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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要命的桃花陷阱

  安铁在沙发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刚刚坐了下来,秦枫就过来说:“你去沙发上和李薇坐在一起吧,我坐这把椅子,一会添东西方便一些,今晚你就喝酒吃东西就成。”   安铁木呆呆地被秦枫拉到沙发上跟李薇坐在一起,李薇的好看而性感的屁股很有风情地往旁边挪了挪,又性感撩人地向安铁飞了一个媚眼说:“怎么,不愿跟我坐在一起啊?”   “没有啊,坐在美女旁边很舒服啊。”安铁语气生硬地和李薇开了个玩笑,又看了一眼秦枫,秦枫装做没看见似的专心致志地往火锅里添加生菜。听安铁说完,才抬头笑到:“是啊,你就知足吧,两个性感美女为你一个人服务。”   安铁“呵呵”傻笑着,心里直琢磨,今晚这气氛似乎有点古怪,也不知道秦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过了一会,安铁终于能稍微把持一些自己了,问忙得不亦乐乎的秦枫:“怎么这么晚吃东西啊?”   秦枫说:“中午不是喝多了有点嘛,回家就和李薇一起躺在床上没有知觉了,你来之后,我们又昏睡过去了,晚饭也没吃,到刚才才觉得有点饿了。”   安铁“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李薇在一旁看了看秦枫,又看了看安铁,娇媚地说:“哦什么哦呀,吃晚一点不行啊,我还想看看秦姐的大情人到底魅力何在呢?”   秦枫在一旁笑道:“是啊,这小妮子一直说想跟你喝酒,你看你多幸运,总是被美女惦记。”   在两个美女的夹攻下,安铁只有郁闷地傻笑的份。安铁的确很郁闷,他不得不郁闷,下午刚刚看见这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床上,现在两个人却又笑语嫣然地一起陪你喝酒,这两个女人里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女朋友,另一个差点和自己在一个电梯里同时殒命,还在自己的面前撒尿。从道理上讲,自己的女人应该是在自己的当面背叛了自己跟一个女人同性恋,但你无法一口认定;现在,偷情者不仅没有含羞离开,反而一起陪你喝酒;让安铁自己都奇怪的是,自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带着偷窥者的阴暗心里兴冲冲地接受了邀请。   秦枫给三个人都倒上酒,然后拿起酒杯说:“来,一起喝一杯吧。”   李薇也拿起酒杯,对安铁说:“来,我还是第一次和你喝酒呢。”   安铁尴尬地笑了笑说:“喝吧。”   三个人一口把酒杯子里的酒全部干了,安铁有点意外地看了李薇一眼,看不出,李薇喝酒竟然这么爽。秦枫喝酒安铁是知道的,她一般不喝,只要一喝一般的男人很难抵挡。   李薇放下酒杯,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说:“哎呀,差点没呛着。”   安铁说:“我看你挺能喝的嘛,一口就干了。”   李薇说:“不是第一次跟你喝酒嘛,对你表示敬意啊。”   说完李薇自己抢先给安铁和秦枫到上酒,然后给自己满上,拿起酒杯,征询地看看秦枫和安铁说:“来,刚才是秦姐提的酒,现在我提一下好不好?”   秦枫笑着说:“行啊!”,安铁也微笑着点点头。   李薇清了清嗓子,吐了一下舌头,有点羞涩还有点调皮地说:“首先,我为能认识秦姐和安铁大哥哥感到非常高兴,然后,嗯,说点什么呢,这样吧,为我们能成为朋友喝一杯,我有资格做的朋友吗,安哥哥?”   安铁心想,这丫头原来挺放得开的啊,今天怎么有点扭扭捏捏装腔作势的,嘴上赶紧说:“当然,能和美女做朋友应该是我的幸运才对。”   李薇看了一眼秦枫,然后说:“那我就放心了。”   这时,秦枫在一旁笑着说:“还这么客气干嘛啊?来,喝酒。”   两个美女轮番劝安铁喝酒,安铁突然感觉今天晚上这气氛有点诡异,自己一向行事都很主动,尤其在美女面前更加主动,怎么今天晚上搞得自己像个初出茅庐的小男生的似的,这种感觉有点像被人牵着鼻子走似的。想到这里,安铁调整了一下心态,把心里的那点不舒服暂时压了下去,连着装得谈笑风生似的提了好几杯酒,把两个美女喝的面若桃花,很快,刚来时的那种假客气没有了,李薇对安铁说话也开始随便起来。   安铁一直觉得今天晚上的秦枫有点怪,直到这时,秦枫才恢复了和安铁在一起的常态,说话动作跟安铁也越来越亲昵,这使安铁又产生了疑问,按道理,今天晚上李薇怎么说也算是个外人,秦枫不应该这么表现得跟安铁过分亲昵才对。但随着酒喝得越来越多,安铁慢慢把这种疑问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在三个人喝得晕乎乎话开始多起来的时候,秦枫问:“晚上晚点回去不要紧吧,要不要先给瞳瞳打个电话。”   一提到瞳瞳,安铁心里就一动,想到瞳瞳一个人在家,想到前些日子瞳瞳要回家,又想到自己快要和秦枫结婚,心里越来越有一种怪诞的感觉,心情顿时无端地郁闷起来,又实在想不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抬头看了看面前两个笑语嫣然,美丽动人的女人,安铁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幸与不幸。   看着茶几上已经开了的好几瓶酒,心里只想把它们往肚子里倒。于是拿起一瓶酒,盯着李薇和秦枫道:“两位美女今天兴致很高啊,有没有兴趣来打个赌?”   李薇抢先说:“好啊!好啊!”   安铁说:“什么赌都敢打?”   秦枫在一旁微笑着看安铁和李薇的语言对抗,用态度鼓励李薇迎战。并说:“好,我也参加,只要李薇敢打赌,我就敢。”   李薇瞟了一眼安铁,用小手做势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落在桌子上却只有轻轻的一声响,显得十分俏皮可爱。李薇大声说:“不就是打赌嘛,有什么不敢的,先说赌什么?”   安铁说:“谁输了谁就在两只耳朵上各挂一张白纸,行不行。”   李薇赶紧说:“哈哈,好玩,行行行,快说,赌什么?”   安铁站起来,开了6瓶啤酒,每人面前放了两瓶,说:“比喝酒,看谁喝得快。”   李薇马上抗议说:“你赖皮,你是男人,当然喝得快。”   秦枫在一旁插话道:“也不一定,男人不一定就快。”   安铁马上道:“怎么?不敢赌?”   李薇一咬牙,说:“赌就赌,谁怕谁!”   安铁说:“我喊一二三就开始,预备,一、二、三!”   安铁话音刚落,李薇和秦枫就开始抢着拿起酒瓶往嘴里倒,根本不顾淑女风范。   安铁微笑着看她们喝了几口,才慢悠悠拿起酒瓶,把酒瓶塞到喉咙里,很快,等安铁两瓶酒全部下肚的时候,安铁放下酒瓶一看,李薇和秦枫第二瓶酒才刚刚开始喝。只见两人皱着眉头拼命地喝着,啤酒不断从他们好看的嘴角流出来,把她们胸口薄薄的睡衣打湿了一大片,本来就非常透明的睡衣,这些完全粘在胸口,使这个晚上看其来更加香艳旖旎,风情无限。   安铁坐在那里,笑着等他们喝完。李薇和秦枫终于喝完后,李薇最后一个放下酒瓶,看着安铁笑盈盈地看着她,李薇撅着嘴说:“这个不算,是你定的规矩。”   一个美女要是跟你耍赖皮,一般男人都毫无办法,安铁也没有,唯一的办法只有让她们觉得能占更大的便宜,她们才会罢休。   安铁马上说:“大不了接下来怎么赌完全由女士说了算。赌输了怎么办也由你们说了算。”   李薇马上说:“真的,你不许赖皮,秦姐我来想办法治他,叫他狂。”   安铁说:“那你先把白纸挂上耳朵再说。”   “挂就挂”李薇一边从一个笔记本里撕了一页纸,然后在纸上掏了个大洞,把这张纸挂在她晶莹透明的耳朵上。白纸一挂上耳朵,娇柔妩媚的李薇模样马上变得滑稽起来。安铁看了不禁放声大笑,秦枫也掩着嘴笑了起来。   李薇瞪着安铁,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梗着脖子毫不在乎地说:“叫你笑,一会我让你哭。”一边说,一边歪着脑袋在想着主意。   安铁和秦枫一齐看着李薇,都在等着李薇能想出一个什么能让安铁哭的主意来。   只见李薇有点摇晃地站起来,然后,低着头,用一根手指敲了敲脑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就在李薇大笑的时候,一个重心没把稳,身体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安铁的大腿上,突然歪倒的李薇双手自然地搂住了安铁的脖子,还是哈哈笑着,说:“我想到了,哈哈,我想到了,这些我保证让你输得裤子都没有。”   安铁没有料到李薇会一下子倒在自己的怀中,脖子被李薇紧紧地用双手圈住,安铁下意识地用手一推,一只手掌结结实实地推在李薇坚挺滑腻的乳房上,此时李薇的乳房被刚才溢出来的啤酒打湿,就跟没穿衣服完全没有两样。   此时,李薇柔软温暖的屁股就坐在安铁的两腿之间,正好压在安铁的小弟弟上面。安铁脑袋“嗡”的一声响了一下,小弟弟不由自主地瞬间硬了起来,直顶在李薇软乎乎的两片屁股蛋中间,安铁甚至能感觉到,小弟弟已经接触到了李薇屁股中间那隐秘潮湿的隆起部分。   更加要命的是,此时李薇一边得意地大笑,屁股还在不停地摇动,;以至安铁的小弟弟在李薇那里不停地摩来摩去。   安铁十分尴尬地看这秦枫,努力把李薇往外推,可李薇却把安铁的脖子越箍越紧,安铁根本无法推开。 第二百零一章 桃花陷阱春无限   李薇看起来有点喝多了。就在安铁尴尬无比地看着秦枫,以为秦枫会不舒服的时候,安铁发现秦枫此时却笑盈盈地看着李薇在安铁的怀中撒娇似的扭动。   安铁只得说:“起来吧千金小姐,你太沉了,我受不啦!”   安铁的确是受不了了,不是李薇太沉,而是安铁的小弟弟被李薇挑逗得受不了了。   李薇说:“怎么我很沉吗?这么苗条的美女你见过几个啊?”   李薇的确很苗条,却不是瘦得到处支棱着骨头的那种,这样身材的女人的确很要命。让安铁没想到的是,秦枫此时居然笑着对安铁说:“李薇的确是苗条,少见的美女啊!今天晚上让你占大便宜了。”   安铁越来越觉得今天晚上秦枫的态度有点古怪,但到目前为止,似乎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李薇酒多了坐在自己的腿上开开玩笑也没什么,只是一想到下午秦枫和李薇在床上的样子,再跟现在联系起来,安铁的感觉就开始变得有些奇异。   本质上安铁现在其实算是个传统的男人,实际上安铁发现自己越来越传统了,虽然在以前,安铁算是一个前卫的艺术青年。在一两年以前,安铁几乎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孩子有后代,安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个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安铁甚至都有想过自己会活过50岁,在以前,愤青安铁总是认为人活过50岁简直就是废物,除了消耗社会资源和地球资源外,基本属于行尸走肉,还不如早死了好。安铁心中经常升起的悲壮的英雄悲剧情结使他常常想着自己最好在壮年暴死。至于怎么死,安铁无数次设想过,在他想像过的有价值的死亡模式中,有在一个宏大的正义战争中,一颗子弹突然从身后飞来,他毫无痛苦地倒地暴毙,或者在一个古典的战争场景中,一个大刀突然砍下来,让他人头落地,或者在一个现代见义勇为的场景中,干脆被人一刀捅死。总之,都是在一次英雄行动中瞬间毙命,没有痛苦,想起来还有一种胆战心惊的忧伤的快感。   但现在,自从瞳瞳来了之后,安铁的这种想法开始有了本质的变化。   尤其是最近两年,安铁的那种父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安铁不知道这种父亲的感觉是不是瞳瞳给与的,这种感觉并不明确。但安铁能清晰地认识到,生命之美并不是一场英雄陨落的忧伤史诗,这种对生命之美的期待只是一个成长中的少年对价值期待的诗化的梦想。这种少年式的社会价值美学化诗歌化的成长模式,几乎是每一个少年成长中的共性,这种社会价值极端美学化有两个结果,在梦想得不到实现的情况下,要么成为一个病态的厌世者,要么成为一个狂躁的暴徒。   就是说,在中国的这种绝对纯洁的口号式的教育体制下,把社会价值美学化会催生三种人,模式化的英雄,病态的厌世者,和狂躁的暴徒。当模式化的英雄被人们厌倦和唾弃之后,在一个公平正义的普世价值观长期无法实现的当代社会,最后的结果是,怀着梦想的青年们最后全都变成了厌世者和暴徒。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得到过生命本身的美学肯定,生命的本身就是一个奇迹,生命本身就是美本身,生命是一切文明的源头,她诞生美,诞生哲学、宗教,诞生人类文明,是人类社会的源头和载体。   就是说,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忽视了最根本的东西,就是对个体生命的尊重与敬畏一直不在我们的价值观教育之中,这种对个体生命的敬畏与尊重在社会生活中具体体现在对所有个体权利平等的尊重上,这一点,在我们的所有语境里却成了一个面目不轻的,欲语还休的,遮遮档档的,羞羞答答的,鬼鬼祟祟的,和黄赌毒一起相提并论的敏感的东西。   这种普世的核心价值观的陷落,必然导致变态扭曲的东西在暗处八方蔓延。   生命的成长需要契机,需要美好的东西来启迪。   自从瞳瞳来到安铁的生命中,安铁的确能感觉得到自己一天一天在变。   首先,安铁明显的变化是,现在的安铁很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而且是一个男孩子。生命惧怕空虚,需要被延续。在一个迷信泛滥,宗教被主流价值观质疑的多宗教国家,在一个没有神性和虔诚敬畏的国家,生命与生俱来的美感和恐惧是无处追寻和寄托的。世俗的实在的中国人转而寻找一种更加现实的寄托方式,这就是:生孩子。   生女孩子寄托生命的美感,生男孩子排解生命有限性的恐惧。   但这种生命意识的回归需要一个美好心灵的启迪,瞳瞳是不是安铁的启迪,安铁并没有多想,也来不及去想这个问题。   但安铁却突然实实在在地知道,仿佛在很短的时间,自己成了一个男人,一个实实在在的中国男人。这种中国男人的概念十分清晰地在安铁心里冒出来,是中国男人,而不是什么外国男人。安铁也突然理解了中国男人们为什么不要命也要生一个男孩,用封建思想去否定中国男人的这种生命意识是十分浅薄的。如果要中国男人不拼了老命也要生男孩子,那么,请赋予生命以神性。   如同一个神谕,什么都不用说,你突然明白了生命的意义,明白了中国男人就是这样子的,而不是另外一种样子。   启示是有指导意义的,但启示能解决实际问题吗?   安铁看了秦枫一眼,哭笑不得地说:“你允许我占李薇的便宜啊?”   李薇媚笑着说:“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是吧,秦姐?”   秦枫也笑得花枝乱颤,她好像也喝多了,但看得出来,秦枫并不失态,听了安铁的话,秦枫说:“不是我允许不允许的问题啊,那得看你想不想占,你要是想占女人的便宜,我不在场的机会太多了。”   安铁一听,脑袋有点大,听秦枫的意思,要是想占便宜,与其在背后占,不如在她当面占。   就在这时,就听李薇大叫一声道:“秦姐,我想到一个主意,只要我这个主意一说出来,你的大情人就完了,你这里有红酒吗?”   秦枫说:“干红有一瓶启开的,带色的酒有杰克丹尼。”   安铁知道秦枫这里有杰克丹尼,洋酒里安铁比较喜欢这种酒的口感,秦枫以前就经常买这种酒存放在家里,安铁在的时候,兴致以来就和安铁喝几杯。   秦枫说完,身体也有点摇晃地起身从酒柜里拿来一瓶杰克丹尼,一瓶红酒,和一大瓶可乐。   秦枫把酒往茶几上一放说:“说吧丫头,我看看你有什么好主意让安铁完蛋。”   李薇一听,又把屁股在安铁的两腿之间扭动了几下,此时,安铁的小弟弟已经怒发冲冠地死死顶在李薇的三角区上,由于睡裙很短,李薇几乎就是光着屁股坐在安铁的身上,安铁也是穿着一条很薄的纯棉大短裤,短裤的空间很大,正好足够安铁的小弟弟在里面搭一个大大的帐篷。   安铁的小弟弟甚至能感觉到李薇的短裤已经湿了,那种湿润的隐秘的热气包裹着安铁的小弟弟,使安铁耳热心跳,一阵阵头昏。   安铁咽了口口水,心虚地看这秦枫,只见秦枫正开心地看着李薇在安铁的身上撒欢似的闹着,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安铁还是有一点受不了这种挑逗,他不能肯定李薇的反应是故意的,还是酒精导致的麻木因而并没有觉察安铁下面的反应,安铁也无法在秦枫的当面让小弟弟顶这另外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的敏感部位。就在安铁想使劲把李薇推下来的时候,安铁发现李薇的两片屁股使劲收缩了几下,然后,李薇低头暧昧地看着安铁,眨了几下眼睛娇声说:“大情人,你怕没怕,要是怕了就赶紧说,说不定我和秦姐会饶了你。”   这时,秦枫却在一旁起劲地鼓动李薇说:“快说,不能饶了他。”   此时,安铁已经可以肯定,李薇已经感受到下面的反应了。李薇现在的反应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是故意在挑逗安铁。   那秦枫会不会是故意在怂恿李薇对安铁的挑逗呢?安铁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就在这时,李薇说:“我们一人一杯红酒,我们这次不比谁喝得快,我们比谁喝得慢,就是必须不停地喝,但不能断,三杯定输赢,我和秦姐要是输了,你说罚我们做什么都行,你要是输了,我和秦姐叫你做什么都得做,还有,我必须坐在你腿上喝,不能放我下来。秦姐你说好不好?”   安铁一听心里暗暗叫苦,安铁没想到李薇会出这么个比谁喝得慢的主意,何况李薇还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搂这安铁的脖子,一只手拿着高脚杯喝酒,这姿势也太舒服了。而安铁却没那么舒服,抱着一个动来动去的美女这酒还怎么顺溜地往嘴里喝啊。何况,李薇的屁股对自己的诱惑简直让安铁痛苦不已,他一方面担心秦枫发现,心里还对秦枫充满了愧疚,一方面这种诱惑几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抗拒,然后,带着这两种复杂的情绪还要和美女们拼酒,此时,安铁身体里如同着了火一样,脑袋早就大了。   安铁无法拒绝这种极度香艳的诱惑,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没法拒绝。安铁把眼睛看向秦枫,没想到,秦枫听到李薇的主意后,竟然拍手大声叫好:“太好了,妹妹你简直是聪明绝顶,居然想出这么个主意,这下安铁彻底完蛋了。”   然后,秦枫盯着安铁抿着嘴暧昧地笑道:“你完蛋了,你不会不敢吧?”   操,秦枫居然还帮着李薇,那意思,她不仅对李薇坐在安铁身上不吃醋,还似乎希望李薇一直粘在安铁身上她才开心。   这时,秦枫已经拿了三个大高脚杯,把杰克丹尼和可乐以及红酒混合着倒在杯子里,三个大高脚杯光杰克丹尼就倒下小半瓶。   李薇妩媚地横了安铁一眼说:“不许反悔耍赖。”然后,一欠身去拿茶几上的高脚杯,这时,李薇身体前倾,屁股往后一翘,安铁马上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已经一下子隔着李薇的小裤衩顶到了一个软软的洞口,一个已经泛滥着春潮的洞口。   安铁已经开始头昏眼花,很难控制局面了。   李薇拿过酒杯,高高地举起来,大声说:“我喊一二三开始喝,来,一、二、三!喝!”   然后,两个美女慢慢把酒杯伸到嘴边,慢慢地扬起头,好看的脖子像天鹅似的展现在安铁的面前,只见她们杯子里的红酒一点点像丝线一样流入她们性感魅惑的嘴唇里,然后,就见她们白嫩纤细的脖子轻轻地动着,仿佛两朵迎风伸开的天鹅绒花,正在夜晚的微风中优美地舞蹈。   安铁看着秦枫和李薇喝酒的动作,心跳越来越快,一时之间竟然呆了。 第二百零二章 欲乱情迷在险峰   看着她们喝酒的样子,安铁都呆了。安铁干脆认输,一口气把酒喝了,然后坐在那里看着两个美女优美的喝酒姿势。   秦枫很舒服地坐在那里,正在仰着脖子优雅地让酒慢慢流进嘴里。   当李薇放下手中的杯子的时候,看见安铁早已经喝干了杯中的酒,马上娇笑了一声,用手在安铁的胸口轻柔地推了一把说:“哈,你输了。”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安铁一眼,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安铁的两腿之间,然后抬头,心领神会地朝安铁撇了撇嘴,又装着没事人一样转头看着秦枫还在仰着头专注地慢慢让酒从她的唇间一点点渗进去,姿势十分优美。   李薇坐在安铁的腿上,屁股在安铁的两腿间跳了跳,然后拍手笑道:“秦姐好厉害!喝酒的姿势太漂亮了!除了秦姐谁还能拿第一。”   在李薇说话的时候,秦枫还是一边仰着头慢慢喝着那杯酒,一边还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李薇和安铁,风情万种地笑了一下,就在秦枫一笑之间,一滴红黑色的酒从秦枫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秦枫的嘴角流到秦枫好看的下巴,然后顺着下巴拐了一个漂亮的弧线,沿着秦枫白皙颀长的脖子快速地留下来,然后,那滴酒被秦枫的锁骨一挡,迅速拐了一个弯,流进了秦枫清晰可见的乳沟里。   安铁和李薇都看呆了,此时,安铁的小弟弟已经顶这李薇的那个隐秘的所在好一会了,安铁已经确定李薇的裤衩和安铁小弟弟的接洽之处已经湿润一片,那里的热气已经如同着了火一般,顺着两个人的身体一直向上蔓延,然后集中在两个人的眼角的余光中燃烧。   秦枫终于喝完杯子中的酒,刚刚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面,看了看安铁和李薇皱着鼻子做可爱装地笑了一下,二话没说,又把茶几上的三个空杯子全部满上,然后马上拿起来说:“还有两杯比赛结束。这次我来喊一二三,一!二!三!喝!”   李薇赶紧也拿起了杯子,秦枫和李薇又用那种迷人的姿势开始喝酒,安铁干脆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她们俩喝酒的姿态。喝完第二杯之后,安铁的头开始晕了起来,安铁看了看那瓶杰克丹尼,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还不到。   安铁感觉全身发热,身上好像快有汗出来了,心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安铁开始已经有点无法自控。   就在这时,安铁感觉李薇的下面似乎越来越潮湿,此时,李薇搂着安铁脖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经意地伸到安铁的背上,然后,安铁就感觉李薇柔滑纤细的手指开始在安铁的背上轻轻抚摸起来。   安铁的手一直老老实实地搂着李薇的腰不敢乱动,这时,在李薇拿着酒杯的手遮挡下,安铁也把手半握成拳头,然后用小拇指轻轻挠着李薇的腰。   李薇在安铁的身上扭动了一下,屁股一动,两个人的下体接触的地方又结结实实地摩擦了一下。安铁发现李薇眼睛的余光扫了安铁一眼,脸上浮现着会意的微笑。   在第二杯酒喝完之后,秦枫又把酒倒上之后,然后拿出一支烟点上,又拿了一支烟递给李薇道:“来,妹妹,抽一支?”秦枫明显已经喝多了,粉脸含春,狐媚地看着安铁。   李薇这时候更是不胜酒力,身体已经全部依靠在安铁的怀中。见秦枫递了一支烟过来,发着嗲道:“秦姐,我没抽过耶。”   秦枫说:“抽一支玩玩,我平时也不抽。老公,你也来一支女士烟,你看你这桃花运走的,老婆陪你喝酒,怀里还搂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你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安铁此时,已经没有了愧疚,只有冲动,装傻似的接过烟,接着,李薇就把打火机伸了过来给安铁点上。   然后,安铁看了看秦枫,又看看李薇说:“美女,你坐在我旁边喝酒行不行?你这样坐在我身上我没法跟你们比赛啊?”   李薇马上说:“不行,坐在你身上是现在我们比赛的规则之一,秦姐已经同意我坐在你身上了,怎么我坐在你身上你还不占尽了便宜啊,我都没说你还拽上啦?!秦姐,你让不让我坐在他腿上啊!”说完李薇赶紧把自己耳朵上挂的白纸拿了下来。   秦枫用手支着头笑着说:“随你便,我才不管,有本事你把安铁强奸了,哈哈!”   李薇也哈哈笑了起来,两个女人放肆地调笑着,似乎安铁是一个她们之间送人情的礼物。李薇说:“我才不强奸他,他长得那么丑。”说着,李薇的屁股有开始在安铁的两腿之间动了起来,安铁那里已经硬得让安铁说不出话了。   李薇对秦枫说完,然后低头对安铁说:“喂!你已经输了两杯了,三比二胜,你已经输了,秦姐你说怎么罚他。”   秦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稳了好几次才稳住身子,然后还是坚持把剩下的酒全部倒进了三个杯子里,然后拿起其中的一杯,大声浪笑说:“怎么罚?罚她娶你做小老婆,哈哈!”   秦枫说完,李薇的脸似乎红了一下,嘴里啐了安铁一口道:“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再说秦姐你真的同意啊,你要是同意,我可就真做了他小老婆了啊。嘿嘿。”   李薇一边说一边傻笑,秦枫哈哈笑着说:“我同意,只要他身体受得了。”   显然,两个女人已经喝得太多了,安铁也喝多了。这时安铁也大笑着说:“好啊好啊,别说你们俩,再来十个八个我也照单全收。”   这时,秦枫拿起酒杯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安铁身边,一只手搭在安铁的脖子上,由于李薇的头靠在安铁的肩膀上,秦枫的手正好能摸着李薇的脸和脖子。   安铁看见秦枫的手一边在李薇的脸上和脖子上摸着,乳房还顶在安铁的身上,一边说:“来,老公,我们再喝!”   然后李薇也把酒拿起来,有点磕巴地说:“再喝!再喝!”   三个人喝完第三杯酒后,秦枫趴在安铁的肩膀上,垂着头问李薇:“妹妹,我们刚才说罚安铁干什么来着?”   李薇也疑惑地问秦枫:“对呀,我们刚才说罚他什么来着。”   此时,两个女人已经喝晕了头了。安铁被两个美女夹在中间,呵呵傻笑着说:“你们喝多了!”   秦枫和李薇异口同声地说:“你才喝多了。”   说完秦枫用手推了一下安铁的头,说:“老公,你酒量也不怎么样啊,不行我们再喝,我那里好像还打开了一瓶轩尼诗,还剩一些,我去拿来我们再喝了。”   说完,秦枫不由分说,站起来就摇晃着往卧室走。   李薇在背后傻笑着说:“秦姐喝多了,酒在酒柜上,你怎么往卧室走啊?!”   秦枫马上转过身,由于转身太快,身体一晃一下子靠在了墙上。秦枫用手扶着头说:“不行,我有点头晕,我先去床上躺一下,一会我再回来和你们喝。”   安铁一看秦枫摇晃着靠在墙上,欠身准备去扶一下秦枫,就在安铁刚刚欠身的时候,秦枫却转身进了卧室,然后就听房门一响,秦枫随手就把房门带上了。   就在安铁一欠身时候,安铁头一晕,李薇身体的重量又一下子压在自己身上,使安铁又重重地坐回沙发上。   安铁马上发现小弟弟重重地顶了李薇的那里一下。李薇的那里已经是水花泛滥了。   秦枫进门后,李薇被安铁一顶,马上转过头,盯着安铁,脸一红,低声而娇媚地说:“流氓!不老实!”说完,目光就像喷火似的,盯着安铁。   看这李薇欲语还休欲拒还迎的风流姿态,李薇那鲜艳欲滴的嘴唇一开一合地动了几下,安铁再也忍不住了,马上用手搂过李薇的脖子,按下李薇的头,把自己的嘴一口就堵在了李薇的嘴上,两个人开始在客厅的沙发上激情拥吻起来。   李薇的身体在安铁身上着了火似的扭动着,坚挺的乳房压在安铁的胸口,舌头急不可耐地在安铁的牙齿上顶着,安铁一张嘴,李薇的舌头马上就伸到了安铁的嘴里。   此时,安铁早已经把身外的一切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连秦枫是不是在卧室睡了都没空去想。他身体里的那股火已经燃烧得快把自己烧化了,再也顾不上其他的什么了。   两个人激情地拥吻了一会,舌头在对方嘴里互相缠绕了半天,李薇终于把舌头从安铁嘴里缩回来,然后开始在安铁的脸上脖子上舔了起来。   当舔到安铁的脖子时候,李薇发现斜着坐在安铁的身上不舒服,于是一下子站了起来,跨着坐在安铁的腿上。   李薇刚刚跨在安铁的腿上,一眼就看到了安铁两腿之间的小弟弟硬梆梆地支棱在那里。李薇对安铁暧昧地笑了一下,用手轻轻打了一下安铁的小弟弟轻声笑着说:“你哥哥不老实,你也不老实。”   说着,把手一下从安铁的大裤衩的洞口伸了进去,慢慢把安铁里面的内裤往下拉了拉,轻轻把安铁的小弟弟拿在手中。   当李薇的小手握住安铁的小弟弟的一刹那,李薇小手的温暖马上顺着那里传到了全身,安铁不禁全身都颤抖了一下,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然后,李薇小心地把安铁的小弟弟从短裤的洞口掏了出来,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眼,抿着嘴笑了一下,接着,李薇向上挪了挪,把睡衣往上掳了掳,李薇的屁股马上全部露了出来,李薇小小的粉红色的内裤整个露在了外面。   只见李薇低着头,用手把两腿之间的内裤往旁边拉了过去,露出那水汪汪的一口深潭。安铁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突然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已经顶在了一个软软的洞口,一股灼热的暖流一下子荡漾开来,安铁全身禁不住又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安铁就感觉自己的小弟弟被一口温暖的逼仄的深潭一点点包住了,直到小弟弟完全淹没在这口逼仄的深潭中。 第二百零三章 陷入欲望的深渊   在沙发上,安铁的小弟弟全部进入李薇的身体时,安铁压抑地叫了一声,一种无比清爽的风顿时在安铁的身体里猛刮了起来。   安铁头晕目眩地仰在沙发背上,双手环抱着李薇柔软的腰肢,使劲带着李薇的腰一上一下地配合着李薇动了起来。   开始李薇还只是轻轻地蹲在沙发上,屁股慢慢地抬起,慢慢地落下。不时羞涩地看一眼安铁。过了一会,李薇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安铁的两只手已经把李薇本来就很薄的睡衣捋到了胸部上面,李薇的两只坚挺好看的乳房骄傲地在安铁的眼前不停地晃着。   安铁抓着李薇的乳房,随着李薇的动作越来越大,安铁抓在李薇乳房上的手也越来越紧。   此时,房间的暗红色的灯光下,沙发上的两个男女忘情地喊叫着,两个人在欲望的深渊挣扎着,四只手没有目的地四处乱抓,仿佛要抓住一个什么实在的东西,但努力了半天,却什么也抓不着。   空气中一股都市糜烂的气息在秦枫的客厅里飘荡,仿佛这种气息是从那些暗红色的古色古香的家具里冒出来的,仿佛这些无法自控的欲望一直藏在那些家具里,只要等到一个机会,它们随时就会溜出来。   就在安铁和李薇的身体紧紧黏在一起,像两团火球合在一起燃烧的时候,突然,秦枫的房门一响,秦枫披散着头发,手里拿着小半瓶轩尼诗和一个杯子摇晃着走了出来。就在秦枫走出房门的一刹那,安铁和李薇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尤其是安铁,当时就不知所措地呆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安铁呆在那里的时候,只见秦枫一摇两晃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安铁身边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杯酒说:“你们俩在干什么呀?贴得这么紧,还喝酒不?”   此时,安铁的小弟弟还硬梆梆地在李薇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安铁猛吸了一口气,看着李薇,又看了看秦枫,没说话。   安铁现在只有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这个时候,只见李薇稍微愣了一下之后,马上说:“秦姐,你看安铁刚才欺负我,我正在打他呢。”然后,李薇就做势笑嘻嘻地推了安铁几下,屁股还不停地扭动着,套在李薇下面的刚刚被吓得有点疲软的小弟弟马上又充满了力量。安铁心想,这个李薇还真有她的,这个时候还这么临危不惧,谈笑风生。   只见秦枫看浪笑着打了一下李薇说:“你个小浪蹄子,是不是看上了我的男人啊,一直腻在他的身上不下来。”秦枫居然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搞得安铁十分困惑,只好用秦枫看不到的一只手悄悄地把李薇的睡裙下摆往下拉了拉,有点发呆地在那里哭笑不得地看着两个女人说话,看她们怎么下一步怎么办。   秦枫又拿起杯子喝了一杯酒之后,把酒杯递给李薇说:“小骚妮子,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明白吗,看上安铁了?没问题,姐姐我很大方,今晚安铁就借给你用用。哈哈。”说完秦枫放荡地大笑起来,一只手开始伸到李薇的屁股上轻轻抚摸,然后,秦枫站了起来,手慢慢顺着李薇的屁股向上抚摸,一直摸到李薇的肩膀,在李薇圆润而弹性十足的肩膀上一直摸着。摸了一会,秦枫对安铁媚笑道:“老公,喜欢这个小妮子吗?喜欢我今晚就把她送给你。”   安铁正在不知说什么的时候,秦枫突然伸过头,把自己的嘴唇堵在了安铁的唇上,然后秦枫就急急地伸出舌头,进入到安铁的嘴里,寻找着安铁的舌头。   秦枫这个突然的动作,使沙发上有点僵住了的气氛马上改变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怪异。   秦枫一边伸头和安铁激吻着,另一只手还顺着李薇的肩膀慢慢往下,从上面伸进李薇的胸前,轻轻地抚摸着李薇的乳房。秦枫这时的姿势有点向大鹏展翅的感觉,一下子使客厅里的三个人失去了控制。   随着秦枫的手有节奏地在李薇的乳房上来回抚摸,李薇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安铁也在秦枫的亲吻下,也有些呼吸不畅。   安铁突然觉得客厅里的灯光一下子变暗了,原来,秦枫已经关掉了客厅里的大灯,只留下一盏小灯,灯的开关就在安铁的身后。   随着李薇呼吸的声音越来越大,李薇坐在安铁身上又开始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李薇的一只手也伸在秦枫的脸上抚摸着。   此时,房间里的景象及其香艳而糜烂。   秦枫和安铁吻了一会,突然转过头,抱着李薇的头,慢慢地伸出舌头在李薇脸上舔了起来,然后,慢慢舔到李薇的嘴角,最后慢慢把舌头滑进了李薇的嘴里。   安铁看着两个美丽而放荡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接吻,一下子就懵了,身体里的欲火又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就在安铁什么也不想,舒服地享受着在李薇身体里的热度时,突然就听见秦枫用命令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小,骚妮子,喜欢,姐姐的老公不?”   李薇也抽空断断续续地说:“喜欢,很喜欢!”   秦枫说:“那姐姐就让他和你好。”   李薇喘着气说:“好,我要和姐姐的老公好。我现在就要和姐姐的老公好。”说着加大了在安铁身上的起伏的力度,使安铁的小弟弟在李薇的身体里生龙活虎地不断冲着。   然后,秦枫放开李薇,转身上了沙发,跨坐在安铁后面的沙发背上,相当于骑在安铁背上,又双手抱过李薇的头,两个女人开始吻了起来。   此时的情形是,安铁坐在沙发上,李薇坐在安铁的腿上,秦枫坐在安铁背后的沙发上,正好把安铁夹在中间。安铁的脸不得不紧紧贴在李薇的乳沟里,后脑勺也正好顶在秦枫的乳沟里。一时间,安铁差点没喘过气来。   安铁在两个美女乳房的夹攻下,使劲挣扎了一下,努力给自己的头争取到了一点空隙,这时候,安铁发现,李薇的睡裙肩带已经被秦枫解开了,李薇的两个乳房完全露了出来。李薇雪白的乳房上那粉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在安铁眼前。几乎没有多想,安铁就像一个婴儿似的一口就把李薇的乳头含在了嘴里,使劲吸允起来。   然后,安铁就感觉两个女人越抱越紧,安铁的头被他们夹在中间也越来越紧,安铁的脸紧紧贴着李薇的胸部,脸把李薇的乳房压得扁扁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疲惫不堪的安铁就如同从一个深不见底的洞中爬上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酸痛酸痛的。安铁摊开双手伸了一个懒腰,突然手碰到了一个软玉温香的女人的身体,安铁使劲睁开眼睛,眨巴了两下眼睛,模糊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和秦枫、李薇在沙发上以及床上的情景。   安铁一下子坐了起来,看见秦枫和李薇居然赤裸着抱在一起呼呼大睡。秦枫睡在李薇和安铁中间,此时,秦枫的一只手还放在安铁的大腿上。   安铁看了看两个赤裸裸的女人和赤裸裸的自己,秦枫的床上,白花花的一片,真个是玉体横陈春光无限。   安铁看着自己有些黝黑的赤裸的身体,又看看两个美女那让人得脑溢血的风情无边的身子,突然感觉自己很丑陋。   安铁突然想到,如果两个女人这时候要是醒了,自己如何面对?说点什么好?   想到这里,安铁轻轻拿开秦枫的手,麻利地从秦枫的床上爬起来,刚刚下床还没站稳,就听秦枫翻了一个身,慵懒娇柔地用鼻子发音说了一句:“老公,你不再睡一会啦?”   安铁连看都没敢看秦枫一眼,慌忙回答说:“不睡了。”然后赶紧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根本没有拿到卧室里来。安铁赶紧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候,安铁回头对秦枫说:“我先去上班了,有事打电话。”说完,安铁就发现李薇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媚笑,还悄悄地对安铁眨了一下眼睛。   安铁从秦枫那里出来,一看表,才7点刚过,安铁没有去上班,而是直接回了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安铁突然心虚起来,安铁在心里希望瞳瞳不在家,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瞳瞳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   可这时候,瞳瞳不在家还能在那呢?瞳瞳的绘画课一般是上午9点开始,这时候瞳瞳应该还没出门的。 第二百零四章 温泉山庄的旖旎风情   安铁走到家门口,刚要敲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拿出钥匙开门,打开门看了一眼然后才走进门,安铁感觉自己像个贼。   进了门,安铁发现家里静悄悄的,没有声息,安铁有感觉不对,以往这个时候家里是很热闹的,正是吃饭上班的时间,瞳瞳一般都在厨房里忙忙碌碌,或者收拾东西准备去学校。   安铁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瞳瞳的房门,发现瞳瞳不在房间,安铁又来到客厅,看见沙发扶手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叔叔,今天早上醒来看见你不在,不知道你在哪里,担心!不过我习惯了,我今天走得早一些,希望晚上的时候能看到叔叔在家,拜拜!”   安铁看到纸条,长嘘了一口气,然后又会心地笑了起来,看这纸条上的语气,这丫头的情绪还不错。   然后安铁就放心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甚至还有点得意地笑了一下,就像一个贼没有被逮着一样在心里暗自庆幸。   昨天晚上估计实在太累,躺在床上的安铁觉得浑身疲惫得不行,然后强撑着给刘芳发了个短信说自己晚些去单位,然后就开始呼呼大睡。   安铁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欢笑声吵醒的。安铁一听客厅里有好几个小孩子的声音,然后就听瞳瞳说:“大家别吵了,我叔叔好像回家了,都去我房间里说吧。”   然后安铁就感觉瞳瞳朝自己的房间里走来。果然,一会瞳瞳就轻轻把门推开,一看安铁躺在床上正在揉眼睛,马上高兴地把门带上,然后跑过来蹲在安铁床边,笑道:“叔叔回来了?!昨天晚上怎么又出去啦?又喝酒了?”   瞳瞳看起来很高兴,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好像比以前更加亲近了。看着瞳瞳,安铁心里就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心中无端感觉愧疚,安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安铁尴尬地笑了笑说:“恩,怎么你同学来了?”   瞳瞳高兴地说:“是啊,我们过一会在咱家吃点饭就走。”   安铁说:“哦,几点了?怎么你们下午还上课啊?”   瞳瞳说:“快中午了,下午不上课,我和几个同学下午上街玩玩。”   安铁说:“哦,好,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想买什么东西就买,反正卡在你手里。”   瞳瞳说:“知道啦,你再休息一会,一会饭做好了,我叫你。”   瞳瞳出去以后,安铁听见他们在瞳瞳的房间里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过了一会,安铁眼皮又开始发沉,然后,安铁就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一次安铁是被一阵电话吵醒的,电话是赵燕打来的,赵燕在电话里说,那个女子会所的老板林美娇非要请客,说是到一个什么临海的温泉山庄去洗温泉,说大强已经答应了,说安铁也会一起去。赵燕在电话里问安铁有没有时间。   安铁没好气地说:“大强都答应了,我没时间也得去啊。”   赵燕也说:“可不是嘛,这次请我们的目的很明显啊,真是的,我看你去也好,还能盯着点。那你5点左右就到公司来吧,我们一起出发。”   安铁说:“行。”   安铁刚刚放下赵燕的电话,瞳瞳就把门推开,伸进一个头对安铁笑着说:“叔叔,刚看你睡觉没叫你,饭我给你留好了,我们吃完了,先走了。”今天瞳瞳的情绪似乎出奇的好,说话一直笑眯眯的。   安铁说:“行,你玩去吧。对了,丫头,我晚上有个客户请客,可能又回不来。”   瞳瞳一听,神情有点暗淡地说:“好吧。”然后,关上门走了。   瞳瞳走了之后,安铁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又开始想起昨天晚上和秦枫、李薇两个人的糜烂场景,安铁心里无端地觉得一阵忧伤和恐慌,仿佛自己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放逐在茫茫的大海上一直漂流着,越漂越远,根本无法回头。   躺在床上的安铁,此时双手平摊在床上,头歪着,一只脚笔直地伸着,一只脚卷曲着,心里觉得空落落的。安铁勾起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突然想起了耶稣受难的姿势跟自己现在躺在床上的姿势很像,突然,安铁的嘴角动了动,他为自己居然能想到耶稣的受难景象而对自己充满了讥讽,然后,安铁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越来越好笑,最后,安铁抑制不住地一个人在房间里放声大笑起来,足足笑了好几分钟。   安铁的笑声显得空洞而凄凉。   过一会,安铁才磨磨蹭蹭地起床,吃了瞳瞳留下的饭,然后就懒洋洋地开车去了报社。   到了报社,办公室里静悄悄的,陈红也不在,有两个编辑在专注地上网,安铁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们压根就没有留意到。安铁想,今天人都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多人不在。   安铁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3点了。安铁在办公桌上坐下来开始惯例查看邮箱,然后把要用的稿子下载下来,整理成文档。然后,安铁开始琢磨“时尚大连形象小姐大赛复赛”的方案,想起还有几个评委还没有落实,就拉开抽屉翻出一大堆名片,找到几个模特学校和艺术学校校长的电话,还有一个大学服装学院院长的名片,这些人以前安铁都采访过,于是,安铁以报社的名义给他们打电话,初步谈到邀请他们做评委的事情,先谈过意向,然后正式以报社的名义发聘书。除了一个没找到人之外,找到的基本都答应了。这个活动对模特学校和艺术学校以及服装学院的招生和形象宣传都有好处,基本上他们都乐不得出任这样有影响的大赛的评委。   打完电话,安铁又开始在电脑上做活动复赛的执行方案大纲。刚写到一半,赵燕就来电话催安铁:“安总,动身走了吗?”   安铁说:“还没呐,我在报社琢磨活动复赛的方案。”说完,安铁一看时间,已经5点钟了。   安铁赶紧说:“我马上走,你们稍等一会。”   安铁赶到天道公司的时候,大强、赵燕和柳如月已经在公司所在大厦的大厅等安铁了。大强一见安铁马上急三火四地说:“老大,你终于来了,动作这么慢啊,急死我了。”   安铁笑着说:“你是等我急了还是着急见美女啊。”安铁说完,赵燕和柳如月都笑了起来。   四个人走出大厦大厅,刚到门口,就听到一辆红色BM车不停地按喇叭,大强一眼盯了过去,马上说:“那是林美娇。”说完赶紧走过去和林美娇打招呼。   林美娇这时从车窗伸出头来跟安铁他们挥手,然后说:“让周总坐我的车吧,你们跟着我的车就好了。”   安铁也对林美娇挥挥手说:“行,我跟着你们。”   大强站在林美娇的车旁边对安铁他们摊摊手,意思是是林美娇邀请他坐她的车的。然后大强就迅速钻进了林美娇的车。   安铁带着两个美女一路尾随着林美娇的车。路上赵燕问:“奇怪,林美娇今天怎么不带她那个助理了,我看平时她上厕所都恨不得带着她的助理。”   柳如月笑着说,她的助理要是来了,今天我们这的男女比例就太不平衡了。   安铁赶紧笑着说:“有道理!”   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安铁他们终于到了一个周围全是山的临海的所在,安铁一看,这地方,三面环山,一面临海,环境十分幽静。进了这个温泉山庄,来到一栋别致的别墅前,林美娇的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林美娇下车之后,站在别墅门口,像个日本服务员似的对几个人鞠了一躬,做出一副可爱状娇笑着说:“各位请进。”   进了别墅,安铁一看,别墅里装修豪华,十分精致。一楼大大的客厅足可以容纳20个人开一个小型的舞会,餐厅就敞开的,就在客厅的一端,餐厅的桌子上饭菜已经摆好了,连酒都启开了。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安排过的。   林美娇笑着说,我领各位去看一下自己的房间,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玩一下。各位休息一下,我们就吃点东西。   然后,林美娇就开始领大家进各自的房间。睡觉的房间全是榻榻米,安铁皱了皱眉头,心想,这榻榻米硬梆梆的,跟棺材板似的,怎么睡啊。   大强一看,却赶紧呵呵笑着说:“哎呀,还是榻榻米啊,日本风格,好好,以前还真没睡过榻榻米,今晚好好感觉一下。”   别墅总共有5间睡房,正好一个人一间,房子定好后,大强一看,呵呵笑着说:“这里的房间里全部都是榻榻米,看起来都一样哈,晚上睡觉要是跑错了就热闹了。”   林美娇娇笑着看了大强一眼道:“两位美女可要把门插好了,晚上要是周总喝多了,进了两位美女的房间,可别怪我哈,我可是老了,周总也没什么兴趣,不插门周总也不会近来的啦!”   大强马上呵呵笑道:“林总太客气了,你哪里老啊,看起来比我们赵燕和柳如月小姐都要年轻。”   赵燕和柳如月一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大强就开始挨个房间敲门催大家下来吃饭。   安铁和赵燕、柳如月下楼在餐桌边坐好后,大强还站在那里伸着脖子往楼上看着说:“这林小姐怎么还不下来啊?”   安铁说:“你急什么啊,这人还能跑了啊。”   安铁话音刚落,只听到楼梯上一阵环佩叮当的响声,然后就看见林美娇袅袅婷婷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林美娇显然刚才又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了精心的打扮,只见林美娇穿着一件黑色高开叉的无袖旗袍,手腕上带着一串晶莹剔透的手镯,身体一动,全身就发出好听的声音。耳朵上带的耳环在灯光的照映下闪闪发光。   林美娇风情万种地走到餐桌边,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赵燕和柳如月的目光也被林美娇牢牢地吸引着。   今晚的林美娇的确是美人如玉,光彩照人。   安铁看了看赵燕和柳如月,一身休闲打扮,正当青春的女孩子活力和魅力更林美娇自然很不相同,她们跟林美娇当然不逊色,完全是两种味道。今晚林美娇表现的是女人精心之美和物质之美。   没有丑女人,只有不用心的女人。女人一用心就会动人。林美娇肯定是花了很多心思的。   大强眼睛简直基本就没有离开过林美娇的身体。安铁刚开始还有点揶揄地看着大强,心想大强这家伙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后来,安铁就开始有点忧虑起来,大强最近几乎有点无所顾忌了。   酒是日本的清酒,女人是中国的美人。尽管这日本的清酒喝得淡不拉几的没有滋味,但轻轻吹拂的海风和三个风格不同的美女还是让这个晚上充满了异样的诗情画意。   几个人在谈笑中很快就每个人都喝掉了好几小瓶日本清酒。这酒刚喝的时候淡淡的没什么味道,但后劲却很大,跟中国南方农村酿制的米酒差不多。   很快几个人就开始酒酣耳热,这时候,林美娇突然激动地说:“这日本酒没什么喝头,周总,安主编,还有两位小妹妹,60年的绍兴女儿红你们有喝过吗?”   安铁一听说:“没有。”大强和赵燕、柳如月也赶紧说没喝过。   林美娇说:“我今天带来几坛,我们来尝一尝,看看是日本酒好喝还是我们中国酒好喝?”   几个人一片欢呼,安铁突然觉得这个林美娇一下子变得无比可爱起来。   林美娇把女儿红给几个人倒上之后,拿着酒杯说:“来,谢谢各位今天赏光。”   众人刚喝了一口女儿红,马上大声喝采道:“小日本,没法跟我们比。”   林美娇也可爱地做了个鬼脸,说:“是哦,这酒,小日本,没法比。”   几个人喝了一会,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融洽起来。喝了几杯女儿红之后,林美娇提议大家跳舞,大强跳起来首先响应。马上拉着林美娇迈着舞步转进了客厅中央。 第二百零五章 深夜浴池的裸体美妇   就在林美娇起身的时候,马上就响起了美妙动听的舞曲。大强礼貌地搂着林美娇妩媚动人弹性十足的细腰,在客厅中央很有君子风度地转了起来。   顿时,身躯庞大肥硕的大强和娇小玲珑的林美娇成了这个晚上又一道奇异的风景。   柳如月看着大厅中央大强故作严肃、放松的姿态掩着嘴偷偷直乐。   赵燕也盯着大强,然后转头对安铁说:“安总,你还别说,有时候我真是佩服咱家周总,无论什么场合,他就没有怵过,尤其是有美女的场合。”   安铁说:“那当然,要不怎么能做咱们的老总。关键时候那得冲得上去。”   一曲舞罢,大强一躬身把林美娇送回餐桌上,林美娇回到桌子上后,小巧的鼻子上微微有细汗渗出,因为激动,脸上粉白微红,十分动人。安铁这时也甚至怀疑林美娇到底有多大,看林美娇这情态,的确是看不出年龄。   林美娇刚坐下来后,正准备给众人倒酒时候,大强赶紧站起来,夺过林美娇手中的那坛女儿红,替林美娇给大家斟酒。   安铁一看,暗呼大强大煞风景,这么极品的女儿红一定要美女亲手斟才更加有情致。   大强斟完酒后,把那坛女儿红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拿起酒杯豪放地说:“来,兄弟姐妹们!”   就在这时,林美娇一伸那纤纤玉手拦住了大强,用一根食指在大强的手背上一点,说:“周总,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一下这几坛女儿红的故事?”   大强赶紧放下手中的酒说:“有有有,林小姐请讲,我们非常有兴趣听。”   大强说这话的时候,赵燕迅速看了安铁一眼,笑了笑。   林美娇说:“我祖籍就在浙江绍兴哈,我们那里以前人家生女孩儿的时候,都在土里或者地窖里埋上几坛酒,等女孩儿长大出嫁披上红盖头的时候再挖出来招待街坊四邻,这也是女儿红的来历,想必各位都知道。”   林美娇说着说着,语调似乎充满了伤感。安铁他们赶紧点了点头,女儿红这酒安铁一直认为是中国酒里名字是最好听的,关于这酒的故事也是最浪漫最深情的,刚才安铁本来想发表一点高论,可惜一直都被大强的猛献殷勤给打断了。   林美娇接着说:“家父在民国三十几年到的台湾,那时候家母正怀孕,是个女孩,也就是我姐姐。不是美娇骄矜,家父其实还是一个抗日英雄,也是因此家父才少年得志多受嘉奖,二十多岁就身居团长职位。”   林美娇说到这里,目光看着天花板,脸上流露着仰慕自豪的神色,显然是对自己父亲的行为甚是敬佩。   几个人都很佩服地叫起好来,都是在真心诚意地叫好。   接着林美娇有开始伤感起来,说:“可惜家母跟随家父四处征战,身体饱受风寒,一向身子就弱,又数度怀孕流产,终于怀上我姐姐的时候,家父欣喜若狂,按家乡风俗在台湾的家里埋上了十几坛上好的女儿红,没曾想姐姐才十来岁就少年夭折,家父家母伤心欲绝,家父决心不在让家母受罪,不想要孩子了,没想到过了10来年,家母竟然意外怀孕,家里人自然十分高兴,但又担心家母身体不好,有危险,是家母坚持要把这个婴儿生下来,这个婴儿就是我啦。可是,在家母生下我后,就因为身体弱不久就仙逝。此后,家父自然对我百般溺爱,就在我国中毕业的时候,跟着当时的风潮不顾家父反对,去了日本留学,并且认识了我现在的先生,家父也因此许多年都不和我说话,最近几年家父老了,我们的关系才开始慢慢好转,就在前不久,家父在把他埋了近60年的十几坛女儿红挖出来给我,说是希望我健康幸福,这是家父对我的一片至情啊。我现在才意识到我真是一个不孝的女儿。”   林美娇说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   几个人睁大眼睛,完全被林美娇讲述的那动人的故事吸引了。在林美娇讲完的时候甚至都忘了说话。   还是大强先回过神来,一拍桌子说:“太感人了,林小姐,你父亲真是太了不起了。”   林美娇看了大强一眼道:“周总,别总叫我林小姐林小姐的,叫我美娇好了。”   大强马上说:“好的,美娇。”   就在大强“美娇”刚出口,赵燕和柳如月马上有对视了一眼,这次,安铁倒没怎么觉得大强叫“美娇”很刺耳。   安铁也跟着说:“今天晚上我们能喝上这女儿红简直是太幸运了,这样,我就借花献佛,祝林总幸福快乐,也顺便表达一下我对令尊的敬仰之情。”安铁说得十分真诚,的确是打心眼里很感动。   林美娇情绪开始好了一些,笑了笑说:“谢谢安主编,我认识各位真的是非常高兴,各位也许各位心里想我请各位可能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跟贵公司的合同能顺利签约,我当然希望和贵公司能继续合作下去,可是,我真的是希望和各位交个朋友,我来大陆时间不长,朋友很少,不周到的地方希望各位多提提意见,帮美娇这个会所在大连打开局面,拜托各位了。”   林美娇一倾诉把在场的几个人都感动得不行。大强赶紧说:“合同的事情好说好说,美娇你也别跟我们客气,直接叫我们的名字就可以了,是不老大?”   大强说完直直地盯着安铁,安铁不知道大强是说合同的事还是林美娇太客气的事,只好说:“是是是。”安铁这人十分感性,这样的时刻,安铁根本无法说别的什么。   然后就听林美娇娇笑着说:“好的,大强,安铁,还有如月,赵燕姑娘,以后我们都直呼名字吧,这样亲切,刚才我说的故事有点伤感,是我不好,可能让大家扫兴了,这样吧,我们再来跳舞,今天晚上应该是一个快乐的夜晚。”说完眼睛看着安铁。   大强赶紧站起说:“是啊!是啊!我们跳舞吧。”然后大强看着林美娇,准备请林美娇跳舞,一看林美娇的眼睛盯着安铁,尴尬地笑了一下,反应极快地又把眼光看向赵燕。   赵燕见大强把眼睛盯着自己,赶紧把头低下装作没看见。   大强又把眼睛看着柳如月,柳如月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大强笑了一下。   大强赶紧走过来,邀请柳如月跳舞。大强和柳如月开始转到客厅中央的时候,安铁也站起来邀请林美娇跳舞。   这时,客厅里乐曲变了,变成了播放《九九女儿红》。   摇起了乌蓬船   顺水又顺风   你十八岁的脸上   象映日荷花别样红   穿过了青石巷   点起了红灯笼   你十八年的等待   是纯真的笑容   斟满了女儿红   情总是那样浓   十八里的长亭   再不必长相送   掀起你的红盖头   看满堂烛影摇红   十八年的相思   尽在不言中   ……   客厅里回旋着婉转悠扬的乐曲,安铁搂着林美娇在轻歌曼舞中走着四方舞步,跟大强和柳如月四个人一起仿佛沉浸在钟灵毓秀的江南水乡。   这时,林美娇微微仰着头问安铁:“安铁,你有听过这首歌吗?”   安铁看着林美娇说:“听过啊,挺好听的,江南水好酒香女儿美,也只有那么好的地方才能生出林总这么漂亮的女人来。”   林美娇眼睛放光地说:“你真会说话,难怪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   安铁道:“我这人不招人喜欢,所以才到现在还找不到老婆啊。”   林美娇笑道:“是你眼光太高吧,别太挑哦,看得出来,你和周总都很招女孩子喜欢哦,周总是不是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啊?”   安铁笑笑说:“像我们周总这么优秀的人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不太清楚,私生活上我和周总交流的不多。”   林美娇看着安铁暧昧地说:“安铁,你很狡猾哎!”   一曲完毕,四个人刚刚回到桌子上不久,另外一曲又开始响了起来,这次大强没有犹豫,赶紧站起来说:“美娇,赏个脸跳支舞吧,听你的故事太感动了,刚才又听着《九九女儿红》的歌简直太美了,仿佛就身临其境地置身在吴侬软语的江南和亲自走站在青石板铺成的长街上看人家的女儿出嫁一样,对了,我们还放刚才的那个《九九女儿红》的歌曲吧。”   林美娇妩媚地笑着说:“好呀!”   赵燕赶紧招呼站在门口的服务生把刚想起的乐曲换成《九九女儿红》。   安铁也站起来,邀请赵燕跳舞。   几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跳舞,一直闹到凌晨依然兴致不减,最后林美娇提议几个人去泡泡温泉再休息。   走出别墅的后门,有一个不大的温泉池,这里每栋别墅都配有一座温泉池,然后用院子围了起来。别墅是依山而建的,一面山正好成了一面院墙,温泉池就在山脚下,给人的感觉如同在野外一般,感觉出奇地好。   五个人穿上泳衣进入温泉池,热乎乎的温泉一下子就把几个人温暖地包围起来。安铁舒服地躺在池子边,舒服地看了一眼山上的松树,然后闭上眼睛,如同置身一个梦境,一个空空的什么人也没有的梦境。   等安铁睁开眼睛的时候,赵燕和柳如月已经爬上了池子跟安铁说要先去休息。问安铁去不去。   安铁说:“我还真有点累了。我也先去躺一会吧。”   安铁的确有点累,安铁看了看大强,大强正在一边教林美娇游泳,一边和林美娇说笑嬉戏。安铁对大强说:“大强,你陪林总玩一会,我先去休息一下。”   林美娇兴奋地对安铁说:“安铁你不再玩一会啊,那晚安啦!”   大强见安铁他们都要走,好像还有点为难地说:“好吧,我就陪林总再玩一会。”   安铁和赵燕、柳如月各自回房间后,安铁倒头就睡,昨天晚上估计安铁跟秦枫和李薇实在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本来睡不惯榻榻米的安铁,倒在地上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铁就被人推醒了,安铁睁开眼睛一眼,居然是柳如月,安铁吓了一跳,不知道柳如月什么时候进了自己的房间。   柳如月推醒安铁后,压低声音说:“这个地方我实在睡不习惯,憋在房间太难受了,你陪我再去泡一会温泉行吗?”   安铁揉着眼睛,老大不情愿地看着柳如月说:“好吧,美女就是难伺候。”   柳如月赔着笑说:“行行好,我一个人憋在屋子里实在难受。”   柳如月拉着刚刚穿好衣服的安铁轻手轻脚地下楼,溜出后门,往温泉池那边走去。刚刚走出后门,柳如月就像遭到电击一样呆住了。   安铁刚想说话,柳如月一转身堵住了安铁的嘴,用眼睛示意安铁往温泉池里看。   安铁定睛一看,也吓了一跳。只见温泉池里,林美娇赤身裸体地趴在温泉池边上,大强的下体正对着林美娇的屁股剧烈地抽插着,大强仰着头,看着夜空,舒服得一边大叫,一边翻着白眼。林美娇也在大强身下燕语莺啼的叫着:“大强哥哥,快,快点,大强哥哥。”   安铁迅速看了柳如月一眼,柳如月脸红得像个红透了的西红柿。   在深夜凉风吹拂的海边山脚下,一个冒着热气的池子里,一个裸体的美妇,和一个身材肥硕的壮实男人的激情画面,让另外两个睡不着觉的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二百零六章 我们去裸泳吧   安铁和柳如月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柳如月趴在安铁耳边,小声说:“我们先出去吧,往回走该被他们看见了。”说完,柳如月拉着安铁的手,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安铁感觉到柳如月的手心有些潮湿,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味。   安铁和柳如月沿着温泉山庄里的小路走到一个海滩上,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夜晚的风柔和地吹拂着,带着咸涩的潮湿,柳如月那头卷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安铁和柳如月在海边默默地走着,谁都没有提刚才碰到的那一幕,虽然海边很暗,但借着别墅区的灯光安铁还是能感受到柳如月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夜晚的大海散发着神秘而幽玄的气息,这片在白天蓝得有些忧郁的海水,一到夜晚就会变得狂躁起来,在海面上掀起风浪和怒吼,然后把余波带到岸边,告诉人们它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禁区。   安铁望着远处海面,海面上的渔火摇晃着、明灭着,就像人的心一样,无所依凭,孤单摇摆,这茫茫无际而深不可测的大海何尝不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呢,就像一座座繁华空洞的城市一样,人活在哪一个角落都是那么渺小、那么卑微。   安铁和柳如月沿着海边走了一会,柳如月开口说:“咱们坐一会吧,我有点累了。”   安铁说:“行,往上走走,上面的沙子是干的。”说完,安铁带着柳如月走到地势高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安铁从裤兜里掏出烟,拿出一根正要点的时候,柳如月把手伸过来说:“我也来一只。”   安铁顿了一下,又从烟盒里拿出来一支递给柳如月,一边给她点烟一边说:“我还不知道你会抽烟啊,我觉得女人还是不抽烟好,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美女,呵呵。”   柳如月吐了一口烟,说:“以前也不抽,最近才学会的,我觉得抽烟倒是一个解闷的好方法。”   安铁看了一眼柳如月,柳如月正望着远处的海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用纤细的手指夹着烟不住地往嘴里送。安铁也看向大海的方向,说:“你今天不对啊,遇到什么事了吗?”   柳如月轻声笑了笑,说:“没事,我现在的情况你也了解,有事也是自己找的,坏事经历的多了,再坏能也坏不到哪去。你想什么呢?一直也没见你说话。”   安铁说:“没想什么,觉得这里很安静,不想打破这种宁静的气氛,尤其是跟美女一起在海边散步,紧张的啊。”   柳如月扭了一下头,看着安铁说:“别老叫我美女好不好?叫我如月吧。”   安铁笑着说:“好好好,我还有哪里不对的,都说说,我现在就改,行了吧?”   柳如月娇笑着看了一眼安铁,说:“你倒是好脾气,我觉得秦枫找了你真是很幸福,我现在都有点嫉妒她了。”   安铁一听柳如月提起秦枫,脑袋里马上又出现了昨晚的香艳迷乱的场面,深吸了一口烟,看着远处,没说话。   柳如月似乎觉察到安铁的情绪变化,沉默了一会,说:“怎么了?我看你今天好像也有心事啊,能和我说说吗?”   安铁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对了,如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现在有这么多机会,你难道不考虑一下?”   柳如月听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什么机会,说白了还不是看你年轻漂亮,让你做个花瓶什么的,其实我参加这次比赛主要是想多看看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特别踏实,你有些地方和我爸爸还真有点像。”   安铁看了一眼柳如月,笑着说:“操!你也太打击我了,你要说我像你初恋情人啥的我还能高兴高兴。”   柳如月掩嘴笑道:“你这个人长得虽然不老,可我觉得你的心态倒挺老的,和你的年龄差距太大。”   安铁听柳如月这么一说,赶紧问:“是吗?你这么认为?”   柳如月想了想说:“是啊,明摆着嘛,比如说你跟一个美女睡在一张床上却什么也不干只跟人家聊天,这样的小伙子能有几个呀?你说你的心态像还不到三十岁的小伙子吗?”   安铁笑了笑,没说话,又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此时,海面上的潮水似乎平静了一点,海浪轻轻地涌在沙滩上,像一石巨大的手掌在轻柔地抚摸着情人的皮肤。安铁和柳如月坐在沙滩上,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等安铁手里的那只烟抽完,柳如月开口说:“安铁,你说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说实话。”   安铁被柳如月突如其来的问话搞得一愣,干笑着说:“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啊?”   柳如月把腿蜷了起来,用手臂抱着双腿,短小的裙子一下子就缩到了大腿根,柳如月白皙浑圆的大腿一下子就跳进了安铁的视线,柳如月把下巴放到膝盖上,缓缓地说:“没什么,就想问问,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安铁沉吟了一会,说:“我觉得你是个挺好的姑娘,就是太要强了,其实你完全可以从现在的困境当中挣脱出来,把心理上的包袱卸掉。”   柳如月抬起头,看了看安铁,眼睛里似乎含着泪光,说:“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自找麻烦是吗?”   安铁赶紧道:“如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应该把你自己解脱出来,别老想着报复,你觉得这样做值吗?你有很好的条件,没必要为了报复王贵让自己活得这么痛苦。”   柳如月听完安铁的话,情绪很激动地站起来,指着安铁说:“你知道你被一个你很恶心的人强奸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你被强奸你的人侮辱而不能反抗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你的父亲被强奸你的人逼死是什么感觉吗?其实你一直很瞧不起我对不对?我为什么不报复?我为什么不能让强奸我的人受到惩罚?你告诉我,什么是解脱?你难道让我看着王贵继续逍遥快活就叫解脱吗?”说完,柳如月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说:“你什么也不知道,你不知道。”   安铁愣愣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柳如月,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这个备受伤害的女人,她的心忍受着那么多的煎熬,可自己居然连抱一抱她的勇气也没有。是的,安铁也认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此时,安铁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一样,连自己的生活都乱成的一团,他也无法告诉柳如月怎样才能解脱。   说到底,在都市生活的人都是被囚禁起来的囚徒,他们在貌似天堂一样的都市里过着隐忍而可悲的生活,他们的欲望似乎永远也得不到满足,总有令他们困扰的事情萦绕在他们周围,让他们一再沉沦而不知悔改。对于别人的生活,安铁只是一个旁观者,人与人之间似乎总隔着一层透明而坚硬的物体,你想靠近却只能被这堵无形的墙给弹回来,结果反而触到自己的痛处,让你痛得无暇再顾忌别人。   安铁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柳如月好一会,才从自己的痛楚里醒过来,站起身走到柳如月身边,弯下腰,用手轻轻拍了拍柳如月的肩膀说:“如月,我知道你的心里很难受,想哭就可吧,哭出来心里还能敞亮点。”   安铁说完,柳如月站起来,抱着安铁哭着说:“我该怎么办?安铁,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安铁抱着哭得浑身颤抖的柳如月,轻抚着柳如月的脊背,任由柳如月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哭着,柳如月的哭声在海浪的喧嚣里像潮水一样被无边的大海淹没,被冰冷的都市淹没,安铁感觉肩膀上的眼泪越来越凉,凉得自己直想发抖。   柳如月哭了好长时间,突然间没声了,松开安铁,嗓音沙哑地说:“安铁,你想游泳吗?”   安铁又被柳如月问得一愣,顿了一下说:“游泳?”   柳如月看着安铁点点头,说:“对,就在这个海里。”   安铁说:“别闹了,现在的海水太凉,身体受不了。”   安铁的话音刚落,柳如月就转过身,开始脱衣服,安铁讶异地看着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海里走的柳如月,一下子呆住了。   只见柳如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迈着缓慢的步子,完美的裸体再加上那头海藻一样的长头发,在灯光和大海的衬托下像一个神秘而妖媚的海底精灵,让安铁竟看得忘记该做什么了。这一刻发生得有点突然,安铁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盯着海水一寸寸没过柳如月浑圆的屁股和细细的腰,整个画面在月光与海水的配合下,像一个神圣的仪式一样,让安铁的脑子一阵恍惚。   当海水没过柳如月的肩膀时,安铁才反应过来,赶紧向柳如月奔去。   安铁一下到海里,冰冷的海水就把安铁包围起来,安铁快速游到柳如月身边,此时,柳如月只剩下头发在飘在海面上,安铁想把柳如月抱起来,伸手一摸,正好摸到柳如月的乳房,安铁的手赶紧缩了一下,再一伸手,发现柳如月已经不在原地了。   安铁心里一着急,潜进海水里胡乱摸索着,就在这时,安铁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第二百零七章 深海水妖   安铁心里一惊,浮出水面,接着柳如月也跟着安铁一起浮了上来,安铁看到柳如月在月光下像一个从海底游上来的美人鱼一样,下巴滴着水,肩膀和乳房在月光下散发着魅惑的光泽。安铁此时的感觉非常奇异,仿佛自己成了一个误闯进神秘海域的落水者,而柳如月反倒成了这片海域的女巫,掌控着整个大海的局势。   柳如月盯着安铁看了几秒钟,然后哈哈大笑地说:“你怎么没脱衣服就下来了,怎么?以为我要自杀啊?”   安铁愣愣地看着柳如月,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这时,一道海浪突然间涌了过来,把柳如月推到安铁身边,柳如月尖叫了一声,往海底沉了一下,然后浮上来搂住安铁的脖子。   安铁感觉柳如月丰满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尤其是柳如月的两粒乳头,在凉凉的水温的刺激下坚硬得像樱桃核一样,让安铁的身体一下子敏感起来。柳如月紧紧地搂着安铁的脖子,黑暗中安铁看不清柳如月是什么表情,只是感觉柳如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此时,安铁还在呆愣愣地看着柳如月,两只手在海面上不知所措地浮着,柳如月把身体又往安铁怀里贴了贴,轻轻扭动一下,吻住了安铁的嘴。当柳如月冰冷的嘴唇贴在安铁嘴上时,安铁伸手抱住了柳如月,柳如月的身体光滑得像鱼一样,安铁的手掌一挨上柳如月的皮肤,柳如月的身体就往下沉了一点。安铁为了托住柳如月,把两只手放到了柳如月的屁股上,柳如月圆润的屁股在安铁托住她的时候就开始轻轻扭动起来。   柳如月柔软的嘴唇在安铁嘴上流连了一会,安铁感觉柳如月的舌头缓缓伸进了自己的嘴里,柳如月的舌尖灵巧地在安铁的嘴里搜寻着,像个贪婪的孩子一样,刚刚发现自己藏匿了很久的糖果,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下去。   安铁的脑子里突然间一片空白,耳边也不知道是海浪的声音还是柳如月的喘息,安铁感觉柳如月今天晚上简直像火山爆发一样,把火热滚烫的岩浆通通注入安铁的体内,让安铁既迷惑又狂躁。   夜晚的海面漆黑一片,安铁与柳如月在水里像两条海带一样,打着结纠缠在一起,这时,似乎海水也跟着一起升温了,在大海的体内突然涌出了一串串炽热的气泡,让安铁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柳如月时而用牙齿轻轻啃着安铁的嘴唇,时而把舌头伸进安铁嘴里,一只手扶着安铁的肩膀,另一只在水下解开安铁的裤带,然后深深地探进去,用手心轻柔地握住安铁。   柳如月的手心居然也是凉的,这让安铁的下体猛然挺了一下,然后迅速萎缩起来,柳如月的身体迅速往下一沉,顺着安铁的身体往下滑进水里,安铁胳膊一用力,托起柳如月,对柳如月说:“我们上去吧,水太凉了,你的身体受不了。”   柳如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柳如月挣脱安铁,向海滩的方向游去。   安铁和柳如月回到沙滩上,柳如月默默地把衣服捡起来穿上,然后对安铁说:“咱们回去吧,你浑身都湿了。”   安铁点点头,把衣服上的水拧了拧,然后和柳如月一起走回温泉山庄。   到了房间门口,柳如月看了一眼安铁,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发疯还连累你,一会赶紧洗个热水澡,否则会感冒的。”   安铁对柳如月笑了一下,说:“没事,我身体好着呢,你怎么样?冻坏了吧?”   柳如月深深地看着安铁说:“我不要紧,毕竟衣服是干的,你快进去吧。”   安铁看了看柳如月,笑着点点头,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安铁回到房间,发现大强还没回来睡觉,安铁到了卫生间,把湿衣服脱下来,然后拧开淋浴,站在莲蓬下面,温热的水流一下子包围了安铁的全身,安铁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脑子总算清醒了一点。   大连的七月海水还是很凉的,安铁又生性怕凉,今晚这么一折腾,把安铁搞得非常疲惫,安铁洗完澡就倒在榻榻米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安铁就被大强回屋的动静吵醒了,安铁佯装着还在熟睡中,看着大强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正在大强准备躺下来的时候,安铁睁开眼睛说:“大强,你挺滋润啊!”   大强一听安铁的话,吓得一蹦,猛地扭头看看安铁说:“老大,你吓死我了。”   安铁说:“你怕什么,干坏事了?”   大强嘿嘿一笑:“哪能啊,我能干什么坏事啊。”说完,大强往榻榻米上一躺,佯装很困的样子闭上眼睛。   安铁说:“别装了,你那点破事我早看到了。”   大强赶紧坐起来,看着安铁说:“老大,你不会是诈我吧?什么时候看见的?”   安铁也坐起身,点了一根烟,说:“你这也不像话呀,人家有老公,而且还是咱们公司的客户,有点过了啊。”   大强尴尬地笑笑说:“老大,其实这事也不能都怪我,唉,你不知道,美娇也挺可怜的,她那个老公太他妈不是东西,一想起他我现在就恨得牙痒痒,妈的。”   安铁看了一眼大强,把烟掐灭,淡淡地说:“别的我不管,我再提醒你一下,咱们现在不是玩,是谈生意,别弹头子稀松的给我胡搞,以后出了什么问题,看我不拍你。”   大强的那张胖脸忽地红了一下,干涩地笑笑说:“老大,我心里还是有谱的,我和林美娇那是私人感情,又没说别的。”   安铁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大强,又躺了下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大强没再说话。   大强一看,灰溜溜地也躺了下来,然后随手把床头的灯关上,不一会,安铁就听到了大强响雷似的呼噜声。   安铁烦躁地又翻了个身,心里骂道:“操!在女人身上耍够了回来装熊,这呼噜打得,一看这小子在林美娇那就一直没闲着。”   听了一会,安铁也迷糊过去了,到了早上八点多的时候,赵燕打过来一个电话,叫安铁和大强下去吃早餐。   安铁和大强到了餐厅,看见林美娇与赵燕和柳如月围在一起吃东西,安铁看到林美娇朝自己和大强微笑着看了一眼,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似的,反倒是大强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对林美娇笑笑,然后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安铁和大强刚坐下,赵燕就对大强说:“周总,咱们一会回公司一趟吧,刚才小李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个单子要咱俩去谈谈。”   大强偷瞄了一眼林美娇,点点头说:“行,吃完饭咱们就走。”   安铁说:“那我先送你们去公司吧,送完你们我再送柳小姐。”说完,安铁看了一眼柳如月,发现柳如月并没什么异常,还对自己笑了一下。安铁也对柳如月笑笑,然后低头继续吃饭。   这时,林美娇看了一眼大强说:“安主编,还是我送周总和赵小姐吧,反正我顺路,你直接送柳小姐好了。”   安铁一听,心想,这两个人整得还挺缠绵,便说:“那也行,麻烦林小姐了。”   林美娇娇笑着说:“哪里有麻烦,安主编太客气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嘛。”   大强一听,赶紧对林美娇笑着说:“这次玩得这么开心真要好好感谢林小姐,这样吧,下次我请客,到时别不给我面子啊。”   林美娇嗲声嗲气地说:“周总为人也很豪爽啊,你要是请客我怎么会不去呢。”   安铁看着大强和林美娇眉来眼去,假么假事的样子,突然间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对众人笑了笑,说:“我吃完了,大家先吃着,我先把车开出来。”   安铁出了别墅,外面的阳光很刺眼,让安铁感觉脑袋一阵发晕,今天的天气很好,温度也很高,可安铁却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冒冷汗,安铁心想,妈的,不会是感冒了吧。   安铁走到停车场,刚一坐上车,就看见柳如月往这边走来,柳如月走到安铁车前,打开车门坐上来说:“不用开过去了,他们已经在林美娇车上了,估计现在已经出山庄了,咱俩直接走吧。”   安铁对柳如月笑了笑,说:“行,你打算去哪,我先送你过去。”   柳如月看了看安铁,然后眼睛看着前面,说:“到了市区把我放下就行,我还没想好去哪呢。”   安铁说:“嗯,你怎么样?昨天没着凉了吧?”   柳如月看着安铁说:“我没事,你怎么样?我看你今天精神不太好啊,是不是感冒了?”   安铁说:“是不太舒服,脑袋有点晕,操,你看我一个大老爷们身体还不如你呢,简直成了豆腐渣工程了,呵呵。”   柳如月说:“这跟身体没关系,我不像你昨晚穿着湿衣服,要是感觉不对赶紧吃药吧,别觉得自己是个爷们就挺着。”   安铁笑着点点头,把车开出温泉山庄,暖风柔和地吹进车里,安铁吸了吸鼻子,感觉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后背好像也湿了,安铁感觉自己前所未有地空虚起来。这种感觉很不好,安铁现在只想回到家,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让这种空虚被睡眠填补起来。   这时,柳如月转过头,看着安铁说:“怎么?真感冒了?都是我不好。”   安铁笑笑说:“没事,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柳如月低着头,缓缓地说:“安铁,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变了很多?” 第二百零八章 39度的欲望   安铁扭头看看柳如月,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回答女人这样的问题风险很大,说对了她会很不高兴,说错了她还觉得你不够诚实,既然说与不说都是错误答案,那还是不回答为妙。安铁吸了一下鼻子,说:“如月,你现在有些精神紧张啊,这样下去很不好,你需要调节一下才行。”   柳如月说:“你怎么这么滑头啊,我问你的话你怎么不回答呢,是不是怕我像昨天晚上那样发疯啊?”   安铁心想,看来柳如月还不是一般的女人,自己心里想什么她都知道,那这个事情就不太好办了,安铁的头又是一阵发晕,用手揉了一下眼睛,说:“你还是你,美丽善良的柳姑娘,别瞎想啊,再说,昨晚你那样的发疯我可不是怕,我是觉得我不能趁人之危,呵呵。”   柳如月对安铁妩媚一笑,对安铁柔声说:“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嫌弃我呢。”   安铁顿了一下,强打着精神,开玩笑似的说:“操,天地良心,你这个全大连最漂亮的美女跟我一起裸泳,想起来我就激动啊。”   柳如月咯咯笑了一会,看了看安铁,轻声说:“安铁,你人太好了,其实我知道你对我没多大兴趣,不过听了你的话我还是很高兴的。”   安铁心里暗暗叫苦,女人虽然难缠,可聪明的美女更难缠,安铁此时实在没心情想别的,即使是女人,现在在安铁眼里还不如一张大床和一个枕头,安铁感觉自己太累了,连哄女人开心的本事都丧失了。   柳如月看着安铁盯着前面开车,一直没说话,柳如月也把脸转向窗外,心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安铁刚把车开进市区,柳如月就下车了,临走时还一再叮嘱安铁回家多休息,吃点药。安铁看着这个聪明漂亮且善解人意的姑娘,心里开始内疚起来,其实不是安铁对柳如月没兴趣,而是安铁实在不忍心伤害这个饱受摧残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要么不要碰她,要么好好疼她。安铁自己的生活都如此混乱,他实在无暇顾及别人的生活会怎样发展,可尽管如此,安铁还是希望柳如月能把一些东西看开,找到她应有的幸福。   柳如月走后,安铁感觉浑身都开始不舒服起来,强撑着把车开到家,进了门以后,安铁发现瞳瞳好像出去了。   安铁走进客厅,发现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纸条的上面压着一个空杯子,安铁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叔叔,我和同学一起出去写生了,中午饭我提前做好了,在冰箱里,你要饿了就自己热一下吧——瞳瞳留。”   安铁看完纸条,又想起瞳瞳过生日的那天晚上,心里感觉一阵温馨,笑着把纸条放下来,这时,安铁可以确定,自己是真的感冒了,安铁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开始在出虚汗,嘴里又苦又干的,眼皮也开始发沉。   安铁晕晕乎乎地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都喝了下去,然后就直接回到自己的卧室,在床上躺了下来,现在安铁感觉嗓子虽然不干了,但感觉很冷,而身上却像一团炭火似的,安铁摸了一下头,把被子往身上一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安铁一闭上眼睛就沉入了一个混乱的梦中,梦中安铁走在一个长长的走廊上,走廊的两边是一间间没有门的房间。   安铁站在第一间房的门口,看见里面是李晓娜,只见李晓娜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坐在床上,安铁走进去,李晓娜冷冷地对安铁说:“我们分手吧。”   安铁机械地点点头,然后从那间房里退出来继续往前走,走进第二间,安铁看见里面是白飞飞,白飞飞正在里面往包里塞东西,等安铁进去后,白飞飞爽朗地招呼安铁坐下,然后把那只包的拉链拉起来,说:“安公子,我要出去游历了,不要想我哦。”   安铁看着白飞飞背着大包,洒脱地走出去,心里十分怅然地跟了出去,一出房间,白飞飞就不见了,安铁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又继续往前走。   安铁走进第三间房,里面的一张大床上躺着全身赤裸的吴雅和linda,吴雅趴在床上,背上的那只孔雀散发的妖异的光,linda半躺着对安铁媚笑着说:“安,过来吻我。”   安铁呆呆地摇了摇头,这时,吴雅和linda下了床,淫荡地笑着向安铁围过来,安铁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恐惧,赶紧推开吴雅和linda快速逃离那个房间走进第四间房。   第四间房里的画面更让安铁觉得一阵惊心,他看见秦枫和李薇在床上赤裸着拥抱在一起接吻,在她们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床上秦枫一边吻着李薇的乳房一边对安铁淫笑着说:“老公,和我们一起嘛,我们都要你。”   安铁看见李薇在床上娇喘吁吁,半睁着眼睛十分淫荡地在床上扭动,心里突然产生一种邪恶的快感,正打算扑上床的时候,站在床边的男人突然转了一下头,安铁一下子就愣住了,那个男人竟然是秦枫的前夫。这时,安铁才意识到秦枫叫的老公并不是自己,接着安铁看见秦枫的前夫在床上与秦枫和李薇纠缠在一起,安铁的血气直往上涌,心里一阵恶心,安铁飞快地逃出这个令自己既愤怒又恶心的房间。   安铁从第四间房一出来,就一下子跌坐子地上,走廊里空荡荡的,前面还有几间房在诱惑安铁,安铁痛楚地从地上爬起来,又进了第五个房间。   安铁进去后一看,第五个房间竟然是一片茫茫的大海,安铁一进去就掉进了海里,安铁感觉自己在海水里一动也不能动,只是一直往下沉着,在安铁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时候,安铁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被海水淹死了。就在安铁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的时候,突然,安铁感觉有一个像鱼一样的女人吻住了自己,往自己的嘴里不断注入氧气,安铁睁开眼睛一看,这个女人就是柳如月。   柳如月搂着安铁,把安铁送到岸边,神秘而诡异地对安铁说:“回到你的世界去吧。”说完,柳如月又沉入了海底,安铁看见海面上飘着柳如月的头发,像海藻一样,随着海水轻轻涌动。   安铁从第五间房出来后,身体疲累得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走廊了一动也不想动了,他现在最强烈的愿望是离开这条走廊,离开这些香艳糜烂的刺激,远离这里的一切引诱,就在安铁打算往回走的时候,听到最顶头的那间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呼唤:“叔叔!”   安铁猛地停住脚步,仔细聆听着那个声音。   “瞳瞳,是瞳瞳!”安铁暗自欣喜道,接着,安铁向着最顶头的房间奔去,途中的房间安铁一眼都没有看,当安铁一口气跑到最后一个房门口的时候,安铁看到门里真的是瞳瞳,瞳瞳正站在一片黄色的花海中向安铁微笑着说:“叔叔,我们回家吧。”   看见瞳瞳,安铁的心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脸上挂着笑容,正打算迈进去的时候,从上面迅速落下一扇门,把安铁隔在了门外。   安铁焦急而愤怒地拍打着房门,歇斯底里地喊着:“瞳瞳!瞳瞳!”   这时,安铁一下子从梦里醒了过来,安铁睁开眼睛一看,瞳瞳就坐在自己身边。   安铁看见瞳瞳正焦急地看着自己,带着哭腔说:“叔叔,你怎么了,我刚回来就听你叫我,可我一进来,叫你半天你也没醒。”   安铁有气无力地说:“没事,可能感冒了。”   瞳瞳一听,把手放到安铁的额头上,惊慌地说:“哎呀!叔叔,你的头怎么这么烫!你等等,我拿体温计给你量量。”说完,瞳瞳快速跑出去拿体温计。   很快,瞳瞳就拿着体温计和感冒药回到安铁房间,把体温甩了甩,轻柔地塞进安铁的腋下,接着,瞳瞳从外面拿来一杯温水,把安铁使劲扶了起来,然后把小心翼翼地看着安铁把药片喝进去,又扶着安铁躺倒床上。用她那柔软的小手摸摸安铁的手掌,柔声说:“叔叔,要不咱们去医院吧?你的全身都很烫。”   安铁努力对瞳瞳挤出一丝笑容说:“不用,吃几片药,睡一觉就好了,没事。”   过了一会,瞳瞳把体温计拿出来,看了一眼,低呼道:“叔叔,已经39度了,咱们快点去医院吧。”   安铁摇摇头,说:“没事,丫头,你拿个湿毛巾给我放在头上,一会温度就降下来了。”   瞳瞳眼圈一红,用手又摸了一下安铁的额头,说:“那我去拿湿毛巾,等一会再量一下,如果温度还这么高,就马上去医院,好吗,叔叔?”   安铁感觉瞳瞳柔软清凉的手放在额头上特别舒服,虽然身体很难受,可是一看见瞳瞳安铁的心里就说不出的踏实,想起刚才那个梦,安铁心里还深深地恐惧着,现在看见瞳瞳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安铁刚才在梦里的绝望情绪突然变成了一种虚弱的宁静。   瞳瞳把湿毛巾放在安铁的额头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安铁,安铁对瞳瞳笑着说:“丫头,没事啊,现在舒服多了,你刚才去绘画班了是吗?吃饭了吗?”   瞳瞳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叔叔,我不饿,你饿吗?要不我给你煮点粥好不好?”   安铁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可为了让瞳瞳安心,点点头说:“行,你去煮粥吧,煮完了咱俩一起吃点。”   瞳瞳一见安铁说要吃东西,马上站起来去厨房煮粥。   安铁看瞳瞳出了卧室,又把眼睛缓缓闭上,此时安铁感觉自己像个咸鱼干一样,不断上升的体温和一阵阵的虚汗,让安铁仿佛置身在水深火热当中。 第二百零九章 瞳瞳脱下安铁的裤子   就在安铁又开始做梦的时候,听到瞳瞳在耳边唤着:“叔叔。”   安铁睁开眼睛,看见瞳瞳端着一碗粥站在床边,一脸担心的样子,瞳瞳看见安铁睁开了眼睛,把粥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坐了下来,用手又试探性地摸了摸安铁的头,然后皱着眉说:“叔叔,我摸着还是很烫,我再给你量一下吧。”说完,瞳瞳又给安铁量了一下体温。   安铁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开锅了似的,耳朵也开始嗡嗡直叫唤,瞳瞳在干什么,安铁根本就没有力气去看了,就在安铁又要睡着的时候,安铁听到瞳瞳带着哭腔说:“叔叔,快,我们快去医院,你都烧到四十度了!”   安铁努力把眼睛睁开,手虚弱地抓住瞳瞳的胳膊说:“丫头,没事,不是刚吃的药嘛,一会药劲就上来了,叔叔先睡一会。”   瞳瞳握着安铁的手,忧虑地看了看安铁,说:“那叔叔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   安铁说:“不用了,你先吃吧,我睡醒了再吃。”说完,安铁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这一次由于身体很难受,安铁睡得不是很踏实,隐约能感觉到瞳瞳一直坐在自己的身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额头上的毛巾也经常换,安铁在瞳瞳换毛巾时,脑袋还能清醒些。   就这样,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安铁真开眼睛一看,瞳瞳已经累得趴在自己身边睡着了。瞳瞳的脑袋趴在安铁的胳膊旁,握着安铁的手一直没松开,安铁想坐起来,把瞳瞳抱到床上,可是安铁感觉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更别说抱瞳瞳了,连坐起来都很费劲。这时安铁不禁想起那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看来人还真是不能得病,向来自诩身体倍儿棒的安铁,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感冒给整趴下了,这让安铁觉得非常懊恼。   就在这个时候,瞳瞳突然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说:“叔叔,你醒啦,感觉舒服点了没?”   安铁说:“好多了,现在几点了?”   瞳瞳看了一下时间,说:“十一点了,叔叔先吃点东西了吧,吃完东西再喝点药,要不该心慌了。”   安铁说:“叔叔吃不下,丫头,你吃了吗?”   瞳瞳看了看安铁,语气坚定地说:“叔叔要是不吃,我也不吃。”   安铁笑了一下,说:“好,我吃。”   瞳瞳一听,笑着点点头,把之前煮好的粥热了一下给安铁端过来,安铁吃力地坐起身,靠在床头上还感觉脑袋一阵发昏,正伸手想把瞳瞳手里的碗接过来,瞳瞳把碗往后一拉,说:“叔叔,我喂你,你坐着就行了。”说完,瞳瞳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勺,盛出一勺粥,小心地吹了吹,然后送到安铁嘴边。   安铁看着瞳瞳小心翼翼的样子,虽然不想吃,可又不忍心让瞳瞳失望,安铁皱了一下眉头张开嘴把粥喝了进去。   安铁吃了几勺后,实在不想再吃了,对瞳瞳说:“丫头,你自己也吃点吧,照顾我一晚上了,吃完你就去睡觉,叔叔没事了。”   瞳瞳有些怀疑地看着安铁,说:“叔叔,刚才我给你量了几次体温,你的烧一直没退下来,这能行吗?是不是感觉特别难受?”   安铁说:“叔叔的身体没问题,你放心去睡吧,有事我再叫你。”   瞳瞳喂安铁吃完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叔叔,我有办法了,我记得我小时候发烧,我们村里有一个老奶奶就过来给我用酒搓,凉凉的特别舒服,要不我也给你用酒精搓一下,怎么样?”   安铁想了想说:“丫头,你还是睡觉去吧。”   瞳瞳固执地说:“不,我要等叔叔的烧退下来再去睡觉。”说完,瞳瞳就出去拿酒精去了。   安铁忽冷忽热地躺在床上,有种被困住的感觉,身体袭来的不舒适感像一张细密的网一样把安铁密密匝匝地围了起来,可是同时看着瞳瞳为自己忙碌而紧张的样子,安铁的心里还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暖。   安铁感觉自己又陷入了昏睡状态,这种半睡半醒的感觉让安铁心里直发慌,这时,安铁又想起了秦枫,秦枫现在在干吗呢?是不是还在与李薇抱在一起相拥而眠?想到这里,安铁突然有一种很可笑的感觉,别的男人担心自己的老婆偷情,通常都是指不想让别的男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可自己担心的戴绿帽子的对象居然是个女人,而且是跟自己暧昧彻底的女人。这让安铁哑口无言,连一点愤怒的理由都找不到,一想起这些,安铁的头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这时,安铁甚至觉得这场病痛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现世报。那些不知名不具形的神明就是想用这种小小的病痛惩罚一下安铁,像熬药一样,用文火慢慢煎煮,打算把安铁身上的诟病和污碎一起熬出来。   安铁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发现瞳瞳正在给自己脱衣服,安铁睁开眼睛一看,瞳瞳已经把自己的上衣脱掉了,安铁尴尬地看了一眼瞳瞳,只见瞳瞳正在专注地给安铁脱裤子,脸上的表情很自然,似乎一点男女有别的杂念也没有。   安铁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本来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瞳瞳把安铁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了一个内裤后,瞳瞳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愣了一下,抬起头羞涩看了一眼安铁,轻声说:“叔叔,我开始给你用酒精搓了啊,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安铁头昏脑胀地点点头,放松地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安铁猛然间感觉自己的胸口一凉,接着一双柔软嫩滑的小手贴在了安铁的胸脯上,安铁感受着瞳瞳柔软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摩挲着,一阵阵清凉舒爽的感觉源源不断地传进大脑。   此时,瞳瞳跪在安铁的身边,用柔软的小手不时地在酒精里蘸一下,然后轻轻揉搓着安铁滚烫的皮肤,安铁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降了下来,可心里却越来越热。瞳瞳的那双手在安铁的皮肤上像一条鱼一样清凉、柔滑,让安铁一阵晕眩,这种发晕不是高烧带来的那种不舒适和憋闷的感觉,而是一种强烈的悸动。   安铁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拼命把内心深处的那点悸动压回去,就在这时,瞳瞳的手放到了安铁的大腿根部,安铁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瞳瞳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起来,盯着安铁的两腿间发愣。   这时,瞳瞳发现安铁正看着自己,脸一下子变得红通通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对安铁说:“叔叔,翻一下身,我在把你的后背用酒精搓一下。”   安铁有些僵硬地点了一下头,努力地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安铁的心里感觉很复杂,他一直把自己对瞳瞳的冲动归类为阴郁的、龌龊的、不伦的邪恶念头,可奇怪的是,这种邪恶念头似乎一从自己的脑子里溜出来,安铁就能感觉到一丝快慰,这种快慰让安铁几乎忘却了生活的迷惘和残酷。   接着,瞳瞳小手掌又在安铁的背部轻轻揉搓起来,随着酒精在身体上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清凉的感觉一下子蔓延到全身,安铁的体温也逐渐降了下来。   瞳瞳把安铁的前胸和后背用酒精揉搓了一遍后,又给安铁量了一下体温,这次的温度总算降到了38度5左右,瞳瞳拿着体温计高兴地在安铁眼前晃了晃,说:“叔叔,你开始退烧了,太好了。”   安铁对瞳瞳笑了一下说:“丫头,你的脑袋瓜里主意还挺多,现在好了,我感觉舒服多了,现在估计有两点了吧,你快点去睡觉吧。”   瞳瞳把安铁的手拿起来,贴在自己的脸上,动情地说:“不,我要在这里陪着叔叔,一会你要不舒服也能随时叫我,好吗?”   安铁感觉瞳瞳细嫩的脸在自己的手掌中似乎比自己的体温还热,嘴里的气息让安铁的心里有一次颤抖起来,安铁看了瞳瞳一会,说:“好吧,你躺下来吧,脸别冲着我,要是把你传染上了那可就坏了。”   瞳瞳听了安铁的话,微笑着躺在安铁身边,抱着安铁的一只胳膊,说:“我不怕,我就要看着叔叔睡。”说完,瞳瞳扭动了一下身子,把眼睛轻轻闭上。   安铁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瞳瞳,心里翻来覆去地感动着,瞳瞳对自己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的、毫无保留的,她就像一个上天在折磨自己的时候,突然良心发现派过来的一个天使,带着纯净与美好萦绕在安铁的身边,把安铁的世界照得亮堂堂的。   过了一会,安铁感觉自己的体温又在回升,脑子里又乱作了一团,身体的极度虚弱感让安铁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安铁感觉舒服了很多,估计感冒药在身体里发挥了作用,安铁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发现瞳瞳还缩在自己的身边熟睡着,抱着安铁胳膊的手一直没松开。   安铁感觉嘴里干得难受,小心地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打算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那杯水,就在这时,听到瞳瞳说了一句话:“叔叔,我要陪你一起死。”   安铁惊讶地低下头,看了看瞳瞳,发现瞳瞳的眼睛还没睁开,心里估计瞳瞳是在说梦话,安铁把水杯拿在手里,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水,心里缓缓地蔓延着一种巨大的悲伤。这种悲伤是莫名的、迷惘的,同时也是幸福的、绵长的。   安铁把被子往瞳瞳身上盖了一下,缕乐乐缕瞳瞳的长头发,在心底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安铁把脸转过去,背着瞳瞳又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