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4章 仙佛大典
“難不成……你長生書院若是輸了,也要從長生鎮離開麼?”蕭道長看看這書生,又是看看旁邊白胖的和尚,冷笑着反問。
朱院長笑吟吟的搖頭:“這賭注你江潮觀和小金寺的,跟我長生書院無干!當然,江潮觀若是不答允,就當小生沒說過吧!”
蕭道長十分的猶豫,這長生書院跟小金寺不同,跟江潮觀並沒有任何的直接衝突,甚至很多的書院書生見到蕭道長還極有禮貌的問好。特別是一些年輕的書生在江邊觀潮的時候,還去過江潮觀。
而且蕭道長也知道,這朱院長名曰朱儁峯,在長生鎮極有名望,書院中不僅有長生鎮上大戶人家的子嗣,更是有尋常百姓人家的子嗣,方圓數百里之內的學子也有很多到書院求學。自己雖然沒有見過朱儁峯,但對他的名字真是如雷貫耳的,有了朱儁峯的參加,自己在跟小金寺的挑戰中絕對不會喫暗虧!可問題是,長生書院可是真正的書院啊,真正的儒修,不僅比自己的掛羊頭賣狗肉的道家有實力,就是那小金寺也不太可能比得上,自己陪這兩家玩,不就是要做什麼仙佛大典的笑料麼?
可是,想想小金寺明悅禪師的胸有成竹,還有四周衆人的目光,蕭道長硬着頭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長生鎮本來就是長生書院和小金寺的長生鎮,我江潮觀不過外人,既然長生書院要跟小金寺舉行仙佛大典,何必要問我江潮觀?”
“嘿嘿,這麼說蕭道長這是同意了?”旁邊的明悅禪師開始有些不樂意,可聽了片刻又是臉上換了微笑,此時開口問道。
“同意不同意有區別麼?”蕭道長沒好氣的翻翻白眼,看了一下身後的蕭華和淵涯道,“不過,這挑戰的規則需要我江潮觀來定!”
“呵呵,蕭道長有些逾越了!”朱儁峯依舊的淡然,手中的羽扇閃動幾下說道,“挑戰是江潮觀發出的,地點和時間是小金寺提出的,這挑戰的規則自然要由我長生書院制定了!”
“左右我江潮觀只有三人!你們看着辦吧!”蕭道長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索性將事情的要害點明瞭。
“這個請蕭道長放心,我長生書院必定會將這個考慮在內的!”朱儁峯點頭回答道。
“朱院長處事公正,乃是長生鎮有名的!由長生書院制定規則,我小金寺完全放心!”明悅禪師笑容可掬的答應了。
“不行……”聽得明悅禪師附和,蕭道長又是不幹了!使勁兒的搖頭,“下賭的是我江潮觀和小金寺,長生書院跟又不投注……爲什麼要讓長生書院制定規則?”
朱儁峯聽到蕭道長連“下賭”“投注”都說出來了,不覺眉頭一皺,將手中的摺扇一合,說道:“既然如此,這制定規則……就有勞江潮觀了!”
“好吧……”明悅禪師似乎胸有成竹,聽朱儁峯同意了,也不提出異議,只點頭答允。
見到事情這般說定了,朱儁峯拱手道,“小生先告辭了,十日後在小金寺見!”
說完,朱儁峯又是從衆人團團拱手,轉身去了。
明悅禪師眨巴眨巴眼睛,先前的喜悅去了小半兒,轉頭看看身後兩個師弟,三人微微點頭,隨即也不跟蕭道長打招呼,轉身返回了小金寺,看來他們對這挑戰很是重視,撈人事情也不做了,將精力都放在此事上了。
佛宗和儒修的弟子走了,長生鎮的鄉民自然也散了,不過他們的臉上都是帶着興奮,低聲議論。顯然不用半個時辰,所有長生鎮的人都會知道十天之後的挑戰了。
唯一鬱悶的就只能是蕭道長了!
“呼~”見到衆人散了,他長長出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發呆的看着地上,那裏有十數只螞蟻被圍觀的衆人踩死,看那位置,好似剛纔明悅禪師等小金寺和尚所站。
足足有一頓飯的工夫,蕭道長才直起身來,看看已經空無一人的四周,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將道袍一甩道:“涯,愣着作甚?還不趕快將這些東西收了?”
“是,師父!”淵涯答應了一聲,上得前去,將椅子放到桌子上,單手一拎,快步去了,似乎是去還桌椅了。
“蕭華……”見到淵涯去了,蕭道長試探道,“你可能打得過淵涯?”
“或許吧!”蕭華不置可否,“蕭某也不曾跟他動過手,不太清楚!”
“你……你十日後可以參加挑戰麼?你若是參加,老夫可以考慮讓你留在老夫身邊,算是……”蕭道長欲言又止了,似乎是試探的問道,他心裏清楚,若是蕭華打得過淵涯,蕭華若是不願意參加,他拿蕭華也是沒辦法!可若是蕭華敵不過淵涯,就算蕭華能參加又有何用?而且他見到蕭華回來,基本已經坐實了他的猜測,不過不到最後一刻他也不願意撕破臉皮。
蕭華聽了,不覺笑了,他知道蕭道長又懷疑他的來歷了,於是微微搖頭道;“蕭某又不是江潮觀的弟子,爲何要參加江潮觀對小金寺的挑戰呢?這跟留在蕭道長身邊沒什麼干係吧?”
“裝吧,你就裝吧!”蕭道長心裏笑了,暗道,“既然你要裝,老夫就跟你裝下去,左右還要用你的!能助老夫一臂之力……老夫就陪你玩玩吧!”
“蕭道友!如今已經不是江潮觀和小金寺的恩怨了!”蕭道長既然決定了,臉色一正,很是嚴肅道,“而是涉及到我道家跟佛宗的恩怨。甚至提到十年一次的仙佛大典,那就是道家跟佛宗和儒修的恩怨了。你身爲我道家一個弟子,如何能不參加呢?再說了,我江潮觀挑戰失敗了,老夫跟涯都要離開長生鎮的,難不成蕭道友也想隨我等離開嗎?”
“誰說我是道家弟子?”蕭華笑了,摸摸鼻子說道,“似乎有人說我不配自稱道友的啊!”
“唉,罷了!你愛參加不參加!”蕭道長突然失去了耐心,擺手道,“你體內經脈天生堵塞,根本無法修道。單憑你的拳腳,即便能打敗淵涯,那也不是佛宗和儒修真正好手的敵手!而且,看那明悅禪師的意思,三日之後,他們佛宗應該是有高手到小金寺掛單!要不……他哪裏敢跟淵涯叫板?”
“仙佛大典是什麼?經脈天生堵塞又是怎麼回事兒?你怎麼知道的?”蕭華一連問了幾個爲什麼。
“我怎麼知道的?”蕭道長上下看看蕭華,低聲道,“明人不說暗話,你不知道我怎麼知道的麼?”
“我怎麼就要知道你怎麼知道的呢?”說着拗口的話,蕭華摸摸自己鼻子,饒有興趣的跟蕭道長繞彎。
“你……”蕭道長咬咬牙,看起來也準備跟蕭華裝到底了!甚至臉上都顯出了一絲的自傲,“我道家法術無邊,探知你經脈堵塞實在容易!可惜你不修道術今生永遠不會懂的!至於仙佛大典……”
隨即蕭道長耐住性子,簡要的將仙佛大典的由來說了。跟那朱儁峯口中隱約透出的相似,就是上古之時,佛宗和儒修聯手將道宗滅殺後,爲了紀念兩宗的聯手,這才相約每十年舉行一次大典。這仙佛大典在很多年前算是熱鬧的,儒修和佛宗經常以此爲契機切磋修煉,甚至舉行名目百出的絞殺道宗之行動。可後來隨着道宗弟子都不見,逐漸的冷落。長生鎮這等溪國的小鎮,若不是朱儁峯特意的提起,誰會想到十日之後是十年一度的仙佛大典之日?
蕭道長說完,淵涯也是回來了。
“走吧……”蕭道長很是索然,似乎跟蕭華這一陣的對話已經將他的耐心完全磨滅了,將道袍一擺道,“我等回去商議一下吧!”
“可……”等得蕭道長走了兩步,淵涯低聲提醒道,“師父,觀內的米麪……怕是不夠了,弟子要去買一些纔好!”
“嗯,你去賒一些……”蕭道長很是自然的吩咐,但是他看看淵涯爲難的樣子,還有不曾挪步的腳,沒奈何的從衣袖中排出幾個銅錢,扔給淵涯道,“就這些銅錢了,你去吧,先對付對付一下明日……”
“是,師父!”淵涯接過銅錢,轉身要去。
“我去吧!”蕭華急忙叫住淵涯道,“你已經賒過多次,怕是沒有什麼臉面了。你等在此稍等,我去試試!”
“也好!”蕭道長點頭,示意淵涯將銅錢拿給蕭華,淵涯將銅錢拿給蕭華的同時,居然還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布袋的,顯然他早就準備今天去一趟米麪鋪的。
蕭華自然不用兩人等多久的,不過片刻就拎着一小袋兒稻米回來了。
“這麼多?”看着足足小半點兒的稻米,蕭道長有些驚訝了,看看的臉又是看看淵涯,不解道,“你看起來也沒有淵涯帥多少啊?”
“不是蕭某的面子大!”蕭華笑道,“是蕭道長的面子大!蕭某過去將銅錢給了,又是說蕭道長要在十日後挑戰小金寺和長生書院,那米麪鋪的老闆娘立刻就是兩眼發光,死活不要蕭某的銅錢,還將這剛剛從鎮外送來的糧米拿給道長,言明不要半個銅錢!”
番外篇十五 圍堵
張小花手緊了一緊,陪笑道:“仙子若是能將晚輩現在從飛梭上放出,晚輩就將這戒指送於仙子!”
“嘿嘿,跟老孃談條件麼?”飛影仙子冷笑:“自從你踏上這飛梭的那一步起,你已經沒有了討價還價的資格,若非甘傾辜這廝攪局,老孃早就出手了!”
“快,將那戒指遞過來……”飛影仙子似乎失去了耐心,威壓一放,一股強大的壓力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直直就是壓向張小花,而與此同時,飛影仙子將手一點,飛梭邊緣又是升起數道光華,向張小花身上射來……
那無形的威壓如同山嶽,將張小花壓得喘不過氣來,雖然還沒有將他壓倒,可旁邊的數道光華,他已經無暇顧及,不得已,張小花將手一甩,那儲物戒指徑直往飛影仙子的身前飛去……
見此,飛影仙子臉上泛出了喜色,將手一招,那儲物戒指如用被一根細線所牽引,就要往飛影仙子手中投去……可偏偏就在此時,“轟隆隆”一連幾聲巨響,飛梭之上的光罩劇烈的搖晃,張小花跟飛影仙子的身形劇烈的搖晃,“啪”的一聲大震,飛梭的光華就如同水泡一般的爆裂,呼嘯的夜風立刻刮到張小花光禿禿的頭上!
而就在飛梭光罩破裂的同時,數道巨大的牽引之力都是打在儲物戒指之上,立刻就阻止住戒指飛往飛影仙子。
張小花抬眼看去,就在飛梭的四周,甘傾辜等四人,正是腳踏華光一臉的嘲諷,看着飛影仙子!
“你們……”飛影仙子大急,也不顧飛梭,將身一晃,往離她已經很近的儲物戒指抓去。
“爾敢~”甘傾辜大叫一聲,將手一指,一個跟錘子一樣的東西,如同流星一般砸向飛影仙子,劃過半空,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響!看那個架勢,若飛影仙子拿了儲物戒指,這錘子必定會將飛影仙子擊成重傷!
飛影仙子無奈,之後停下身形,一拍腰間,一個翠綠的光華飛出,等到了空中,光華一灑,竟成一個花瓣的模樣,擋在錘子的前面!
還不等那花瓣將錘子擋住,一個橘紅色的圓環閃爍着火焰,衝着飛影仙子的背心又是飛來……
“諸位道友!”飛影仙子見狀,臉色微變,不敢再靠近儲物戒指,將身形往遠處一撤,勉強將那火環躲過,大聲道:“有事好商量……妾身知錯了,這……這儲物戒指,不如……我等五人平分如何?”
“哈哈,你這老乞婆,老子先前就跟你暗示,你偏偏不理睬,居然還拿幌子來晃點老子,若非瑄道友發現,我等及時的趕回,你豈不是早將這儲物戒指私吞了?此時見到我等厲害,才知道討饒?不覺得已經晚了!”
飛影仙子陪笑道:“妾身……不過就是一時的利慾薰心,還請幾位道友見諒,我等……彼此將心比心,這儲物戒指卻是吸引力太過巨大……妾身……啊???”
飛影仙子正在解釋,突然一聲慘叫,身形徑直從飛梭之上跌落,直直就是落下,張小花驚愕之餘,眼睛看處,正有一個極小的,身上發出淺黃色光華的小蟲子……從飛影仙子的額前爬出,一個展翅,就是飛向甘傾辜旁邊一個瘦高的老者……
“哈哈哈,瑄道友果然厲害……你這蝕腦蜂怕不是已經到了四品?就是連飛影那老乞婆的護身真氣都沒能將它擋住?”
“哪裏,哪裏……飛影不過是因爲剛纔在飛梭之內,忘記了將護身真氣放出,而咱們一上來就進攻,她應對匆匆也是沒時間,若老夫再不出手,一會兒她想起來,怕就沒了機會!”瑄姓老者微微得意道,“再說了,我豢靈宗不就這麼一手能拿得出來?要是沒了這小東西……老夫哪裏敢在道友面前開口?”
那沒了飛影仙子操縱的飛梭,並沒有立刻掉下半空,只飄在半空,停在張小花的腳下。而那儲物戒指因爲沒了飛影仙子的拼搶,居然逐漸往張小花的眼前飛來……
儲物戒指直到飛近張小花的眼前,才逐漸的停住,戒指上的力道突然都是消失!張小花抬眼看看飛梭外面的四人,心裏嘆口氣,一伸手,依舊的拿住,然後拱手道:“諸位前輩……這……戒指麼,晚輩不要了,但求……能饒了晚輩的性命!”
“你覺得可能麼?”甘傾辜一臉的冷笑……
張小花苦笑道:“那……好吧,既然如此……”
說着,張小花環視一下,說道:“只不知這戒指給哪位前輩呢?這戒指裏的東西……似乎不太夠啊!”
聽了這話,甘傾辜臉色微變,抬眼看看不遠處的三人,身形微微往後面撤了一點兒,全身法力一催,將護身真氣又堅持一邊,然後似乎不放心一般,一拍腰間,一個小小的圓盤飛出,放出翠濛濛的光華,將他的周身又是護住!
不光他是如此,那個瑄道友等三人,也跟甘傾辜一般,極其不相信旁邊的幾人,也都將自己防護的極其嚴密!
等圓盤的光華將自己護住,甘傾辜冷笑道:“小傢伙,你這挑撥離間的手段似乎太差了吧,我等早就在一路上將事情說得清楚,儲物戒指中的東西一應都分爲四份,若是又單獨的,誰想要的話,就要拿出相應價值的靈石作爲代價,給其他等人補償!你們說是不是啊?諸位道友?”
“呵呵,甘道友所說甚是,尤那小子,你將戒指中的東西一一拿出……”一個稍微發胖的老者冷笑道。
“戒指裏面的東西……當然是可以分的……要不這樣吧,東西我都給你們,這個……戒指麼?確實也不太好分,不讓讓我自己留下?”張小花撓着腦袋,憨憨地說道。
聽了這話,雖然是在夜間,張小花也能感覺到四人臉上的神情大變,他如今已經知曉了這儲物戒指的價值,知道這戒指本身的價值遠高於戒指裏面的東西,所以……才這麼有心的說起。
可惜,這四人似乎已經早在路上說好,此時又是彼此傳音,說了些張小花並知曉內容的話,旋即衆人都是臉色大緩,只聽瑄道友笑道:“你這小子,果然是牙尖舌利,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修爲,若是平素老夫還不得起了愛才之心?只是……此時,我爲刀俎,你爲魚肉,即便你舌綻蓮花,又能如何?”
張小花臉色慘白,一揮手,將儲物戒指擲向瑄道友,說道:“既然如此,那這戒指送給前輩吧!”
眼見儲物戒指飛過來,瑄道友驚喜的同時,心中也是暗叫不好。果然,隨着那戒指,甘傾辜數人的目光及手段也是過來……
而張小花見此,身形一晃,從那飛梭上跳下,身形一展,往遠處就是飛去……
可惜,還不等他飛出三丈,“噗”的一聲,他的身形,還有半空跌落的飛梭,都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那屏障雖然不是堅硬的異常,可也將張小花撞得頭暈!
隨後,一道光華閃過,一個如同漁網一樣的東西,就是從夜空中閃現,將張小花當頭罩住,動也不能動彈!
那漁網兜住張小花往上空飛去,到得剛纔飛梭的位置,才停了下來。
甘傾辜四人本是各自祭出法器攻向瑄道友,可張小花這一逃,反倒是引起了衆人的警覺,那瑄道友急速往高空飛了一點兒,將手一指,一道微微的光華閃過,將那飛往他眼前的儲物戒指點中,那戒指停在了半空之中,隨即,他又是將手一招,兜住張小花的漁網光華一閃,飛到戒指旁邊,停了下來。
“諸位道友莫急……”旋即那瑄道友高喊道:“切莫上來這廝的離間之計!這……戒指,貧道絕對不動!”
這句話喊得倒也及時,甘傾辜等人見狀,心念微動,也都是將飛出的法器收了回來,只是,也都跟戒指有些距離,並不真的收回!
“這樣吧,諸位……我等誰都不拿這戒指,只讓這……小傢伙將其中的東西拿出來,我等先將這些東西分了,再仔細商議戒指的歸屬,你們覺得如何?”瑄道友見自己成了衆矢之的,不敢大意,提議道。
甘傾辜想了一下,看看遠處幾人,傳音商量片刻,都是點頭同意。
可惜,他們同意,張小花又不同意了,只聽張小花冷哼一聲:“這戒指在下送了也就送了,你們誰拿跟在下沒一點兒的關係,左右在下已經是籠中之鳥,飛都飛不了了,誰還耐煩做這些事情?”
“嘿嘿……”瑄道友聽了,嘴中冷笑,法訣一掐,那如網的法器將張小花捆個結實,然後又緊緊的收縮,似乎是要收入張小花的肉中……
“咦?”期待着張小花痛苦表情以及求饒慘叫的瑄道友不覺微楞,他那屢屢湊效的法器居然……兜在張小花的衣服上,再不能收入肉中半分!
瑄道友手上法訣再變,接二連三打在張小花的身上,可惜……無論他用再多的法力,張小花的衣服上似乎有什麼古怪,網上的細繩就是不能收縮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