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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使徒歸來(不能回到的過去2)

  題記:不能回到過去麼?而就算回到了過去,那麼又能怎樣?   玲雅躺在牀上觸目着天花板,思緒早已經散逸遠離。   ……   “……因爲誰也拯救不了誰,誰也不能依靠誰,一切全部都要依靠自己,只有自己纔不會背叛自己……”   ……   白日時候她對肖陽所講述的話語還是反覆的盪漾在她的胸懷,思緒驚蟄清醒的時候,她立刻的輕眨眼眸,隨後翻過身軀形如嬰兒模樣睡姿的蜷臥着身體。   “只有自己纔不會背叛自己嗎……”她輕聲的呢喃重複,目光雖是停留在近處的被褥處,然而思緒不覺之間又已是陷入了漩渦。   ……   在世界宏觀掙扎之後,微小瘦弱不得不進行妥協改變的存在。   “Null叔叔,我還會回來嗎?而雖然爸爸已經不在了,囉嗦名字的傢伙也是不在了,沒有小雞雞的傢伙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可是我……”   “啊,還是會再見面的,只要相信就一定會。”   那年弗瑞頓落葉的時候,Null隻身一人把年弱的玲雅送到了弗瑞頓的皇都,原本對科學社論有着其真實父母還有修拉作爲引導下,玲雅的智慧已是啓蒙,但那所要被繼續的還遠遠不夠,爲了讓玲雅這塊玉石得意雕琢,至此玲雅她便是以掩人耳目的身份躋身進入弗瑞頓皇都貴族特供的優異學府,一切都將是從基礎重新開始。   那樣被詩人作家描述爲花期年紀的玲雅那時並沒有形如花朵般的驚豔的容顏,爲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煩,她出入打扮的都是極其普通,而唯一能使人覺得驚訝的便是她那一頭形如男孩子的短髮,那雖是在遠距離視線難以分辨,然而只要離得的近了還是可以清楚的辨別玲雅那女孩子模樣的平淡。   日子或許漫長的行如流水,而當那流水過後人們便總是會驚歎那水流的匆匆。   那一年在玲雅與所有人告別只剩下孤零的自己後,還是單純的她原本以爲自己便是會這樣的孤零等待着Null在分別時候所對她講訴的再見面,然而新的相遇已經是到來,畢竟人是活在由人組建的社會之中。   那很奇妙,最開始相識的記憶原本應該是最爲真實最爲熾烈清晰的,然而卻不知爲何總是會被後來彼此間的習慣性的存在而遺忘掉彼此間第一次相遇對話的記憶。   朦朧而又羞澀,喜歡而又時刻拒絕的排斥,或許那便就是青春吧。   就是那樣的青春時候,玲雅與阿洛思彼此熟識了起來,在整個遺忘他們的班級之內,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相近。   而那所院校雖是被標識着貴族,然而很多時候也僅爲象徵意義的存在。一等的自由世界永遠只是存在與羨慕妒忌的位置,而次等的擁擠拼搏纔是現實主旋律的存在。在哪所貴族學院內所聚集被標識爲貴族的子女便是如此,雖是享有着貴族的名聲,接受着高等的教育,然而卻是逃脫不開面對未來擁擠的命運。   而在更近一步的擁擠之中,玲雅與阿洛思便是被同樣擁擠的人羣拋離在了最後的角落,雖然那時候教學已經是採用全屏幕的投影現實黑板,然而時間久了成長期孩子的視力便是產生疲勞近視,至此玲雅與阿洛思兩人便開始有了佩戴眼鏡的習慣。   現實如此荒涼被排擠,然而兩人確實交互式的攜手向前,從沒有感受過現實的忐忑,也是憧憬堅信着那個時候貴族學院老師引導他們信仰拼搏的話語,即便是屢次的努力都是失敗,不過哪怕只要彼此間存有小小的進步,彼此間都會爲彼此感到快樂,或許那個時候年少的他們不知道在未來的時候等待着他們的是什麼,但是單純的年紀所憧憬着的絕對會是美麗,從來沒有過悲傷。   顯而易見,後來的一切現實便就如同是成年人的一記響亮的巴掌,把孩童脆弱的夢幻打回現實。   ……   “……”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你不是博纔多學的帝國騎士Master嗎?!!那麼,那麼你倒是回答我?!!!你,你爲什麼要背叛我,爲什麼,爲什麼!!!!”   “或許,或許是爲了遵守某些孩童時候天真永遠的約定吧……”   “約定?這就是答案嗎?這就是結果嗎?那麼我們的相遇,我的相逢,我們的存在難道從一開始就是欺騙的謊言嗎?!!回答我!!回答我!!”   “因爲……因爲我喜歡你……所以想要把你從你所存在的痛苦過去的渦輪中拯救出來……”   “……”   “喜歡我……喜歡我……呵,呵,哈哈哈哈……你憑什麼喜歡我?你有什麼權利可以喜歡我,你根本不瞭解我的過去,只不過你自己從你自己的囹圄中掙脫出來而站立在可以俯視我的角度,便就稱之我身處的地方是泥潭漩渦?!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混蛋,混蛋,混蛋,你這個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從今天以後我們便就是路人了,以往時候我們的那些存在至此全部終結。”   “……”   “再見面的時候,我會殺了你的。所以,你最好期盼着不要再見到我,永遠,永遠不要再見到我!”   ……   “永遠麼,阿洛思……”   輾轉反側後依舊無法入眠的玲雅索性便是起身來到了別墅建築之外的莊園。   而如此佔地龐大的私家別墅莊園完全是源自上世紀Australia的歷史經濟軟戰爭後的遺留,原本是呆滯的奢華物,在被歷史所指責拋棄後,從未想過有一天還會存在它本身應盡的價值。   而玲雅的思緒已經是無法在顧及如此,2月Australia的夜晚雖是宜人的薄涼,然而玲雅卻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寒冷,思緒回憶之間仿若如同是膨脹的爆炸,熾烈過後還包含着間接的膨脹與滾燙。   “我到底該不該還繼續下去呢,只有自己不會背叛自己,只不過是自己總是在作出選擇,即便那選擇是錯的,也會義無反顧,而現在的我是否是錯了呢……”   坐臥在偏處休息石凳長椅上的玲雅內心間悠然的嘆息,月朏星墜的時候,她那嘆息的聲音有時再度的重複,就彷如是汗流浹背之人,窮盡自己全部力量後而無所獲得的呻吟。   恍惚之後,玲雅有時想起了曾經Null對自己所講述的簡單。   “只要相信就一定還會再見面的,只要相信……”   懵然之間她已是全攥起了拳頭,“可是,可是我又該如何的可以去相信?!”   “那麼如果可以看得到的相信呢?”   “……”猛然的聲音,讓玲雅的意識瞬時緊張集中起來,本能之下她立刻的從石椅上驚立起來,同時在觸目到那人聳立的身高,以及在其右眼處外接佩戴科技電子眼的顯著陌生嘴臉,陌生警惕危險的直覺,讓玲雅立刻的向後退卻腳步,與那人拉開等位的安全距離。   “你……”   “別這樣的緊張,玲雅的小姐,如果我想害你,在我既然可以悄然無聲靠近你的時候便就是動手了,何必還要如此的麻煩暴露自己?我只不過是看你很困惑,想要幫你一下罷了,你可以稱呼我爲拉法·C·亨拉米斯奇,如果這樣的名字在短時間過於難記或是有些冗長,你可以直接的稱呼我爲拉法先生,或者我的隱喻稱號,命運之子。”   “……”   ……   肖陽躺在牀上輾轉反側,白日時候玲雅的話語以及舉止讓他內心無法釋懷,雖然在最後玲雅出言對他致歉,然而肖陽卻不認爲那是一切的結束。   從他甦醒之後第一眼的見到玲雅後,以及這些日內的交集之中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玲雅與過去曾在弗瑞頓皇都內的不同,如果說那個時候是對自己的欺騙佯作模樣,而這一刻是玲雅原本的姿態,但是這原本壓抑的姿態讓肖陽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心煩意亂之間,再又是想到法米娜還活着,還在皇都內認爲自己已經身死傷心的卡露亞,一切一切糾葛的折磨讓肖陽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如何去做,在他強制的閉上眼眸想要入眠,思緒之內卻是想象起他還在少年時候沉迷的FPS遊戲,自己可以可以操控遊戲內的人物做出各種各樣要的行動,恍惚之間他有些荒誕的認爲如果自己這一刻就是那遊戲內的模型人物,被玩家操控也是不錯,那麼便不再會有所猶豫,不再會計較得失,在射擊對抗之中即便是看到身邊夥伴的身死也不會悲傷難過,一切的一切便都是會變得簡單,而有所情感的便就只有那些坐在電腦視窗前操控的人罷了。   “而如果真的能那麼簡單,能夠回到過去,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