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美麗着(與孤獨者2)
題記:你是否也有無法割捨的東西呢?你是否也是願意爲了那無法割捨的東西,而拼上性命,捨棄自我呢?
隨着那架作戰運輸機的靠近,一道殷紅閃亮的粒子能量聚光已是在那飛機的底端清晰閃亮,不待肖陽更深一步有所調整機體攝像眼的焦距視野,那殷紅色彩的粒子聚光便是朝着他駕馭的機體突兀的穿擊而來。
肖陽本是想要進行躲閃,但是奈何動作已是緩慢,微秒之間,那殷紅色彩的粒子光束便是從天空頂端墜下,精準的擊打在肖陽駕馭的“Zero”機體胸前裝甲上,“Zero”雖是已經開啓了粒子防禦驅動,區域裝甲的粒子能量流動開始已被受擊打的裝甲遠點進行補充,緩解不停抵消粒子能源所產生的粒子氧化流逝,但是那那穿刺而來的殷紅色粒子能量,已經不再是微量化的光束,完全是堪比空艦火炮口徑的光柱,雖是粒子防禦驅動可以抵消相對而來的粒子穿刺能量,但是伴隨而來的強大物理推動力,卻是把淬不及防的“Zero”機體與遠遠的推擊了出去,並是在機體腳步被動退卻下,在這郊野夏末瘋漲的草叢間開闢獨立深綠色彩的泥土色溝壑。
稍許之後,在風場再次平息,“Zero”機體徹底的卸去了那殷紅色彩粒子穿刺光柱的力道後,其胸部那原本就是臨時塗彩沒有經過精良固定的黑色漆彩,已是在前一刻急劇對峙的粒子氧化抵消的高溫下有所融化。
這時那原本搭載作戰運輸機的未知機體已是迫降着陸,佇立在與肖陽所駕馭的“Zero”機體的等位安全距離之內。
肖陽輕嘆了一口氣,額角處已是滴落下來汗水,在已知對方需要作戰運輸機搭載,那麼必然是沒有靈活的制空的本領,在從高空迫降的下落的路途中,那無疑就是活靶子一般的存在,他本想借此機會,一擊即潰對方,但卻沒想到,對方卻是反客爲主的先發制人,並且肖陽絕沒有想到對方的機體會擁有那樣強烈的粒子攻擊手段,不過既然這樣,想必對方的機體應該是屬於遠程攻擊類型,在接下來的着落進程作戰,面對與中途距離靈活作戰的“Zero”,想必對方會佔據劣勢。
然而當肖陽駕馭着機體完全的從那殷紅色彩粒子穿刺光柱的力道種掙脫開後,機體的身姿有所調整,鋼鐵頭顱再次抬起朝着對方那未知機體着陸的地點打量去時,他前一刻所在腦海中的推斷立刻全部都幻化作爲泡影。
“粒子防禦驅動正在進行重新調整,粒子能源剩餘值爲73%,外界自然光源缺失,無法及時採集轉化補充……”
“發現目標機體,與數據庫匹配失敗,目標機體爲未知型號,開啓及時採集捕捉,數據庫開始備份……已估算目標高度爲20.4米……”
機體的合成男聲冰冷的報告着一項又一項數據參數。
肖陽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機甲主屏幕上反饋回來的事實信息,以及那偏側動態虛擬參數參考。
“20.4米……”
那是難以令人想象的存在,以肖陽對機甲最大的認知來講那不過就是14米左右的形態,而這一刻面前所聳立的機體卻是超現實,超過粒子引擎靈活推動極限的設定,雖是不敢肯定對方的推動引擎一定便就是粒子引擎,但是這般遠高於僅爲10.9米的Sunmelt Eye機體的機甲,除了現世世界中所爲認知最爲強效的粒子引擎之外,肖陽很難在有所想象。
那臺機體的裝甲塗染着黑與紅交疊的漆色,但是胸部位置卻是沒有標識China國家旗幟漆色與機甲型號名稱的金屬烙印,雖是外表平庸的模樣,但是猛然的觸目間卻是驚如惡鬼般可怖,同時在巨大機體肩翼的背後兩側卻是外沿着高聳的炮筒,想必前一刻那突擊而來殷紅色彩的粒子光柱便是源自那裏。
“那已經是足以堪比空艦一枚小型火炮的粒子光柱能量,足足折損了Sunmelt Eye近20%的單位粒子能源,而對方的機體除了超常態的巨大外,還配備兩枚這樣的火炮裝置,單單是推動力就需要是常態機體的2倍,如果附加上這樣火炮的存在,那麼,那麼這臺機體應該並不會非常靈活……”
肖陽如此的分析着,同時不敢在有所大意,但是對方卻已是衝擊而來,在超噸級的機體腳步交替行進之下,整片大地卻已是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然而這般,那樣的突進速度也是讓肖陽有所意外,急近之下卻是絲毫不予自己駕馭的“Zero”相對較小的身軀運行速度要有所緩慢,同時也沒有使用任何機體的近戰武器,完全就是揮起了機甲的臂腕鐵拳,便是朝着“Zero”打壓去。
肖陽的嘴角微微裂開露出笑容,雖然對方機體單位噸級遠要高於自己,並且還伴隨具有不輸於自己機體的推動力速度,但是這般魯莽的直衝過來,並且在那機體的外漏裝甲上也沒有檢測到任何的粒子能源,這讓他有恃無恐,畢竟粒子鋒芒是在他所認知之中最爲鋒利的存在,即便是空艦那般超強度金屬的裝甲,面對粒子鋒芒也是如同豆腐一般脆弱。
接着肖陽駕馭着機體快速抬起右臂橫至左胸處的裝甲機關處,從那裝甲板機關槽開啓的位置抽拉出了粒子光束劍,灼白的粒子熒光驅動燃燒起來之後,便是使用那粒子劍鋒對着那對方機體打壓下來的鐵拳進行格擋,然而交近之下,源自對方那碩大機體內卻是發散出來了外放語音,單單只是聽聞到那樣音節的時候,肖陽便是徹底的怔住了。
下一刻“Zero”機體手持的粒子光束劍的格擋鋒芒已是與碩大機體揮壓下來的鐵拳撞擊在了一起。
完全沒有沒有意料之中的粒子穿刺切割,把對方機體的裝甲手腕從機體主幹上斬斷。入眼的真實除了因爲撞擊打磨而不斷濺裂的粒子瑩白火花外,還伴隨着對方機體手掌間不斷被消磨的金屬碎屑,然而那樣的金屬碎屑被濺飛之後,除了受到第一初速度的推送濺射外,卻是完全的承受着自己碩大機體的引力,而逃脫的風場和重力,短暫的在半空中飛濺之後,全部的都被吸附回到了自己的裝甲之上,並是很快的消融會到那金屬表層裝甲之中。
“一開始我還有些不敢相信那樣的預言,不過當聽到你那樣熟悉的音色後,我便就肯定了。呵,怎麼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如同高中生那般的沒有成長呢。”
這就是另肖陽怔住的話語。
微弱的外放聲音,在此時陰沉天空之下漣漪的烈風,與機甲間對戰的家屬轟鳴中,那僅是隻有他們兩人之間纔可以聽得清的聲響,同時那話語也並不是肖陽從前一刻對外宣告時候就一直使用的英文句子,而完全就是他過去生長土地上最爲清楚的母語。
而那講述這話語之人的音色,他也是分辨出來,雖是在成長遠離之後一切變得模糊飄渺,然而有些東西只要是存在過,哪怕如今已是依稀模糊的樣子,當再度挖掘時,那依舊是透徹清晰。
“你……你……你是……王林……”肖陽頃刻間便是變得複雜起來,除卻此時對方機體那神祕可以抵抗粒子鋒芒的裝甲金屬令他震驚外,他的內心中又是開始被另一種回憶情愫所包圍着。
然而對方卻是沒有任何的感情留念,猛然間的時候在自己機體徹底的施壓下超噸級輾壓力量後,完全的“Zero”機體壓制住裏,並且在不斷的攀升壓力之下,已是讓“Zero”的鋼鐵足部緩緩的陷入了這郊野相對柔軟的地表之內。
“呵,很欣慰,你還是記着我,呵,曾今被那些自以爲是的傢伙們所嘲笑的高中生……不過現在的我已經是不同了,或者可以說當你拋棄你那使徒之名的時候,我便就已是不同了!!”
“使徒之名?!”肖陽猛然間驚悚起來,“你,你怎麼知道……”
“我爲什麼不會知道?因爲我就是與你等對的英雄!!我所要揹負的就是英雄之名!!”
“英雄?!你……等等……”
“呵,怎麼害怕了嗎,不過你既然已經是拋棄使徒之名,那麼在擊潰你也已是毫無革新的意義,所以我這一刻所佔壓的不過就一個我過去所厭惡的混蛋罷了!!”
“厭惡?我……”
“怎麼想不明白是嗎?是啊,這世間誰又能明白誰的所思所慮呢?那樣一切困惑的理由就等到你遠下地獄之後去慢慢的瞭解吧!!”
那碩大的機體猛然的再次發力,左臂橫軋而過,把雙倍的推壓裏堆積下來,徹底的把“Zero”機體壓制爲對等的九十度角,同時其右肩背部的炮筒已是折轉過來,筒口直朝向壓制空隙間“Zero”機體的胸部裝甲,筒身之後直對天空,並且區域的機關裝置快速展開閉合交替進行,徹底的改變爲即要的強烈近距離目標命中打擊作者緩衝處理,緊接着再其之內便是灼亮起了殷紅色彩的粒子能源聚光。
肖陽的眼瞳猛然便是擴散起來,他駕馭着機體急速的啓動了機體背後的粒子推動引擎,讓純白色的粒子火焰急速燃燒起來,讓本已是被壓制的身位,開始緩緩的回身至正常的體位空間,希望在空隙之時可以有所逃脫,不過在那王林所駕馭碩大機體的傾軋之下依舊是殘喘之勢。
“解脫吧!”
在下一刻瞬間時候,那筒身之內的殷紅色彩粒子聚能便是抵至了最大,同時便是從筒身之內傾瀉出來,咫尺之下碩大的粒子光柱能量源便是把一切吞沒。
而在偏出的教堂之內,或是稍遠處的丘陵空地之上,那些所關切的人在那樣急驟的飆風之下,完全無法看得清那細節之處的真實,但是從那巨大機體炮筒筒身之後直對陰鬱天空那一面,已是排泄出了大量的氣流壓強,與些許殷紅色彩的粒子顆粒,那卻是可以讓眯縫起來的肉眼清楚真實的窺見,單單是如此強如飆風般的緩衝壓力就有如此威勢,這一切不由得讓所關切之人的內心糾葛起來。
緩衝排泄強烈的飆風久久不絕,直至那強烈殷紅色彩粒子光柱緩緩熄滅之後,再其背後緩解後座力衝擊力排泄的筒身才徐徐的靜止,停止了這飆風般緩衝壓力的排泄。
然而這一刻當人避過這氣流飆風,再度睜大眼睛的時候,那一片區域場內,以那粒子光柱打壓的焦點位置上,已是一片狼藉,原本深綠色彩鋪裝的草木全部被與同天空般陰深色的泥土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