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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原國三巨頭

  最近幾天裏,整個霧都的氣氛稍稍有些詭異,哪怕是普通人都能察覺到,大街小巷多了不少穿着制服的身影,這些人揹着長槍到處巡視,哪怕是夜間都不例外,這種略顯緊張的氛圍,倒是給這座規模龐大的城市,平添了幾分肅殺與蕭瑟。   立中區,半山花園。   一大早,兩名身着警察制服的男子就進入了甲排第三號別墅。   “你好,我們是巡捕房的,請問菊先生與菊太太在嗎?”其中一人掏出證件詢問着管家阿福。   另一個視野在到處打量,似乎在觀察着周遭的環境一樣。   “兩位警察先生請隨我來。”阿福倒是沒有太多慌張的情緒,他畢竟也算是老人了,還是從菊家老宅跟過來的老僕,無論是見識與認知,總會有上一些的。   雖然對於某些大佬來說,菊尚威並非算什麼重要的人士,哪怕是菊家這種勢力也未必會被對方看在眼裏,但這是對於去過興仁宮的那些傳說生物而言。   不過,刨除這些曾經去興仁宮開過會的幾百位傳說生物,以及祂們背後所代表的力量,那麼,在這個擁有上千萬人的特大城市霧都,聚尚威依然算是高端人士社會名流,像巡捕房之類的部門,對他或者他主家的威懾力,還是不怎麼高的。   阿福平靜的將兩位警察請入客廳,然後詢問了對方的一番來意,待沒有得到明確答案之後,他神色稍稍遲疑。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笑了笑,開口說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這乃是霧都總署親自吩咐的任務,所以,我們務必見到菊先生或者菊太太本人,來求證一些事情。你放心,其實我們並沒有什麼惡意。”   “好吧。”阿福點了口氣:“兩位稍等一會兒,我去詢問下主家。”   在叫來另外一位傭人上了茶之後,笑着讓二位稍等,自己才緩緩地去了樓上。   菊尚威天沒亮就驅車去了商業聯,眼下大概只有夫人在家。   而夫人早上用完餐後就回到了房間休息。   在三樓樓梯的拐角房間裏,管家阿福看到了侍女阿芬,他開口詢問道:“夫人呢?”   “呃,應該在房間裏小憩。”侍女眨了眨眼睛說:“夫人昨天晚上睡的好像不怎麼好的樣子。”   管家聽了,點了點頭,解釋道:“下邊來了兩個警察,說是要見先生或者夫人,眼下先生不在,夫人又在休息,我還是先打發了他門。待夫人醒了之後,你將這件事情告知夫人。”   “好的。”阿芬清脆的回應。   管家轉身離開。   他又返回客廳,告知了對方,主家不在的消息。   “那,菊夫人也不在嗎?”一個警察淡淡地開口問着。   但阿福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眼力多少還是有些的,他似乎有一種預感,這兩位好像是衝着夫人來的。   他微微垂下眼簾,面無表情地說道:“夫人不在,可能也跟着出去了。”   “哦?”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然後開口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在這裏等一會兒吧?”   管家阿福聽了,忍不住挑了挑眉。   菊家雖然不怕巡捕房,但對方畢竟是有公務在身的,而且還搬出了霧都總署,他總不好越俎代庖,替先生與夫人將對方趕走。   “二位請自便。”他面色平靜的回應,然後神色遲疑的提醒了一句:“對了兩位,樓內女眷衆多,因此還是不要隨意走動爲好。”   “這是自然。”   離開了二人的視野,阿福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隨後,他皺着眉頭叫來了僕人阿碌,並且低聲吩咐着:“多給那兩位警官續些茶水,只要茶涼了就續上。記住,多聽聽他門在說什麼。”   僕人阿碌輕輕地點了點頭。   ……   ……   “啊……”   躺在牀上的蘇彤凝眉頭緊蹙,最後忍不住低呼了一聲,彷彿被驚醒了一樣,瞬間睜開了漆黑的眸子。   目光凝視着天花板,蘇彤凝長長地出了口氣,然後才撐起疲憊的身子,輕輕地靠着牀頭前。   “阿芬——”她有氣無力的喊了幾句。   沒過多久,阿芬推開門走了進來:“咦?夫人,您怎麼出了這麼多的汗?”   眼下的蘇彤凝彷彿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不僅頭髮溼漉漉的,就連額頭鼻樑包括頸脖鎖骨都滿是汗液,阿芬趕忙拿來了毛巾,從上往下的給夫人進行擦拭。   摩擦了頸脖之後,毛巾繼續往下,但蘇彤凝卻擺了擺手。   “算了,下面都溼透了,幫我換一牀被子吧。”   阿芬聽了又扶着蘇彤凝下了牀,果然,無論是身上的白色睡衣,還是牀單被子,早就已經被汗液浸透了。   阿芬先是給夫人倒了杯水,然後扶着夫人坐下,她自己則開始給夫人換牀單被褥。   折騰了一盞茶的功夫才搞好,這個時候,蘇彤凝也重新從浴室裏走出來,她裹着浴袍,讓阿芬給她找一套新睡衣。   嗯,當着女僕的面,蘇彤凝脫下浴袍,露出了一具略顯瘦弱的身體。   “夫人,您最近好像瘦的厲害,正好廚房燉了只老母雞,要不要我幫您端過來?”幫夫人墊高枕頭,阿芬扶着她開口詢問。   蘇彤凝搖了搖頭:“不了,最近困的厲害,我在睡一會兒。午飯也不用叫我了。”   “知道了。”   阿芬扶着夫人上了牀,整理了下被子,然後纔去收拾仍在地上的浴袍和睡衣,將這些東西扔進了衣簍裏。   “對了夫人,剛纔管家說,下邊來了……”侍女轉頭看了一眼,聲音不由得越來越小,最後閉上了嘴巴。   因爲短短的時間裏,夫人竟然已經陷入了沉睡。   呃,大概是懷孕了以後,負擔太重了吧?   畢竟肚子裏出現了一個寶寶。   阿芬的年齡還不大,對於這種事情也不太瞭解,但大夫都說了,生孩子是一種很消耗體力的事情。   應該是很累人的。   侍女阿芬抱着揹簍離開,並且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透過門縫裏,她看到了夫人躺在牀上,緊緊地蹙着眉頭。   難道又做噩夢了?   最近夫人好像經常做噩夢!   阿芬眨了眨眼睛。   嗯,生孩子果然好可怕。   眼下,夫人短短几天的遭遇,就讓阿芬這幼小的心靈,產生了一系列心理陰影。   ……   ……   下午四點左右,菊尚威的車出現在半山花園。   “老爺。”   “嗯。”將皮包交給管家阿福,菊尚威一臉肅穆的走下車。   阿福跟在後面說着:“老爺,早上的時候,有兩位巡捕房的警官前來找您和夫人。”   “嗯?”菊尚威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阿福一眼:“他們有什麼事?”   “沒說。”阿福條理清楚地說着:“問了也不說,只說是向您和夫人求證一些事情。他們兩個呆到了中午,最後還是選擇離開了。”   “求證?”菊尚威皺了皺眉:“夫人呢?”   “夫人應該是在樓上休息,從早上開始,就沒有下來過。”管家阿福壓低了聲音:“夫人沒有與那兩位警官照過面,但我懷疑,對方好像就是衝着夫人來的。”   這種帶有主觀的想法似乎有些逾越,但阿福畢竟是菊家的老人,乃是菊尚威孩童時期,就跟着菊家的舊部了,他大概還是有一些資格發表一些看法的。   “嗯。”菊尚威抿了抿嘴脣,眯着眸子,似乎想到了什麼。   蘇彤凝雖然出身有問題,但因爲只是小角色,當初在雲國發生了清泉宮殺人事件之後,又有他菊尚威爲其背書,眼下返回霧都,也與對方沒有了什麼聯繫,她怎麼會被人盯上?   那麼,如果不是因爲她身份的問題,警察爲什麼還會找上門來呢?   “老爺。”這個時候,阿福突然說了句:“之前阿碌送茶的時候,好像聽到了陳大夫的名字。”   “陳大夫?”菊尚威想了想,忍不住面色微變:“我記得,前兩天請了一位大夫給夫人問診,好像就是陳大夫?”   “沒錯。”   “他……”   “要不要派人去探聽一下消息。”   菊尚威站在院落裏,抬頭看了一眼別墅的樓上:“好。順便囑咐一下家裏的僕人侍女,嘴巴牢靠一些。”   “是。”   管家阿福離開之後,菊尚威站在原地許久,最後還是邁步來到了三樓。   “老爺。”   “嗯。”   “夫人呢?”   “好像還在睡。”   “我去看看。”   他推開房門,看到了牀上熟睡的蘇彤凝,尤其是對方微微凹陷下去眼窩,以及緊蹙的眉頭,還有日漸消瘦的模樣,他好像看到了某種似從相識的場景。   想到這裏,菊尚威深深的吸了口氣。   ……   ……   “嘎吱——”   房門被推開,阿泰一臉平靜的走了進來。   “仁哥兒,理藩院送來了明天會晤萬國使團的行程表。”   “嗯,放在那吧。”顧孝仁停下筆,然後站起身子,拿起了衣服:“走吧,陪我去一趟四國銀行總部。”   “好。”   兩人驅車離開了情報院。   作爲世界上唯一的一個世界性銀行,四國銀行的真正來歷,普通人大概是難以瞭解的,但身處在現在這種位置上,本身還是四國銀行的董事,顧孝仁對其中的內情,大概還是比較清楚的。   嗯,大抵上,不過一個資源置換的交易場。   四國銀行是由一些世界性強國與世界性教派共同組建的,它的作用最初是爲了互通有無,並不止是神話物質這一點,還有界域特產,以及難以收集的珍貴材料,而有些勢力,還掌握着令諸神都垂涎欲滴的東西。   比如說,可以對晉升諸王儀式,起到一定推動作用的特殊物質。   而此次顧孝仁參加四國銀行的董事會,就是因爲仙宮等勢力拿出了一些特殊的東西,要用來換取四國銀行發行的神話物質。   畢竟,世界上大多數界域都掌握在四國銀行主要成員國的手裏,這些沒有掌握界域,或者本身界域出產量不高,難以滿足自身需求的組織,自然需要四國銀行來點頭,才能從這些世界性強國手中換取一些神話資源。   嗯,來到四國銀行總部之後,顧孝仁看着祕書處送來的計劃表,忍不住挑了挑眉。   因爲按照計劃表上的數據來看,此次參與交易的勢力稍稍有些多,而且,都是那些在世界上首屈一指,或者在某些地區稱王稱霸的存在,這些傢伙向四國銀行申請的份額,似乎稍稍有些不小的樣子。   一次性超過了五十萬刻度的神話物質。   這是什麼概念?   嗯,大概是超過了天南之戰的總消耗的好幾倍。   這說明,已經開始有勢力在大肆囤積神話物質了,並且,這種囤積的趨勢還在不斷上升。   因爲根據四國銀行祕書處收到的申請表來看,未來的幾個月中,四國銀行的交易量將會大增,各國各大教派之間暗中互通有無的物資,已經達到了近些年的最高峯。   高到什麼程度呢?   大概連當初原國攻入加利薩克發生的領土的時候,都沒有現這麼高過。   這就好比國際原油的吞吐量驟然上漲,嗯,對於一些世界性強國來說,短時間漲一些百分比的量自然算不上什麼大事,但要是漲上幾倍,甚至十幾倍幾十倍的數量,而且在預估的情況下,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消退,那這種現象大概說明什麼呢?   顧孝仁只想到了一個——應對戰爭。   不然,總不能是響應號召多囤點吧?或者等着保值?   從這一點來看,在世界性範圍內,規模較大的國家和教派的高層,似乎對今後的世界局勢並不看好,因此,這些國家和組織開始大肆囤積戰略物品,從而用來應對可能發生的巨大意外與摩擦,或者說直接爆發的衝突與戰爭。   這也說明了,在天南之戰過後,世界上發生大規模戰爭的因素依然較大。   或許天南之戰,也不過是世界縮影的一個局部表象。   下午兩點,顧孝仁離開四國銀行總部,並且將會議的相關內容做出了整理。   嗯,其實也不用祂來整理,因爲原國派駐在四國銀行的辦公室,會對相關信息進行彙總,而祂頂多是籤個字,隨後,這份文件就會擺在行政院諸葛玄王的辦公桌上。   當然了,最後能做主的,大概只能是諸王議會,而顧孝仁出現在這裏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哪怕是剛纔參與的會議,祂都是不發一言。   車子行至情報院的時候,顧孝仁驚鴻一瞥,在情報院的大門口的不遠處,看到了一輛車後座中坐着一個熟悉的傢伙。   祂皺了皺眉。   “仁哥兒,是菊尚威。”   顧孝仁眯了眯眸子,抬頭看了虛空一眼﹕“不要管他,我們開過去。”   阿泰沒有詢問什麼原因,哪怕是菊尚威有可能是來找顧孝仁的,但只要仁哥兒不回應,他大概就當對方不存在。   他直接開進了情報院內,並且將車子停在顧孝仁的辦公室前。   顧孝仁坐在車子裏,微微地閉上了眼睛,許久才淡淡地說道:“我感覺,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阿泰神色一動,然後默不作聲的眯了眯眸子。   他自然明白,眼下仁哥兒已經是半神了,連祂都用一種不確定的口吻在說話,這說明盯梢的傢伙位格可能很高,高到阿泰應該是無能爲力的,他畢竟只是一位新晉的傳奇者。   顧孝仁見阿泰面無表情的坐在那,明白了祂的意圖,顧孝仁拍了拍阿泰的肩膀,然後徑直的走下車去,進入了辦公室所在的大殿之內。   祂看到一隻大黑狗正趴在軟榻上,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顧孝仁笑了笑,伸手掏出了一個東西:“嘬嘬嘬……”   大黑狗的耳朵頓時支棱了起來,狗頭也在一瞬間微微抬起。   ……   ……   “老爺,我們在這裏是等人嗎?”   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司機有些無聊的打着哈欠,就有些迷迷糊糊的開口詢問了一句。   菊尚威見了,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算了。”他目光凝視了一眼車外的天色,然後還掏出懷錶看了一眼:“都這麼晚了,先回去吧。”   “好。”   司機頓時清醒了過來,然後開車離開了情報院所屬的街道。   菊尚威自然是來找顧孝仁的,因爲除了顧孝仁之外,他所接觸的一些傢伙雖然也不乏身處高位者,但相互比較之下,自然沒有有誰能有顧孝仁的能力來的大。   不過,顧孝仁眼下畢竟是情報院的副院長,位高權重,他雖然與對方有些瓜葛,但貿然上門求助,似乎也有些開不了這個口,他主要是怕毀了菊採京的前途。   畢竟如今菊採京算是跟着顧孝仁混的,若是對方原本就不想招惹什麼麻煩,他這樣登門拜訪過去求助,兩相爲難之下,豈不是讓對方做了惡人?   菊尚威稍稍有些猶豫,他自然不想因爲救了一個,然後在害了另一個。   要不,還是找大哥想想辦法?   不過,考慮到他大哥如今的處境,菊尚威對於大哥是否能幫助自己,似乎並不報以太大的希望。   到底該找誰呢?   菊尚威深深地吸了口氣,眉頭都忍不住扭在了一起。   ……   ……   情報院的辦公大殿裏,顧孝仁開啓了法陣,瞬間有一陣強光籠罩了這裏,祂直接進入了意識神國。   “小皇,菊家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自從發現某些異常之後,顧孝仁就一直讓小皇利用皇極經世書的相關權柄盯着菊家,眼下菊尚威前來尋祂,除了菊家出現了什麼變故之外,祂大概想不到別的可能性了。   “主上,我正巧要去找你呢。”小皇利用千里眼幻化而成的大屏幕展現出了一些信息:“我發現,原國正在利用一些世俗力量對霧都的婦女進行梳理。”   “梳理?”顧孝仁皺了皺眉。   “是的,有兩個警察曾經去過菊家。”小皇在大屏幕上切出了一個片段,正式那兩個警察出現在半山花園的模樣:“他們雖然沒有見到菊尚威和蘇彤凝,但應該就是衝着蘇彤凝的肚子裏來的。因爲眼下的霧都警察總署,正在利用一切力量,對所有近期懷孕的產婦進行排查!”   “霧都警察總署?”顧孝仁稍稍有些意外。   竟然讓世俗力量來做這種事情?   祂們情報院都沒有收到相關信息。   不,或許不是情報院沒有收集到,而是情報院的某些機構就算是收到了消息也未必會告知祂顧孝仁,祂畢竟只是分管兩個部門的副院長,又不是情報院的真正大佬,尤其是國內的那些情報處,又怎麼會主動對祂講這些?   但如此看了,那個孩子果然是有些問題的。   顧孝仁抱着胳膊想了想,然後開口問着:“聚尚威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小皇開口說道:“您大概想不到,聚家其實與三命天王有些關係。”   “嗯?”顧孝仁眨了眨眼睛:“什麼意思?”   “菊家的真正根源,其實應該追溯至星耀宮。因爲星耀宮內的很多一部分傢伙都姓菊,只不過,星耀宮的日子比較難過,因此許多傢伙都脫離了星耀宮,菊家自然也是其中的一支!”   顧孝仁大概明白了,爲什麼在雲國的時候,大使館說菊尚威背景深厚,但祂回到霧都之後,卻發現菊尚威的影響力也不過如此,這大概是因爲星耀宮的尷尬地位所產生的原因。   星耀宮是唯一被爆出,與原國三巨頭有所關聯的教派。   據說,星耀宮乃是三命天王在世俗之中的道統。   原本,星耀宮在原國的日子,按理說應該順風順水纔對,但不知道是不是命裏犯衝,星耀宮在原國的地位幾乎是一日不如一日,到了最後,甚至被漸漸的排除了原國的政治體系,甚至超凡的資源分配中。   比在宣武路事件中,那位星耀宮出身的光雷淵微顯曜真君,甚至需要自身親自來上場營業,從而養活星耀宮的一衆老小。   這種悲慘的境地,甚至讓顧孝仁懷疑過,當初原國隕落的巨頭其實不是原始天王,應該是三命天王纔對。   因爲星耀宮的下場,很像是三命天王舊部被清洗出原國的痕跡。   就像顧孝仁曾經懷疑,原始天王的一些舊部,因爲祂的隕落會不會與遭到了大清洗一樣。   但眼下,原始天王舊部的影子祂還沒有找到,但三命天王的一些問題,卻又顯現了出來。   比如,最近腳前輩曾經暗示道,祂感應到了命運長河之中有一片萬物未生,無形無象的絕之氣在漸漸朽邁。   這代表了什麼?   三命天王可是命運領域的扛把子,所謂的命運長河之中的絕之氣,會不會在暗指祂?   畢竟,超凡體系第十真神,就是傳說領域的最後一境,就是衰病死墓絕的絕之境。   而星耀宮的下場,很像是人走茶涼了。   然後是三命天王,祂已經很久都沒有露面了。   在加上那位人性化身,也就說情報院的老陰逼的一系列遭遇,好像被針對了一樣,會不會無形之中傳遞出了什麼特殊的訊號?   而且,老陰逼的出現也稍稍有些不正常。   因爲正常的神明爲什麼要將人性化身逼出體外?   難道不會造成三性失衡嗎?   況且,這幾乎就是在重新塑造一個自己,並且試圖對自身的超凡特性進行分裂!   還有菊採京可能存在的輪迴印,以及現在蘇彤凝肚子裏的那一個,顧孝仁似乎看到了一種熟悉的場景。   嗯,那是在雲國的時候,蒼白之蛇就曾經利用祂的後代爲載體,不斷的排除一些瘋狂的超凡特性,並且試圖進行自救。   三命天王作爲真神,體量超出蒼白之蛇不知道多少個基數,在自身強大無比的過程中,發生瘋狂狀態的可能性也會隨之升高,祂會不會也出現了什麼問題?並且做出了相似的舉措?   當然,真神的手段只會更高明。   其實對於三命天王可能出事的問題,顧孝仁是不怎麼太信的,畢竟,原始天王隕落纔過去了多久?   難道如今的三命天王也要重蹈覆轍?   原國三巨頭,一下子要是倒下了兩個,那原國還是原國嗎?   畢竟,原國成爲世界第一強國的底氣就在這三位真神的身上,哪怕是世界第二的東帝邈,明面上也只有一個東帝而已。   若是隕落一位真神,無論是世俗界面的,還是超凡領域,只要是在世界上存在的,大概都會被不同的齒輪咬合所波及。   這種種因素暴露出來,就讓顧孝仁稍稍有些焦慮了。   嗯,主要是眼前的事情,產生了巨大的信息差,因爲真神那個層次距離祂還太過遙遠,祂無法對那個層次的事物,做出有效的判斷,也很難掌握足夠的信息。   不過,有一點顧孝仁知曉,若是三命天王真的出現了意外,這絕對不是一蹶而就的,而是循序漸進的過程,在漫長的時間之中累積的病症,畢竟,真神的體量就在那,那種站在世間巔峯的存在,怎麼可能會突然崩盤?   如果說,在原始天王隕落之後,原國所展現出的一系列態勢來看,三命天王若是有什麼意外,或許早就已經顯現出了一些端倪。   根據顧孝仁查閱的相關資料來看,原始天王最後出現的相關信息在原國六十七年,而三命天王是原國二百四十二年,老陰逼出現的時間是原國四百六十六年,這裏面足足相差了兩百多年。   而星耀宮開始走下坡路,大概也是從老陰逼出現的時間節點開始的。   好吧,現在假設三命天王真的出現了嚴重的問題,那麼,許多事情大概就能解釋的通了。   比日說東遐羣島、天南之戰,會不會是外部勢力對原國力量的一系列試探?   如今的萬國使團,算是進階點?   原國近些年的一系列政策變化,會不會是因爲這一點在收縮力量?   還有,原國三巨頭最神祕的那一位,也就是至今還不知道來歷,也從未在官方文獻尚現過身的存在,祂到底是什麼立場?   原始天王的隕落會不會和祂有關?   三命天王顯露出的頹勢會又與祂有直接的關聯?   如果不是,祂又暗中做了什麼努力?   爲什麼要坐視原始天王隕落,與三命天王的漸漸腐朽?   如果是的話,那麼,這位神祕的真神,祂到底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