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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真神之子 冥王

  黑山羊氣的發狂。   祂原本就已經很慘了,爲了躲避某種潛在的危機,不得不借用須彌海這種危險的地方阻擋某個視野,卻沒有想到在使用【命運之語】的時候,慘遭到了“命運領域的反噬”,這導致祂黴運滔天,甚至誤入了根本就不該進入的毒龍澤。   在毒龍澤裏,祂軀體裂來,被腐蝕了大片的血肉,空洞的皮層顯露出了裸裸白骨。   而爲了保命,黑山羊不得不再次使用【命運之語】,然後,雖然的確是逃出生天了,但某種疊加的“反噬之力”,卻又讓祂撞到了一位野人在渡劫!   黑山羊被野人的劫難所波及,爲了活命,竟然被逼迫的第三次使用了【命運之語】。   好傢伙,一而再,再而三。   加倍!   超級加倍!   這種疊加至無窮無盡的“黴運”,終究還是沒有放過可憐的祂。   就連【命運之語】都不知道着了什麼魔,被那個野人牽引進入了對方的意識海里。   察覺到自身與【命運之語】的聯繫在緩緩消失,黑山羊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這種事情就該拔刀!   祂漸漸失去了理智。   畢竟,這玩意兒除了是一件神話物品之外,它本身還對黑山羊就有着難以言喻的重要意義。   這幾乎就是先要“命”,然後在要祂的“命根子”啊!   這特麼能忍?   哪怕是這隻巨大的野人已經逐漸恢復了神智,哪怕這隻野人無形之中施法的壓迫之力極爲恐怖,但黑山羊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祂現在大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幹祂丫的!   所以,在某種恐怖的吸引力瞬間消失之後,祂瞬間抬起了巨大的黑羊蹄,然後朝着野人的腦袋就兇猛的踹了過去。   拉都拉不住。   這一蹄子要是踹實,搞不好就會將野人的腦袋當球踢!   ……   ……   顧老大一睜開眼睛,就察覺到腥風襲面,有不知名的物體來襲!   嗯,作爲一位新晉的大君,此時正應該是春風得意暗爽之際,但這種美好的狀態去被一對黑糊糊的東西給打破了。   “槽,何方妖孽,竟然敢在我頭上拉屎?”   顧老大單手浮起,匯聚而成了一片滔天巨浪,瞬間將黑羊蹄子連同它的主人掀飛了出去。   巨大的黑山羊彷彿在海里衝浪一樣,被砸穿出了一片凹形的水平面,並且激起了大片的浪花。   但那四個黑蹄子很快就止住了不斷後退的頹勢,並且在半空之中微微一頓,然後繼續頂着巨大的山羊角,宛若鬥牛一樣朝着顧老大再次衝了過來。   此時,顧老大的傳說形態還尚未收起,祂直接伸出了一隻巨大無比的手,然後將黑山羊的犄角頂在了手心上,遠遠看上去,到彷彿是在壓着那隻黑山羊的腦袋,任由對方的後蹄在原地踏步,不斷在海水之中掀起巨大的浪潮。   而這個時候,顧老大也回過神來,甚至想到了沉入意識海,與那個瘋狂囈語的傢伙對峙的詭異燭臺燈。   那盞燈好像就是從眼前這頭黑山羊身上飛出來的。   嗯,畢竟,當時顧老大雖然在全力破境,但祂又沒有瞎。   就算是瞎了也還有感應,大概是能察覺到一些外界的蛛絲馬跡的。   尤其是在須彌海這種地方,若是意識沉的太死,宛若陷入沉睡之中,豈不是在自己找死!   “這位仁兄,我們……談談如何?”   論打架顧老大自然是不虛祂的。   祂現在畢竟已經晉升爲大君了,雖然還未鞏固和沉澱,但終究還是已經踏入了高位傳說生物的層次。   而眼前的這隻黑山羊也只是一位半神。   若是之前,顧老大若是想要拿下對方,戰局或許還並不明朗,但當祂徹底晉升大君之後,眼前這隻黑山羊已經對自身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脅了。   而且,腦海中那盞與瘋狂囈語對峙的詭異燭臺燈畢竟是來源於黑山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壓制住瘋狂囈語的存在,算是變相的幫了祂顧老大的大忙,詭異燭臺燈壓縮着瘋狂囈語生存空間的行爲,等於使祂暫時免遭了被替換的可能性。   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顧老大都不可能對眼前這個詭異燭臺燈的前主人痛下殺手,而且,詭異燭臺燈也未必會放任不管,因爲,祂已經察覺到了那詭異燭臺燈與眼前這隻黑山羊所蘊藏的一絲絲聯繫。   但黑山羊彷彿已經陷入癲狂了,仍然止不住的朝着祂進行着一系列的原始衝撞,顧老大費了不少功夫,才能保證到自己的行爲不傷害到祂。   祂就這樣用水之力凝聚成一條條巨大的水蟒,然後不斷纏繞至輪廓與體態皆是不小的黑山羊的身上,在二者你來我往宛若鬥牛伏虎一般的行徑中,顧老大突然察覺到了某種心悸,隨後,某個警惕類別的超凡物品,也對祂進行了某種示警。   祂甚至能隔着老遠,察覺到了一種壓抑的氛圍,正在不斷的朝着祂襲來!   槽,是風暴!   又是那個雷霆風暴巨人!   顧老大已經遠遠的窺視到了遠處泛黑的天邊了。   祂看了原本暴躁不堪的黑山羊一眼。   對方眼裏的眸子竟然從猩紅色緩緩褪去,不僅漸漸回覆了神智,反而一邊掙脫身上蜿蜒的水蟒,一邊口吐人言道:“還不將我放開?”   “哦?哦哦!”   顧老大連忙解開黑山羊身上的束縛,然後驟然獲得自由的黑山羊拔腿就跑,祂蹦蹦跳跳,不斷在風波驟起的海面上,跳出了一朵朵浪花!   跑的到挺快!   不愧是大荒落流派的半神!   看來,察覺到危險的能力還是深入骨髓之中的,雖然在“命運反噬”之下時靈時不靈,但終究在眼下這種功夫喚醒了近乎失態的黑山羊。   屹立在海面上的顧老大也深吸了口氣,祂褪掉傳說形態,變成了一位菱角分明的裸男,然後不斷在海面上飛馳,最後甚至隔空一跳,化成了一個光禿禿的拋物線,徑直落在了黑山羊的頭頂之上。   而這個時候,海面上狂風大作,雷霆風暴的邊緣已經開始朝着祂們脅裹過來了!   “槽,遇到你們老顧家的人,準沒好事!”黑山羊一邊快速奔行,一邊口吐人言的咒罵。   “咦?”顧老大捋了捋因爲狂風吹拂,不斷將祂包裹在裏面的黑羊毛:“你怎麼知曉我姓顧?你認識我?”   “跟某個鳥人長的極爲相似,我猜不出來就有鬼了……別、別特麼薅我羊毛!”奔跑的黑山羊疼的齜牙咧嘴,腦門生疼。   畢竟,顧老大雖然收斂的傳說形態,化成了一個正常的人類騎在了祂的手上,整個身子也卡在了祂兩隻銳利的犄角之間,但像這種頭頂黑羊毛的持續拉扯,那可是會痛入骨髓的,不信你在頭上薅一把毛試試!   “哦,抱歉!”顧老大猛然鬆開了手:“其實我只是想要做身衣服,畢竟,我看你身上的黑羊毛好像還是蠻結實的!”   能在須彌海這種地方,還保持着皮毛油光水滑的狀態,這可不是普通傳說生物所能做到的事情。   沒看到之前晉升大君的過程中,祂顧老大的頭髮和鬍子都禿了嘛!   但這隻黑山羊之前還受到了那麼重的傷,眼下竟然彷彿沒有多少影響似得。   嗯,顧老大又忍不住摸了一把柔順的黑羊毛。   柔順,結實。   “滾開啊,要薅薅你自己的——”黑山羊一邊在海上奔跑,一邊劇烈的晃着羊頭,似乎想要將顧老大抖下來。   “別啊,你身上的毛這麼多,薅兩根兒又不會死神!”   “不愧是親兄弟。”黑山羊咬咬切齒:“一個比一個臭扒皮!”   “咦?你認識我家孝仁?”顧老大眨了眨眼睛,嘖嘖稱奇看着黑山羊:“對了,我想起來了,幾年前在門之國外海域的時候,我家老二曾經說過,有一個朋友帶祂出來長長見識,那個朋友的名諱好像就叫做——羊舌!”   顧老大伸直了脖子,似乎在觀察着下面黑山羊顯露的表情。   “沒錯,就是我。你想怎麼樣?”展現出黑山羊形態的羊舌似乎一點都不虛祂。   祂大概是本來就有一口氣沒出。   但顧老大也實話實說:“要是以前的話,我看到了帶壞我家老二的罪魁禍首,肯定是要揍一頓的。”   “現在呢?”羊舌眼白上瞟。   “現在嘛?”顧老大想了想:“我有點下不去手。”   “氣……”羊舌嗤笑一聲:“不會是因爲【命運之語】吧!”   “原來那盞詭異燭臺燈,叫【命運之語】。”顧老大若有所思。   “我的!還我!”羊舌拉長着臉頰提醒道。   “我也想還你。但現在還不了。”顧老大學着顧孝仁以前經常擺出來的樣子,聳了聳肩道:“除非你將我腦袋劈開,不然應該是拿不出來的!”   “那你讓我劈!”   “我現在都是大君了,你劈不開的。”   “那你讓我劈開不就行了!”   顧老大:“……”   “我有病嗎?自己找死?”   “我不管,東西還我!”   羊舌強硬的回應着,甚至在風暴的彼端,一直碎碎念念,哪怕是狂風呼嘯都堵不住祂的嘴。   嗯,可見這只是黑山羊的怨念之深。   “誒……”顧老大盤坐在黑山羊的犄角之間,單腿耷拉在半空,身子也微微前傾道:“那個名叫【命運之語】的燭臺燈,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你特麼纔是個玩意兒!不對,你根本就不是個玩意兒!”羊舌咬牙切齒地說道:“哪個好玩意兒,會搶走我爹留給我的東西!”   “你爹?”顧老大微微一愣,祂原本露出的些許笑容也被收斂起來:“抱歉了,我不知道那是你爹留給你的東西。”   “呵。”羊舌不回應,只是在發出一陣滲人的冷笑。   “真的。”顧老大抿了抿嘴脣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歉意之情,不過,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暫時將我當成你爹……”   羊舌:“……”   “你是想要魚死網破嗎?”羊舌的身上突然冒起了詭異的黑霧。   “別。我的意思是,反正那盞燈現在在我的腦子裏。俗話說的好,睹物思人嘛。也許你多看我兩眼,說不定就能在我身上找到你爹的影子了呢!”顧老大一本正經的說着。   羊舌剛想發火,但卻驟然想到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是啊,【命運之語】可是祂留給我的,怎麼可能主動的跑到一個外神的身上?   這裏面有問題。   想到這裏,羊舌一邊奔跑,一邊眼白上瞟,宛若鬥雞眼一樣,不斷盯着立於祂頭頂的顧老大。   “你看着點路,前面是毒龍澤!”顧老大提醒着。   羊舌:“……”   “不過,你爲什麼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我……”羊舌咬了咬牙,然後換了一個方向繼續跑:“我想要問問,你剛纔晉升大君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瘋狂的囈語?”   “嗯?”顧老大的神情突然變得警惕:“你問這個幹什麼?”   羊舌低頭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算了,估計是我想多了,就算是【命運之語】主動選擇了你,但你怎麼可能會是祂!”   顧老大好像聽明白了,但又好像沒聽明白。   不過,祂心中有自己的小九九,因此忍不住問着:“對了,你爹到底是哪位存在,怎麼會給你留下這種詭異的東西?”   “你說什麼?”羊舌的言語變得冰寒起來。   “我說的是真的。”顧老大嘆了口氣:“哪怕是我無法控制那盞燈,但那盞燈給我的感覺,都稍稍有些邪門的樣子!”   “那是你因爲你心裏有鬼!”羊舌嗤之以鼻,不過,祂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微微愣了下:“你剛纔說,你感覺到【命運之語】裏有些邪門?”   “有問題嗎?”顧老大看着祂。   羊舌閉口不言。   因爲祂大概還記得兒時之前,好像聽誰說過,【命運之語】有可能是祂父親的一縷邪念所化!   但祂從未感覺到這種邪惡的氣息。   在羊舌的眼裏,【命運之語】神祕浩瀚,神威壓世,不可揣度,但卻從未有什麼詭異而又邪惡的特質出現。   但眼前這傢伙竟然在【命運之語】中感受到了邪門的樣子?   難不成?   羊舌心中微微一動,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顧老大:“你真的想知曉我父親是誰?”   “愛說不說。”顧老大一臉淡定。   別管祂想不想知道,但姿態一定要拿捏到位。   “你們原國,是不是有一位名叫三命天王的真神?”   “嗯?”顧老大微微愣了下,然後震驚地說道:“你竟然是三命天王的私生子?”   羊舌:“……”   “我可以說髒話嗎?”   “哦,抱歉,你繼續!”顧老大閉上了嘴巴。   羊舌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說道:“其實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想過嘗試去接近那位真神,但最後都沒敢邁出那一步。”   “爲什麼呢?”顧孝仁稍稍有些納悶:“怕你爹不認你?”   羊舌:“……”   “我爹不是三命。”   “那……”   羊舌看了略顯疑惑的顧老大一眼,面無表情地地說道:“祂是三命之前,命運領域的直指,大荒落流派的真神!”   嗯?   顧老大的面色雖然沒有什麼巨大的變化,但內心之中的波瀾,仍然無以復加。   “你是真神之子?”祂一臉狐疑。   被顧老大用這種眼神盯着,羊舌似乎也稍稍有些臉紅的樣子。   丟神啊!   畢竟,真神之子是什麼概念?   在歷史上,在神話傳說裏,真神之子雖然不常見,但每一個出現的真神之子,不是天縱之才,就是時代的弄潮兒,再不濟也是青史留名的一方大佬。   比如說那位傳說之中的,遠古太陽神之子太陽聖王,祂雖然最終沒有成爲真神,但卻是諸王之路上,一道難以逾越的里程碑。   這傢伙大概是拔高了諸王這個位格的存在。   嗯,準神之說,大概就是來源於祂。   因此,與那些流傳甚廣的真神之子相比,羊舌的現狀就有些唏噓了。   畢竟,哪怕是現在祂還只是一位半神。   祂還曾經爲了一些所謂的資源,連臉都不要了,去跑去拉着幾個好友當演員。   甚至還與極端勢力爲伍,爲邪惡組織站臺,還參與了某些地區性勢力的糾紛,從而進行了某種互毆運動!   像這種模樣的“真神之子”若是傳出去,又豈止是“跌份”二字所能形容的,簡直就是史上最廢——“真神之子”!   擁有一個廢物兒子是一種什麼體驗?   我抬不起頭來的真神家族!   虎父犬子的日常生活!   震驚!因爲生出了一個廢物兒子,遠古命運流派的真神竟然自絕於天下!   真神氣炸了的故事!   嗯,一時間,顧老大竟然從顧老二那裏尋不到什麼好的標題,來抒發對於這件事情的充沛情感!   “你真是真神之子?”顧老大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信的。   哪怕是【命運之語】擺在祂面前,祂也不信。   太荒謬了。   真神怎麼可能誕生出這樣一位子嗣?   當初顧老二提羊舌的時候,顧老大事後可是查過的,祂依稀還記得,羊舌已經在世間活躍了至少幾百載了。   幾百年還是半神?   祂可是四十多歲就晉升大君了啊?   但顧老大這種詢問,卻深深地刺痛了羊舌那根原本就極爲脆弱的神經。   嗎的,要不是祂懷疑顧老大有可能與祂爹存在某種關聯,祂會和對方說這個?   喫飽了撐的。   這種事情除了祂自己,祂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而顧老大算是第一個讓祂傾訴的傢伙,但卻應該是世界上第三個知曉這種事情的存在。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羊舌出言警告道:“我無法晉升位格又不是出自我的本意,因爲從我記事起,我就是半神,幾百年過去了,我依舊是半神。而且,要是解決不了我爹留在我身上的東西,我這輩子都有可能永遠當一位半神!”   好慘!   但還是滿穩固的。   “不過,你爹在你身上到底留下了什麼東西啊?”顧老大雖然有些狐疑,但姑且當作一個故事聽聽。   “我也不知道。”羊舌嘆了口氣:“我很小的時候,就被祂封印了起來。祂告訴我大劫將至,讓我好好活着,能躲就躲,不要與劫難產生任何牽扯。那大概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久遠到,我甚至已經忘記了祂到底長成什麼樣子,依稀只記得祂身材挺拔,極爲高大……不是,你幹嘛?”   羊舌看到顧老大拽着祂頭上的一根黑羊毛,彷彿盪鞦韆一樣,輕輕地落在了祂的鼻子上。   “沒事。”顧老大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擺出了一副你繼續的模樣。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羊舌氣極而笑:“我爹纔不會像你這副模樣!”   “咳咳咳,如此說來,你幾乎是沒見過你爹嗎?你連祂最後的遭遇都不知道。”顧老大淡淡地說着。   “但我一直在查找。”羊舌眯了眯眸子道:“我不相信我爹會平白無故的消失,我甚至不相信祂的權柄會被另一個存在所替換。我也曾經嘗試過接觸你們原國的那位……”   “三命天王?”顧老大挑了挑眉:“你既然懷疑你爹的失蹤,可能與天王有關,爲何不自報家門,跑到原國親自去問?”   然後顧老大就看到羊舌用一種看着煞筆的眼神看着祂。   顧老大皺了皺眉:“你不會認爲三命天王會對你不利吧?”   眼下三命在原國上層的威望還是極高的,畢竟是從立國之處,唯一出現並且主持原國政務一段時間的存在,哪怕是現在,祂的派系都在執掌着諸王議會的相關走向,這樣一位屹立在世間巔峯的存在,有必要去針對一位小小的半神嗎?   哪怕是這位半神說的是真的,祂爹真的是一位真神,而且還是三命天王之前,命運領域的直指!   但就算是這樣,三命天王似乎也沒有什麼動機卻針對祂一個小小的半神啊?   真神又不是不值錢的地攤貨!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羊舌沉默了片刻,纔開口說着:“我曾經也有過想要豁出一切的想法,我甚至已經開始接觸你們原國情報院的那位人形化身,但有個傢伙找到了我,並且警告我不要試圖接觸原國的真神……”   “嗯?是誰?”顧老大神情頓了頓。   “我不知道。”羊舌眯了眯眸子:“我不知道祂是誰,但我有一種預感,我小時後可能見過祂。否則,祂大概也無法帶給我一種,讓我心存親近的印象!”   說到這裏,羊舌還看了顧老大一眼:“這個傢伙你不一定認識,說不定從未聽過。不過,你弟弟可能與對方有些牽扯,不然,祂大概不會動用如此之多的資源,去爲祂組建一個龐大的脈絡!”   “孝仁?”顧老大神情一震:“那傢伙是誰?祂和孝仁有什麼牽扯?”   “我要是知道還能站在這裏和你說話?”羊舌白了祂一眼道:“這種事情你還不如去問問你的弟弟。不過,估計你弟弟也未必知曉對方的身份,畢竟,那個傢伙在我們眼中,可從來都是隻顯露出了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