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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生理痛

  安鐵聽秦楓這麼一問,心裏動了一下,看着瞳瞳,瞳瞳的臉色有些發紅,看了看安鐵,又看了看秦楓,說:“秦姐姐,老師說了,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學習。”   這時,安鐵對秦楓說:“瞳瞳年紀這麼小,你問這些幹嘛,趕緊喫飯吧。”   秦楓的眼睛轉了轉,看了一眼安鐵,對瞳瞳笑着說:“小丫頭,嘴還挺硬,好啦,秦姐姐不問了,看你的臉都紅了。好啦,喫飯吧,這麼瘦,學你叔叔多喫點肉。”說完,秦楓就給瞳瞳夾了一片肉,放進碗裏。   瞳瞳皺了一下眉頭,說:“秦姐姐,我喫不下肥肉,還是給叔叔吧。”說完,瞳瞳把秦楓夾過來的那片肉放進了安鐵碗裏。   安鐵看了一眼瞳瞳,又看看秦楓,把那片肉趕緊放進嘴裏,一邊喫一邊說:“嗯,秦大小姐做的肉好喫,咱家現在有兩個美女不愛喫肉,我有口福了,呵呵。”   秦楓說:“喫吧,這麼多呢,就怕你喫不完。對了,那天義賣會上的那幅畫是瞳瞳從哪弄的,到底是誰畫了呀,那麼值錢,不會是你們故意搞的飛機吧。”   安鐵道:“我們能搞什麼飛機,是瞳瞳的老師捐出來的,聽瞳瞳說是她親自畫的,至於她是什麼人,我也不太清楚。”   秦楓一聽,驚訝地看着瞳瞳問:“是嗎?瞳瞳,你那個老師那麼厲害啊?到底她是誰呀?”   瞳瞳想了想說:“我也不清楚,老師一直沒對我講她叫什麼。”   秦楓道:“那這個老太太也夠奇怪的,那天我看許多鑑賞家一看她的畫眼睛都直了,可到了最後誰也沒說那個畫上的簽名是誰,這羣人,搞得神經兮兮的。”   瞳瞳看着秦楓道:“秦姐姐,其實也沒什麼,老師可能不想有人打擾她。”   秦楓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瞳瞳說:“瞳瞳,你這個老師可認得不錯。沒準你跟着她還真能成個畫家。對吧,安鐵?”   安鐵道:“是啊,咱們瞳瞳還是挺有天份,要不這個神祕的老太太也不可能又收她做徒弟,又送她畫什麼的。”   秦楓看看安鐵,說:“是啊,從看見瞳瞳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丫頭是個有福氣的孩子,呵呵。”   瞳瞳道:“叔叔,我倒不是想讓我老師把我教成畫家,我只是覺得老師一個人太孤單了,想陪陪她。好了,我喫飽了,叔叔和秦姐姐慢慢喫。”說完,瞳瞳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秦楓看了看安鐵說:“瞳瞳這丫頭還挺有性格,你看咱們一說她老師,她好像還挺不高興。”   安鐵聽了秦楓的話,皺了一下眉頭道:“哪你高興了?!我怎麼沒覺得,行啦,趕緊喫飯吧。”   秦楓嘟囔說:“我一說說這丫頭你就不高興,孩子也不能一味地寵着,該說的時候也得說說,老這麼耍性格哪行啊,好像咱們都欠她似的,這以後我還得看她臉色過日子啊。”   安鐵一聽,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秦楓一眼,剛想說話的時候,秦楓趕緊說:“喫完啦?那你看電視去吧,我收拾一下。”說完,抬起頭挑釁似的笑着看安鐵一眼。   安鐵看着秦楓犀利而帶有脅迫性質的目光,張了張嘴說:“喫完了,你以後應該換個角度看瞳瞳,這丫頭挺懂事的了,再說,她現在做的事情也沒什麼不對啊,你怎麼老說她給你臉色看呢。”   秦楓眨了兩下眼睛,臉色一沉,說:“看看,我也沒說她給我臉色看吶,我是說萬一以後發展成那樣,你這什麼耳朵啊?”   安鐵說:“以後也不會,我看着這丫頭四年,她什麼樣我還不瞭解啊,算了,不說了,你收拾桌子吧,我先回屋。”   秦楓慫了一下肩膀,說:“你瞭解,都瞭解到骨子裏啦。”說完,秦楓就拿着碗筷走進廚房。   秦楓進了廚房以後,安鐵回到自己的臥室,把電腦打開,對着藍色屏幕呆了半天,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時,安鐵聽到秦楓的手機響了起來,安鐵把秦楓的手機從包裏拿出來,打算拿到廚房給秦楓。就在安鐵拿起電話的時候,看到了一串非常熟悉的電話號碼,對於這個電話號碼安鐵非常有印象,電話的位數有六位是8,安鐵仔細想了想,猛然想起來,這個電話號碼好像是王貴的。   想到這裏,安鐵猶豫了一下,把電話接了起來,只聽電話那邊說:“秦大臺長啊,現在在哪呢?”   聽到這聲音,安鐵已經基本確定這個人就是王貴,聽口氣,王貴與秦楓好像很熟的樣子,語氣裏油腔滑調的,安鐵的心裏有些納悶,聲音低沉着道:“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的王貴一聽,語氣馬上就變了個人似的,說:“哦,我找秦臺長,您是……”   安鐵沒好氣地說:“你等會。”說完,安鐵就大聲叫道:“秦楓!你電話!”   秦楓趕緊就從廚房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安鐵,把電話從安鐵手裏接過來,捂着話筒小聲問:“你怎麼接起來啦?誰呀?”   安鐵坐到電腦前的椅子上,對着電腦,悶聲說:“我也不知道是誰。”   秦楓說了聲“哦”,就接起了電話,剛說兩句,秦楓就從臥室裏退了出去,還輕輕把臥室的門帶上了。   安鐵看了一眼被秦楓帶上的房門,心裏很不是滋味,王貴是安鐵非常討厭的一個人,可就是這麼一個像蒼蠅似的人物,安鐵似乎在哪裏都能遇到他,單位停車場、肯德基門口、秦楓升副臺長請客、義賣,今天在家裏居然也聽到了他的聲音,生活中許多人就跟橡皮糖一樣,不管你多麼噁心他,他總是會一直黏在你身邊,怎麼甩都甩不掉。   安鐵仔細琢磨了一下,聽剛纔王貴的語氣,他好像跟秦楓關係不錯,可又一想,秦楓的辦事風格安鐵也很清楚,關係不好也不方便談業務,秦楓好像對所有人都會散發她那曖昧的魅力。   這時,秦楓接完電話從外面進來,看了一眼坐在電腦前的安鐵,說:“嗨!這個人你也認識,王貴。”   安鐵道:“哦,我說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熟吶,跟豬哼哼似的。”   秦楓從安鐵背後扭了一下安鐵的頭,把安鐵的臉對着自己,笑道:“怎麼?一聽男人給我打的又喫味啦?”   安鐵說:“操!我是那樣的人嘛,就是挺煩王貴那種人的,一個賣豬肉的,整的跟怎麼回事似的。”   秦楓道:“你可別小看賣豬肉的,大連的豬肉市場現在都讓他給壟斷了,而且最近他那個公司還要開發豬肉類其他產品,很有潛力的,王貴這麼年輕就把企業做得這麼好,也不是簡單人物啊。”   安鐵聽了秦楓這麼誇王貴,心裏很彆扭,衝口道:“操!我看你還挺欣賞他,他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你至於把他捧那麼高嘛。”   秦楓白了一眼安鐵,坐到安鐵腿上,摟着安鐵的脖子,笑着說:“怎麼啦?火氣這麼大,你們這些知識分子啊,就是這點不好,人家有錢怎麼了?現在可不是看你會不會寫文章的年代了,你看你們那個活動的選手柳如月,還不是被王貴給收了,要是他沒錢,那個漂亮女孩能跟他嗎?”   安鐵看看秦楓,想說什麼,又覺得跟秦楓談王貴這個人沒有什麼必要,淡淡地說:“反正這個人我對他沒好印象,你以後也少跟他接觸,我煩他!”   秦楓轉了一下眼睛,嫵媚地對安鐵笑道:“是!安老爺,奴家遵命,呵呵,看你這小文人心態,好啦,我去洗澡去啦,和我一起洗嗎?”   安鐵道:“我先看會網頁,你先去洗吧。”   安鐵說完,秦楓就從安鐵的腿上跳下來,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秦楓出去後,安鐵又想起了天道公司的資金週轉問題,安鐵想了想,自己現在的存款也就十五六萬,如果公司的欠款差得少,自己的存款倒是可以先填進去湊一下,如果要是差得多,安鐵下一步就該考慮到朋友那裏去借點錢了。安鐵是個很愛面子的人,來大連的這幾年基本上沒向別人開口借過錢,如果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安鐵真不知道如何開口。   向朋友借錢也不是哪個朋友都行,關係好的不能借,關係不好的人家不見得能借給你,關係不好不壞的又不知道人家有沒有那麼多閒錢,安鐵坐在那裏思來想去也找不到借錢的對象,腦子裏跟開了鍋似的。   安鐵嘆了口氣,打開抽屜,想看看自己存摺上到底有多少錢,安鐵在抽屜裏翻了半天,最後找到了那本存摺,打開一看,上面的存款金額是二十萬,這讓安鐵着實喫了一驚。   安鐵想來想去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存款怎麼無端多出來了好幾萬,按理說,應該比自己剛纔估計得還少些纔是啊。   就在安鐵看着存摺發呆的時候,秦楓走了進來,瞟了一眼安鐵手上的存摺道:“看着存摺發什麼呆呢?是不是覺得我們結婚該放血了?呵呵。”說完,秦楓走到安鐵身邊,把存摺拿過去看了一眼,說:“哎呀!不錯嘛,還有二十萬呢,我還以爲你這幾年一分錢也沒存下呢。這就好辦了,本來我還想咱們買房子沒錢呢,你這裏有二十萬,再加上我的,付個首期綽綽有餘。”   安鐵看着秦楓欣喜地打着小算盤,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安鐵不是一個對金錢看得很重的人,秦楓想買房子,安鐵也覺得是應該的,可現在天道公司那邊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安鐵現在死活也不能動這筆錢。想到這裏,安鐵說:“買房子咱們先不着急,好好看看,反正你那我這都能住。”   秦楓看了看安鐵說:“倒也是,可現在也得抽空去看了,看到好的就先定下來,如果就咱倆怎麼都好說,住我那就行,可我那就一居,瞳瞳過去了怎麼住啊,你這裏又是租的房子,咱們結婚怎麼也不能在租的房子裏結吧。”   安鐵想了想說:“那你有空,先去看看吧。”   秦楓說:“我一個人啊,你也得一起去的,這家裏的大事啊還得男人決定,對不?老公。”說完,秦楓攬住安鐵的脖子,把一隻手伸到安鐵面前,說:“老公啊,你看我這手上是不是還缺點什麼?”   安鐵一聽秦楓這麼一說,立馬就明白了秦楓的意思,頭大地裝傻似的說:“缺什麼呀?”   秦楓使勁捶了一下安鐵道:“呆子!農民!什麼都不懂!好啦!睡覺吧!”說完,秦楓就氣呼呼地到牀上躺了下來,被對着安鐵。   安鐵心裏長吁一口氣,暗想,幸虧秦楓沒好意思要,否則今天就糗大了,安鐵對秦楓笑了一下說:“寶貝,你先睡吧,我衝個澡去。”   安鐵看秦楓也沒搭理自己,怏怏地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安鐵到了衛生間門口的時候,看見瞳瞳剛從裏面出來,臉色有些發白地捂着肚子,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安鐵趕緊關心地問:“丫頭,怎麼了?哪不舒服嗎?”   瞳瞳臉色有些發紅地看了一眼安鐵,小聲地說:“沒有,是那個的原因,好幾天了,不要緊。”   安鐵聽瞳瞳這麼一說,馬上就想起這幾天在紙簍裏經常能看到瞳瞳扔的衛生巾,估計瞳瞳是生理痛,稍微放了點心,說:“哦!那你好好休息,多喝點熱水。要不我再去給你熬點薑湯?”   瞳瞳皺着眉頭說:“不用了,叔叔,估計也快走了,你要洗澡嗎?那你就進去洗吧。”   安鐵看着瞳瞳的難受樣子,擔心地摸了一下瞳瞳的腦袋,說:“好,那你到牀上躺着吧,有事叫我。”   瞳瞳對安鐵點點頭,貓着腰往自己的房間走,安鐵了一眼瞳瞳貓腰走路的背影,心裏感覺很難受,暗道,這丫頭怎麼還攤上這麼嚴重的痛經毛病了。   安鐵進了衛生間,剛脫下衣服,看了一眼衛生間的紙簍,只見紙簍裏紅呼呼的,安鐵的心裏咯噔一下,看這架勢,瞳瞳這次流了不少經血,會不會貧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