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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要命的桃花陷阱

  安鐵在沙發對面的一把椅子上剛剛坐了下來,秦楓就過來說:“你去沙發上和李薇坐在一起吧,我坐這把椅子,一會添東西方便一些,今晚你就喝酒喫東西就成。”   安鐵木呆呆地被秦楓拉到沙發上跟李薇坐在一起,李薇的好看而性感的屁股很有風情地往旁邊挪了挪,又性感撩人地向安鐵飛了一個媚眼說:“怎麼,不願跟我坐在一起啊?”   “沒有啊,坐在美女旁邊很舒服啊。”安鐵語氣生硬地和李薇開了個玩笑,又看了一眼秦楓,秦楓裝做沒看見似的專心致志地往火鍋裏添加生菜。聽安鐵說完,才抬頭笑到:“是啊,你就知足吧,兩個性感美女爲你一個人服務。”   安鐵“呵呵”傻笑着,心裏直琢磨,今晚這氣氛似乎有點古怪,也不知道秦楓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過了一會,安鐵終於能稍微把持一些自己了,問忙得不亦樂乎的秦楓:“怎麼這麼晚喫東西啊?”   秦楓說:“中午不是喝多了有點嘛,回家就和李薇一起躺在牀上沒有知覺了,你來之後,我們又昏睡過去了,晚飯也沒喫,到剛纔才覺得有點餓了。”   安鐵“哦”了一聲,也沒說什麼。   李薇在一旁看了看秦楓,又看了看安鐵,嬌媚地說:“哦什麼哦呀,喫晚一點不行啊,我還想看看秦姐的大情人到底魅力何在呢?”   秦楓在一旁笑道:“是啊,這小妮子一直說想跟你喝酒,你看你多幸運,總是被美女惦記。”   在兩個美女的夾攻下,安鐵只有鬱悶地傻笑的份。安鐵的確很鬱悶,他不得不鬱悶,下午剛剛看見這兩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個牀上,現在兩個人卻又笑語嫣然地一起陪你喝酒,這兩個女人裏其中一個是自己的女朋友,另一個差點和自己在一個電梯裏同時殞命,還在自己的面前撒尿。從道理上講,自己的女人應該是在自己的當面背叛了自己跟一個女人同性戀,但你無法一口認定;現在,偷情者不僅沒有含羞離開,反而一起陪你喝酒;讓安鐵自己都奇怪的是,自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帶着偷窺者的陰暗心裏興沖沖地接受了邀請。   秦楓給三個人都倒上酒,然後拿起酒杯說:“來,一起喝一杯吧。”   李薇也拿起酒杯,對安鐵說:“來,我還是第一次和你喝酒呢。”   安鐵尷尬地笑了笑說:“喝吧。”   三個人一口把酒杯子裏的酒全部幹了,安鐵有點意外地看了李薇一眼,看不出,李薇喝酒竟然這麼爽。秦楓喝酒安鐵是知道的,她一般不喝,只要一喝一般的男人很難抵擋。   李薇放下酒杯,做了一個誇張的鬼臉說:“哎呀,差點沒嗆着。”   安鐵說:“我看你挺能喝的嘛,一口就幹了。”   李薇說:“不是第一次跟你喝酒嘛,對你表示敬意啊。”   說完李薇自己搶先給安鐵和秦楓到上酒,然後給自己滿上,拿起酒杯,徵詢地看看秦楓和安鐵說:“來,剛纔是秦姐提的酒,現在我提一下好不好?”   秦楓笑着說:“行啊!”,安鐵也微笑着點點頭。   李薇清了清嗓子,吐了一下舌頭,有點羞澀還有點調皮地說:“首先,我爲能認識秦姐和安鐵大哥哥感到非常高興,然後,嗯,說點什麼呢,這樣吧,爲我們能成爲朋友喝一杯,我有資格做的朋友嗎,安哥哥?”   安鐵心想,這丫頭原來挺放得開的啊,今天怎麼有點扭扭捏捏裝腔作勢的,嘴上趕緊說:“當然,能和美女做朋友應該是我的幸運纔對。”   李薇看了一眼秦楓,然後說:“那我就放心了。”   這時,秦楓在一旁笑着說:“還這麼客氣幹嘛啊?來,喝酒。”   兩個美女輪番勸安鐵喝酒,安鐵突然感覺今天晚上這氣氛有點詭異,自己一向行事都很主動,尤其在美女面前更加主動,怎麼今天晚上搞得自己像個初出茅廬的小男生的似的,這種感覺有點像被人牽着鼻子走似的。想到這裏,安鐵調整了一下心態,把心裏的那點不舒服暫時壓了下去,連着裝得談笑風生似的提了好幾杯酒,把兩個美女喝的面若桃花,很快,剛來時的那種假客氣沒有了,李薇對安鐵說話也開始隨便起來。   安鐵一直覺得今天晚上的秦楓有點怪,直到這時,秦楓才恢復了和安鐵在一起的常態,說話動作跟安鐵也越來越親暱,這使安鐵又產生了疑問,按道理,今天晚上李薇怎麼說也算是個外人,秦楓不應該這麼表現得跟安鐵過分親暱纔對。但隨着酒喝得越來越多,安鐵慢慢把這種疑問也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就在三個人喝得暈乎乎話開始多起來的時候,秦楓問:“晚上晚點回去不要緊吧,要不要先給瞳瞳打個電話。”   一提到瞳瞳,安鐵心裏就一動,想到瞳瞳一個人在家,想到前些日子瞳瞳要回家,又想到自己快要和秦楓結婚,心裏越來越有一種怪誕的感覺,心情頓時無端地鬱悶起來,又實在想不出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抬頭看了看面前兩個笑語嫣然,美麗動人的女人,安鐵實在不知道自己是幸與不幸。   看着茶几上已經開了的好幾瓶酒,心裏只想把它們往肚子裏倒。於是拿起一瓶酒,盯着李薇和秦楓道:“兩位美女今天興致很高啊,有沒有興趣來打個賭?”   李薇搶先說:“好啊!好啊!”   安鐵說:“什麼賭都敢打?”   秦楓在一旁微笑着看安鐵和李薇的語言對抗,用態度鼓勵李薇迎戰。並說:“好,我也參加,只要李薇敢打賭,我就敢。”   李薇瞟了一眼安鐵,用小手做勢使勁拍了一下桌子,落在桌子上卻只有輕輕的一聲響,顯得十分俏皮可愛。李薇大聲說:“不就是打賭嘛,有什麼不敢的,先說賭什麼?”   安鐵說:“誰輸了誰就在兩隻耳朵上各掛一張白紙,行不行。”   李薇趕緊說:“哈哈,好玩,行行行,快說,賭什麼?”   安鐵站起來,開了6瓶啤酒,每人面前放了兩瓶,說:“比喝酒,看誰喝得快。”   李薇馬上抗議說:“你賴皮,你是男人,當然喝得快。”   秦楓在一旁插話道:“也不一定,男人不一定就快。”   安鐵馬上道:“怎麼?不敢賭?”   李薇一咬牙,說:“賭就賭,誰怕誰!”   安鐵說:“我喊一二三就開始,預備,一、二、三!”   安鐵話音剛落,李薇和秦楓就開始搶着拿起酒瓶往嘴裏倒,根本不顧淑女風範。   安鐵微笑着看她們喝了幾口,才慢悠悠拿起酒瓶,把酒瓶塞到喉嚨裏,很快,等安鐵兩瓶酒全部下肚的時候,安鐵放下酒瓶一看,李薇和秦楓第二瓶酒纔剛剛開始喝。只見兩人皺着眉頭拼命地喝着,啤酒不斷從他們好看的嘴角流出來,把她們胸口薄薄的睡衣打溼了一大片,本來就非常透明的睡衣,這些完全粘在胸口,使這個晚上看其來更加香豔旖旎,風情無限。   安鐵坐在那裏,笑着等他們喝完。李薇和秦楓終於喝完後,李薇最後一個放下酒瓶,看着安鐵笑盈盈地看着她,李薇撅着嘴說:“這個不算,是你定的規矩。”   一個美女要是跟你耍賴皮,一般男人都毫無辦法,安鐵也沒有,唯一的辦法只有讓她們覺得能佔更大的便宜,她們纔會罷休。   安鐵馬上說:“大不了接下來怎麼賭完全由女士說了算。賭輸了怎麼辦也由你們說了算。”   李薇馬上說:“真的,你不許賴皮,秦姐我來想辦法治他,叫他狂。”   安鐵說:“那你先把白紙掛上耳朵再說。”   “掛就掛”李薇一邊從一個筆記本里撕了一頁紙,然後在紙上掏了個大洞,把這張紙掛在她晶瑩透明的耳朵上。白紙一掛上耳朵,嬌柔嫵媚的李薇模樣馬上變得滑稽起來。安鐵看了不禁放聲大笑,秦楓也掩着嘴笑了起來。   李薇瞪着安鐵,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梗着脖子毫不在乎地說:“叫你笑,一會我讓你哭。”一邊說,一邊歪着腦袋在想着主意。   安鐵和秦楓一齊看着李薇,都在等着李薇能想出一個什麼能讓安鐵哭的主意來。   只見李薇有點搖晃地站起來,然後,低着頭,用一根手指敲了敲腦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就在李薇大笑的時候,一個重心沒把穩,身體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安鐵的大腿上,突然歪倒的李薇雙手自然地摟住了安鐵的脖子,還是哈哈笑着,說:“我想到了,哈哈,我想到了,這些我保證讓你輸得褲子都沒有。”   安鐵沒有料到李薇會一下子倒在自己的懷中,脖子被李薇緊緊地用雙手圈住,安鐵下意識地用手一推,一隻手掌結結實實地推在李薇堅挺滑膩的乳房上,此時李薇的乳房被剛纔溢出來的啤酒打溼,就跟沒穿衣服完全沒有兩樣。   此時,李薇柔軟溫暖的屁股就坐在安鐵的兩腿之間,正好壓在安鐵的小弟弟上面。安鐵腦袋“嗡”的一聲響了一下,小弟弟不由自主地瞬間硬了起來,直頂在李薇軟乎乎的兩片屁股蛋中間,安鐵甚至能感覺到,小弟弟已經接觸到了李薇屁股中間那隱祕潮溼的隆起部分。   更加要命的是,此時李薇一邊得意地大笑,屁股還在不停地搖動,;以至安鐵的小弟弟在李薇那裏不停地摩來摩去。   安鐵十分尷尬地看這秦楓,努力把李薇往外推,可李薇卻把安鐵的脖子越箍越緊,安鐵根本無法推開。 第二百零一章 桃花陷阱春無限   李薇看起來有點喝多了。就在安鐵尷尬無比地看着秦楓,以爲秦楓會不舒服的時候,安鐵發現秦楓此時卻笑盈盈地看着李薇在安鐵的懷中撒嬌似的扭動。   安鐵只得說:“起來吧千金小姐,你太沉了,我受不啦!”   安鐵的確是受不了了,不是李薇太沉,而是安鐵的小弟弟被李薇挑逗得受不了了。   李薇說:“怎麼我很沉嗎?這麼苗條的美女你見過幾個啊?”   李薇的確很苗條,卻不是瘦得到處支棱着骨頭的那種,這樣身材的女人的確很要命。讓安鐵沒想到的是,秦楓此時居然笑着對安鐵說:“李薇的確是苗條,少見的美女啊!今天晚上讓你佔大便宜了。”   安鐵越來越覺得今天晚上秦楓的態度有點古怪,但到目前爲止,似乎也沒什麼出格的地方,李薇酒多了坐在自己的腿上開開玩笑也沒什麼,只是一想到下午秦楓和李薇在牀上的樣子,再跟現在聯繫起來,安鐵的感覺就開始變得有些奇異。   本質上安鐵現在其實算是個傳統的男人,實際上安鐵發現自己越來越傳統了,雖然在以前,安鐵算是一個前衛的藝術青年。在一兩年以前,安鐵幾乎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孩子有後代,安鐵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個孩子會是什麼樣子,安鐵甚至都有想過自己會活過50歲,在以前,憤青安鐵總是認爲人活過50歲簡直就是廢物,除了消耗社會資源和地球資源外,基本屬於行屍走肉,還不如早死了好。安鐵心中經常升起的悲壯的英雄悲劇情結使他常常想着自己最好在壯年暴死。至於怎麼死,安鐵無數次設想過,在他想像過的有價值的死亡模式中,有在一個宏大的正義戰爭中,一顆子彈突然從身後飛來,他毫無痛苦地倒地暴斃,或者在一個古典的戰爭場景中,一個大刀突然砍下來,讓他人頭落地,或者在一個現代見義勇爲的場景中,乾脆被人一刀捅死。總之,都是在一次英雄行動中瞬間斃命,沒有痛苦,想起來還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憂傷的快感。   但現在,自從瞳瞳來了之後,安鐵的這種想法開始有了本質的變化。   尤其是最近兩年,安鐵的那種父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安鐵不知道這種父親的感覺是不是瞳瞳給與的,這種感覺並不明確。但安鐵能清晰地認識到,生命之美並不是一場英雄隕落的憂傷史詩,這種對生命之美的期待只是一個成長中的少年對價值期待的詩化的夢想。這種少年式的社會價值美學化詩歌化的成長模式,幾乎是每一個少年成長中的共性,這種社會價值極端美學化有兩個結果,在夢想得不到實現的情況下,要麼成爲一個病態的厭世者,要麼成爲一個狂躁的暴徒。   就是說,在中國的這種絕對純潔的口號式的教育體制下,把社會價值美學化會催生三種人,模式化的英雄,病態的厭世者,和狂躁的暴徒。當模式化的英雄被人們厭倦和唾棄之後,在一個公平正義的普世價值觀長期無法實現的當代社會,最後的結果是,懷着夢想的青年們最後全都變成了厭世者和暴徒。   因爲,我們從來沒有得到過生命本身的美學肯定,生命的本身就是一個奇蹟,生命本身就是美本身,生命是一切文明的源頭,她誕生美,誕生哲學、宗教,誕生人類文明,是人類社會的源頭和載體。   就是說,長期以來,我們一直忽視了最根本的東西,就是對個體生命的尊重與敬畏一直不在我們的價值觀教育之中,這種對個體生命的敬畏與尊重在社會生活中具體體現在對所有個體權利平等的尊重上,這一點,在我們的所有語境裏卻成了一個面目不輕的,欲語還休的,遮遮檔檔的,羞羞答答的,鬼鬼祟祟的,和黃賭毒一起相提並論的敏感的東西。   這種普世的核心價值觀的陷落,必然導致變態扭曲的東西在暗處八方蔓延。   生命的成長需要契機,需要美好的東西來啓迪。   自從瞳瞳來到安鐵的生命中,安鐵的確能感覺得到自己一天一天在變。   首先,安鐵明顯的變化是,現在的安鐵很想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而且是一個男孩子。生命懼怕空虛,需要被延續。在一個迷信氾濫,宗教被主流價值觀質疑的多宗教國家,在一個沒有神性和虔誠敬畏的國家,生命與生俱來的美感和恐懼是無處追尋和寄託的。世俗的實在的中國人轉而尋找一種更加現實的寄託方式,這就是:生孩子。   生女孩子寄託生命的美感,生男孩子排解生命有限性的恐懼。   但這種生命意識的迴歸需要一個美好心靈的啓迪,瞳瞳是不是安鐵的啓迪,安鐵並沒有多想,也來不及去想這個問題。   但安鐵卻突然實實在在地知道,彷彿在很短的時間,自己成了一個男人,一個實實在在的中國男人。這種中國男人的概念十分清晰地在安鐵心裏冒出來,是中國男人,而不是什麼外國男人。安鐵也突然理解了中國男人們爲什麼不要命也要生一個男孩,用封建思想去否定中國男人的這種生命意識是十分淺薄的。如果要中國男人不拼了老命也要生男孩子,那麼,請賦予生命以神性。   如同一個神諭,什麼都不用說,你突然明白了生命的意義,明白了中國男人就是這樣子的,而不是另外一種樣子。   啓示是有指導意義的,但啓示能解決實際問題嗎?   安鐵看了秦楓一眼,哭笑不得地說:“你允許我佔李薇的便宜啊?”   李薇媚笑着說:“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是吧,秦姐?”   秦楓也笑得花枝亂顫,她好像也喝多了,但看得出來,秦楓並不失態,聽了安鐵的話,秦楓說:“不是我允許不允許的問題啊,那得看你想不想佔,你要是想佔女人的便宜,我不在場的機會太多了。”   安鐵一聽,腦袋有點大,聽秦楓的意思,要是想佔便宜,與其在背後佔,不如在她當面佔。   就在這時,就聽李薇大叫一聲道:“秦姐,我想到一個主意,只要我這個主意一說出來,你的大情人就完了,你這裏有紅酒嗎?”   秦楓說:“乾紅有一瓶啓開的,帶色的酒有傑克丹尼。”   安鐵知道秦楓這裏有傑克丹尼,洋酒裏安鐵比較喜歡這種酒的口感,秦楓以前就經常買這種酒存放在家裏,安鐵在的時候,興致以來就和安鐵喝幾杯。   秦楓說完,身體也有點搖晃地起身從酒櫃裏拿來一瓶傑克丹尼,一瓶紅酒,和一大瓶可樂。   秦楓把酒往茶几上一放說:“說吧丫頭,我看看你有什麼好主意讓安鐵完蛋。”   李薇一聽,又把屁股在安鐵的兩腿之間扭動了幾下,此時,安鐵的小弟弟已經怒髮衝冠地死死頂在李薇的三角區上,由於睡裙很短,李薇幾乎就是光着屁股坐在安鐵的身上,安鐵也是穿着一條很薄的純棉大短褲,短褲的空間很大,正好足夠安鐵的小弟弟在裏面搭一個大大的帳篷。   安鐵的小弟弟甚至能感覺到李薇的短褲已經溼了,那種溼潤的隱祕的熱氣包裹着安鐵的小弟弟,使安鐵耳熱心跳,一陣陣頭昏。   安鐵嚥了口口水,心虛地看這秦楓,只見秦楓正開心地看着李薇在安鐵的身上撒歡似的鬧着,一點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安鐵還是有一點受不了這種挑逗,他不能肯定李薇的反應是故意的,還是酒精導致的麻木因而並沒有覺察安鐵下面的反應,安鐵也無法在秦楓的當面讓小弟弟頂這另外一個美麗的女孩子的敏感部位。就在安鐵想使勁把李薇推下來的時候,安鐵發現李薇的兩片屁股使勁收縮了幾下,然後,李薇低頭曖昧地看着安鐵,眨了幾下眼睛嬌聲說:“大情人,你怕沒怕,要是怕了就趕緊說,說不定我和秦姐會饒了你。”   這時,秦楓卻在一旁起勁地鼓動李薇說:“快說,不能饒了他。”   此時,安鐵已經可以肯定,李薇已經感受到下面的反應了。李薇現在的反應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是故意在挑逗安鐵。   那秦楓會不會是故意在慫恿李薇對安鐵的挑逗呢?安鐵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就在這時,李薇說:“我們一人一杯紅酒,我們這次不比誰喝得快,我們比誰喝得慢,就是必須不停地喝,但不能斷,三杯定輸贏,我和秦姐要是輸了,你說罰我們做什麼都行,你要是輸了,我和秦姐叫你做什麼都得做,還有,我必須坐在你腿上喝,不能放我下來。秦姐你說好不好?”   安鐵一聽心裏暗暗叫苦,安鐵沒想到李薇會出這麼個比誰喝得慢的主意,何況李薇還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隻手摟這安鐵的脖子,一隻手拿着高腳杯喝酒,這姿勢也太舒服了。而安鐵卻沒那麼舒服,抱着一個動來動去的美女這酒還怎麼順溜地往嘴裏喝啊。何況,李薇的屁股對自己的誘惑簡直讓安鐵痛苦不已,他一方面擔心秦楓發現,心裏還對秦楓充滿了愧疚,一方面這種誘惑幾乎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抗拒,然後,帶着這兩種複雜的情緒還要和美女們拼酒,此時,安鐵身體裏如同着了火一樣,腦袋早就大了。   安鐵無法拒絕這種極度香豔的誘惑,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沒法拒絕。安鐵把眼睛看向秦楓,沒想到,秦楓聽到李薇的主意後,竟然拍手大聲叫好:“太好了,妹妹你簡直是聰明絕頂,居然想出這麼個主意,這下安鐵徹底完蛋了。”   然後,秦楓盯着安鐵抿着嘴曖昧地笑道:“你完蛋了,你不會不敢吧?”   操,秦楓居然還幫着李薇,那意思,她不僅對李薇坐在安鐵身上不喫醋,還似乎希望李薇一直粘在安鐵身上她纔開心。   這時,秦楓已經拿了三個大高腳杯,把傑克丹尼和可樂以及紅酒混合着倒在杯子裏,三個大高腳杯光傑克丹尼就倒下小半瓶。   李薇嫵媚地橫了安鐵一眼說:“不許反悔耍賴。”然後,一欠身去拿茶几上的高腳杯,這時,李薇身體前傾,屁股往後一翹,安鐵馬上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已經一下子隔着李薇的小褲衩頂到了一個軟軟的洞口,一個已經氾濫着春潮的洞口。   安鐵已經開始頭昏眼花,很難控制局面了。   李薇拿過酒杯,高高地舉起來,大聲說:“我喊一二三開始喝,來,一、二、三!喝!”   然後,兩個美女慢慢把酒杯伸到嘴邊,慢慢地揚起頭,好看的脖子像天鵝似的展現在安鐵的面前,只見她們杯子裏的紅酒一點點像絲線一樣流入她們性感魅惑的嘴脣裏,然後,就見她們白嫩纖細的脖子輕輕地動着,彷彿兩朵迎風伸開的天鵝絨花,正在夜晚的微風中優美地舞蹈。   安鐵看着秦楓和李薇喝酒的動作,心跳越來越快,一時之間竟然呆了。 第二百零二章 欲亂情迷在險峯   看着她們喝酒的樣子,安鐵都呆了。安鐵乾脆認輸,一口氣把酒喝了,然後坐在那裏看着兩個美女優美的喝酒姿勢。   秦楓很舒服地坐在那裏,正在仰着脖子優雅地讓酒慢慢流進嘴裏。   當李薇放下手中的杯子的時候,看見安鐵早已經喝乾了杯中的酒,馬上嬌笑了一聲,用手在安鐵的胸口輕柔地推了一把說:“哈,你輸了。”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安鐵一眼,用眼睛的餘光看了看安鐵的兩腿之間,然後抬頭,心領神會地朝安鐵撇了撇嘴,又裝着沒事人一樣轉頭看着秦楓還在仰着頭專注地慢慢讓酒從她的脣間一點點滲進去,姿勢十分優美。   李薇坐在安鐵的腿上,屁股在安鐵的兩腿間跳了跳,然後拍手笑道:“秦姐好厲害!喝酒的姿勢太漂亮了!除了秦姐誰還能拿第一。”   在李薇說話的時候,秦楓還是一邊仰着頭慢慢喝着那杯酒,一邊還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李薇和安鐵,風情萬種地笑了一下,就在秦楓一笑之間,一滴紅黑色的酒從秦楓的嘴角溢了出來,順着秦楓的嘴角流到秦楓好看的下巴,然後順着下巴拐了一個漂亮的弧線,沿着秦楓白皙頎長的脖子快速地留下來,然後,那滴酒被秦楓的鎖骨一擋,迅速拐了一個彎,流進了秦楓清晰可見的乳溝裏。   安鐵和李薇都看呆了,此時,安鐵的小弟弟已經頂這李薇的那個隱祕的所在好一會了,安鐵已經確定李薇的褲衩和安鐵小弟弟的接洽之處已經溼潤一片,那裏的熱氣已經如同着了火一般,順着兩個人的身體一直向上蔓延,然後集中在兩個人的眼角的余光中燃燒。   秦楓終於喝完杯子中的酒,剛剛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面,看了看安鐵和李薇皺着鼻子做可愛裝地笑了一下,二話沒說,又把茶几上的三個空杯子全部滿上,然後馬上拿起來說:“還有兩杯比賽結束。這次我來喊一二三,一!二!三!喝!”   李薇趕緊也拿起了杯子,秦楓和李薇又用那種迷人的姿勢開始喝酒,安鐵乾脆又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聚精會神地欣賞着她們倆喝酒的姿態。喝完第二杯之後,安鐵的頭開始暈了起來,安鐵看了看那瓶傑克丹尼,已經只剩下三分之一還不到。   安鐵感覺全身發熱,身上好像快有汗出來了,心裏的那股火越燒越旺,安鐵開始已經有點無法自控。   就在這時,安鐵感覺李薇的下面似乎越來越潮溼,此時,李薇摟着安鐵脖子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經意地伸到安鐵的背上,然後,安鐵就感覺李薇柔滑纖細的手指開始在安鐵的背上輕輕撫摸起來。   安鐵的手一直老老實實地摟着李薇的腰不敢亂動,這時,在李薇拿着酒杯的手遮擋下,安鐵也把手半握成拳頭,然後用小拇指輕輕撓着李薇的腰。   李薇在安鐵的身上扭動了一下,屁股一動,兩個人的下體接觸的地方又結結實實地摩擦了一下。安鐵發現李薇眼睛的餘光掃了安鐵一眼,臉上浮現着會意的微笑。   在第二杯酒喝完之後,秦楓又把酒倒上之後,然後拿出一支菸點上,又拿了一支菸遞給李薇道:“來,妹妹,抽一支?”秦楓明顯已經喝多了,粉臉含春,狐媚地看着安鐵。   李薇這時候更是不勝酒力,身體已經全部依靠在安鐵的懷中。見秦楓遞了一支菸過來,發着嗲道:“秦姐,我沒抽過耶。”   秦楓說:“抽一支玩玩,我平時也不抽。老公,你也來一支女士煙,你看你這桃花運走的,老婆陪你喝酒,懷裏還摟着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你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呀!”   安鐵此時,已經沒有了愧疚,只有衝動,裝傻似的接過煙,接着,李薇就把打火機伸了過來給安鐵點上。   然後,安鐵看了看秦楓,又看看李薇說:“美女,你坐在我旁邊喝酒行不行?你這樣坐在我身上我沒法跟你們比賽啊?”   李薇馬上說:“不行,坐在你身上是現在我們比賽的規則之一,秦姐已經同意我坐在你身上了,怎麼我坐在你身上你還不佔盡了便宜啊,我都沒說你還拽上啦?!秦姐,你讓不讓我坐在他腿上啊!”說完李薇趕緊把自己耳朵上掛的白紙拿了下來。   秦楓用手支着頭笑着說:“隨你便,我纔不管,有本事你把安鐵強姦了,哈哈!”   李薇也哈哈笑了起來,兩個女人放肆地調笑着,似乎安鐵是一個她們之間送人情的禮物。李薇說:“我纔不強姦他,他長得那麼醜。”說着,李薇的屁股有開始在安鐵的兩腿之間動了起來,安鐵那裏已經硬得讓安鐵說不出話了。   李薇對秦楓說完,然後低頭對安鐵說:“喂!你已經輸了兩杯了,三比二勝,你已經輸了,秦姐你說怎麼罰他。”   秦楓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穩了好幾次才穩住身子,然後還是堅持把剩下的酒全部倒進了三個杯子裏,然後拿起其中的一杯,大聲浪笑說:“怎麼罰?罰她娶你做小老婆,哈哈!”   秦楓說完,李薇的臉似乎紅了一下,嘴裏啐了安鐵一口道:“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再說秦姐你真的同意啊,你要是同意,我可就真做了他小老婆了啊。嘿嘿。”   李薇一邊說一邊傻笑,秦楓哈哈笑着說:“我同意,只要他身體受得了。”   顯然,兩個女人已經喝得太多了,安鐵也喝多了。這時安鐵也大笑着說:“好啊好啊,別說你們倆,再來十個八個我也照單全收。”   這時,秦楓拿起酒杯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安鐵身邊,一隻手搭在安鐵的脖子上,由於李薇的頭靠在安鐵的肩膀上,秦楓的手正好能摸着李薇的臉和脖子。   安鐵看見秦楓的手一邊在李薇的臉上和脖子上摸着,乳房還頂在安鐵的身上,一邊說:“來,老公,我們再喝!”   然後李薇也把酒拿起來,有點磕巴地說:“再喝!再喝!”   三個人喝完第三杯酒後,秦楓趴在安鐵的肩膀上,垂着頭問李薇:“妹妹,我們剛纔說罰安鐵幹什麼來着?”   李薇也疑惑地問秦楓:“對呀,我們剛纔說罰他什麼來着。”   此時,兩個女人已經喝暈了頭了。安鐵被兩個美女夾在中間,呵呵傻笑着說:“你們喝多了!”   秦楓和李薇異口同聲地說:“你才喝多了。”   說完秦楓用手推了一下安鐵的頭,說:“老公,你酒量也不怎麼樣啊,不行我們再喝,我那裏好像還打開了一瓶軒尼詩,還剩一些,我去拿來我們再喝了。”   說完,秦楓不由分說,站起來就搖晃着往臥室走。   李薇在背後傻笑着說:“秦姐喝多了,酒在酒櫃上,你怎麼往臥室走啊?!”   秦楓馬上轉過身,由於轉身太快,身體一晃一下子靠在了牆上。秦楓用手扶着頭說:“不行,我有點頭暈,我先去牀上躺一下,一會我再回來和你們喝。”   安鐵一看秦楓搖晃着靠在牆上,欠身準備去扶一下秦楓,就在安鐵剛剛欠身的時候,秦楓卻轉身進了臥室,然後就聽房門一響,秦楓隨手就把房門帶上了。   就在安鐵一欠身時候,安鐵頭一暈,李薇身體的重量又一下子壓在自己身上,使安鐵又重重地坐回沙發上。   安鐵馬上發現小弟弟重重地頂了李薇的那裏一下。李薇的那裏已經是水花氾濫了。   秦楓進門後,李薇被安鐵一頂,馬上轉過頭,盯着安鐵,臉一紅,低聲而嬌媚地說:“流氓!不老實!”說完,目光就像噴火似的,盯着安鐵。   看這李薇欲語還休欲拒還迎的風流姿態,李薇那鮮豔欲滴的嘴脣一開一合地動了幾下,安鐵再也忍不住了,馬上用手摟過李薇的脖子,按下李薇的頭,把自己的嘴一口就堵在了李薇的嘴上,兩個人開始在客廳的沙發上激情擁吻起來。   李薇的身體在安鐵身上着了火似的扭動着,堅挺的乳房壓在安鐵的胸口,舌頭急不可耐地在安鐵的牙齒上頂着,安鐵一張嘴,李薇的舌頭馬上就伸到了安鐵的嘴裏。   此時,安鐵早已經把身外的一切拋到了九霄雲外,甚至連秦楓是不是在臥室睡了都沒空去想。他身體裏的那股火已經燃燒得快把自己燒化了,再也顧不上其他的什麼了。   兩個人激情地擁吻了一會,舌頭在對方嘴裏互相纏繞了半天,李薇終於把舌頭從安鐵嘴裏縮回來,然後開始在安鐵的臉上脖子上舔了起來。   當舔到安鐵的脖子時候,李薇發現斜着坐在安鐵的身上不舒服,於是一下子站了起來,跨着坐在安鐵的腿上。   李薇剛剛跨在安鐵的腿上,一眼就看到了安鐵兩腿之間的小弟弟硬梆梆地支棱在那裏。李薇對安鐵曖昧地笑了一下,用手輕輕打了一下安鐵的小弟弟輕聲笑着說:“你哥哥不老實,你也不老實。”   說着,把手一下從安鐵的大褲衩的洞口伸了進去,慢慢把安鐵裏面的內褲往下拉了拉,輕輕把安鐵的小弟弟拿在手中。   當李薇的小手握住安鐵的小弟弟的一剎那,李薇小手的溫暖馬上順着那裏傳到了全身,安鐵不禁全身都顫抖了一下,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然後,李薇小心地把安鐵的小弟弟從短褲的洞口掏了出來,拿在手中仔細看了一眼,抿着嘴笑了一下,接着,李薇向上挪了挪,把睡衣往上擄了擄,李薇的屁股馬上全部露了出來,李薇小小的粉紅色的內褲整個露在了外面。   只見李薇低着頭,用手把兩腿之間的內褲往旁邊拉了過去,露出那水汪汪的一口深潭。安鐵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突然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已經頂在了一個軟軟的洞口,一股灼熱的暖流一下子盪漾開來,安鐵全身禁不住又顫抖了一下。緊接着,安鐵就感覺自己的小弟弟被一口溫暖的逼仄的深潭一點點包住了,直到小弟弟完全淹沒在這口逼仄的深潭中。 第二百零三章 陷入慾望的深淵   在沙發上,安鐵的小弟弟全部進入李薇的身體時,安鐵壓抑地叫了一聲,一種無比清爽的風頓時在安鐵的身體裏猛颳了起來。   安鐵頭暈目眩地仰在沙發背上,雙手環抱着李薇柔軟的腰肢,使勁帶着李薇的腰一上一下地配合着李薇動了起來。   開始李薇還只是輕輕地蹲在沙發上,屁股慢慢地抬起,慢慢地落下。不時羞澀地看一眼安鐵。過了一會,李薇的動作越來越快,嘴裏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安鐵的兩隻手已經把李薇本來就很薄的睡衣捋到了胸部上面,李薇的兩隻堅挺好看的乳房驕傲地在安鐵的眼前不停地晃着。   安鐵抓着李薇的乳房,隨着李薇的動作越來越大,安鐵抓在李薇乳房上的手也越來越緊。   此時,房間的暗紅色的燈光下,沙發上的兩個男女忘情地喊叫着,兩個人在慾望的深淵掙扎着,四隻手沒有目的地四處亂抓,彷彿要抓住一個什麼實在的東西,但努力了半天,卻什麼也抓不着。   空氣中一股都市糜爛的氣息在秦楓的客廳裏飄蕩,彷彿這種氣息是從那些暗紅色的古色古香的傢俱裏冒出來的,彷彿這些無法自控的慾望一直藏在那些傢俱裏,只要等到一個機會,它們隨時就會溜出來。   就在安鐵和李薇的身體緊緊黏在一起,像兩團火球合在一起燃燒的時候,突然,秦楓的房門一響,秦楓披散着頭髮,手裏拿着小半瓶軒尼詩和一個杯子搖晃着走了出來。就在秦楓走出房門的一剎那,安鐵和李薇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尤其是安鐵,當時就不知所措地呆在了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安鐵呆在那裏的時候,只見秦楓一搖兩晃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安鐵身邊的沙發上,手裏還拿着一杯酒說:“你們倆在幹什麼呀?貼得這麼緊,還喝酒不?”   此時,安鐵的小弟弟還硬梆梆地在李薇的身體裏一跳一跳的,安鐵猛吸了一口氣,看着李薇,又看了看秦楓,沒說話。   安鐵現在只有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這個時候,只見李薇稍微愣了一下之後,馬上說:“秦姐,你看安鐵剛纔欺負我,我正在打他呢。”然後,李薇就做勢笑嘻嘻地推了安鐵幾下,屁股還不停地扭動着,套在李薇下面的剛剛被嚇得有點疲軟的小弟弟馬上又充滿了力量。安鐵心想,這個李薇還真有她的,這個時候還這麼臨危不懼,談笑風生。   只見秦楓看浪笑着打了一下李薇說:“你個小浪蹄子,是不是看上了我的男人啊,一直膩在他的身上不下來。”秦楓居然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搞得安鐵十分困惑,只好用秦楓看不到的一隻手悄悄地把李薇的睡裙下襬往下拉了拉,有點發呆地在那裏哭笑不得地看着兩個女人說話,看她們怎麼下一步怎麼辦。   秦楓又拿起杯子喝了一杯酒之後,把酒杯遞給李薇說:“小騷妮子,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明白嗎,看上安鐵了?沒問題,姐姐我很大方,今晚安鐵就借給你用用。哈哈。”說完秦楓放蕩地大笑起來,一隻手開始伸到李薇的屁股上輕輕撫摸,然後,秦楓站了起來,手慢慢順着李薇的屁股向上撫摸,一直摸到李薇的肩膀,在李薇圓潤而彈性十足的肩膀上一直摸着。摸了一會,秦楓對安鐵媚笑道:“老公,喜歡這個小妮子嗎?喜歡我今晚就把她送給你。”   安鐵正在不知說什麼的時候,秦楓突然伸過頭,把自己的嘴脣堵在了安鐵的脣上,然後秦楓就急急地伸出舌頭,進入到安鐵的嘴裏,尋找着安鐵的舌頭。   秦楓這個突然的動作,使沙發上有點僵住了的氣氛馬上改變了。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怪異。   秦楓一邊伸頭和安鐵激吻着,另一隻手還順着李薇的肩膀慢慢往下,從上面伸進李薇的胸前,輕輕地撫摸着李薇的乳房。秦楓這時的姿勢有點向大鵬展翅的感覺,一下子使客廳裏的三個人失去了控制。   隨着秦楓的手有節奏地在李薇的乳房上來回撫摸,李薇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安鐵也在秦楓的親吻下,也有些呼吸不暢。   安鐵突然覺得客廳裏的燈光一下子變暗了,原來,秦楓已經關掉了客廳裏的大燈,只留下一盞小燈,燈的開關就在安鐵的身後。   隨着李薇呼吸的聲音越來越大,李薇坐在安鐵身上又開始一上一下地動了起來,李薇的一隻手也伸在秦楓的臉上撫摸着。   此時,房間裏的景象及其香豔而糜爛。   秦楓和安鐵吻了一會,突然轉過頭,抱着李薇的頭,慢慢地伸出舌頭在李薇臉上舔了起來,然後,慢慢舔到李薇的嘴角,最後慢慢把舌頭滑進了李薇的嘴裏。   安鐵看着兩個美麗而放蕩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接吻,一下子就懵了,身體裏的慾火又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就在安鐵什麼也不想,舒服地享受着在李薇身體裏的熱度時,突然就聽見秦楓用命令的語氣斷斷續續地說:“小,騷妮子,喜歡,姐姐的老公不?”   李薇也抽空斷斷續續地說:“喜歡,很喜歡!”   秦楓說:“那姐姐就讓他和你好。”   李薇喘着氣說:“好,我要和姐姐的老公好。我現在就要和姐姐的老公好。”說着加大了在安鐵身上的起伏的力度,使安鐵的小弟弟在李薇的身體裏生龍活虎地不斷衝着。   然後,秦楓放開李薇,轉身上了沙發,跨坐在安鐵後面的沙發背上,相當於騎在安鐵背上,又雙手抱過李薇的頭,兩個女人開始吻了起來。   此時的情形是,安鐵坐在沙發上,李薇坐在安鐵的腿上,秦楓坐在安鐵背後的沙發上,正好把安鐵夾在中間。安鐵的臉不得不緊緊貼在李薇的乳溝裏,後腦勺也正好頂在秦楓的乳溝裏。一時間,安鐵差點沒喘過氣來。   安鐵在兩個美女乳房的夾攻下,使勁掙扎了一下,努力給自己的頭爭取到了一點空隙,這時候,安鐵發現,李薇的睡裙肩帶已經被秦楓解開了,李薇的兩個乳房完全露了出來。李薇雪白的乳房上那粉紅色的乳頭傲然挺立在安鐵眼前。幾乎沒有多想,安鐵就像一個嬰兒似的一口就把李薇的乳頭含在了嘴裏,使勁吸允起來。   然後,安鐵就感覺兩個女人越抱越緊,安鐵的頭被他們夾在中間也越來越緊,安鐵的臉緊緊貼着李薇的胸部,臉把李薇的乳房壓得扁扁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疲憊不堪的安鐵就如同從一個深不見底的洞中爬上來,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似的痠痛痠痛的。安鐵攤開雙手伸了一個懶腰,突然手碰到了一個軟玉溫香的女人的身體,安鐵使勁睜開眼睛,眨巴了兩下眼睛,模糊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和秦楓、李薇在沙發上以及牀上的情景。   安鐵一下子坐了起來,看見秦楓和李薇居然赤裸着抱在一起呼呼大睡。秦楓睡在李薇和安鐵中間,此時,秦楓的一隻手還放在安鐵的大腿上。   安鐵看了看兩個赤裸裸的女人和赤裸裸的自己,秦楓的牀上,白花花的一片,真個是玉體橫陳春光無限。   安鐵看着自己有些黝黑的赤裸的身體,又看看兩個美女那讓人得腦溢血的風情無邊的身子,突然感覺自己很醜陋。   安鐵突然想到,如果兩個女人這時候要是醒了,自己如何面對?說點什麼好?   想到這裏,安鐵輕輕拿開秦楓的手,麻利地從秦楓的牀上爬起來,剛剛下牀還沒站穩,就聽秦楓翻了一個身,慵懶嬌柔地用鼻子發音說了一句:“老公,你不再睡一會啦?”   安鐵連看都沒敢看秦楓一眼,慌忙回答說:“不睡了。”然後趕緊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發現自己的衣服根本沒有拿到臥室裏來。安鐵趕緊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候,安鐵回頭對秦楓說:“我先去上班了,有事打電話。”說完,安鐵就發現李薇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媚笑,還悄悄地對安鐵眨了一下眼睛。   安鐵從秦楓那裏出來,一看錶,才7點剛過,安鐵沒有去上班,而是直接回了家,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安鐵突然心虛起來,安鐵在心裏希望瞳瞳不在家,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對瞳瞳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   可這時候,瞳瞳不在家還能在那呢?瞳瞳的繪畫課一般是上午9點開始,這時候瞳瞳應該還沒出門的。 第二百零四章 溫泉山莊的旖旎風情   安鐵走到家門口,剛要敲門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然後拿出鑰匙開門,打開門看了一眼然後才走進門,安鐵感覺自己像個賊。   進了門,安鐵發現家裏靜悄悄的,沒有聲息,安鐵有感覺不對,以往這個時候家裏是很熱鬧的,正是喫飯上班的時間,瞳瞳一般都在廚房裏忙忙碌碌,或者收拾東西準備去學校。   安鐵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瞳瞳的房門,發現瞳瞳不在房間,安鐵又來到客廳,看見沙發扶手上放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叔叔,今天早上醒來看見你不在,不知道你在哪裏,擔心!不過我習慣了,我今天走得早一些,希望晚上的時候能看到叔叔在家,拜拜!”   安鐵看到紙條,長噓了一口氣,然後又會心地笑了起來,看這紙條上的語氣,這丫頭的情緒還不錯。   然後安鐵就放心地回到臥室躺在牀上,甚至還有點得意地笑了一下,就像一個賊沒有被逮着一樣在心裏暗自慶幸。   昨天晚上估計實在太累,躺在牀上的安鐵覺得渾身疲憊得不行,然後強撐着給劉芳發了個短信說自己晚些去單位,然後就開始呼呼大睡。   安鐵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歡笑聲吵醒的。安鐵一聽客廳裏有好幾個小孩子的聲音,然後就聽瞳瞳說:“大家別吵了,我叔叔好像回家了,都去我房間裏說吧。”   然後安鐵就感覺瞳瞳朝自己的房間裏走來。果然,一會瞳瞳就輕輕把門推開,一看安鐵躺在牀上正在揉眼睛,馬上高興地把門帶上,然後跑過來蹲在安鐵牀邊,笑道:“叔叔回來了?!昨天晚上怎麼又出去啦?又喝酒了?”   瞳瞳看起來很高興,跟自己說話的語氣好像比以前更加親近了。看着瞳瞳,安鐵心裏就像一個做了壞事的孩子,心中無端感覺愧疚,安鐵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安鐵尷尬地笑了笑說:“恩,怎麼你同學來了?”   瞳瞳高興地說:“是啊,我們過一會在咱家喫點飯就走。”   安鐵說:“哦,幾點了?怎麼你們下午還上課啊?”   瞳瞳說:“快中午了,下午不上課,我和幾個同學下午上街玩玩。”   安鐵說:“哦,好,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想買什麼東西就買,反正卡在你手裏。”   瞳瞳說:“知道啦,你再休息一會,一會飯做好了,我叫你。”   瞳瞳出去以後,安鐵聽見他們在瞳瞳的房間裏熱烈地討論着什麼。   過了一會,安鐵眼皮又開始發沉,然後,安鐵就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這一次安鐵是被一陣電話吵醒的,電話是趙燕打來的,趙燕在電話裏說,那個女子會所的老闆林美嬌非要請客,說是到一個什麼臨海的溫泉山莊去洗溫泉,說大強已經答應了,說安鐵也會一起去。趙燕在電話裏問安鐵有沒有時間。   安鐵沒好氣地說:“大強都答應了,我沒時間也得去啊。”   趙燕也說:“可不是嘛,這次請我們的目的很明顯啊,真是的,我看你去也好,還能盯着點。那你5點左右就到公司來吧,我們一起出發。”   安鐵說:“行。”   安鐵剛剛放下趙燕的電話,瞳瞳就把門推開,伸進一個頭對安鐵笑着說:“叔叔,剛看你睡覺沒叫你,飯我給你留好了,我們喫完了,先走了。”今天瞳瞳的情緒似乎出奇的好,說話一直笑眯眯的。   安鐵說:“行,你玩去吧。對了,丫頭,我晚上有個客戶請客,可能又回不來。”   瞳瞳一聽,神情有點暗淡地說:“好吧。”然後,關上門走了。   瞳瞳走了之後,安鐵四仰八叉地躺在牀上,又開始想起昨天晚上和秦楓、李薇兩個人的糜爛場景,安鐵心裏無端地覺得一陣憂傷和恐慌,彷彿自己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放逐在茫茫的大海上一直漂流着,越漂越遠,根本無法回頭。   躺在牀上的安鐵,此時雙手平攤在牀上,頭歪着,一隻腳筆直地伸着,一隻腳捲曲着,心裏覺得空落落的。安鐵勾起頭看了看自己的姿勢,突然想起了耶穌受難的姿勢跟自己現在躺在牀上的姿勢很像,突然,安鐵的嘴角動了動,他爲自己居然能想到耶穌的受難景象而對自己充滿了譏諷,然後,安鐵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越來越好笑,最後,安鐵抑制不住地一個人在房間裏放聲大笑起來,足足笑了好幾分鐘。   安鐵的笑聲顯得空洞而淒涼。   過一會,安鐵才磨磨蹭蹭地起牀,喫了瞳瞳留下的飯,然後就懶洋洋地開車去了報社。   到了報社,辦公室裏靜悄悄的,陳紅也不在,有兩個編輯在專注地上網,安鐵進辦公室的時候他們壓根就沒有留意到。安鐵想,今天人都到哪裏去了,怎麼這麼多人不在。   安鐵看了看錶,已經是下午3點了。安鐵在辦公桌上坐下來開始慣例查看郵箱,然後把要用的稿子下載下來,整理成文檔。然後,安鐵開始琢磨“時尚大連形象小姐大賽複賽”的方案,想起還有幾個評委還沒有落實,就拉開抽屜翻出一大堆名片,找到幾個模特學校和藝術學校校長的電話,還有一個大學服裝學院院長的名片,這些人以前安鐵都採訪過,於是,安鐵以報社的名義給他們打電話,初步談到邀請他們做評委的事情,先談過意向,然後正式以報社的名義發聘書。除了一個沒找到人之外,找到的基本都答應了。這個活動對模特學校和藝術學校以及服裝學院的招生和形象宣傳都有好處,基本上他們都樂不得出任這樣有影響的大賽的評委。   打完電話,安鐵又開始在電腦上做活動複賽的執行方案大綱。剛寫到一半,趙燕就來電話催安鐵:“安總,動身走了嗎?”   安鐵說:“還沒吶,我在報社琢磨活動複賽的方案。”說完,安鐵一看時間,已經5點鐘了。   安鐵趕緊說:“我馬上走,你們稍等一會。”   安鐵趕到天道公司的時候,大強、趙燕和柳如月已經在公司所在大廈的大廳等安鐵了。大強一見安鐵馬上急三火四地說:“老大,你終於來了,動作這麼慢啊,急死我了。”   安鐵笑着說:“你是等我急了還是着急見美女啊。”安鐵說完,趙燕和柳如月都笑了起來。   四個人走出大廈大廳,剛到門口,就聽到一輛紅色BM車不停地按喇叭,大強一眼盯了過去,馬上說:“那是林美嬌。”說完趕緊走過去和林美嬌打招呼。   林美嬌這時從車窗伸出頭來跟安鐵他們揮手,然後說:“讓周總坐我的車吧,你們跟着我的車就好了。”   安鐵也對林美嬌揮揮手說:“行,我跟着你們。”   大強站在林美嬌的車旁邊對安鐵他們攤攤手,意思是是林美嬌邀請他坐她的車的。然後大強就迅速鑽進了林美嬌的車。   安鐵帶着兩個美女一路尾隨着林美嬌的車。路上趙燕問:“奇怪,林美嬌今天怎麼不帶她那個助理了,我看平時她上廁所都恨不得帶着她的助理。”   柳如月笑着說,她的助理要是來了,今天我們這的男女比例就太不平衡了。   安鐵趕緊笑着說:“有道理!”   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安鐵他們終於到了一個周圍全是山的臨海的所在,安鐵一看,這地方,三面環山,一面臨海,環境十分幽靜。進了這個溫泉山莊,來到一棟別緻的別墅前,林美嬌的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林美嬌下車之後,站在別墅門口,像個日本服務員似的對幾個人鞠了一躬,做出一副可愛狀嬌笑着說:“各位請進。”   進了別墅,安鐵一看,別墅裏裝修豪華,十分精緻。一樓大大的客廳足可以容納20個人開一個小型的舞會,餐廳就敞開的,就在客廳的一端,餐廳的桌子上飯菜已經擺好了,連酒都啓開了。一看就是經過精心安排過的。   林美嬌笑着說,我領各位去看一下自己的房間,今天晚上我們好好玩一下。各位休息一下,我們就喫點東西。   然後,林美嬌就開始領大家進各自的房間。睡覺的房間全是榻榻米,安鐵皺了皺眉頭,心想,這榻榻米硬梆梆的,跟棺材板似的,怎麼睡啊。   大強一看,卻趕緊呵呵笑着說:“哎呀,還是榻榻米啊,日本風格,好好,以前還真沒睡過榻榻米,今晚好好感覺一下。”   別墅總共有5間睡房,正好一個人一間,房子定好後,大強一看,呵呵笑着說:“這裏的房間裏全部都是榻榻米,看起來都一樣哈,晚上睡覺要是跑錯了就熱鬧了。”   林美嬌嬌笑着看了大強一眼道:“兩位美女可要把門插好了,晚上要是周總喝多了,進了兩位美女的房間,可別怪我哈,我可是老了,周總也沒什麼興趣,不插門周總也不會近來的啦!”   大強馬上呵呵笑道:“林總太客氣了,你哪裏老啊,看起來比我們趙燕和柳如月小姐都要年輕。”   趙燕和柳如月一聽,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   不一會,大強就開始挨個房間敲門催大家下來喫飯。   安鐵和趙燕、柳如月下樓在餐桌邊坐好後,大強還站在那裏伸着脖子往樓上看着說:“這林小姐怎麼還不下來啊?”   安鐵說:“你急什麼啊,這人還能跑了啊。”   安鐵話音剛落,只聽到樓梯上一陣環佩叮噹的響聲,然後就看見林美嬌嫋嫋婷婷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林美嬌顯然剛纔又在自己的房間裏做了精心的打扮,只見林美嬌穿着一件黑色高開叉的無袖旗袍,手腕上帶着一串晶瑩剔透的手鐲,身體一動,全身就發出好聽的聲音。耳朵上帶的耳環在燈光的照映下閃閃發光。   林美嬌風情萬種地走到餐桌邊,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連趙燕和柳如月的目光也被林美嬌牢牢地吸引着。   今晚的林美嬌的確是美人如玉,光彩照人。   安鐵看了看趙燕和柳如月,一身休閒打扮,正當青春的女孩子活力和魅力更林美嬌自然很不相同,她們跟林美嬌當然不遜色,完全是兩種味道。今晚林美嬌表現的是女人精心之美和物質之美。   沒有醜女人,只有不用心的女人。女人一用心就會動人。林美嬌肯定是花了很多心思的。   大強眼睛簡直基本就沒有離開過林美嬌的身體。安鐵剛開始還有點揶揄地看着大強,心想大強這傢伙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色了。後來,安鐵就開始有點憂慮起來,大強最近幾乎有點無所顧忌了。   酒是日本的清酒,女人是中國的美人。儘管這日本的清酒喝得淡不拉幾的沒有滋味,但輕輕吹拂的海風和三個風格不同的美女還是讓這個晚上充滿了異樣的詩情畫意。   幾個人在談笑中很快就每個人都喝掉了好幾小瓶日本清酒。這酒剛喝的時候淡淡的沒什麼味道,但後勁卻很大,跟中國南方農村釀製的米酒差不多。   很快幾個人就開始酒酣耳熱,這時候,林美嬌突然激動地說:“這日本酒沒什麼喝頭,周總,安主編,還有兩位小妹妹,60年的紹興女兒紅你們有喝過嗎?”   安鐵一聽說:“沒有。”大強和趙燕、柳如月也趕緊說沒喝過。   林美嬌說:“我今天帶來幾壇,我們來嘗一嘗,看看是日本酒好喝還是我們中國酒好喝?”   幾個人一片歡呼,安鐵突然覺得這個林美嬌一下子變得無比可愛起來。   林美嬌把女兒紅給幾個人倒上之後,拿着酒杯說:“來,謝謝各位今天賞光。”   衆人剛喝了一口女兒紅,馬上大聲喝采道:“小日本,沒法跟我們比。”   林美嬌也可愛地做了個鬼臉,說:“是哦,這酒,小日本,沒法比。”   幾個人喝了一會,氣氛一下子變得熱鬧融洽起來。喝了幾杯女兒紅之後,林美嬌提議大家跳舞,大強跳起來首先響應。馬上拉着林美嬌邁着舞步轉進了客廳中央。 第二百零五章 深夜浴池的裸體美婦   就在林美嬌起身的時候,馬上就響起了美妙動聽的舞曲。大強禮貌地摟着林美嬌嫵媚動人彈性十足的細腰,在客廳中央很有君子風度地轉了起來。   頓時,身軀龐大肥碩的大強和嬌小玲瓏的林美嬌成了這個晚上又一道奇異的風景。   柳如月看着大廳中央大強故作嚴肅、放鬆的姿態掩着嘴偷偷直樂。   趙燕也盯着大強,然後轉頭對安鐵說:“安總,你還別說,有時候我真是佩服咱家周總,無論什麼場合,他就沒有怵過,尤其是有美女的場合。”   安鐵說:“那當然,要不怎麼能做咱們的老總。關鍵時候那得衝得上去。”   一曲舞罷,大強一躬身把林美嬌送回餐桌上,林美嬌回到桌子上後,小巧的鼻子上微微有細汗滲出,因爲激動,臉上粉白微紅,十分動人。安鐵這時也甚至懷疑林美嬌到底有多大,看林美嬌這情態,的確是看不出年齡。   林美嬌剛坐下來後,正準備給衆人倒酒時候,大強趕緊站起來,奪過林美嬌手中的那罈女兒紅,替林美嬌給大家斟酒。   安鐵一看,暗呼大強大煞風景,這麼極品的女兒紅一定要美女親手斟才更加有情致。   大強斟完酒後,把那罈女兒紅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拿起酒杯豪放地說:“來,兄弟姐妹們!”   就在這時,林美嬌一伸那纖纖玉手攔住了大強,用一根食指在大強的手背上一點,說:“周總,有沒有興趣聽我講一下這幾罈女兒紅的故事?”   大強趕緊放下手中的酒說:“有有有,林小姐請講,我們非常有興趣聽。”   大強說這話的時候,趙燕迅速看了安鐵一眼,笑了笑。   林美嬌說:“我祖籍就在浙江紹興哈,我們那裏以前人家生女孩兒的時候,都在土裏或者地窖裏埋上幾壇酒,等女孩兒長大出嫁披上紅蓋頭的時候再挖出來招待街坊四鄰,這也是女兒紅的來歷,想必各位都知道。”   林美嬌說着說着,語調似乎充滿了傷感。安鐵他們趕緊點了點頭,女兒紅這酒安鐵一直認爲是中國酒里名字是最好聽的,關於這酒的故事也是最浪漫最深情的,剛纔安鐵本來想發表一點高論,可惜一直都被大強的猛獻殷勤給打斷了。   林美嬌接着說:“家父在民國三十幾年到的臺灣,那時候家母正懷孕,是個女孩,也就是我姐姐。不是美嬌驕矜,家父其實還是一個抗日英雄,也是因此家父才少年得志多受嘉獎,二十多歲就身居團長職位。”   林美嬌說到這裏,目光看着天花板,臉上流露着仰慕自豪的神色,顯然是對自己父親的行爲甚是敬佩。   幾個人都很佩服地叫起好來,都是在真心誠意地叫好。   接着林美嬌有開始傷感起來,說:“可惜家母跟隨家父四處征戰,身體飽受風寒,一向身子就弱,又數度懷孕流產,終於懷上我姐姐的時候,家父欣喜若狂,按家鄉風俗在臺灣的家裏埋上了十幾壇上好的女兒紅,沒曾想姐姐才十來歲就少年夭折,家父家母傷心欲絕,家父決心不在讓家母受罪,不想要孩子了,沒想到過了10來年,家母竟然意外懷孕,家裏人自然十分高興,但又擔心家母身體不好,有危險,是家母堅持要把這個嬰兒生下來,這個嬰兒就是我啦。可是,在家母生下我後,就因爲身體弱不久就仙逝。此後,家父自然對我百般溺愛,就在我國中畢業的時候,跟着當時的風潮不顧家父反對,去了日本留學,並且認識了我現在的先生,家父也因此許多年都不和我說話,最近幾年家父老了,我們的關係纔開始慢慢好轉,就在前不久,家父在把他埋了近60年的十幾罈女兒紅挖出來給我,說是希望我健康幸福,這是家父對我的一片至情啊。我現在才意識到我真是一個不孝的女兒。”   林美嬌說完,眼睛裏有淚光在閃動。   幾個人睜大眼睛,完全被林美嬌講述的那動人的故事吸引了。在林美嬌講完的時候甚至都忘了說話。   還是大強先回過神來,一拍桌子說:“太感人了,林小姐,你父親真是太了不起了。”   林美嬌看了大強一眼道:“周總,別總叫我林小姐林小姐的,叫我美嬌好了。”   大強馬上說:“好的,美嬌。”   就在大強“美嬌”剛出口,趙燕和柳如月馬上有對視了一眼,這次,安鐵倒沒怎麼覺得大強叫“美嬌”很刺耳。   安鐵也跟着說:“今天晚上我們能喝上這女兒紅簡直是太幸運了,這樣,我就借花獻佛,祝林總幸福快樂,也順便表達一下我對令尊的敬仰之情。”安鐵說得十分真誠,的確是打心眼裏很感動。   林美嬌情緒開始好了一些,笑了笑說:“謝謝安主編,我認識各位真的是非常高興,各位也許各位心裏想我請各位可能是有目的的,就是爲了跟貴公司的合同能順利簽約,我當然希望和貴公司能繼續合作下去,可是,我真的是希望和各位交個朋友,我來大陸時間不長,朋友很少,不周到的地方希望各位多提提意見,幫美嬌這個會所在大連打開局面,拜託各位了。”   林美嬌一傾訴把在場的幾個人都感動得不行。大強趕緊說:“合同的事情好說好說,美嬌你也別跟我們客氣,直接叫我們的名字就可以了,是不老大?”   大強說完直直地盯着安鐵,安鐵不知道大強是說合同的事還是林美嬌太客氣的事,只好說:“是是是。”安鐵這人十分感性,這樣的時刻,安鐵根本無法說別的什麼。   然後就聽林美嬌嬌笑着說:“好的,大強,安鐵,還有如月,趙燕姑娘,以後我們都直呼名字吧,這樣親切,剛纔我說的故事有點傷感,是我不好,可能讓大家掃興了,這樣吧,我們再來跳舞,今天晚上應該是一個快樂的夜晚。”說完眼睛看着安鐵。   大強趕緊站起說:“是啊!是啊!我們跳舞吧。”然後大強看着林美嬌,準備請林美嬌跳舞,一看林美嬌的眼睛盯着安鐵,尷尬地笑了一下,反應極快地又把眼光看向趙燕。   趙燕見大強把眼睛盯着自己,趕緊把頭低下裝作沒看見。   大強又把眼睛看着柳如月,柳如月猶豫了一下,然後對大強笑了一下。   大強趕緊走過來,邀請柳如月跳舞。大強和柳如月開始轉到客廳中央的時候,安鐵也站起來邀請林美嬌跳舞。   這時,客廳裏樂曲變了,變成了播放《九九女兒紅》。   搖起了烏蓬船   順水又順風   你十八歲的臉上   象映日荷花別樣紅   穿過了青石巷   點起了紅燈籠   你十八年的等待   是純真的笑容   斟滿了女兒紅   情總是那樣濃   十八里的長亭   再不必長相送   掀起你的紅蓋頭   看滿堂燭影搖紅   十八年的相思   盡在不言中   ……   客廳裏迴旋着婉轉悠揚的樂曲,安鐵摟着林美嬌在輕歌曼舞中走着四方舞步,跟大強和柳如月四個人一起彷彿沉浸在鍾靈毓秀的江南水鄉。   這時,林美嬌微微仰着頭問安鐵:“安鐵,你有聽過這首歌嗎?”   安鐵看着林美嬌說:“聽過啊,挺好聽的,江南水好酒香女兒美,也只有那麼好的地方纔能生出林總這麼漂亮的女人來。”   林美嬌眼睛放光地說:“你真會說話,難怪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你。”   安鐵道:“我這人不招人喜歡,所以纔到現在還找不到老婆啊。”   林美嬌笑道:“是你眼光太高吧,別太挑哦,看得出來,你和周總都很招女孩子喜歡哦,周總是不是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啊?”   安鐵笑笑說:“像我們周總這麼優秀的人應該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不太清楚,私生活上我和周總交流的不多。”   林美嬌看着安鐵曖昧地說:“安鐵,你很狡猾哎!”   一曲完畢,四個人剛剛回到桌子上不久,另外一曲又開始響了起來,這次大強沒有猶豫,趕緊站起來說:“美嬌,賞個臉跳支舞吧,聽你的故事太感動了,剛纔又聽着《九九女兒紅》的歌簡直太美了,彷彿就身臨其境地置身在吳儂軟語的江南和親自走站在青石板鋪成的長街上看人家的女兒出嫁一樣,對了,我們還放剛纔的那個《九九女兒紅》的歌曲吧。”   林美嬌嫵媚地笑着說:“好呀!”   趙燕趕緊招呼站在門口的服務生把剛想起的樂曲換成《九九女兒紅》。   安鐵也站起來,邀請趙燕跳舞。   幾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跳舞,一直鬧到凌晨依然興致不減,最後林美嬌提議幾個人去泡泡溫泉再休息。   走出別墅的後門,有一個不大的溫泉池,這裏每棟別墅都配有一座溫泉池,然後用院子圍了起來。別墅是依山而建的,一面山正好成了一面院牆,溫泉池就在山腳下,給人的感覺如同在野外一般,感覺出奇地好。   五個人穿上泳衣進入溫泉池,熱乎乎的溫泉一下子就把幾個人溫暖地包圍起來。安鐵舒服地躺在池子邊,舒服地看了一眼山上的松樹,然後閉上眼睛,如同置身一個夢境,一個空空的什麼人也沒有的夢境。   等安鐵睜開眼睛的時候,趙燕和柳如月已經爬上了池子跟安鐵說要先去休息。問安鐵去不去。   安鐵說:“我還真有點累了。我也先去躺一會吧。”   安鐵的確有點累,安鐵看了看大強,大強正在一邊教林美嬌游泳,一邊和林美嬌說笑嬉戲。安鐵對大強說:“大強,你陪林總玩一會,我先去休息一下。”   林美嬌興奮地對安鐵說:“安鐵你不再玩一會啊,那晚安啦!”   大強見安鐵他們都要走,好像還有點爲難地說:“好吧,我就陪林總再玩一會。”   安鐵和趙燕、柳如月各自回房間後,安鐵倒頭就睡,昨天晚上估計安鐵跟秦楓和李薇實在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本來睡不慣榻榻米的安鐵,倒在地上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鐵就被人推醒了,安鐵睜開眼睛一眼,居然是柳如月,安鐵嚇了一跳,不知道柳如月什麼時候進了自己的房間。   柳如月推醒安鐵後,壓低聲音說:“這個地方我實在睡不習慣,憋在房間太難受了,你陪我再去泡一會溫泉行嗎?”   安鐵揉着眼睛,老大不情願地看着柳如月說:“好吧,美女就是難伺候。”   柳如月賠着笑說:“行行好,我一個人憋在屋子裏實在難受。”   柳如月拉着剛剛穿好衣服的安鐵輕手輕腳地下樓,溜出後門,往溫泉池那邊走去。剛剛走出後門,柳如月就像遭到電擊一樣呆住了。   安鐵剛想說話,柳如月一轉身堵住了安鐵的嘴,用眼睛示意安鐵往溫泉池裏看。   安鐵定睛一看,也嚇了一跳。只見溫泉池裏,林美嬌赤身裸體地趴在溫泉池邊上,大強的下體正對着林美嬌的屁股劇烈地抽插着,大強仰着頭,看着夜空,舒服得一邊大叫,一邊翻着白眼。林美嬌也在大強身下燕語鶯啼的叫着:“大強哥哥,快,快點,大強哥哥。”   安鐵迅速看了柳如月一眼,柳如月臉紅得像個紅透了的西紅柿。   在深夜涼風吹拂的海邊山腳下,一個冒着熱氣的池子裏,一個裸體的美婦,和一個身材肥碩的壯實男人的激情畫面,讓另外兩個睡不着覺的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二百零六章 我們去裸泳吧   安鐵和柳如月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一會,柳如月趴在安鐵耳邊,小聲說:“我們先出去吧,往回走該被他們看見了。”說完,柳如月拉着安鐵的手,輕手輕腳地往外走。   安鐵感覺到柳如月的手心有些潮溼,身上散發着好聞的香味。   安鐵和柳如月沿着溫泉山莊裏的小路走到一個海灘上,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夜晚的風柔和地吹拂着,帶着鹹澀的潮溼,柳如月那頭捲曲的長髮被海風吹得有些凌亂。安鐵和柳如月在海邊默默地走着,誰都沒有提剛纔碰到的那一幕,雖然海邊很暗,但藉着別墅區的燈光安鐵還是能感受到柳如月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夜晚的大海散發着神祕而幽玄的氣息,這片在白天藍得有些憂鬱的海水,一到夜晚就會變得狂躁起來,在海面上掀起風浪和怒吼,然後把餘波帶到岸邊,告訴人們它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禁區。   安鐵望着遠處海面,海面上的漁火搖晃着、明滅着,就像人的心一樣,無所依憑,孤單搖擺,這茫茫無際而深不可測的大海何嘗不是一個獨立的世界呢,就像一座座繁華空洞的城市一樣,人活在哪一個角落都是那麼渺小、那麼卑微。   安鐵和柳如月沿着海邊走了一會,柳如月開口說:“咱們坐一會吧,我有點累了。”   安鐵說:“行,往上走走,上面的沙子是乾的。”說完,安鐵帶着柳如月走到地勢高一點的地方坐了下來。   安鐵從褲兜裏掏出煙,拿出一根正要點的時候,柳如月把手伸過來說:“我也來一隻。”   安鐵頓了一下,又從煙盒裏拿出來一支遞給柳如月,一邊給她點菸一邊說:“我還不知道你會抽菸啊,我覺得女人還是不抽菸好,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美女,呵呵。”   柳如月吐了一口煙,說:“以前也不抽,最近才學會的,我覺得抽菸倒是一個解悶的好方法。”   安鐵看了一眼柳如月,柳如月正望着遠處的海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用纖細的手指夾着煙不住地往嘴裏送。安鐵也看向大海的方向,說:“你今天不對啊,遇到什麼事了嗎?”   柳如月輕聲笑了笑,說:“沒事,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瞭解,有事也是自己找的,壞事經歷的多了,再壞能也壞不到哪去。你想什麼呢?一直也沒見你說話。”   安鐵說:“沒想什麼,覺得這裏很安靜,不想打破這種寧靜的氣氛,尤其是跟美女一起在海邊散步,緊張的啊。”   柳如月扭了一下頭,看着安鐵說:“別老叫我美女好不好?叫我如月吧。”   安鐵笑着說:“好好好,我還有哪裏不對的,都說說,我現在就改,行了吧?”   柳如月嬌笑着看了一眼安鐵,說:“你倒是好脾氣,我覺得秦楓找了你真是很幸福,我現在都有點嫉妒她了。”   安鐵一聽柳如月提起秦楓,腦袋裏馬上又出現了昨晚的香豔迷亂的場面,深吸了一口煙,看着遠處,沒說話。   柳如月似乎覺察到安鐵的情緒變化,沉默了一會,說:“怎麼了?我看你今天好像也有心事啊,能和我說說嗎?”   安鐵想了想說:“也沒什麼,對了,如月,你以後有什麼打算?現在有這麼多機會,你難道不考慮一下?”   柳如月聽了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什麼機會,說白了還不是看你年輕漂亮,讓你做個花瓶什麼的,其實我參加這次比賽主要是想多看看你,也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跟你在一起特別踏實,你有些地方和我爸爸還真有點像。”   安鐵看了一眼柳如月,笑着說:“操!你也太打擊我了,你要說我像你初戀情人啥的我還能高興高興。”   柳如月掩嘴笑道:“你這個人長得雖然不老,可我覺得你的心態倒挺老的,和你的年齡差距太大。”   安鐵聽柳如月這麼一說,趕緊問:“是嗎?你這麼認爲?”   柳如月想了想說:“是啊,明擺着嘛,比如說你跟一個美女睡在一張牀上卻什麼也不幹只跟人家聊天,這樣的小夥子能有幾個呀?你說你的心態像還不到三十歲的小夥子嗎?”   安鐵笑了笑,沒說話,又拿出一支菸抽了起來,此時,海面上的潮水似乎平靜了一點,海浪輕輕地湧在沙灘上,像一石巨大的手掌在輕柔地撫摸着情人的皮膚。安鐵和柳如月坐在沙灘上,懷揣着各自的心事,又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等安鐵手裏的那隻煙抽完,柳如月開口說:“安鐵,你說我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說實話。”   安鐵被柳如月突如其來的問話搞得一愣,乾笑着說:“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啊?”   柳如月把腿蜷了起來,用手臂抱着雙腿,短小的裙子一下子就縮到了大腿根,柳如月白皙渾圓的大腿一下子就跳進了安鐵的視線,柳如月把下巴放到膝蓋上,緩緩地說:“沒什麼,就想問問,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安鐵沉吟了一會,說:“我覺得你是個挺好的姑娘,就是太要強了,其實你完全可以從現在的困境當中掙脫出來,把心理上的包袱卸掉。”   柳如月抬起頭,看了看安鐵,眼睛裏似乎含着淚光,說:“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自找麻煩是嗎?”   安鐵趕緊道:“如月,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應該把你自己解脫出來,別老想着報復,你覺得這樣做值嗎?你有很好的條件,沒必要爲了報復王貴讓自己活得這麼痛苦。”   柳如月聽完安鐵的話,情緒很激動地站起來,指着安鐵說:“你知道你被一個你很噁心的人強姦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你被強姦你的人侮辱而不能反抗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你的父親被強姦你的人逼死是什麼感覺嗎?其實你一直很瞧不起我對不對?我爲什麼不報復?我爲什麼不能讓強姦我的人受到懲罰?你告訴我,什麼是解脫?你難道讓我看着王貴繼續逍遙快活就叫解脫嗎?”說完,柳如月蹲在地上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說:“你什麼也不知道,你不知道。”   安鐵愣愣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柳如月,心裏的感覺很複雜,這個備受傷害的女人,她的心忍受着那麼多的煎熬,可自己居然連抱一抱她的勇氣也沒有。是的,安鐵也認爲自己什麼也不知道,此時,安鐵覺得自己像個傻逼一樣,連自己的生活都亂成的一團,他也無法告訴柳如月怎樣才能解脫。   說到底,在都市生活的人都是被囚禁起來的囚徒,他們在貌似天堂一樣的都市裏過着隱忍而可悲的生活,他們的慾望似乎永遠也得不到滿足,總有令他們困擾的事情縈繞在他們周圍,讓他們一再沉淪而不知悔改。對於別人的生活,安鐵只是一個旁觀者,人與人之間似乎總隔着一層透明而堅硬的物體,你想靠近卻只能被這堵無形的牆給彈回來,結果反而觸到自己的痛處,讓你痛得無暇再顧忌別人。   安鐵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柳如月好一會,才從自己的痛楚裏醒過來,站起身走到柳如月身邊,彎下腰,用手輕輕拍了拍柳如月的肩膀說:“如月,我知道你的心裏很難受,想哭就可吧,哭出來心裏還能敞亮點。”   安鐵說完,柳如月站起來,抱着安鐵哭着說:“我該怎麼辦?安鐵,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安鐵抱着哭得渾身顫抖的柳如月,輕撫着柳如月的脊背,任由柳如月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哭着,柳如月的哭聲在海浪的喧囂裏像潮水一樣被無邊的大海淹沒,被冰冷的都市淹沒,安鐵感覺肩膀上的眼淚越來越涼,涼得自己直想發抖。   柳如月哭了好長時間,突然間沒聲了,鬆開安鐵,嗓音沙啞地說:“安鐵,你想游泳嗎?”   安鐵又被柳如月問得一愣,頓了一下說:“游泳?”   柳如月看着安鐵點點頭,說:“對,就在這個海里。”   安鐵說:“別鬧了,現在的海水太涼,身體受不了。”   安鐵的話音剛落,柳如月就轉過身,開始脫衣服,安鐵訝異地看着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海里走的柳如月,一下子呆住了。   只見柳如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邁着緩慢的步子,完美的裸體再加上那頭海藻一樣的長頭髮,在燈光和大海的襯托下像一個神祕而妖媚的海底精靈,讓安鐵竟看得忘記該做什麼了。這一刻發生得有點突然,安鐵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盯着海水一寸寸沒過柳如月渾圓的屁股和細細的腰,整個畫面在月光與海水的配合下,像一個神聖的儀式一樣,讓安鐵的腦子一陣恍惚。   當海水沒過柳如月的肩膀時,安鐵才反應過來,趕緊向柳如月奔去。   安鐵一下到海里,冰冷的海水就把安鐵包圍起來,安鐵快速游到柳如月身邊,此時,柳如月只剩下頭髮在飄在海面上,安鐵想把柳如月抱起來,伸手一摸,正好摸到柳如月的乳房,安鐵的手趕緊縮了一下,再一伸手,發現柳如月已經不在原地了。   安鐵心裏一着急,潛進海水裏胡亂摸索着,就在這時,安鐵感覺有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第二百零七章 深海水妖   安鐵心裏一驚,浮出水面,接着柳如月也跟着安鐵一起浮了上來,安鐵看到柳如月在月光下像一個從海底游上來的美人魚一樣,下巴滴着水,肩膀和乳房在月光下散發着魅惑的光澤。安鐵此時的感覺非常奇異,彷彿自己成了一個誤闖進神祕海域的落水者,而柳如月反倒成了這片海域的女巫,掌控着整個大海的局勢。   柳如月盯着安鐵看了幾秒鐘,然後哈哈大笑地說:“你怎麼沒脫衣服就下來了,怎麼?以爲我要自殺啊?”   安鐵愣愣地看着柳如月,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這時,一道海浪突然間湧了過來,把柳如月推到安鐵身邊,柳如月尖叫了一聲,往海底沉了一下,然後浮上來摟住安鐵的脖子。   安鐵感覺柳如月豐滿的身體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尤其是柳如月的兩粒乳頭,在涼涼的水溫的刺激下堅硬得像櫻桃核一樣,讓安鐵的身體一下子敏感起來。柳如月緊緊地摟着安鐵的脖子,黑暗中安鐵看不清柳如月是什麼表情,只是感覺柳如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此時,安鐵還在呆愣愣地看着柳如月,兩隻手在海面上不知所措地浮着,柳如月把身體又往安鐵懷裏貼了貼,輕輕扭動一下,吻住了安鐵的嘴。當柳如月冰冷的嘴脣貼在安鐵嘴上時,安鐵伸手抱住了柳如月,柳如月的身體光滑得像魚一樣,安鐵的手掌一捱上柳如月的皮膚,柳如月的身體就往下沉了一點。安鐵爲了托住柳如月,把兩隻手放到了柳如月的屁股上,柳如月圓潤的屁股在安鐵托住她的時候就開始輕輕扭動起來。   柳如月柔軟的嘴脣在安鐵嘴上流連了一會,安鐵感覺柳如月的舌頭緩緩伸進了自己的嘴裏,柳如月的舌尖靈巧地在安鐵的嘴裏搜尋着,像個貪婪的孩子一樣,剛剛發現自己藏匿了很久的糖果,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下去。   安鐵的腦子裏突然間一片空白,耳邊也不知道是海浪的聲音還是柳如月的喘息,安鐵感覺柳如月今天晚上簡直像火山爆發一樣,把火熱滾燙的岩漿通通注入安鐵的體內,讓安鐵既迷惑又狂躁。   夜晚的海面漆黑一片,安鐵與柳如月在水裏像兩條海帶一樣,打着結糾纏在一起,這時,似乎海水也跟着一起升溫了,在大海的體內突然湧出了一串串熾熱的氣泡,讓安鐵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柳如月時而用牙齒輕輕啃着安鐵的嘴脣,時而把舌頭伸進安鐵嘴裏,一隻手扶着安鐵的肩膀,另一隻在水下解開安鐵的褲帶,然後深深地探進去,用手心輕柔地握住安鐵。   柳如月的手心居然也是涼的,這讓安鐵的下體猛然挺了一下,然後迅速萎縮起來,柳如月的身體迅速往下一沉,順着安鐵的身體往下滑進水裏,安鐵胳膊一用力,托起柳如月,對柳如月說:“我們上去吧,水太涼了,你的身體受不了。”   柳如月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柳如月掙脫安鐵,向海灘的方向游去。   安鐵和柳如月回到沙灘上,柳如月默默地把衣服撿起來穿上,然後對安鐵說:“咱們回去吧,你渾身都溼了。”   安鐵點點頭,把衣服上的水擰了擰,然後和柳如月一起走回溫泉山莊。   到了房間門口,柳如月看了一眼安鐵,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啊,發瘋還連累你,一會趕緊洗個熱水澡,否則會感冒的。”   安鐵對柳如月笑了一下,說:“沒事,我身體好着呢,你怎麼樣?凍壞了吧?”   柳如月深深地看着安鐵說:“我不要緊,畢竟衣服是乾的,你快進去吧。”   安鐵看了看柳如月,笑着點點頭,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安鐵回到房間,發現大強還沒回來睡覺,安鐵到了衛生間,把溼衣服脫下來,然後擰開淋浴,站在蓮蓬下面,溫熱的水流一下子包圍了安鐵的全身,安鐵舒服地呻吟了一聲,腦子總算清醒了一點。   大連的七月海水還是很涼的,安鐵又生性怕涼,今晚這麼一折騰,把安鐵搞得非常疲憊,安鐵洗完澡就倒在榻榻米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安鐵就被大強回屋的動靜吵醒了,安鐵佯裝着還在熟睡中,看着大強輕手輕腳地走過來,正在大強準備躺下來的時候,安鐵睜開眼睛說:“大強,你挺滋潤啊!”   大強一聽安鐵的話,嚇得一蹦,猛地扭頭看看安鐵說:“老大,你嚇死我了。”   安鐵說:“你怕什麼,幹壞事了?”   大強嘿嘿一笑:“哪能啊,我能幹什麼壞事啊。”說完,大強往榻榻米上一躺,佯裝很困的樣子閉上眼睛。   安鐵說:“別裝了,你那點破事我早看到了。”   大強趕緊坐起來,看着安鐵說:“老大,你不會是詐我吧?什麼時候看見的?”   安鐵也坐起身,點了一根菸,說:“你這也不像話呀,人家有老公,而且還是咱們公司的客戶,有點過了啊。”   大強尷尬地笑笑說:“老大,其實這事也不能都怪我,唉,你不知道,美嬌也挺可憐的,她那個老公太他媽不是東西,一想起他我現在就恨得牙癢癢,媽的。”   安鐵看了一眼大強,把煙掐滅,淡淡地說:“別的我不管,我再提醒你一下,咱們現在不是玩,是談生意,別彈頭子稀鬆的給我胡搞,以後出了什麼問題,看我不拍你。”   大強的那張胖臉忽地紅了一下,乾澀地笑笑說:“老大,我心裏還是有譜的,我和林美嬌那是私人感情,又沒說別的。”   安鐵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大強,又躺了下來,翻了個身,背對着大強沒再說話。   大強一看,灰溜溜地也躺了下來,然後隨手把牀頭的燈關上,不一會,安鐵就聽到了大強響雷似的呼嚕聲。   安鐵煩躁地又翻了個身,心裏罵道:“操!在女人身上耍夠了回來裝熊,這呼嚕打得,一看這小子在林美嬌那就一直沒閒着。”   聽了一會,安鐵也迷糊過去了,到了早上八點多的時候,趙燕打過來一個電話,叫安鐵和大強下去喫早餐。   安鐵和大強到了餐廳,看見林美嬌與趙燕和柳如月圍在一起喫東西,安鐵看到林美嬌朝自己和大強微笑着看了一眼,看起來跟個沒事人似的,反倒是大強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對林美嬌笑笑,然後在餐桌旁坐了下來。   安鐵和大強剛坐下,趙燕就對大強說:“周總,咱們一會回公司一趟吧,剛纔小李打了一個電話,說有個單子要咱倆去談談。”   大強偷瞄了一眼林美嬌,點點頭說:“行,喫完飯咱們就走。”   安鐵說:“那我先送你們去公司吧,送完你們我再送柳小姐。”說完,安鐵看了一眼柳如月,發現柳如月並沒什麼異常,還對自己笑了一下。安鐵也對柳如月笑笑,然後低頭繼續喫飯。   這時,林美嬌看了一眼大強說:“安主編,還是我送周總和趙小姐吧,反正我順路,你直接送柳小姐好了。”   安鐵一聽,心想,這兩個人整得還挺纏綿,便說:“那也行,麻煩林小姐了。”   林美嬌嬌笑着說:“哪裏有麻煩,安主編太客氣了,以後大家都是朋友嘛。”   大強一聽,趕緊對林美嬌笑着說:“這次玩得這麼開心真要好好感謝林小姐,這樣吧,下次我請客,到時別不給我面子啊。”   林美嬌嗲聲嗲氣地說:“周總爲人也很豪爽啊,你要是請客我怎麼會不去呢。”   安鐵看着大強和林美嬌眉來眼去,假麼假事的樣子,突然間一點胃口,也沒有了,對衆人笑了笑,說:“我喫完了,大家先喫着,我先把車開出來。”   安鐵出了別墅,外面的陽光很刺眼,讓安鐵感覺腦袋一陣發暈,今天的天氣很好,溫度也很高,可安鐵卻發現自己好像一直在冒冷汗,安鐵心想,媽的,不會是感冒了吧。   安鐵走到停車場,剛一坐上車,就看見柳如月往這邊走來,柳如月走到安鐵車前,打開車門坐上來說:“不用開過去了,他們已經在林美嬌車上了,估計現在已經出山莊了,咱倆直接走吧。”   安鐵對柳如月笑了笑,說:“行,你打算去哪,我先送你過去。”   柳如月看了看安鐵,然後眼睛看着前面,說:“到了市區把我放下就行,我還沒想好去哪呢。”   安鐵說:“嗯,你怎麼樣?昨天沒着涼了吧?”   柳如月看着安鐵說:“我沒事,你怎麼樣?我看你今天精神不太好啊,是不是感冒了?”   安鐵說:“是不太舒服,腦袋有點暈,操,你看我一個大老爺們身體還不如你呢,簡直成了豆腐渣工程了,呵呵。”   柳如月說:“這跟身體沒關係,我不像你昨晚穿着溼衣服,要是感覺不對趕緊喫藥吧,別覺得自己是個爺們就挺着。”   安鐵笑着點點頭,把車開出溫泉山莊,暖風柔和地吹進車裏,安鐵吸了吸鼻子,感覺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後背好像也溼了,安鐵感覺自己前所未有地空虛起來。這種感覺很不好,安鐵現在只想回到家,躺在牀上好好睡一覺,讓這種空虛被睡眠填補起來。   這時,柳如月轉過頭,看着安鐵說:“怎麼?真感冒了?都是我不好。”   安鐵笑笑說:“沒事,回家睡一覺就好了。”   柳如月低着頭,緩緩地說:“安鐵,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變了很多?” 第二百零八章 39度的慾望   安鐵扭頭看看柳如月,頭又開始疼了起來,回答女人這樣的問題風險很大,說對了她會很不高興,說錯了她還覺得你不夠誠實,既然說與不說都是錯誤答案,那還是不回答爲妙。安鐵吸了一下鼻子,說:“如月,你現在有些精神緊張啊,這樣下去很不好,你需要調節一下才行。”   柳如月說:“你怎麼這麼滑頭啊,我問你的話你怎麼不回答呢,是不是怕我像昨天晚上那樣發瘋啊?”   安鐵心想,看來柳如月還不是一般的女人,自己心裏想什麼她都知道,那這個事情就不太好辦了,安鐵的頭又是一陣發暈,用手揉了一下眼睛,說:“你還是你,美麗善良的柳姑娘,別瞎想啊,再說,昨晚你那樣的發瘋我可不是怕,我是覺得我不能趁人之危,呵呵。”   柳如月對安鐵嫵媚一笑,對安鐵柔聲說:“是這樣嗎?我還以爲你嫌棄我呢。”   安鐵頓了一下,強打着精神,開玩笑似的說:“操,天地良心,你這個全大連最漂亮的美女跟我一起裸泳,想起來我就激動啊。”   柳如月咯咯笑了一會,看了看安鐵,輕聲說:“安鐵,你人太好了,其實我知道你對我沒多大興趣,不過聽了你的話我還是很高興的。”   安鐵心裏暗暗叫苦,女人雖然難纏,可聰明的美女更難纏,安鐵此時實在沒心情想別的,即使是女人,現在在安鐵眼裏還不如一張大牀和一個枕頭,安鐵感覺自己太累了,連哄女人開心的本事都喪失了。   柳如月看着安鐵盯着前面開車,一直沒說話,柳如月也把臉轉向窗外,心裏不知道又在想什麼。   安鐵剛把車開進市區,柳如月就下車了,臨走時還一再叮囑安鐵回家多休息,喫點藥。安鐵看着這個聰明漂亮且善解人意的姑娘,心裏開始內疚起來,其實不是安鐵對柳如月沒興趣,而是安鐵實在不忍心傷害這個飽受摧殘的女人,這樣的女人要麼不要碰她,要麼好好疼她。安鐵自己的生活都如此混亂,他實在無暇顧及別人的生活會怎樣發展,可儘管如此,安鐵還是希望柳如月能把一些東西看開,找到她應有的幸福。   柳如月走後,安鐵感覺渾身都開始不舒服起來,強撐着把車開到家,進了門以後,安鐵發現瞳瞳好像出去了。   安鐵走進客廳,發現餐桌上放着一張紙條,紙條的上面壓着一個空杯子,安鐵拿起紙條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寫着:“叔叔,我和同學一起出去寫生了,中午飯我提前做好了,在冰箱裏,你要餓了就自己熱一下吧——瞳瞳留。”   安鐵看完紙條,又想起瞳瞳過生日的那天晚上,心裏感覺一陣溫馨,笑着把紙條放下來,這時,安鐵可以確定,自己是真的感冒了,安鐵感覺自己的全身都開始在出虛汗,嘴裏又苦又幹的,眼皮也開始發沉。   安鐵暈暈乎乎地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氣都喝了下去,然後就直接回到自己的臥室,在牀上躺了下來,現在安鐵感覺嗓子雖然不幹了,但感覺很冷,而身上卻像一團炭火似的,安鐵摸了一下頭,把被子往身上一卷,不知不覺地睡着了。   安鐵一閉上眼睛就沉入了一個混亂的夢中,夢中安鐵走在一個長長的走廊上,走廊的兩邊是一間間沒有門的房間。   安鐵站在第一間房的門口,看見裏面是李曉娜,只見李曉娜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坐在牀上,安鐵走進去,李曉娜冷冷地對安鐵說:“我們分手吧。”   安鐵機械地點點頭,然後從那間房裏退出來繼續往前走,走進第二間,安鐵看見裏面是白飛飛,白飛飛正在裏面往包裏塞東西,等安鐵進去後,白飛飛爽朗地招呼安鐵坐下,然後把那隻包的拉鍊拉起來,說:“安公子,我要出去遊歷了,不要想我哦。”   安鐵看着白飛飛揹着大包,灑脫地走出去,心裏十分悵然地跟了出去,一出房間,白飛飛就不見了,安鐵回頭望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又繼續往前走。   安鐵走進第三間房,裏面的一張大牀上躺着全身赤裸的吳雅和linda,吳雅趴在牀上,背上的那隻孔雀散發的妖異的光,linda半躺着對安鐵媚笑着說:“安,過來吻我。”   安鐵呆呆地搖了搖頭,這時,吳雅和linda下了牀,淫蕩地笑着向安鐵圍過來,安鐵的心裏突然感覺到一陣恐懼,趕緊推開吳雅和linda快速逃離那個房間走進第四間房。   第四間房裏的畫面更讓安鐵覺得一陣驚心,他看見秦楓和李薇在牀上赤裸着擁抱在一起接吻,在她們的旁邊還站着一個男人,牀上秦楓一邊吻着李薇的乳房一邊對安鐵淫笑着說:“老公,和我們一起嘛,我們都要你。”   安鐵看見李薇在牀上嬌喘吁吁,半睜着眼睛十分淫蕩地在牀上扭動,心裏突然產生一種邪惡的快感,正打算撲上牀的時候,站在牀邊的男人突然轉了一下頭,安鐵一下子就愣住了,那個男人竟然是秦楓的前夫。這時,安鐵才意識到秦楓叫的老公並不是自己,接着安鐵看見秦楓的前夫在牀上與秦楓和李薇糾纏在一起,安鐵的血氣直往上湧,心裏一陣噁心,安鐵飛快地逃出這個令自己既憤怒又噁心的房間。   安鐵從第四間房一出來,就一下子跌坐子地上,走廊裏空蕩蕩的,前面還有幾間房在誘惑安鐵,安鐵痛楚地從地上爬起來,又進了第五個房間。   安鐵進去後一看,第五個房間竟然是一片茫茫的大海,安鐵一進去就掉進了海里,安鐵感覺自己在海水裏一動也不能動,只是一直往下沉着,在安鐵呼吸越來越困難的時候,安鐵意識到自己可能要被海水淹死了。就在安鐵閉上眼睛準備等死的時候,突然,安鐵感覺有一個像魚一樣的女人吻住了自己,往自己的嘴裏不斷注入氧氣,安鐵睜開眼睛一看,這個女人就是柳如月。   柳如月摟着安鐵,把安鐵送到岸邊,神祕而詭異地對安鐵說:“回到你的世界去吧。”說完,柳如月又沉入了海底,安鐵看見海面上飄着柳如月的頭髮,像海藻一樣,隨着海水輕輕湧動。   安鐵從第五間房出來後,身體疲累得像條死魚一樣,躺在走廊了一動也不想動了,他現在最強烈的願望是離開這條走廊,離開這些香豔糜爛的刺激,遠離這裏的一切引誘,就在安鐵打算往回走的時候,聽到最頂頭的那間房裏突然傳來一陣呼喚:“叔叔!”   安鐵猛地停住腳步,仔細聆聽着那個聲音。   “瞳瞳,是瞳瞳!”安鐵暗自欣喜道,接着,安鐵向着最頂頭的房間奔去,途中的房間安鐵一眼都沒有看,當安鐵一口氣跑到最後一個房門口的時候,安鐵看到門裏真的是瞳瞳,瞳瞳正站在一片黃色的花海中向安鐵微笑着說:“叔叔,我們回家吧。”   看見瞳瞳,安鐵的心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臉上掛着笑容,正打算邁進去的時候,從上面迅速落下一扇門,把安鐵隔在了門外。   安鐵焦急而憤怒地拍打着房門,歇斯底里地喊着:“瞳瞳!瞳瞳!”   這時,安鐵一下子從夢裏醒了過來,安鐵睜開眼睛一看,瞳瞳就坐在自己身邊。   安鐵看見瞳瞳正焦急地看着自己,帶着哭腔說:“叔叔,你怎麼了,我剛回來就聽你叫我,可我一進來,叫你半天你也沒醒。”   安鐵有氣無力地說:“沒事,可能感冒了。”   瞳瞳一聽,把手放到安鐵的額頭上,驚慌地說:“哎呀!叔叔,你的頭怎麼這麼燙!你等等,我拿體溫計給你量量。”說完,瞳瞳快速跑出去拿體溫計。   很快,瞳瞳就拿着體溫計和感冒藥回到安鐵房間,把體溫甩了甩,輕柔地塞進安鐵的腋下,接着,瞳瞳從外面拿來一杯溫水,把安鐵使勁扶了起來,然後把小心翼翼地看着安鐵把藥片喝進去,又扶着安鐵躺倒牀上。用她那柔軟的小手摸摸安鐵的手掌,柔聲說:“叔叔,要不咱們去醫院吧?你的全身都很燙。”   安鐵努力對瞳瞳擠出一絲笑容說:“不用,喫幾片藥,睡一覺就好了,沒事。”   過了一會,瞳瞳把體溫計拿出來,看了一眼,低呼道:“叔叔,已經39度了,咱們快點去醫院吧。”   安鐵搖搖頭,說:“沒事,丫頭,你拿個溼毛巾給我放在頭上,一會溫度就降下來了。”   瞳瞳眼圈一紅,用手又摸了一下安鐵的額頭,說:“那我去拿溼毛巾,等一會再量一下,如果溫度還這麼高,就馬上去醫院,好嗎,叔叔?”   安鐵感覺瞳瞳柔軟清涼的手放在額頭上特別舒服,雖然身體很難受,可是一看見瞳瞳安鐵的心裏就說不出的踏實,想起剛纔那個夢,安鐵心裏還深深地恐懼着,現在看見瞳瞳就坐在自己的身邊,安鐵剛纔在夢裏的絕望情緒突然變成了一種虛弱的寧靜。   瞳瞳把溼毛巾放在安鐵的額頭上,眼淚汪汪地看着安鐵,安鐵對瞳瞳笑着說:“丫頭,沒事啊,現在舒服多了,你剛纔去繪畫班了是嗎?喫飯了嗎?”   瞳瞳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叔叔,我不餓,你餓嗎?要不我給你煮點粥好不好?”   安鐵現在一點食慾都沒有,可爲了讓瞳瞳安心,點點頭說:“行,你去煮粥吧,煮完了咱倆一起喫點。”   瞳瞳一見安鐵說要喫東西,馬上站起來去廚房煮粥。   安鐵看瞳瞳出了臥室,又把眼睛緩緩閉上,此時安鐵感覺自己像個鹹魚幹一樣,不斷上升的體溫和一陣陣的虛汗,讓安鐵彷彿置身在水深火熱當中。 第二百零九章 瞳瞳脫下安鐵的褲子   就在安鐵又開始做夢的時候,聽到瞳瞳在耳邊喚着:“叔叔。”   安鐵睜開眼睛,看見瞳瞳端着一碗粥站在牀邊,一臉擔心的樣子,瞳瞳看見安鐵睜開了眼睛,把粥放在旁邊的牀頭櫃上,坐了下來,用手又試探性地摸了摸安鐵的頭,然後皺着眉說:“叔叔,我摸着還是很燙,我再給你量一下吧。”說完,瞳瞳又給安鐵量了一下體溫。   安鐵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開鍋了似的,耳朵也開始嗡嗡直叫喚,瞳瞳在幹什麼,安鐵根本就沒有力氣去看了,就在安鐵又要睡着的時候,安鐵聽到瞳瞳帶着哭腔說:“叔叔,快,我們快去醫院,你都燒到四十度了!”   安鐵努力把眼睛睜開,手虛弱地抓住瞳瞳的胳膊說:“丫頭,沒事,不是剛喫的藥嘛,一會藥勁就上來了,叔叔先睡一會。”   瞳瞳握着安鐵的手,憂慮地看了看安鐵,說:“那叔叔喫點東西再睡,好不好?”   安鐵說:“不用了,你先喫吧,我睡醒了再喫。”說完,安鐵又暈暈乎乎地睡着了。   這一次由於身體很難受,安鐵睡得不是很踏實,隱約能感覺到瞳瞳一直坐在自己的身邊,緊緊握着自己的手,額頭上的毛巾也經常換,安鐵在瞳瞳換毛巾時,腦袋還能清醒些。   就這樣,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安鐵真開眼睛一看,瞳瞳已經累得趴在自己身邊睡着了。瞳瞳的腦袋趴在安鐵的胳膊旁,握着安鐵的手一直沒鬆開,安鐵想坐起來,把瞳瞳抱到牀上,可是安鐵感覺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更別說抱瞳瞳了,連坐起來都很費勁。這時安鐵不禁想起那句“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看來人還真是不能得病,向來自詡身體倍兒棒的安鐵,居然被一個小小的感冒給整趴下了,這讓安鐵覺得非常懊惱。   就在這個時候,瞳瞳突然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說:“叔叔,你醒啦,感覺舒服點了沒?”   安鐵說:“好多了,現在幾點了?”   瞳瞳看了一下時間,說:“十一點了,叔叔先喫點東西了吧,喫完東西再喝點藥,要不該心慌了。”   安鐵說:“叔叔喫不下,丫頭,你喫了嗎?”   瞳瞳看了看安鐵,語氣堅定地說:“叔叔要是不喫,我也不喫。”   安鐵笑了一下,說:“好,我喫。”   瞳瞳一聽,笑着點點頭,把之前煮好的粥熱了一下給安鐵端過來,安鐵喫力地坐起身,靠在牀頭上還感覺腦袋一陣發昏,正伸手想把瞳瞳手裏的碗接過來,瞳瞳把碗往後一拉,說:“叔叔,我餵你,你坐着就行了。”說完,瞳瞳一隻手端着碗,一隻手拿着勺,盛出一勺粥,小心地吹了吹,然後送到安鐵嘴邊。   安鐵看着瞳瞳小心翼翼的樣子,雖然不想喫,可又不忍心讓瞳瞳失望,安鐵皺了一下眉頭張開嘴把粥喝了進去。   安鐵喫了幾勺後,實在不想再喫了,對瞳瞳說:“丫頭,你自己也喫點吧,照顧我一晚上了,喫完你就去睡覺,叔叔沒事了。”   瞳瞳有些懷疑地看着安鐵,說:“叔叔,剛纔我給你量了幾次體溫,你的燒一直沒退下來,這能行嗎?是不是感覺特別難受?”   安鐵說:“叔叔的身體沒問題,你放心去睡吧,有事我再叫你。”   瞳瞳喂安鐵喫完藥,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叔叔,我有辦法了,我記得我小時候發燒,我們村裏有一個老奶奶就過來給我用酒搓,涼涼的特別舒服,要不我也給你用酒精搓一下,怎麼樣?”   安鐵想了想說:“丫頭,你還是睡覺去吧。”   瞳瞳固執地說:“不,我要等叔叔的燒退下來再去睡覺。”說完,瞳瞳就出去拿酒精去了。   安鐵忽冷忽熱地躺在牀上,有種被困住的感覺,身體襲來的不舒適感像一張細密的網一樣把安鐵密密匝匝地圍了起來,可是同時看着瞳瞳爲自己忙碌而緊張的樣子,安鐵的心裏還帶着一種異樣的溫暖。   安鐵感覺自己又陷入了昏睡狀態,這種半睡半醒的感覺讓安鐵心裏直髮慌,這時,安鐵又想起了秦楓,秦楓現在在幹嗎呢?是不是還在與李薇抱在一起相擁而眠?想到這裏,安鐵突然有一種很可笑的感覺,別的男人擔心自己的老婆偷情,通常都是指不想讓別的男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可自己擔心的戴綠帽子的對象居然是個女人,而且是跟自己曖昧徹底的女人。這讓安鐵啞口無言,連一點憤怒的理由都找不到,一想起這些,安鐵的頭又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這時,安鐵甚至覺得這場病痛是上天賜給自己的現世報。那些不知名不具形的神明就是想用這種小小的病痛懲罰一下安鐵,像熬藥一樣,用文火慢慢煎煮,打算把安鐵身上的詬病和污碎一起熬出來。   安鐵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發現瞳瞳正在給自己脫衣服,安鐵睜開眼睛一看,瞳瞳已經把自己的上衣脫掉了,安鐵尷尬地看了一眼瞳瞳,只見瞳瞳正在專注地給安鐵脫褲子,臉上的表情很自然,似乎一點男女有別的雜念也沒有。   安鐵在心裏鄙視了一下自己,本來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瞳瞳把安鐵的衣服脫得只剩下了一個內褲後,瞳瞳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似的愣了一下,抬起頭羞澀看了一眼安鐵,輕聲說:“叔叔,我開始給你用酒精搓了啊,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   安鐵頭昏腦脹地點點頭,放鬆地躺在牀上,過了一會,安鐵猛然間感覺自己的胸口一涼,接着一雙柔軟嫩滑的小手貼在了安鐵的胸脯上,安鐵感受着瞳瞳柔軟的手在自己身上輕輕摩挲着,一陣陣清涼舒爽的感覺源源不斷地傳進大腦。   此時,瞳瞳跪在安鐵的身邊,用柔軟的小手不時地在酒精裏蘸一下,然後輕輕揉搓着安鐵滾燙的皮膚,安鐵感覺自己身體的溫度降了下來,可心裏卻越來越熱。瞳瞳的那雙手在安鐵的皮膚上像一條魚一樣清涼、柔滑,讓安鐵一陣暈眩,這種發暈不是高燒帶來的那種不舒適和憋悶的感覺,而是一種強烈的悸動。   安鐵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拼命把內心深處的那點悸動壓回去,就在這時,瞳瞳的手放到了安鐵的大腿根部,安鐵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猛地跳動了一下,瞳瞳的手像觸電一樣縮了起來,盯着安鐵的兩腿間發愣。   這時,瞳瞳發現安鐵正看着自己,臉一下子變得紅通通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頭,對安鐵說:“叔叔,翻一下身,我在把你的後背用酒精搓一下。”   安鐵有些僵硬地點了一下頭,努力地翻了一個身,趴在牀上。安鐵的心裏感覺很複雜,他一直把自己對瞳瞳的衝動歸類爲陰鬱的、齷齪的、不倫的邪惡念頭,可奇怪的是,這種邪惡念頭似乎一從自己的腦子裏溜出來,安鐵就能感覺到一絲快慰,這種快慰讓安鐵幾乎忘卻了生活的迷惘和殘酷。   接着,瞳瞳小手掌又在安鐵的背部輕輕揉搓起來,隨着酒精在身體上覆蓋的面積越來越大,清涼的感覺一下子蔓延到全身,安鐵的體溫也逐漸降了下來。   瞳瞳把安鐵的前胸和後背用酒精揉搓了一遍後,又給安鐵量了一下體溫,這次的溫度總算降到了38度5左右,瞳瞳拿着體溫計高興地在安鐵眼前晃了晃,說:“叔叔,你開始退燒了,太好了。”   安鐵對瞳瞳笑了一下說:“丫頭,你的腦袋瓜裏主意還挺多,現在好了,我感覺舒服多了,現在估計有兩點了吧,你快點去睡覺吧。”   瞳瞳把安鐵的手拿起來,貼在自己的臉上,動情地說:“不,我要在這裏陪着叔叔,一會你要不舒服也能隨時叫我,好嗎?”   安鐵感覺瞳瞳細嫩的臉在自己的手掌中似乎比自己的體溫還熱,嘴裏的氣息讓安鐵的心裏有一次顫抖起來,安鐵看了瞳瞳一會,說:“好吧,你躺下來吧,臉別衝着我,要是把你傳染上了那可就壞了。”   瞳瞳聽了安鐵的話,微笑着躺在安鐵身邊,抱着安鐵的一隻胳膊,說:“我不怕,我就要看着叔叔睡。”說完,瞳瞳扭動了一下身子,把眼睛輕輕閉上。   安鐵看着躺在自己身邊的瞳瞳,心裏翻來覆去地感動着,瞳瞳對自己的關心是發自肺腑的、毫無保留的,她就像一個上天在折磨自己的時候,突然良心發現派過來的一個天使,帶着純淨與美好縈繞在安鐵的身邊,把安鐵的世界照得亮堂堂的。   過了一會,安鐵感覺自己的體溫又在回升,腦子裏又亂作了一團,身體的極度虛弱感讓安鐵又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安鐵感覺舒服了很多,估計感冒藥在身體裏發揮了作用,安鐵睜開眼睛低頭一看,發現瞳瞳還縮在自己的身邊熟睡着,抱着安鐵胳膊的手一直沒鬆開。   安鐵感覺嘴裏幹得難受,小心地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打算伸手去拿牀頭櫃上的那杯水,就在這時,聽到瞳瞳說了一句話:“叔叔,我要陪你一起死。”   安鐵驚訝地低下頭,看了看瞳瞳,發現瞳瞳的眼睛還沒睜開,心裏估計瞳瞳是在說夢話,安鐵把水杯拿在手裏,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水,心裏緩緩地蔓延着一種巨大的悲傷。這種悲傷是莫名的、迷惘的,同時也是幸福的、綿長的。   安鐵把被子往瞳瞳身上蓋了一下,縷樂樂縷瞳瞳的長頭髮,在心底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然後安鐵把臉轉過去,揹着瞳瞳又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