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使徒歸來(不能回到的過去1)
題記:寫在開始之前的平靜。
“……以上便就是我們全盤的計劃,Apostle軍團一路掙扎,一拼搏至此,一切的一切也該是應有一個結果的時候了!!”
暗光的會議室內,雷格米言辭煽動激烈的講述着對Apostle軍團未來即要展開巨大的行動計劃。Apostle的核心人物,包含肖陽在內聽聞着雷格米那樣的計劃雖是微微驚訝,但是彼此間卻是緘默。而當在肖陽的內心中還在或多或少的驚訝雷格米此刻已然成爲Apostle核心領導者身份的時候,或更是感嘆這稍許年間雷格米是如何的掙扎至此的境地,內心的感觸間,原本安靜的會議室內猛然的響起了反對的聲音。
“如果這就是所謂Apostle最終所確定的存在意義的話,那麼現在我便是退出。”前位席坐的王志毫不猶豫的從自己的坐位處站起,同時着手拾起停放在會議桌案上的軍帽便欲退身離去。
“理由呢,王志中校?不要這般的激進立刻的退出會場。”首席位置上的雷格米聲音顯得平淡冷漠。
“這不是激進,因爲我的任何理由都是無法在改變如今Apostle軍團未來被你所確定的任何,至此我只能是選擇退出,並是堅守我自己內心中Apostle的意義。”言罷王志便是不再拖拉,隨手的推合座椅,繼而走出了會議室,空留會議房間內衆人依舊緘默的氣氛。
“那麼,還有反對的人嗎?”雷格米的聲音再度響起,連同安靜所迴盪的聲音完全沉澱,不在存有任何反駁的聲音後,至此雷格米便是重音的一嘆,並是從自己的座位處站起。
“那麼一切便是這樣的確定,細節的作戰計劃在近期便是會商議確定,而在此空閒期間我們便是進行內部休整。”
……
而所謂的內部休整便是繁重的體力勞動。
此刻的Apostle軍團已經是人員匱乏,當年滿載鯊使徒,鯨使徒的數千餘衆,在兩年前的幾乎覆滅的重創浩劫後,至此的舊人已經所剩無幾,而烏達頓與華瑪耶原本是被China方面囚禁,但是在監禁期間被特殊援救,至此纔是有所重新迴歸。
“唉,想不到纔回到這裏幾個月就又是要開始做這樣的苦力工作,真不如還是在China的監獄內白喫白喝的愜意。”此刻搬用沉重金屬物資位移的華瑪耶在氣喘吁吁之餘還是不忘記進行抱怨吐槽,而多年不見後原本從不會講訴世界通用英語的他,這一刻也是可以出語成珠的流利。
“閉嘴,再說毫無意義的渾話,看我不打爆你的腦袋!”在華瑪耶身形前列的烏達頓也是雙手捧着物資箱,如果此刻他可以空閒出手臂,想必爆慄的拳頭早便是落在了華瑪耶的腦袋上。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將軍大人。”華瑪耶毫無活力的回應着烏達頓,而目光與思緒猛然的時候他似若又是想起了什麼,便又是開口講道,“喂,將軍,肖陽也回來了。”
“嗯。那天已經打過招呼了。”烏達頓沉聲肯定。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而是法米娜小姐她……”懵然之間華瑪耶的語氣顯得悲慼沮喪。
“這麼多年了你的覺悟還是幼稚麼?”
“將軍……”
“從最開始的失去村落,失去故土,失去同胞,你應該是有所意識到有些東西失去了便是無法在被追溯,因爲光雖是會反射,但絕不會逆向行走,而原本失去又是得到,那雖是驚喜,不過這並不是在拼搏路途中我們所最終要想的,你要明白,你要懂得。”
“我是明白,我是懂得,可是將軍……”
“看來你還是沒有理解,沒有懂得,還是肩負的不夠沉重,閉嘴。”烏達頓的話語猛然一轉,隨後立刻的頓下腳步並是回頭,把自己手上所端拿的物資集裝箱壓按在了身後華瑪耶所捧持的物資箱上,突來的壓力沉重讓華瑪耶的腳步立刻踉蹌,險些跌倒。
“喂喂,將軍,太沉了,我堅持不住了……”
“太沉了,堅持不住了就快點把物資送到指定的地點,別在分散精力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烏達頓的聲音沉穩又是顯得冷漠,隱約之中還似若包含着他內心難以表述的情懷。
……
而在另一處的物資整理倉庫內,身體剛剛恢復不久的肖陽雖是沒有參與到重體力的工作,但也並沒有歇息清閒,坐臥在外接電腦處的他所要做的工作便是清點記錄物資的存儲,而就是在那樣不動又醒目的位置他卻可以接觸到所有來回搬運物資的人員,每一個熟悉善意的面孔讓他感到有所愜意,不過當在這諸多的熟悉善意中出現了陌生和冷漠,那就彷如是一捧原本潔淨的沙包含了焦黑的石頭顆粒,顯著的對比下讓肖陽的內心隱隱忐忑,那就像他對那人做錯了什麼,然而他們根本就不相識。
中午的時候趁着短暫的休息時間,肖陽便是來到了玲雅置身的實驗房間,在近日肖陽迴歸至此,唯一可以靠近說得上許多話的人便就是玲雅了,至此他想聽一聽玲雅的解釋。
“你說的那人叫做葬。”身着白色科研工作服的玲雅即使是在這一刻中午時間也是忙碌着,進行着肖陽難以理解的實驗研究操作。
“葬?”乍聞這樣的名字讓肖陽微微一怔。
“啊,那並不是他原本的名字,不過就是回來自我進行的改名,而時間久了便也沒人在記憶他最原始的本名,都習慣的稱呼他爲‘葬’。”
“啊,是麼……”
“而他對你冷漠或是懷有敵視我想也並非是空穴來風,你應該知道你的心臟是被移植,而那心臟源也並非是組織內花費高額的金錢購買。”玲雅繼續的改變身位,忙碌着試驗檯上的專業工作。
“那是……”
“源於些意外,你現在的心臟源來自葬身邊的一位夥伴,而那位夥伴的意義如果以你作爲比較的話……那麼,那麼就應該是如同卡露亞,呵。”
“他的戀人?”肖陽猛然的一驚,同時情不自禁的緊攥起了拳頭。
“或許可以那樣的理解,不過在我看來是比戀人來說更加要好靠近,可以信賴的夥伴,而葬他對你的冷漠和敵視感應該不是遷怒與你接受了着心臟源,而是懷疑你是否有價值,有意義的接受這顆原本不屬於你的心臟。”
“我……”
“你其實也全然可以不用在意如此,畢竟你註定還是要所有證明的,與其這般的在意其他人對自己的目光,倒不如想一想自己所還有堅持的,所還要選擇的,而到時候即便是我們不再回到弗瑞頓,我想你也是一定會回去,一定會在那裏再度的有所證明,因爲對你來說重要的卡露亞還是在那裏,而至於你與法米娜的故事,我雖是也有聽聞,也是從Null叔叔那裏知道了法米娜現在的情況,矛盾的糾葛間至於最後如何選擇還是全部要有自己來確定,所謂的奇蹟並不是上天命運的賜予,或是妄想的想要依靠嘗試一次成功的運氣,如果有那樣的運氣真實存在着我想這個世界便也就不會這樣的痛苦,我的實驗便也會一帆風順,不會再有這麼多的失敗,這麼多讓我每一次內心中都充滿失望,每一次便又是不得不在重拾起信心的繼續下去,即使不知道哪一次會成功,但至少可以知道每一次失敗的不可行。”
“但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肖陽用着顯得沮喪的聲音回應着玲雅。
“只有一次嗎?而正是因爲只有一次纔是要格外的珍惜呢,所以很是害怕,而我也很是害怕,不過那樣害怕又能怎麼樣?該要去做的無論怎麼樣害怕逃避都沒有用,與其惶恐步入坦然一些罷了。”玲雅的話語突兀之間有時矛盾的自我否定,衝突之時,讓肖陽無法理解,而心中隱隱的憂慮,從再度見到玲雅,那所對玲雅過去模樣不同反差的疑惑至此便是更加的清晰,思緒稍作沉定,肖陽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是想要對玲雅直白的表述。
“玲雅……”
“喏,這個拿去吧。”然而肖陽話語還沒有沉定的時刻,玲雅猛然的轉身隨後拋擲給肖陽一塊黑紅色彩雜糅相間形如小石塊的物質。
“這是……”
“實驗失敗的廢棄物質……”
“啊,話說回來,我還一直不清楚你一直在研究什麼,而日前雖是看到了範里斯博士,不過貌似你的博士地位是要比範里斯博士更加的高等……”
“我研究的項目是不能公開的祕密。”玲雅的聲音突兀之間顯得緊張急促了起來,“而你手上的那個廢棄物質你也不要隨意的拿給別人去看。”
“那,那這到底是什麼?這樣的話可以麼?”肖陽微微有些詫異,着手間不停的端詳那黑紅色彩雜糅相間的小石塊物質。
“那東西用不了幾天就會在因爲在空氣內暴漏的時間久了從而完全的消散氧化成爲塵埃,形如粒子一樣由聚合的實體,在約束場消失後,會被空氣分解氧化作用鍵。”
“那,那這到底是什麼呢?你交給我又有什麼樣的意義呢……”
“夠了!毫無意義!!”玲雅猛然的再度轉過身,隨後形如怒獸般甩開手打飛肖陽手上所端拿的那形如石頭的物質,其突然歇斯底里的暴怒的模樣讓肖陽不由得怔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說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
緘默的光影躊躇時刻,彼此的目光便是再也沒有交集。
玲雅緩緩的低下了頭,隨後從肖陽的身旁擦肩走去。
“抱歉,連續的實驗失敗讓我的心情便的很壞,我不該這樣發火對你的,因爲誰也拯救不了誰,誰也不能依靠誰,一切全部都要依靠自己,只有自己纔不會背叛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