，自己已經不攙和劇情了，最後劇情自己靠過來了。
等到張無忌進來後程攀說道：“無忌，好久不見。”
張無忌和程攀寒暄一陣後，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程大哥，蒙元無道，此時正是我等……”
張無忌組織好語言對程攀說了一通，程攀一直點頭，等到張無忌說完後問道：“明教要反元了？”
張無忌：“是的。”
程攀盯着張無忌的眼睛說道：“你們想要什麼？”
張無忌誠懇地說道：“我們希望，您能通過海上給元朝大都一擊。”
“這不可能！”
張無忌：“這……”
“這主意是楊逍提的吧？”
張無忌沒有說，但是程攀從他的表情上知道了答案。
程攀感覺到談判整的不適合自己，於是程攀拋出了自己的方案：“荊襄之地，我們負責解決這裏的元軍。”
張無忌有些遲疑地說道：“那裏已經有我們的人了。”
程攀語氣中帶着一絲嘲弄地說道：“明教有資格指揮我們反元嗎？”
張無忌說道：“不是的，只是我們的人已經在那準備很久了。”
程攀嘆了一口氣，說道：“無忌，你不適合做一個勢力的統領，在我這個位置上是不可能爲個人交情改變整個勢力的政策的，我要爲整個共合的人負責，我們不可能打一場耗費自己力量沒有任何收穫的戰爭的。”
張無忌有些着急地說道：“可是反元是我漢家的大義。”
“沒錯，反元是漢家大義，但是共合七百萬人按照你們明教提供的反元政策來，白白犧牲共合的財力和人力，最後扶持你們。”
張無忌頓時語塞，程攀繼續說道：“我們都是反元的合作者，還是以交易的形式進行吧。”
張無忌點了點頭同意了，根據雙方達成的協議，共合在明教反元初期提供五萬噸糧食（這點程攀很心疼），並且廉價提供兵器，包括二十門發射六斤實心彈的滑膛炮，最重要的是還有八百公斤猛炸藥。
對於鑽地洞炸城戰術，明教已經研究很久了，過去是用黑火藥，現在換上苦味酸，這在攻城戰中會爆發出強大的威力。
而明教則不準跨過淮河，不準妨礙共合軍奪取荊州。
達成了協議後，程攀向張無忌問道：“無忌，趙敏和周芷若，這兩個姑娘你選擇好和那個在一起了嗎？”
張無忌有些侷促地說道：“馬上我就要和芷若大婚了。”
程攀帶着一些玩味的表情說道：“還沒有行大禮就是還不確定？”
張無忌有些奇怪地說道：“程大哥你說什麼？”
程攀決定自己今天多管閒事的毛病犯了，面對劇情人物還是忍不住的多嘴：“我是說，還沒到最後，你就要仔細確定，結婚是一輩子的事，男人在其他方面可以跌倒，大不了爬起來就是了，但是婚姻上絕不能出錯，這是兩個人的事。”
張無忌有些明白他說道：“程大哥你放心，我不會再和趙敏有任何瓜葛了。”
程攀保持着微笑說道：“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沒有說趙敏不好，我是提醒了要深入瞭解你未來身邊枕邊人的性格。”
對於周芷若，程攀只有寥寥幾面，但是程攀很明顯的發現這個丫頭遠不如她清純的外表那麼簡單。
第一次是程攀剛穿越時，那時周芷若剛剛喪父，按照一般小孩的性格將經歷一個由巨大悲痛產生的思維空白期，死了爹媽應該像植物人一樣不喫不喝只想自己靜靜，但是周芷若雖然悲痛，卻很快開始有意的向救了她的張三丰和張無忌示好，主動開始服侍張無忌起來。
這雖然不能說明周芷若有啥不好，但是從這點可以知道周芷若絕對是一個在心機上可以和趙敏媲美的人，還有一點趙敏和周芷若最大一點的差別，也就是周芷若失敗的地方，那就是趙敏雖然耍心機，但是到最後都不會瞞着自己所愛的人，可是周芷若無論是被師傅逼着發毒誓所揹負的壓力都是自己一個人承擔，雖然她有自己的無奈，但是在某些本應該讓自己愛人分攤壓力的事情，自己卻按自己的想法偷偷做。
所以程攀再此想提醒一下張無忌要了解一下週芷若。
張無忌似乎有些明白，他帶着詢問的語氣說道：“程大哥，你是說芷若？”
程攀犯賤的帶着高深莫測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道：“不可說，不可說。”
張無忌離開程攀的住處，帶着一絲疑問回去了。
而程攀則有些反省的自我開導：“我還是改不了喜歡劇透的壞毛病。”
元朝對程攀的表現十分警惕，淮北經常出現大批共合軍集結跡象，況且共合軍前幾次造反有突然暴起的不良前科，元軍以幾個大城市爲據點對南邊的狀況實行嚴密的監視。
由於對共合軍過分的重視，從而忽略了十年前他們一直注重的老對手——漢人農民軍勢力的反抗。
淮北大起義的動向越來越明顯，但是當地官府對此沒有過多心裏準備，反而對越來平靜的局勢感到放鬆下來。
四月份，在黃河故道挖掘出一個獨眼佛，“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的口號頓時傳遍了四野。
韓、劉乘機在潁州潁上發動起義。
韓自稱是宋徽宗八世孫（認親直接認到北宋上去）。
當地縣令急調軍隊圍剿，韓山童不幸被俘，隨即被殺害。但是起義沒有被撲滅，這已經不是一個地方勢力所能應付的了的，這需要元朝中央勢力的介入支持。
但是北方元軍對這個場面似乎有些反應遲鈍。
其實元朝中央是這樣想的，此次起義是在共合與元朝的緩衝地帶淮北發生的，到現在起義剛開始元軍還是把目光集中在共合身上，認爲這場農民起義是共合挑起的籌碼，只要共合還沒攤牌這些都是癬疥之患。
可惜元朝遠遠低估了自身可以抵抗這場風險的力度。
在被共合打過之後，痛定思痛建立起的強大的軍隊原本可以在起義的開始將其撲滅，卻坐看起義的發展，一時間淮北河南等地“貧者從亂如歸”，加上鐵質武器的配備，農民軍開始迅速擴散起來。
六月初，元朝已經反應過來，這已經有些不對了，農民軍的勢力越來越強大，搞不好又是一個方家軍。
可是這時候農民軍的勢力已經膨脹起來，農民軍用掘進爆破戰術一連攻克了幾座大城，徹底在北方站住了腳跟，開始向中原地區擴散。
形式越發不可收拾起來，元朝終於開始行動了，答失八都魯的軍隊最先開始了與紅巾軍之間的戰爭，先不提北邊的戰況。
紅巾軍在淮北潁上起義，共合也開始了行動。
因爲明教此時對遍佈中國的農民起義者根本就只有號召權沒有指揮權，湖北徐壽輝於此同時也發動了起義，操！這可是程攀即將到手的種田之地，把人都打死了到哪兒找人在湖北發展工業啊。
原時空就是元末戰爭太殘酷，把中原大地都打殘了，缺乏人口才出現山西淮北大槐樹移民的事件的，湖北是共合未來發展的重中之重，人口絕不能因爲農民戰爭減少太多，對此程攀下令發動對湖北的戰役，公元1351年7月，一支部隊爲四萬，沿着長江向湖北心腹地帶武漢挺進，在這條路線上有着在黃石和蘄州附近交戰的徐壽輝部和元軍。
共合軍對此的態度是一起打。
依靠着長江補給的共合軍開動着強大的火力，在這個炎熱的夏季如一把鐵錘直接砸碎了這個亂局，裝備低下的紅巾軍迅速被剿滅，其中最大的功勞不是共合的槍炮，而是共合軍的俘虜政策。
長江補給線又承擔起十幾萬張嘴巴的消耗，面對同爲漢人的共合軍，沒有種族仇恨爲戰鬥動力的紅巾軍投降的毫無壓力，甚至要求主動加入共合軍打蒙古人。
至於白蓮教，很快就被正統大道的宣傳給代替了。
紅巾軍既然自認爲是漢人，面對薪火傳承打着炎黃爲最高旗號探索天地奧祕的正統大道思想轉變的非常快。
中國人是十分實際的，如果不是活不下去是不會將腦筋吊死在一個虛無的神像上，相對來說，中國人對自己的祖先非常看重，喫飽飯加上漢人的老祖宗炎黃，共合打得順風順水，而且基層的建立工作十分順利。
元軍在荊州步步後退，真正造成荊州元軍潰敗的是另一支軍隊。
長江進攻路線的共合軍將元軍壓的喘不過來氣時，共合的另一路部隊輕裝，除了二十門迫擊炮，不帶任何重武器的兩個師橫穿大別山山區，出現在元軍的防線後，切斷了北方對湖北的支援。
湖北的元軍被背後的這支釘子一釘，整個防線發生了潰退，到處都是望風獻城的場面，大量元軍忙着向四川附近逃亡，當然還有部分元軍直接將那些佔有大量土地的蒙古貴族全家一綁當做投名狀獻出。
現在世人都知道共合軍殺富，不殺俘，沒必要爲那些肥頭大耳的貴族賣命。
整個湖北戰役簡直就是一場給王師帶路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