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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鴻運齊天,急功近利

  無悔城,不悔客棧!   在張德安的統籌下,城主府精銳盡出,甚至張德安找其他城主朋友,借調過來大量強者,將不悔客棧裏三層外三層包圍起來。   光是金丹強者,就超過了300人。   至於築基境,更是不計其數,普通的煉氣境,根本都沒有資格參與這場行動。   張德安是謹慎的人,他既然決定了吞下水蝶商會,就一定會面面俱到,哪怕是呂休命問責下來,他也將做到天衣無縫。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張宇郗矗立在最前方,看了眼水蝶,又看了眼趙員外。   他的目光平靜,如一池井水。   在張宇郗的眼中,趙員外和水蝶這種貨色,連被他蔑視的資格都沒有。   “城主大人,此時天下商盟正在開會,做一項重要制裁。如果您要緝拿重犯,還請等我們商盟會議結束!”   沈九海不傻。   無悔城的城主府,終於忍不住要動手。   外面密密麻麻的金丹,也證明了張德安的野心。   可惜,天下商盟的實力,也不是開玩笑,他有抵抗城主府的資格。   “事態嚴重,水蝶和趙員外,是呂休命大帝欽點的重犯,必須立刻緝拿!”   張宇郗上前一步,滂湃的金丹氣息,宛如一股颶風颳過,會場不少桌椅板凳直接被震碎。   “水蝶和趙員外人就在這裏,會議很快就會結束,城主大人,你又在着急什麼?”   沈九海爭鋒不讓。   轟隆隆!   這時候,大地崩裂出一道裂縫。   原來是李沛元和張世存二人,在隔空對視。   這二人身份顯赫,張世存乃是呂休命大地的記名弟子,李沛元和李九川大帝,也有很親近的關係。   當年天賜宗還未封山的時候,他兩就已經是天賜宗的外宗弟子,甚至在宗門內,還有過一些摩擦。   此刻,二人爭鋒相對,誰都不服誰。   “李沛元,你最好不要阻擋城主府緝拿重犯,有些事情牽扯的太大,怕你扛不住。”   張世存咬牙道。   “張世存,你城主府,不就是貪圖水蝶商會嗎?可惜,有我天下商盟在,你可以抓走水蝶和趙員外,但商會,你觸碰不得。”   李沛元在沈家商會是大股東,沈家吞併了水蝶商會,他的勢力,也將水漲船高。   “李沛元,我再說一次,水蝶和趙員外的罪孽,城主府已經坐實,那是元嬰大帝都壓不住的大事,你最好有些分寸!”   張世存寒聲道。   “嚇我?什麼大罪,能牽扯到元嬰大帝?”   李沛元譏笑。   “天!元!瑰!寶!”   張世存一字一句,話落,李沛元心臟猛地一跳。   天元瑰寶,如果真的涉及到這種寶物,他胡攪蠻纏,還真的可能得罪元嬰,甚至是天賜宗的核心。   “拿出來證據,我就讓!”   想了想,李沛元終究還是服輸。   聞言,沈家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李沛元,竟然都退讓了,這趙員外和水蝶,到底牽扯到了什麼大案字裏。   “水蝶掌櫃的,你是不是還在溝通着你僱傭的侍衛?不用浪費時間了,一共102個金丹,就在剛纔,已經被城主府屠殺一空。”   隨後,張宇郗平靜的看着水蝶。   果然!   聞言之後,水蝶原本還有些顏色的臉頰,徹底變白,比宣紙還要慘白。   張宇郗說的沒錯。   她傳音玉簡發出去幾十次,根本就沒有任何回應。   水蝶慌了!   這102個金丹,可是她耗盡心血買來的底牌,其勢力堪比城主府了。   可誰能想到,張德安竟然匯聚了十幾個城池的守衛,一舉滅了他的底牌,這根本就是有備而來。   大勢已去。   沈家和城主府兩大勢力的咄咄相逼,強大的壓力,使得水蝶喘不上氣,簡直要窒息。   而趙員外卻悠然自得,甚至拿起精緻的糕點,仔細咀嚼着。   “趙員外,在下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裝腔作勢呢?還是對恐懼一無所知。”   趙楚的行徑,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眼看着水蝶商會承受滅頂之災,你還能嚐出點心的味道?   “趙公子,別廢話連篇了,你說水蝶和趙員外犯下滔天罪孽,拿出來證據,否則你城主府,也沒資格打斷我天下商盟談判。”   李沛元一陣不耐煩。   天元瑰寶!   他死活就不相信,趙員外和水蝶,兩個人加起來打不過一個煉氣五重,怎麼敢染指天元瑰寶。   如今北界域諸皇大力發展商業,他天下商盟,還真的不怕一個區區城主。   “證據?當然有,否則,又怎麼能坐穩水蝶掌櫃和趙員外的死罪呢!”   一片期待的目光中,張宇郗沒有令人失望。   他從懷中,緩緩掏出一枚儲物戒。   衆人訝異,所有目光,全部匯聚到了儲物戒之上。   嘩啦!   下一息,水蝶一個站不住,竟然是撞倒了身後的椅子。   她滿臉大汗,渾身都在顫抖。   “這乾坤戒,水蝶姑娘,應該很面熟吧?”   “可惜,你水蝶商會隱藏的再深,也會露出一些馬腳,我城主府的密探,可不是喫素的。”   “這乾坤戒之上,有一道密碼禁制,只要錯誤,乾坤戒便會直接自毀。可惜,在下不才,天生能看透乾坤戒裏的東西,我乃是靈瞳之體。”   張宇郗大袖一甩,那乾坤戒原地漂浮在空中。   隨後,張宇郗手指輕輕按着太陽穴,他的雙目之中,竟然是匯聚出兩顆熾目的光。   伴隨着光幕吞噬乾坤戒,那乾坤戒裏的東西,被衆人一覽無餘。   震驚!   這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人們根本就不敢呼吸。   咔嚓!   李沛元掌心裏的茶杯,直接是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順着他的手掌,滴淌在地上。   他肝膽俱裂,差點被嚇的窒息過去。   自己看到了什麼!   乾坤戒內,擺放着整整齊齊,密密麻麻的天元瑰寶。   貨真價實的天元瑰寶。   李沛元大概數了數,足足超過了1000塊,如此恐怖的數量,足以引動掌教出關。   “李沛元,張宇郗是靈體,他雖然解不開水蝶給乾坤戒下的禁制,但卻能看透裏面的東西,你還敢阻攔嗎?”   張世存陰森森一笑。   “從現在開始,天下商盟,不得干涉城主府一切事物!”   聞言,李沛元連忙抱拳一拜。   那麼多的天元瑰寶,別說一個區區水蝶商會,就是十個天下商盟,都抵不上一塊天元瑰寶啊。   “給水蝶,趙員外,還有王鉛頗一衆重犯,上枷!”   張宇郗大袖一甩,頓時間,一行金丹強者直接打倒了水蝶身旁那些金丹。   那些枷鎖都是法器,能鎖住修士真元。   王鉛頗的脖子上,被一塊木板盯住,兩隻手掌從木板裏伸出來,兩條慘白的封條,禁錮在枷鎖之上。   “不行,你們不可以給趙員外上枷鎖,否則我就毀了那乾坤戒!”   水蝶上前一步,可惜,下一息,她的脖子上,就被兩塊木板固定住。   “誰都跑不了,而你一個煉氣境,拿什麼摧毀乾坤戒,可笑!”   張宇郗譏笑一聲。   一切都那麼順利。   有張世存舉薦,還有乾坤戒的發現,再加上收編水蝶商會,如此大的功勞,放眼整個北界域,再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他張宇郗,是近一年來,最耀眼的星辰。   “趙員外,傳言你飯桶一個,比豬還能喫,如今看來,你就是一頭活豬嘛!”   “水蝶商會私藏禁忌品,你身爲頭目,死罪難逃,現在還能喫得下東西嗎?”   張宇郗沒有着急給趙楚上枷鎖,他上前一步,有些奇怪的看着趙楚。   “少城主,一會抓了趙員外,先毀了他的容貌,他不配這麼神似少宗大人!”   在下方,沈清蟬突然說道。   “說起來,你趙員外爲了將容貌修改到少宗的樣子,也花費了不少錢買修顏丹吧?可惜,你終究是一頭豬!”   張宇郗笑了笑。   “一個出來賣的,一個飯桶,還有一個戴綠帽子的,你們這水蝶商會,還真是奇葩輩出。”   沈清蟬笑的更是花枝招展。   而水蝶一行人跪在地上,宛如畜生一般被踩在腳下,水蝶的臉上,甚至被寫下重犯二字,氣的王鉛頗睚眥欲裂。   “別浪費時間了,把趙員外也禁錮起來,收編水蝶商會吧。”   張世存走過來,欣慰的看着張宇郗。   “過幾日,我先將你引薦給青古國宰相翁成儒大人,他是呂休命大帝的親傳大弟子,到時候,你會得到面見呂休命大帝的機會。”   隨後,張世存拍拍張宇郗的肩膀。   “你會死!”   可就在這時候,眼看着就要被禁錮的趙員外,放下了手中的糕點,竟然是輕輕的一笑。   “嗯?”   張宇郗轉頭,目光一寒。   “你們在場的人,都會死!”   隨後,趙員外竟然緩緩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就如一個說書人,在冰冷的詮釋着一個個角色的命運。   ……   無悔城外。   一道人影絕塵而來,翁成儒金丹大圓滿,距離突破元嬰,一步之遙。   呂休命念在他辛苦治國的份上,答應過段時間,賞賜自己一件元器,翁成儒這個宰相,感恩戴德。   可就在剛纔,他得到了密探的消息。   張世存那個廢物蠢貨,竟然劫持了水蝶商會的商隊,甚至拿走運輸給井青蘇的一枚儲物戒。   這簡直是在找死。   別人不知道無悔城那個恐怖的存在是誰,他翁成儒知道。   別人不知道水蝶商會的背影,他翁成儒知道。   別說你張世存一個記名弟子,就是堂堂元嬰,都不敢觸怒水蝶商會啊。   近了!   無悔城的輪框出現。   翁成儒發傳音玉簡,張世存根本就沒看,最終他只能風風火火,親自來一趟無悔城。   但願事情還沒有不可收拾。   得罪了少宗,全部都得死。   ……   “哈哈,大言不慚,趙員外,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來人,速速拿下,先大刑伺候!”   張宇郗譏笑一聲。   嗡!   也就在這時候,張德安的傳音玉簡響起。   是守城軍傳來的。   “什麼,宰相翁成儒,剛剛近了無悔城?”   張德安驚呼一聲,嚇了所有人一跳,就連去給趙楚上枷鎖的兩個金丹,都愣在原地,僵硬的舉着枷鎖。   宰相?   翁成儒?   傳言他可是呂休命的親傳弟子,甚至是下一個元嬰的人選啊。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張宇郗渾身都在顫抖。   他豈能不顫抖。   原本抓了趙員外和水蝶,他還要經過重重推薦,纔有資格拜見宰相。   可天助他張宇郗,宰相竟然自己來無悔城了。   張世存也眉開眼笑。   簡直是想什麼來什麼,鴻運齊天啊。   轟隆隆!   也就在衆人幾個念頭剛剛落下,會場的大門,直接是支離破碎。   所有人被嚇了一跳,幾個金丹警惕着準備出手。   可當塵埃落下,衆人看清楚來人之後,頓時誠惶誠恐。   “拜見宰相大人。”   張世存率先跪下,隨後,在場所有人也全部跪下行禮。   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未來的元嬰啊。   咔嚓!   誰知道翁成儒腳下的大地直接坍塌,他寒着臉,一步一步走向趙員外。   “宰相大人,那趙員外罪大惡極,私藏乾坤戒,幸虧晚輩察覺的早。”   “晚輩乃張世存大人的侄兒,早聞宰相大人威名,很是敬……”   翁成儒途徑張宇郗身旁,後者連忙抬起頭彙報,一臉的急功近利。   恐怖啊!   感受着翁成儒的氣息,張宇郗才知道什麼叫差距。   同樣是金丹,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抓捕趙員外,是你一手策劃的?”   張宇郗話沒有說完,就被翁成儒打斷。   “沒錯,是晚輩找到的蛛絲馬跡。”   張宇郗瞳孔一閃,終於抓住了千載難逢的機會!   咔嚓!   可張宇郗一句話沒有說完,他的腦袋,便被翁成儒直接捏碎。   “敗事有餘!”   轟隆!   轟隆!   下一息,趙員外身旁,兩個手拿枷鎖的金丹,頭顱直接爆開。   死寂!   一瞬間的血腥,令所有人回不過神來。   “少宗大人,弟子救駕來遲,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呂休命大帝前幾天說過,從今日開始,您就無需再隱藏身份,弟子來晚了一步。”   下一息,所有人更加瞠目結舌。   堂堂宰相,一個眼神屠殺兩個金丹的翁成儒,直接跪在趙員外面前。   他稱呼趙員外什麼?   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