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221章 掃地僧:你是掛逼嗎?

  “你?”   葉二孃原本在一旁正擔心着呢。   玄慈是她姘頭,但這種時候她可不敢出來幫忙,這要是一出來幫忙,那不就完犢子了麼?   只能越幫越忙。   人家正道老大,你一個四大惡人的老二,怎麼幫?拿什麼幫?   可孩子,卻是葉二孃永遠的痛。   因此,葉二孃再也顧不得了,直接跳出來。   “你到底是誰?!”   “我孩子,你怎麼會知道我孩子,我孩子在哪兒?”   “哈哈哈!我怎麼會知道?”蕭遠山冷笑道:“你還記得那天夜裏嗎?你的孩子,不翼而飛啊~”   “是……”   葉二孃反應過來,頓時狀若癲狂:“是你乾的?”   “自然是我!”   “你爲什麼要搶走我的孩子,啊!!!你還我孩子!”   葉二孃嘶吼着,聲嘶力竭,她爲什麼變成四大惡人的老二?又爲何喜歡虐殺嬰孩兒?   還不是因爲當初自己的孩子被人搶走了,她找不到,所以心理扭曲、變態,看不得別人有孩子,才越來越瘋狂。   因此,孩子一直都是她的逆鱗,此刻聽聞,自然是無法再淡定了。   “爲什麼?”   面對撲過來的葉二孃,蕭遠山隨手一擊便將其擊退,甚至是大口咳血,並道:“你說爲什麼?”   “當初,你男人帶領一羣武林高手阻擊我們一家三口,害的我們家破人亡,我又如何不能讓你也嚐嚐母子、父子,一家三口分離的滋味?”   “如何?這二十餘年來,你過的可還開心麼?”   “哈哈哈哈!”   蕭遠山痛快大笑:“痛快,痛快啊!”   “你男人害我們骨肉分離,家破人亡,我也讓你們嚐嚐這種滋味,豈非公平?”   “父親?”   蕭峯懵了:“你,你是說???”   他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嶽老三也是懵的一批:“老,老二,這老傢伙的意思是???你,你有過孩子,而且父親是???”   就是段延慶,額頭上都青筋直跳。   好傢伙!   這要是真的,那可就好玩兒了,少林不但會貽笑大方,還會淪爲整個武林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茶餘飯後的笑柄~!   可,這是真的麼?   段譽等人自然是目瞪口呆。   瞎眼阿紫錯愕道:“我是不是聽錯了?”   “父王,我爲何感覺這位少林方丈幾乎不輸於你啊?”   “不,比父王你還厲害呢,你給人戴綠帽,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可這少林方丈不但近過女色,還有孩子。”   “而且對象竟然是無惡不作葉二孃?”   段譽:“……”   “混賬,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段正淳哭笑不得。   少林大大小小的和尚則是盡皆怒不可遏,隨後站出來,怒罵蕭遠山。   “賊子,何故無限我少林方丈?”   “你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爲何要毀我少林清譽!?”   “當年之事,江湖盛傳是你契丹人要滅我中原武林,方丈集結高手前往阻擊,爲的是我整個中原武林!”   “雖然如你所說,最終發現乃是一場誤會,但方丈已經說了,也願意爲當年之事負責。”   “你又爲何要苦苦相逼,誓要毀我少林清譽不可?”   “笑話!”   面對衆人指責,蕭遠山卻是不屑冷笑:“老夫說過不止一次,你少林,還有半點清譽?!”   “來!”   “葉二孃,告訴我!”   “告訴老夫,你孩子的父親是誰!”   “只要你告訴老夫,老夫便將你的孩子還給你,老夫承諾,你的孩子還活着,而且一直都健康成長。”   “有喫有穿、有武功練。”   “只要你告訴我,你們即刻就能相認!”   看着葉二孃那激動、痛苦、矛盾交織的臉色,蕭遠山步步緊逼:“我還告訴你,你的兒子,此刻,就在此地!”   “只要你說出他的身份,你們即刻便能相認。”   “你還在猶豫什麼?”   “不……”   葉二孃痛苦不已,眼淚橫流。   “不,你不能。”   “不要,不要逼我。”   “呵呵,你還想替他掩護?還不想說出當年之事?值得嗎?他配嗎?與你在一起的時候,爾儂我儂。”   “什麼甜言蜜語都說盡了,但爲了自己的前途,卻在明知道你有身孕的情況下,拋棄你們母子,數十年來,可曾與你有過半點聯繫?”   “這等不仁不義之輩,你還維護他做什麼?”   “難道,你就不想自己的兒子嗎?”   “不!!!”   葉二孃痛苦嘶吼:“我想,我比誰都想。”   “但我不能。”   “你別逼我!!!”   “我就是要逼你!”   蕭遠山根本不鬆口,反倒是越逼越緊。   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玄慈心中五味雜陳,隨即想到過往種種,不由長嘆一聲:“二孃,夠了。”   他一回應。   大量‘喫瓜’武林人士一片譁然。   “我的天!”   “竟然是真的?”   “少林方丈玄慈大師,跟無惡不作的葉二孃竟然有關係,而且大概率在一起過,還有過孩子?”   “嘶!!!”   “武林驚天大祕聞!”   “沒想到啊……”   “……”   這特麼誰能想到?   原本他們來,要嘛是湊個熱鬧,看蕭峯怎麼被天下羣雄收拾的,要嘛就是因爲某種原因準備出手的。   但無論是出於哪種原因前來,都沒人想到,竟然還能喫到這種驚天大瓜啊!   “來對了來對了!”   “這次少室山還真該來!”   “先是這麼多高手接連出手,接着,又得知慕容博竟然是詐死,實際上一直躲在少林偷學七十二絕技。”   “接着,又得知蕭峯他爹竟然也沒死,然後更是曉得少林有如此神僧。”   他們的目光從掃地僧身上收回,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現在,更是得知帶頭大哥是少林方丈,且不僅僅是如此,他竟然還破過色戒、有過孩子,對象竟然還是葉二孃?!”   一開始,大家還是小聲嘀咕,竊竊私語。   但很快,聲音轟隆作響,匯聚在一起,簡直是讓人頭昏腦漲。   “你,你不能啊,你爲什麼要承認?爲什麼要開口?你……你的名聲、你的清譽……”   葉二孃眼淚直流,此刻的她,卻是全然沒了那個令人恐懼的四大惡人葉二孃的風采,只是一個情到深處的小女子。   她關切、愛戀,卻又帶着羞愧與痛苦,癡癡望着玄慈,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完了。   ……   “說起來,葉二孃也挺可憐。”   陳玉娘忍不住搖頭低語:“喜歡上一個男人,結果這個男人敢做不敢當,爲了自己的名聲、地位,根本不認她。”   “可她卻癡心一片。”   “原本將一切都寄託在了孩子身上,誰知,孩子卻也被人搶走。”   “後來便‘瘋’了,一直到現在,竟然還對玄慈如此癡心,只能說也是咎由自取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東方不敗輕輕點頭:“的確。”   其他人也表示認可。   是挺可憐,但卻沒人想幫她。   因爲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太傻了!   人都擺明要名利不要你了,你幾十年過去,哪怕是‘發瘋’都還這麼癡心,這種愛,值得稱讚嗎?   似乎值得,但卻也極不理智。   怪蕭遠山?   人家只是想復仇,想讓仇人也經歷一遍自己的痛苦。   也不能完全怪蕭遠山吧?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們不由看向此刻臉色無比難看的慕容博。   內力被吸了一半,此刻的慕容博知道大事不妙,但想跑卻也沒地方跑,哪怕此刻衆人的目光不在他身上,但他確信,掃地僧一直關注着自己呢!   而掃地僧此刻也是滿腦子的問號。   這都是什麼鬼啊!   藏經閣內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包括諸多細節!   他提前出現,也是爲了保住慕容博,好在之後將其收服,給少林寺留下兩個高手坐鎮。   但哪能想到,玄慈竟然還有這樣的黑歷史?   也就是掃地僧不僅武功高強、佛法也很是高深,否則現在必然得罵娘。   簡直是嗶了狗了!   這尼瑪不僅僅是實力的問題,連作風也有大問題啊!   “阿彌陀佛。”   看着撲過來的二孃,感受着身旁諸多同門錯愕、震驚、不解以及痛心的目光,玄慈高吟符號。   “二孃,當年,是老衲的錯。”   “是老衲不敢相認,一切,都是老衲的錯。”   “不怪你,這一切都是老衲咎由自取,如今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老衲罪有應得。”   “蕭施主!”   玄慈已然有了死志,想要抗下一切。   “當年之事,老衲應下了,如今,你已經與蕭峯團聚,且我也認下所有罪行,你可以告訴二孃,我們孩子的所在了吧?”   “如此,我就是死,也無憾了。”   “你無憾?”   “我有!”   蕭遠山譏笑一聲:“你認罪?爲何老夫看不出來?”   “難道你身爲少林方丈,破了色戒,便只要說一聲認罪便算是了結一切?”   “……”   玄慈沒有猶豫,當即開口:“執法堂長老何在!”   當即有一位老僧站出來,滿臉糾結與惆悵:“方丈。”   “我少林弟子,破了色戒當如何?”   “杖責五十……”   “我爲方丈,卻還破了色戒、淫戒,當翻倍,杖責一百。”   玄慈一把扯下僧衣:“執法堂弟子,行刑!”   “這?”   衆人面面相覷。   好傢伙!   這瓜真是越喫越大,一轉眼怎麼就到少林方丈玄慈大師因破戒而受刑了?轉變這麼快,我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啊!!!   接着,在玄慈的堅持、葉二孃的哭喊聲中,杖責開始。   當打完一百杖,玄慈也是身受重傷,喘氣如牛了。   “蕭……蕭施主。”   “我已受刑,你可以說了吧?”   “哼!”   蕭遠山冷哼一聲:“我蕭遠山,自然是說話算話。”   “葉二孃,你兒子,就在這些少林和尚之中,法號,虛竹~!”   “當年,我從你身邊將他搶走,便放在了少林門外,任由少林弟子將他收養。”   看着玄慈那‘恍然’卻又痛苦的臉色,蕭遠山冷笑一聲:“我就是要讓你嚐嚐自己的兒子就在眼前,卻全然不知、無法相認的滋味!”   “這滋味,如何?”   葉二孃呆滯。   就是玄慈也愣住了。   “虛……虛竹?”   “呵呵,呵呵。”   “哈哈哈!”   他笑出了眼淚:“原來,原來竟是如此,原來,我的孩子一直在我身邊,我卻全然不知。”   “蕭施主,你好狠的心吶!”   “我狠心?”   蕭遠山冷笑一聲:“我再狠心,還能狠的過你等不成?可笑!”   “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玄慈沉默,目中,滿是哀傷、感嘆,與無奈。   虛竹更懵。   沒有那些奇遇,他現在完全就還是一個沒開竅的笨和尚,哪裏懂得了那麼多?現在人都傻了!   如果不是葉二孃撲過去,把他抱在懷中,他還完全反應不過來呢。   而接下來的發展,倒是與‘劇版’劇情相差不大。   三人相認,玄慈爲保少林清譽,也算是爲了恕罪自盡而亡,葉二孃見狀,也是繃不住,隨之而去了。   剛剛認親,還沒來得及感受親情溫暖的虛竹再一次孑然一身。   只是,他仍然擠出了許多眼淚,哀嚎不止。   這一幕,讓諸多少林僧人紛紛雙手合十,高聲念着佛經,也不知是在渡化什麼,還是在惋惜。   鳩摩智卻是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這少林寺,當真是藏污納垢之說,當真是讓貧僧大開眼界啊!”   “你!!!”   衆和尚頓時對鳩摩智怒目而視。   蕭峯亦是冷哼一聲:“便宜這禿驢了!”   “便宜?”   蕭遠山卻是呵呵一笑:“不便宜。”   “這幾十年妻離子散的痛苦,他也感受過了,臨時身敗名裂,還被杖責一百,足以!”   “何況峯兒,你可知道,其實,帶頭大哥並非幕後主使?”   “嗯?”   蕭峯一愣。   “果然,你還沒查明白!”   蕭遠山冷哼一聲:“當年,玄慈之所以會帶着諸多高手去雁門關外截殺我們一家,便是因爲收到一封密信!”   “而那密信,盡皆乃是捏造而成。”   “你可知,這又是何人,爲了什麼而假傳音信?!”   “這?”   蕭峯皺眉,他還真沒查出來這個。   “這個,我倒是知道。”   東方不敗搖着團扇出場,冷笑一聲,道:“不過是慕容博這老東西,爲了造反而使的陰謀詭計罷了。”   “慕容博?!”   蕭峯的目光死死盯住慕容博。   慕容父子雖然狀態不好,但聽到這話,卻也是當即暴怒:“東方不敗,你這賊子,爲何口出狂言污衊於我慕容家?!”   “什麼造反?”   “我慕容家本就是大燕皇族後裔,所做一切也不過是爲了光復大燕,何爲造反?!”   “哈哈哈!”   東方不敗笑了,面上滿是不屑:“光復大燕?”   “你大燕可是被宋朝覆滅?”   “若不是,那你們爲何不去找你的仇家算賬?爲何圖謀的又是大宋江山?”   “這不是造反、不是反賊又是什麼?”   海大富也跳了出來,嗤笑一聲:“也就是當朝者軟弱,否則你慕容家,早已被以反賊論處!”   慕容博父子頓時臉色無比難看,想要反駁,但一時間卻找不到該如何去說。   蕭峯眉頭緊皺,看向東方不敗,輕輕拱手:“東方兄弟,還請解惑。”   “好說,好說。”   東方不敗嘴角微微勾起,帶着一縷譏諷之色:“慕容博假傳音信,害的蕭幫主你家婆認爲,就是爲了挑起大宋和大遼武人的爭鬥。   而慕容博家族便可坐山觀虎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因爲大宋和大遼武林上發生爭鬥,且愈演愈烈的話,大宋和大遼官方勢必也會發生戰爭。   戰事一起,天下大亂!   慕容家族便會趁宋遼戰亂之際,在江南發動暴動。   屆時大宋朝廷忙於在北面對抗大遼,必定沒有多餘的武裝力量來對付慕容家族,那麼慕容家族一直以來複興燕國的野心便有機會實現。   然後與大遼一起攻擊大宋,大遼在北面攻擊大宋,慕容家則口中喊着復興,實則造反從南面攻擊大宋。   到時大宋可以說是腹背受敵、內憂外患,大概率撐不下去。   屆時慕容家族便會與大遼一起瓜分大宋的土地,長江以北歸大遼,長江以南歸慕容家族,劃江而治,這如意算盤打的何等美妙?”   說到這裏,東方不敗嘴角的譏諷更勝:“這都是慕容博這老東西一手策劃,但卻沒想到,計劃失敗。”   “而他爲了防止事情敗露被人懷疑,便也只能選擇假死一手,瞞天過海。”   “所以,其實真正讓你們一家人家破人亡的幕後主使,乃是慕容博這不知所謂的老東西。”   “……”   蕭峯沉默,隨即殺意畢露:“竟是如此?!”   蕭遠山有些喫驚的看了東方不敗一眼,很是錯愕。   自己暗中瘋狂追查,不知道殺了多少人,還是半推敲、半事實,總結出了整件事情的真相。   爲何這東方不敗竟然也知曉的如此清楚?   他不解,但卻沒有猶豫:“不錯,就是如此,所以,咱們的仇人,其實是慕容博這條老狗!”   “大宋反賊!”   “……”   蕭峯冷眼相視,龍吟聲起:“既如此,今日,便讓我們父子二人聯手,爲母親、爲我們一家三口的遭遇,討個說法!”   “好,哈哈哈哈!”   蕭遠山仰天長笑:“爲父這數十年來無數日夜,每時每刻不在期待着此刻到來!”   “如今,終於到了!”   “慕容博、慕容復……”   “受死!!”   轟!   他們兩人瞬間出手。   慕容博父子內力都減半了,還打個錘子啊?   兩人頭皮發麻,但跑又跑不了,只能咬着牙強撐,勉強抵擋。   也就是此刻,掃地僧徹底看不下去了。   講道理,他可不知道這些恩恩怨怨,但因爲是得道高僧,且想給少林弄幾個高手坐鎮,所以不管是誰,只要‘渡化’不就好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嘛!   當然這在林彬看來很草蛋。   那要是這樣,豈不是佛教人人都能輕鬆成佛?   只要殺個人,再丟下刀、誠心悔過不就完了?   不過掃地僧的主意不會改變,不代表他心裏沒有槽點!   他知道這蕭遠山和慕容博都不是啥好東西,但卻沒想到這裏面牽扯的事情如此之多!   再加上玄慈的事,簡直讓他感到辣眼睛。   麪皮都有些掛不住了。   不過好在是得道高僧,倒也沒露出什麼不滿,只是突然蹦出來,擋在雙方父子中間,道:“阿彌陀佛!”   “數十年過去,往日種種早已是過往雲煙,報仇並不能解決、更不能帶來快感,冤冤相報何時了?”   “蕭施主,你們還是放下吧。”   “何況,你們的身體……”   “老禿驢!”   蕭遠山當即破口大罵:“誰告訴你報仇不能帶來快感?我們父子報仇,快樂的很吶!”   “還冤冤相報何時了?他慕容家就只有這父子二人,他們一死,仇恨便了,哪裏來的冤冤相報?”   “莫說他們沒有後代,就是有,老夫我也會斬草除根!”   “少在這裏阻攔!”   “……”   掃地僧一陣無語。   但不管怎麼說,他就是不讓開,且想法已經轉變。   一開始他只准備把蕭遠山和慕容博給收了,現在呢,卻是希望把蕭峯和慕容復也給收了。   最好是把東方不敗他們一羣人也給收進來。   甚至如果不是少林寺不能收女弟子,他連王語嫣也不想放過……   想真正把少林寺打造成武林聖地,天下第一。   “老禿驢,既然你不讓開,那就生死無論了!”   見掃地僧說什麼也不閃開,蕭遠山等不了,一聲怒吼,就要出手。   但就在此時,林彬卻是輕輕邁步。   “各位。”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大家都不是傻子!   王語嫣一行人從一出場就是所有人的焦點的,而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便是,王語嫣雖然站在最前方,看似理所應當是最主要的人,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林彬站在人羣中,可所有人都隱隱與他保持着些許距離,卻每一次目光注視,或是開口時,都保持着一縷尊敬。   這足以說明,林彬在其中的地位絕對不低!   甚至比‘領頭’的王語嫣地位還高。   他突然開口,自然沒人會忽視。   就是掃地僧都望了過來。   見狀,林彬淡然一笑。   “無關看戲、喫瓜人等,退開一些吧。”   “莫要稍後被誤傷。”   唰!   王語嫣、東方不敗等人,頓時大步後退。   段譽、段正淳見了,也是趕緊後退。   有人帶頭,大部分人都在後退,但也有人不服。   “你讓我退我就退?那不是很沒面子?我偏不退,我看怎麼誤傷我!”嶽老三歪着頭,表現出了老子就是與衆不同的姿態。   段延慶自然也不會退。   鳩摩智呵呵一笑,有些不屑。   身爲頂尖高手守門員,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一部分人,但被餘波誤傷?誰能辦到?笑話!   見該退的都退了,不退的卻都面露不屑、不爽,林彬也不多言。   轉而看向掃地僧,道:“大師,這天底下,從來都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這家破人亡的大仇,你卻讓人放下,着實有些說不過去。”   “冤冤相報何時了?”掃地僧搖頭輕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切過往都是爲了更美好的來世。”   “何況,今日之因,爲何不是昨日之果?”   “或許,也是蕭家當有此一劫。”   “好一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好一個當有此一劫。”   林彬被氣笑了。   倒不是被掃地僧氣的,而是佛門這神經病一樣的理論。   “那高僧你殺個人吧,然後把刀扔了,趕緊成佛。”   別人忌憚佛教,但身爲現代人,林彬可不慫。   就算真有‘佛’,也不過是人修煉上去的而已,怕什麼?   “何況,若是信佛便可洗去一切罪孽,那還要法律做什麼?”   說到這個,林彬就不由自主想到一些影視劇。   真特麼就跟腦殘一樣。   大概劇情就是某殺人犯,殺了不少人,逃命到某寺廟,一開始還凶神惡煞呢,後來被感化,剃度爲僧。   好傢伙,爲了襯托出和尚的偉大,人人都來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然後別人來尋仇、或是官府來拿人的時候,他們還死活不交人!   還勸人家放下。   放下你妹啊放下!   不經他人苦就在這兒勸,勸個蛋!   最騷的是,比如一些軍閥,強行上門抓殺人犯,好傢伙,這寺廟上下還拼死抵抗!   渲染的那叫一個悲壯、那叫一個可歌可泣。   最後這寺廟損失慘重,成功保住了殺人犯,可問題是……自己死了一票人,還殺了軍閥一大片人???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就不說死了多少人。   就說他們藏着殺人犯不交人的行爲,這叫什麼?這特孃的叫窩藏罪犯!還是殺人犯!   神經病啊?   每每看到這種劇情,林彬就超想吐槽。   導演在地球一定很想家吧?   現在呢,好傢伙,直接發生在眼前。   掃地僧一開口就讓蕭遠山和蕭峯放下。   但尼瑪人家妻子、母親都被慕容博害死了,真正的家破人亡,父子分離數十年!   且慕容博假傳一個音信,害死了多少人?   就雁門關外那一戰就十幾個了!   那十幾人,又是誰的丈夫、誰的父子、誰的孩子?   這幾十年來,又是多少人因此而死?   這些咋不說?   真就好傢伙,一開口就算了吧,過去的就讓他過去,甚至還給你來一句前世因今世果,簡單來說就是你前世幹壞事兒了,今生活該痛苦???   簡直就是神特麼的理論!   在林彬看來,就是瘋了一樣的。   明明就是你看上人家的實力,且雙方都學了少林絕學,只要‘渡化’之後,就是妥妥的少林高手,卻偏偏還要冠冕堂皇。   真特孃的扯犢子!   林彬對掃地僧的印象,頓時直線下降。   當然,或許也不是討厭掃地僧,而是對佛教這些理論,和這種‘不要臉’的做派感到無比厭煩。   “所以,大師你還是歇歇吧。”   林彬似笑非笑道:“若是大師你想動手,我陪你。”   “但他們雙方父子之間的仇恨、恩怨,我等卻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掃地僧頓時皺眉。   但卻也並不焦急,輕聲道:“阿彌陀佛,佛說衆生平等,施主並非我佛門中人,自然不解其中真意。”   “貧僧不怪你,不過,你若是想要阻攔貧僧救人,貧僧說什麼也要與施主你過上兩招了。”   掃地僧對自己的實力無比自信。   他,就是絕頂!   這江湖中能有誰是自己的對手?   林彬雖然看起來是那些神祕人中的領頭人,但終究如此年輕,二十歲出頭罷了,縱然是天賦異稟,又能如何?   掃地僧覺着,自己完全可以輕鬆將林彬壓制,而後再去解救慕容博父子,一切,都來得及。   “那……”   林彬卻是笑了。   “在下便領教大師高招了。”   他抱拳。   話音落下的同時,卻有一聲脆響傳出。   咔!   衆人聞聲望去,頓時面色大變!   林彬腳下,灰白色的石板竟然已經龜裂,且足有一丈方圓!   “好雄渾的內力!”   這一幕,就是掃地僧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但接着,更爲恐怖的一幕出現。   轟!   林彬猛的‘飛’去,而他原本所在之地的地面,瞬間炸裂!真的是炸裂開來了,石板、泥土,直接爆開,周遭三丈之內,沒有一寸完好的土地!   而林彬的速度,也是因此提升到一個極爲恐怖的程度,凌空一掌,拍向掃地僧。   “施主好強的實力!”   掃地僧色變。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瞬間而已,掃地僧知道麻煩了。   林彬的實力遠超自己,想要拿下他,再去解救慕容博父子,大概率是來不及了。   也就是此刻,蕭遠山父子與慕容博父子已經開始交手。   罷了!   掃地僧心中自語:“他們父子二人本就已經損失過半內力,實力銳減,救不了便救不了吧。”   “若是能將此人渡化,纔是我少林真正的助力。”   “他還如此年輕,未來未必不能超過我,當可守護少林百年!”   這一刻,掃地僧打定主意,一定要將林彬拿下,且讓其‘皈依我佛’!   哪怕是直到此刻,他依舊認爲,自己是天下無敵。   林彬雖強,但與自己相比,卻還是要差上幾分。   “般若掌。”   掃地僧前進一步,單手拍出,以少林絕學般若掌應敵!   轟!   雙掌交接的瞬間,一聲炸響,伴隨着一道不斷擴散的圓形衝擊波頓時橫掃而出。   砰、轟、砰、轟……   掃地僧三尺開外,地面頓時炸裂,泥土、碎石橫飛、煙塵四起!   當那一圈衝擊波橫掃過來,嶽老三頓時神色大變,舉起剪刀格擋,卻還是擋不住,砰的一聲,倒退數步,而後大口咳血。   “你……你們是什麼怪物?”   他驚了。   怪叫一聲,趕緊往後退去。   甚至,就是已經退到百米外的段正淳等人,都是被這衝擊波吹的東倒西歪,連又往後退了十丈!   段延慶、鳩摩智等少數幾人倒是抗住了。   但也感到頭皮發麻!   這特麼真的就只是戰鬥餘波而已,就恐怖到這種程度,這次倒是撐得住,但如果再來幾次,或是更強呢?   就是自己也要受傷啊!   不過,他們卻都沒退。   哪怕心中驚懼也都‘抗住’了。   不爲別的。   特麼,身爲高手,得裝啊!   “這兩人!!!”   他們看似風輕雲淡,心中,卻是驚駭不已:“那老和尚也就罷了,一大把年紀,怕是練功七八十年,有這等實力雖然驚人卻也並非難以理解,可那小子不過二十出頭,竟然強到這種程度?!!”   蕭遠山的瞳孔,瞬間縮小。   “這老和尚竟如此厲害?”   ……   這一掌,對拼了三秒有餘。   三秒後,林彬落地,而後兩人同時收手。   恐怖的內力爆發,二者皆退後了半步。   “施主實力不錯,何故如此心狠?”掃地僧輕嘆。   “心狠?只是就事論事罷了。”林彬笑了:“你果然很強,不過,剛纔應該只是試探吧?”   “拿出全力來吧,讓我試試你真正的實力!”   “既然如此,貧僧便得罪了,施主當心。”   轟!   掃地僧一掌拍出,這一次,卻是勢大力沉,如開山裂石、威力驚人。   內力比之前的般若掌強出五成有餘,而這一切,乃是大力金剛掌!   “來的好!”   林彬長笑一聲,不進反退,他會的掌法不多,最厲害的,也就是白虹掌力,但此刻最合適的,卻是化骨綿掌。   以柔克剛!   同時,林彬動用了自身內力的……六成!   不要小看這六成!   他是三階強化者,極限拳力超過一萬斤,何其恐怖?!   何況,百戰拳經入門之後,肉身力量再一次增長,渾身血氣滾滾如狼煙、力量又是幾何?他自己都沒測過,但至少也是翻倍提升!   且他的內力也被極限壓縮,可以說被壓縮了數十倍!   甚至直到現在,他都沒能把自己丹田重新填滿。   而與之相對的,便是‘量’相同的情況下,質,卻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一剛、一柔!   大力金剛掌剛猛無比,可開山裂石。   化骨綿掌陰柔如水。   二者碰撞,倒是沒有再出現恐怖的爆炸與波動,但卻如同消弭於無形,大力金剛掌戛然而止,但化骨綿掌,也未曾佔到多少優勢。   像是二者相互抵消了。   “好陰狠的掌力。”   掃地僧幽幽開口,他能感覺到,一股子陰狠的掌力,無時無刻不想順着自己的手掌往自己體內鑽!   不過,在他的雄渾內力下,鑽不進去也就是了。   “大師也不賴嘛,我本以爲佛教都是以德服人,講究緣法,卻未曾想,乃是以武渡人?”   掃地僧略有些尷尬,卻不再開口,收掌,再一次出拳。   這次,卻是近身功夫了。   羅漢拳!   可拼拳腳,林彬何懼?   他渾身血管暴起,甚至連內力都未曾動用多少,僅僅是以肉身之力,加內力護持而已,便憑藉過人拳腳,將掃地僧壓制。   “這?!”   掃地僧心中大驚。   林彬的內力過人,不弱於自己,他感受到了。   可爲何年紀輕輕這拳腳功夫也這般恐怖?   你練武不需要時間嗎?   就是從孃胎裏練,也沒可能這麼快、這麼誇張吧?   他卻不知,林彬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全盛時期,所用的內力,也就是全盛時期一半不到,否則,定然會嚇到發呆。   但就算如此,掃地僧也已經趕到不妙。   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輸啊!   咚!   突然!   掃地僧一記鐵頭功,將林彬暫且逼退,而他飛昇後退的同時,捏出指引,參合指!   指力過人,遠超慕容博。   “遠攻?”   林彬呵呵輕笑着搖頭。   六脈神劍!   刷!   劍氣破空,一出手,便是六脈全出!   這下,不僅僅是在場其他人震驚不已,就是王語嫣、東方不敗等羣友,也是大驚失色。   “這?六脈全出?”   “天啊!”   “不僅僅是六脈全出而已,你們看,羣主所射出的劍氣,比我們至少粗壯、長出兩倍不止!!!”   “羣主他……”   “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就連他們都被嚇到了。   太恐怖!   掃地僧更懵!   本以爲比拼內力自己佔不到優勢,就拼拳腳唄!   誰知道林彬的拳腳更猛!   好嘛,拳怕少壯,那咱就拉開距離遠距離攻擊吧。   結果???   我用參合指,你玩兒六脈神劍,而且還是六脈齊出,且強橫程度我老人家一大把年紀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掛逼嗎?!   掃地僧不知道掛逼是啥意思,腦子裏也沒出現掛逼兩個字,但卻有這個‘意識’!   怎麼看都覺得林彬不對頭!   嗆!   劍氣襲來,參合指力瞬間被破,掃地僧驚愕之餘,也顧不得其他,雙手一合,易筋經催動到極致,施展金鐘罩。   當!!!   鐘聲幽幽,一道半透明金黃色大鐘將掃地僧籠罩在其中。   六道劍氣幾乎同時襲來,打的大鐘震顫不已,鐘聲傳出很遠,但終究還是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