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9章 蕭道長的故事
但是,上百鄉民要出現傷亡的時候,這所謂的蕭真人適時出現了,雖然聲音不是蕭道長所熟知的!可……別忘了,那最早扔進來的銅錢,聲音同樣是蕭道長所不知道的!蕭道長可不會傻乎乎的認爲那是將軍嶺的某個鄉民是他肚子裏的蛔蟲,知道他的所想,急江潮觀之所急,在緊要關頭送出銅錢來。在這江潮觀內,在這長生鎮內,能如此配合自己的人,除了淵涯和蕭華,還會有別人麼?至於淵涯……他身上還會有一文銅錢麼?他扔出一個肉包子還差不多吧!!
“這蕭華……難不成……真是我道家的高人?”蕭道長有些魂不守舍的看着夜色,心亂如麻了,“若真是如此,貧道今日,還有昨日……豈不是太不恭敬?對了,他……他不是還自稱老夫,道友的麼?是了,怕真是如此的!他……他不是那賤人……派來的!!”
“可是……他若是真的道家高人,爲何……對老夫的態度這般恭維?”隨即蕭道長又是不解了,“再說昨日……”
想到此處,蕭道長臉色鉅變,幾乎要跳起來的:“對呀,昨日他還連路都走不好的!今日已經看起來沒什麼異樣!那……那他落入元石之中……必定是旁人所爲!他如今在這江潮觀內,豈不是……要引來手段更高的高人?這……這可如何是好?”
“但是,他又有如此的修爲,若是他能助我……”不過是轉瞬的,蕭道長又是猶豫了!
就在蕭道長猶豫不決之際,道觀之外又是響起了腳步之聲,聽着蕭華略顯沉重的腳步聲,比之淵涯都是清晰極多,蕭道長真的是苦笑了。
眼見蕭華當先進了道觀,淵涯有些興奮,有些拘謹的跟在蕭華身後,蕭道長心裏一凜:“可不,即便是淵涯都看出了事情的異樣,老夫……還猶豫什麼?”
想到此,蕭道長笑着說道:“蕭道友,忙了一晚上,你可累了?”
“哦?確實有些累了!”蕭華知道今日之事已經將自己暴露了,本是要跟蕭道長說明的,可沒想到蕭道長一見面居然這般的問候,他略加遲疑也是笑着回答道。
“既然道友累了,那就先休息吧!”蕭道長微微一笑,又是對淵涯說道,“涯,你且過來幫師父收拾一下這些銅錢!”
“是,師父!”淵涯一貫的回答,偷偷看了一眼蕭華,快步奔到而來大殿之上,幫着蕭道長一個個的將銅錢撿起來。
蕭華看跟自己無關,嘴角微微一笑,也不理睬蕭道長,徑自去了西廂房之處。
此時的西廂房內,並不見半塊靈石的蹤跡,想必都被蕭道長收起來的。蕭華只隨意的看看,拿出一個蒲團扔在地上,盤膝坐了閉目靜修。
大殿之內的銅錢着實的多,雖然當時道觀之內並沒有百人,可架不住每人一文兩文,甚至還有一出手就是一大把,待得淵涯將所有的銅錢收入功德箱內,那功德箱罕見的沉重。
“師父~”淵涯將功德箱輕鬆的遞到蕭道長面前,問道,“您老收好!”
“嗯,把這東西送入師父房內!”蕭道長很是和藹,難得的慈祥,“然後再來大殿,師父有話要跟你說!”
“是,師父!”淵涯答應一聲,拿着功德箱走了,不過片刻又是回來,低聲道,“師父有什麼話,但請吩咐!”
“嗯,你且坐下!”蕭道長坐在一個蒲團上,又是指着另外一個蒲團說道。
“是,師父!”淵涯答應着坐下,眼睛在香燭之下顯得極亮,看着蕭道長,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麼。
“涯,你還記得師父給你講的……那個國王的故事麼?”蕭道長想了一下說道。
“自然知道的!”淵涯不解的問道,“這個故事師父每次醉酒的時候都要給我講的,我自然記得清楚!”
“嗯,你且說說!”蕭道長很是欣慰道。
“從前,在藏仙大陸的一個地方,有個名叫單梁的小國……”淵涯不假思索的開口了,“這個王國雖然很小,但是氣候極好,物產也豐富,再加上國王睿智賢明,治理王國有方,整個王國極其的強盛!王國之內的國民更是富足,王國之內的萬民每每提起國王,都是愛戴和崇拜。每次這個國王出來在王國之內巡查,都會受到國民的熱烈歡迎。而且,這個單梁國的國力雖然強盛,但那個國王很是愛好和平,從來不隨意的出兵騷擾四周的其它國家。別國的國王也以跟這個國王聯盟爲榮。可以說,這麼仁慈的國王在整個藏仙大陸都是罕見!”
“可就是這麼善良的一個國王,這麼一個將萬民都是放在心上的國王,卻娶了一個陰險的王后。這個王后自嫁入王宮的那一天開始就想着如何顛覆這個國王的王位。很快過了十數年,王后見到國王如此得到民衆的愛戴,知道單憑自己的力量無法撼動國王的王位,就勾結了這國王的王弟,然後又藉助鄰國佛宗的力量,將這國王的修爲廢掉。那國王的修爲雖然被廢掉,可是他經營王宮數十年,憑藉他在王宮內的佈置,他本是可以跟着他的王弟和王后同歸於盡的,但是,看着昔日的兄弟和妻子,他實在不忍心下手。”
“於是,就在一衆忠心侍衛的保護之下,從單梁國逃了出來!而那些忠心的侍衛被王弟和王后派出的侍衛殺得一乾二淨!”淵涯很是流利地說道,“那王弟和王后見到國王逃走了,又怕深深愛戴國王的國民將國王尋回,又編造了國王修煉之時走火入魔的故事,將很多的惡行都推到了這個國王的身上……”
淵涯說到此處,蕭道長微微一笑,看向西廂房,長聲說道:“蕭道友,既然想聽,爲何不出來呢?老夫這故事……還有很多呢!”
可惜,蕭道長的話都落地了許久,躲在西廂房的蕭華根本就沒有一句應答。
“這……”蕭道長微微咬牙,臉上顯得極其尷尬,他以爲蕭華必定會心裏好奇,在那裏豎着耳朵聽呢!誰知道人家蕭華根本就對此事不感興趣。
“師父……”見到蕭道長將自己的話打斷,淵涯奇道,“蕭華不是累了麼?他……”
“沒你事~”蕭道長冷冷一拂袖。
“是,師父!”淵涯點頭,又是說道,“這個國王雖然逃出了……”
“講什麼講~有什麼好講的?這都是老夫講給你的~”蕭道長怒道,“跟着老夫也有數年了,怎麼一點兒都不長進!”
“師父……”淵涯感到蕭道長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也習慣了蕭道長的莫名怒火,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老夫幾時讓你離開了?”蕭道長又是一聲冷哼。
“是,師父!”淵涯聞聲又是停下,坐了下來。
“老夫問你,十日之後的挑戰你有幾分把握!”蕭道長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看淵涯,又是瞄了一下西廂房,淡淡的問道。
淵涯想了一下,說道:“若是小金寺的禿驢,弟子依舊是有把握以一敵四的!可若是再加上長生書院的儒生,弟子可就沒有任何的把握了!”
“那我等豈不是……等着被逐出長生鎮了?”蕭道長沒好氣地說道。
“師父,不是還有蕭華麼?”淵涯急忙說道,“弟子覺得他比弟子厲害多了!他若是能出手,肯定能擊敗長生書院的儒生!”
說到此處,淵涯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弟子下午想拜他爲師,學上一些手段……”
“他怎麼說?”蕭道長雙眼放光,急忙問道。
“蕭華說弟子不配給他當徒弟!”淵涯很是羞愧道,“而且他說弟子乃是師父的弟子,您老不開口,他更加不會教授弟子!”
“快去,快去!”蕭道長急道,“老夫幾時是你師父了?老夫從來沒教過你什麼道家的法術,算不得你師父,你如是願意……儘可拜入他的門下!”
“師父,您老真的答應了?”淵涯大喜過望的。
“這個……”聽得淵涯再次追問,蕭道長微微一愣,剛剛他也是頭腦一熱立刻答允,可話出了口已經後悔,此時淵涯的話讓他有了緩和的餘地,他又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不過,蕭道長瞄了一眼西廂房的黑暗,將牙一咬,笑道:“老夫自然答應的!老夫帶你出來就是要給你找條生路,可惜老夫無能,不能指點你。這蕭道友也是你的緣分,若是他能教授你,你必定能逃過死劫!”
“什麼死劫?”淵涯奇怪了。
“你趕緊去拜蕭道友爲師吧!”蕭道長臉上的神情有些凝滯,心裏同樣有些忐忑,催促道,“待得拜師之後,老夫自然會告訴你的!”
“是,師父!”淵涯起身,可就在此時,蕭華的聲音淡淡的傳來了,“蕭某幾時答應過要收他爲徒?”
“嘿嘿,蕭道友,老夫以爲你真的是沒聽呢!”蕭道長心裏驀然一鬆,急忙起身,看向西廂房,那裏,蕭華瘦長的身形緩緩走出了陰影。
番外篇十八 闡思淼至
見到馮束出現,邱楓更加緊張,身體微微顫抖,哆嗦道:“小的……小的知錯……小的望大人開恩……”
可惜馮束看都不看他一眼,轉頭將目光在張小花身上一掃,微微點頭:“嗯,原來你是在這小傢伙的身上標下神念暗記,這才一路追下。看來你早在送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了預謀!”
“哈哈哈哈”見到馮束不理睬自己,邱楓知道再哀求也是無用,不覺就是直起身來,狂笑道:“小的本以爲大人乃是因爲怕將張小花的事情鬧大,這才賠了他儲物戒指,讓小的將他悄悄送出御魔谷,還打了盟主大人的旗號,這才生了覬覦之心。此時,大人的分神居然親來,似乎……事情沒小的所想那麼簡單,既然大人對這小傢伙都有非分之想,那小的這點兒打算也算不得什麼了!”
“嘿嘿,若是平素,你就算是將十數個煉氣期修士打殺,老夫也絕對不會理睬,可你偏偏……想壞老夫的打算,老夫豈能放你?”馮束笑眯眯道:“老夫辛辛苦苦的做作……瞞了闡思淼,裝作是失手恐慌的樣子,還賠上一個儲物戒指,不就是不想引起你們的注意嗎?想不到……還是成功的將你的貪婪勾引出來!”
“唉,也是小的利慾薰心,怎麼就沒想到?化神修士的神識,可不是一般的東西能承受,若非這種儲物戒指,這小傢伙的身上……還真找不到能標記神唸的地方!”邱楓嘆氣一聲,顧盼自憐了!
“嘿嘿,你現在知道又有什麼用處?”馮束笑道:“早在你打了神念標記在這小傢伙身上之時,你的命運已經註定!鳥爲食亡,人爲財死,正是此般道理!”
“那……馮前輩,小的也沒打算求饒了,只是……您能不能在小的臨死之前,告訴小的,這小傢伙……不過是一介煉氣修士……他有什麼值得前輩……冒着風險做如此多的設計?”邱楓已經沒了生的奢望,只是他極爲奇怪,張小花這個他親眼發現,並且親自用探查術檢查過修爲的年輕人……怎麼就值得馮束這個化神修士出手的呢?不僅讓自己送他出御魔谷,還用修真界罕見的儲物戒指作爲神念標識,如今更是用分神前來,這……都是極端的不正常!
“呵呵,還能有什麼呢?他的骨骼奇佳,資質上乘,老夫……不過就是想敝帚自珍,想收他做個關門的弟子罷了!”看了一眼張小花,馮束慈祥的笑了。
這一笑,弄得張小花毛骨悚然,一個只見過一面,將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居然愛惜自己的資質,想收自己入門?這……是張小花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果然,邱楓也不相信,微微搖頭:“馮前輩……您老就別騙小的了,他就算是逆天的資質,如何能入了化神修士的眼界?您老再修個上千年,就可以渡小天劫了,渡了小天劫可就是類似神仙般的存在……還在乎這人界的傳承?”
“呵呵,你愛信不信,反正老夫就是信了!”馮束似乎根本就沒打算說明,抬頭看看天色,笑道:“邱楓……念在你也爲老夫辦過不少的事情,老夫允你兵解,你的魂魄老夫也不打擾……你且自去吧!”
“唉,謝前輩……直到此時,小的……纔有些醒悟……殺人者人恆殺之啊!”說話間,邱楓將手在腰間一拍,似乎是想要從儲物袋中拿出什麼兵器,可就在他剛剛拍到腰間,一件漆黑的、閃着烏光的法器剛剛露頭,就聽馮束冷笑道:“邱楓……你以爲老夫只分神前來,你就想逃跑麼?”
“啪”的一聲炸響,那法器立刻就是爆開,隨即……張小花只覺得四周凝固的空間微微一陣的流動,緊接着,邱楓的身體詭異的散開,整個身體的血肉瞬間就是化爲蓬鬆的血霧,而同時,張小花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能動了,遠處那血霧被高空的夜風一吹,除了送過來些許的血腥,再不見任何的蹤跡!
“這……是何種手段?”張小花更加的毛骨悚然,馮束似乎就在他眼前不遠之處,好像連手動沒動,不僅將邱楓準備反抗的法器毀掉,更是將邱楓誅殺的連渣兒都不見!
“好了,小傢伙,事情已經結束,這是你的儲物戒指……”張小花轉念間,馮束轉過身來,手一揮,那已經有了六條人命,包括一個金丹期修士,五個築基期修士的儲物戒指,慢慢飛到張小花的面前,只聽那馮束說道:“也是老夫大意了,這儲物戒指老夫雖然不在意,可在修真界也是罕見,特別是像邱楓他們這些低階的修士。你先拿來,老夫這就傳你掩飾的法訣,讓旁人看不到這戒指!”
看着飛到眼前,停了下來,引無數低階修士競相折腰的儲物戒指,張小花若有所思,並沒有着急的伸手……
“你……爲何不收起來?”馮束的聲音中透着和藹,輕聲問道:“是不是被邱楓的所說迷惑了?”
張小花並不回答,只是盯着那儲物戒指……
馮束也不催促,只含笑站在旁邊的空中,靜靜的看着……
過得半晌兒,張小花抬起頭來,躬身施禮道:“稟馮前輩,在下……不知道邱楓所說是否是真的,不過……晚輩的腦子裏的確什麼都記不起來……”
“嗯,邱楓所說倒是沒錯,你在御魔谷內很是突兀的出現,老夫邀功心切,就用搜魂之術檢查你的腦子,結果一不小心將你的記憶毀去……老夫先前沒說,那是因爲老夫檢查你修爲的時候,發現你極其適合修煉我昇仙門的功夫,若是在老夫的教導之下,必然會成爲昇仙門最爲耀眼的修士。所以,爲了不給你造成誤會,老夫就將這層干係隱了起來……”
“當然……老夫若是能將你也培養成化神修士,豈不也對你有所交待?”馮束的口氣略微一冷……
張小花並不傻,先前輕易上了飛影仙子的圈套,那是因爲他根本就不甚瞭解修真界你死我活的情況,自從見到金丹期和築基期修士一個接一個如此輕易的死在自己眼前,早就起來警惕之心,此時聽馮束如此說起,不覺心裏苦笑。
只見他拱手道:“謝馮前輩高看,不過……晚輩此前已經說過,此事還需晚輩稟告本派師長,才能另行決定,請前輩先將這儲物戒指收起!”
馮束一聽,不覺眉頭一皺,瞬間張小花就是覺得四周的溫度騰然下降,有了真真的涼意!
可隨即,這種不適的感覺又是消失,只見馮束和藹地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必定是已經想到了自己門派是哪個了?”
“這……”張小花語結了,對上飛影仙子,他可以隨便的胡謅,可馮束可是化神修士,聽說都活了數千餘年,這修真界哪裏還有他不知道的門派?張小花不敢撒謊,只老實回答道:“好叫前輩知曉,晚輩還不……不曾知曉自己出身哪個門派!”
“嗯,這也正是老夫所擔心,因老夫之故,將你的記憶抹去,你縱然不想拜在老夫門下,可老夫也不能任由你就這樣在曉雨大陸上隨意的走動,你也看到了,金丹期和築基期的修士隨時都可能被旁人滅殺,更別說是你一個煉氣的修士了。若你有什麼三長兩短,老夫豈不是也有責任?別說老夫心裏不安,就是對於老夫的修爲進境也是大有阻礙的!”馮束說得很是誠懇:“若是可能……你還是先去我昇仙門吧,不管以後你拜不拜師,也都在那裏養着,等老夫御魔谷的事情完畢,立刻就趕回昇仙門,盡老夫全力幫你恢復了記憶。”
“等你記憶恢復了,再做計較,你看如何?”
“這個……”張小花有些心動了,馮束說得是實話,自己不過剛清醒了半日,就碰到如此多的事情,一個個高手接二連三的死在自己面前,而且這些高手哪個是輕易能將自己捏死的!若此陌生的環境,如此生猛的地方,如此……殘酷的拼鬥,自己只稍微一步不慎,就要落個命喪九泉的下場,找個粗壯的大腿抱抱,倒也是個絕妙的主意!
可是……自己真的是修煉的天才麼?
想到剛纔馮束殺人不動手的手段,再想想自己的資質,又是想想馮束給自己這麼珍稀的儲物戒指,張小花突然就是打了個激靈!
這世間哪裏有天上掉的餡餅!!!
“唉,馮束,您老……就切莫欺瞞晚輩,晚輩不過就是個煉氣的小輩,您對晚輩有什麼想法,儘可以說,若是可以,晚輩斷無不答允之理;就算是極難的,可看着前輩將晚輩送出御魔谷的份兒上,晚輩也會細細的考慮!”
“呵呵,你這小傢伙,你想的太多了,哪裏有那麼複雜呢?”馮束依舊改不了口,還是叫着“小傢伙”,還是苦口婆心的說着。
“唉,既然如此,晚輩……既不想這麼平白無故的去昇仙門,又想報答前輩的恩賜,那……晚輩周身連半個銅錢都沒有,只有用這條命來抵給前輩了!”張小花說着,將手一揮,反手就要拍在自己的額頭之上……
張小花的手雖然用了全力,速度極快,可心裏卻一直都在祈求:“馮束,快呀,快……”
張小花在賭……的確,他不知道馮束看上了他哪一點兒,可他除了這條命……什麼都沒有了,若馮束真的在乎……斷沒有不出手的道理……
或許,張小花真的賭對了,也或許……馮束看出了張小花的心思,可他不能任由張小花隕落,他不得不出手……在張小花手掌碰到額頭的瞬間……
就在那一瞬間,張小花全身都不能動彈,手掌剛剛碰上額頭,張小花四周的天地元氣凝固不動,空間也凝固了一般。
就在張小花暗自得意的時候,耳邊聽到馮束清冷的聲音:“既然你不喫敬酒,那隻能讓你喫罰酒了!”
隨後,張小花只覺得四周的空氣一緊,自己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攥住,而自己身上又出現一股力道,牽引着自己往馮束身邊飛去……
“唉,又搞砸了!”此時的張小花知道自己再一次弄巧成拙,又一次成功挑起一個化神修士的怒火!
“誰~~~”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馮束一聲怒吼,隨即間,一道淡黃色的光華閃過,張小花突然覺得自己周身一輕,身形隨即就是飄起,緊急着,一股很是奇妙的力道襲來,在他身上一拍,一股無可匹敵的流動瞬間就是在他的體內的經脈內一轉,迅速的撤離!
“哈哈哈~馮束,我說你怎麼這般的清閒,不在御魔谷內值守,偏偏送個分神來這裏,原來……是發現了這麼一個寶貝!”闡思淼的聲音好似在四周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