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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對陣廝殺

  “來者何人?”七哥一箭射出,箭在那人跟人插下,那人停住了腳,大聲道:“是我!打雜的!”   我騎着馬上前幾步,看清了,確實是何廚子的下手。只不過,這個時候,他怎麼跑這來了。   “你去金兵營中幹嘛?”我皺眉問道,這老頭兒的身份越來越迷惑了,本以爲他半途到嶽將軍中,可能是畫外人,但是現在看來,他更有可能是金兵的細作。   七哥也策馬靠近,老頭兒行了個禮,道:“七將軍,我是前去打探金兵情況的。金兵已經在護城河取水了,看來開封城裏面的儲水已經不夠用了!”   儲水不夠?不可能啊,何問設定的那個畫陣,只是在日復一日的重複而已,就像一段影片,每天不斷的循環,糧食和天氣,永遠在重複循環,不會缺少糧食和水。怎麼現在就缺水了?   難道我進來後,影響了畫陣中原來的設定,從循環鍵跳成了續播鍵?   “當真如此?”七哥激動到,衝我使了個眼色,然後我們策馬前去查看地行,果然,高高的城牆下,一批批金兵在打水回城,放崗的見到我們後,立即喊人回去,關城門。   看來我的進入,確實打破了畫陣中原來的設定,或許何問當初就是這麼設置的。他肯定將開封城中的飲水設定的很少,所以只要有心人進入畫陣中,時間進入正常的軌道,那邊的用水就會枯竭。這也算是他對入畫人的一個厚禮吧,既然這樣,那老頭兒就不會是畫外人了,因爲他來了很久了,開封城的飲水現在才枯竭。   這是個大好情報,我和七哥準備收集更多的情報,便不打算立即回營,準備藉着黃沙的掩護,繞開封城一圈。   傍晚時分,風停了,夕陽斜下,我們已經到了開封城的北門。那裏是金兵的紮營範圍,貿貿然過去可能有危險。於是準備回去,但是折回到東門時,卻有支金兵隊伍發現了我們,從東門出兵攔截我們。   “走!”七哥一聲大喊,往東騎,我也跟着加快了馬速,磨合了一下午,已經能操控這批戰馬了。可是往東一段路後,我發現我們在循環,因爲有顆一模一樣的樹,三次都出現在我左前方。   難道已經到何問設定的邊界了,所以走不出去?靠!金兵也在後面保持固定的距離跟着,我們都在畫陣的邊界循環,七哥和金兵因爲是畫中人,所以沒察覺到那裏異常,但是我發現了,這樣拖下去的話,就進入死循環了。   “七哥,別跑了,他們人不多!”我勒住馬繮,策馬回頭。   七哥也穩住了,看着我道:“我一個人倒是能突陣,可是現在你在這裏,出不去啊!”   聽他的口氣,估計是看昨天我被三哥一下拍的差點跪地上了,認定我武藝不行。所以才選擇逃跑,而不是突陣。   “不怕!”我穩住了馬身,對面追出來的金兵也才十幾個人而已,不過個個身高馬大。   “七哥,匈奴擅長馬上打鬥,馬上對仗我們弱勢,所以等會,切記要他們拖下馬。”我壓着聲音提醒到,七哥點了點頭。   對方一個小頭領策馬上前,高傲道:“你們是誰的兵啊?岳飛的還是韓世忠的啊?”   “抗金的!”我大喝一聲,趁着他大意,距離又近,將手中槍拋出,直接刺穿他心口,把他拋了下馬。   “你怎麼把槍都丟了?”七哥緊張的提醒到,我眼睛盯着前方回道:“沒事,反正我也不會使槍。”   對方的隊伍開始騷動起來,又一小將領出陣,看着我,“小子,可敢與我一戰?”   “站就站!”我將馬脖子上的刀抽了出來,同時壓低聲音對七哥道:“七哥,看緊機會黑他一箭!”   “啊?”七哥有些不解,“兩軍將領對戰,可不能使詐啊。”   “我不是將領!”我側頭回到,然後策馬笨了過去。   對方也狠狠一夾馬肚子,迎了上來。對方使用的兵器是鐵鎬,相當於加長版的狼牙棒。   他雙手舉着鐵鎬,夾着馬肚子衝來,被那鐵鎬砸一下,腦袋立馬變馬蜂窩。我將腰帶取下,矇住了馬眼,勒着馬繮,使馬與他正面對撞衝過去。然後瞅着機會,跳了下馬。這在將領對戰中,是很喫虧的,因爲馬上對付馬下,比馬下對付馬上,要容易很多。不過我不怎麼會騎馬,所以在地上反而更稱手。   戰馬與他正面衝撞,他也不得已跳下馬。下馬後,他那鐵鎬就不怎麼好使了。   “半獸人,來啊!”我將到扛在肩上挑釁到,對方舉着鐵鎬追了過來,我轉身就跑,本以爲繞圈跑,他帶着鐵鎬,肯定比我更容易消耗體力,但是我太高估自己的體力了。轉了三圈,對方的陣營都哈哈大笑,我也累的不行了,而他卻依舊很輕鬆的樣子。   繞過一個彎,我朝七哥使眼色,但是他卻很尷尬的避開我的眼神。   頑固不化。   看着黃沙上自己被夕陽拉長的身影,身後風聲呼嘯而來,我往前一翻,躲開了致命一擊。對方一鎬砸空了,往前躥了一下,而我也躲到了他身後,抓緊這機會,朝他的手腕上砍過去。但是卻砍偏了,砍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幾根手指被砍斷,鐵鎬落地。我的刀也被鐵鎬堅硬的柄震落。   現在都赤手空拳的,對方又五大三粗的彪悍,我轉身就跑,顧不上好看不好看了。對方嚎叫着兩三步就從後面抓住了我肩膀,用力一提一摔,我被他往後砸在了地上。感覺背筋骨都被摔斷了,可惜還沒緩過來,他又撲下,一手抓住我的衣領,將提起來後,緊緊的勒住我的腰。   “哈哈哈!”對方見我身體瘦弱,被勒的喘不過氣來,大聲狂笑。這廝,剛剛被砍斷了手指,還能笑的這麼歡。不過我顧不上他了,只感覺腰圍越來越小,胸越來越悶,臉越來越漲。   我在他臉上亂抓,可他卻一點也不躲,哈哈大笑。   生死關頭,我想起了向陽。   “去死吧你!”我抱住他的頭,一口咬住了他腥臭的鼻子,對方疼的嗷嗷叫,勒的更緊了。感覺腰馬上就要斷了似的,我也是瞪大了眼睛,牙關一合,咔嚓一聲鼻樑斷裂的聲音,硬是把他鼻子咬了下來。   “呸!”我將咬下來的鼻子吐掉,然後左手按住他的後腦,右手食指中指戳進了他眼睛裏面。已經脫下了文明的僞衣服,迴歸最原始的血腥與暴力。   他終於忍不住了,將我摔倒在地,捂着雙眼嚎叫。而他陣營中那些金兵,也沒有人出陣,看來都遵守着單挑不幫忙的規矩。   我跌跌撞撞的將地上的刀撿起,他捂着已瞎的雙眼,勾着頭在黃沙上亂竄。   抓緊一個機會,衝了過去,用太爺教的破風八刀中的上步撩刀,照着他脖子往上一撩。   夕陽下,一顆人頭剪影拋物線劃出,黃沙中,一瓢血射出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