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讀了好幾段,他發現他錯了。
光是那些人名就能把他看暈。
張讓、趙忠、封諝、段珪、曹節、侯覽、蹇碩、程曠、夏惲、郭勝……他發現他能讀出來的名字只有……4個。
有的他連姓都不會讀。
而且有些行文對他這個從沒接觸過漢語世界的人來說太難了,他能讀出來,但不懂是什麼意思。
父親說這本書能告訴他許多人生哲理。
他目前感悟到的最大的道理是,他可能並沒有那麼熟悉漢語和漢字。
閱讀一本讀不懂的書,最大的作用是將自己催眠。
韋夏將書放到胸口,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連燈都沒關。
正如往常一樣,進入睡眠狀態,他的意識立刻醒來,出現在了熟悉的舊時光。
此時正值1962年10月30日,波士頓凱爾特人正在前往聖路易斯的客場途中。
咦,聖路易斯?
⑴我打出Baofali的時候,“爆罰力”三個字悍然排在“爆發力”的後面,我並不記得我以前用過這個詞,雖然它很熱門,但我沒用過,這意味着我的輸入法已經收錄了這個詞。這就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