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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瞳瞳的小腹有點涼

  安鐵憂心忡忡地洗完澡從衛生間裏出來,看了一眼瞳瞳的房門,又看看自己臥室的房門,猶豫了一會,最後決定先去看看瞳瞳再說。   安鐵站在瞳瞳的門口輕輕敲了一下,只聽瞳瞳在裏面小聲道:“叔叔嗎?進來吧。”   安鐵推開瞳瞳的房門走了進去,看見瞳瞳正捂着肚子在牀上躺着,疼得眉頭都皺起來了,一看見安鐵進來,努力地對安鐵擠出一絲笑意:“叔叔,我沒事,你回屋吧。”   安鐵走到瞳瞳的牀邊坐了下來,看見瞳瞳的額頭和鼻尖上滿是細密的汗珠,手一直捂着肚子,安鐵看着瞳瞳問:“丫頭,不是好幾天了嗎?怎麼還這麼疼嗎?”   瞳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事的,上次叔叔不是也看見了嗎,可能我以後都會這樣。”   安鐵從牀頭櫃的紙巾盒裏抽出一張紙,給瞳瞳擦了一下額頭和鼻尖,說:“哪天我有空帶你去醫院看看吧,看看有沒有什麼藥物能治療你這痛經的毛病。”   瞳瞳說:“不用了,叔叔,我真的沒事,其實也不是很疼,就是肚子有點難受。”   安鐵看了一眼瞳瞳牀頭的桌面,沒發現水杯之類的東西,說:“喝熱水了嗎?”   瞳瞳搖搖頭,說:“我懶得動,從衛生間回來就沒動彈。”   安鐵站起身,說:“怎麼不早說啊,我這就給你倒水去,對了,上次你買的紅糖放哪了,那個東西補血的,喝了興許能管點用。”   瞳瞳說:“在廚房的第一個櫥櫃裏。”   安鐵聽瞳瞳說完,就去給瞳瞳倒熱水去了,剛出了瞳瞳的房門,就看見秦楓剛好從臥室裏出來,一看安鐵剛從瞳瞳的屋裏走出來,臉色十分難看地看了看安鐵,說:“我說你這澡怎麼洗這麼長時間吶,原來到小的那去了。”   安鐵走到秦楓跟前說:“你看你,瞳瞳身體不舒服,我進去看看。”   秦楓說:“呦!我身體不舒服怎麼沒見你這麼關心我啊,她哪不舒服啊?”   安鐵看了一眼瞳瞳的房間,說:“你小聲點,別讓瞳瞳聽到,她是痛經。”   秦楓眼睛轉了轉,說:“哦,我當是什麼事呢,搞得這麼嚴重,女人一來那個有幾個舒服的,看你這大驚小怪的樣,喝點紅糖水就好了。”   安鐵說:“我知道,我這不是正要給她倒水去嘛,你先回屋吧,我一會就回去了。”說完,安鐵徑直進了廚房。   安鐵衝好紅糖水從廚房裏出來,看見秦楓還站在臥室門口,玩味地看了看安鐵,安鐵也沒管秦楓直接進了瞳瞳的房間。   安鐵看見瞳瞳躺在牀上好像睡着了,額頭上還是有許多細密的汗珠,安鐵把紅糖水放在桌子上,輕聲喚道:“丫頭,先把糖水喝了再睡。”   安鐵又喚了幾聲,瞳瞳才睜開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看安鐵說:“叔叔,我睡着了嗎?”   安鐵說:“是啊,來,把糖水喝了再睡。”說完,安鐵扶起瞳瞳,把杯子拿在手裏喂瞳瞳喝水。   瞳瞳喝了半杯水後,抬起頭看着安鐵說:“好了,我舒服多了,叔叔你回屋吧,秦姐姐還在呢。”   安鐵頓了一下說:“沒事,還再喝點不?我看你前幾天也沒這麼大反應,怎麼今天比前幾天嚴重啊,不是快走了嗎?”   瞳瞳虛弱地說:“我也不知道,而且好像比前幾天還多。”   安鐵擔心地看着瞳瞳,給瞳瞳縷了一下黏在鬢角上的頭髮,說:“明天叔叔帶你去醫院看看吧,整點藥什麼的喫喫,要不老這麼難受也不是個事啊,你這次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吧?”   瞳瞳的眼睛裏含着淚水,看看安鐵說:“嗯,已經8天了,上次就五天。”   安鐵把瞳瞳放在牀上,把被角搭在瞳瞳的肚子上,說:“肚子還疼嗎?”   瞳瞳把手又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說:“好一點了,叔叔回屋吧,要不秦姐姐該不高興了。”   安鐵看着瞳瞳,想了想說:“好吧,那你早點睡,我先回屋了,有事叫我。”   瞳瞳點點頭,把眼睛緩緩閉上,安鐵又拿着紙巾給瞳瞳擦拭了一下額頭和鼻尖上的汗珠,纔回到自己的臥室。   安鐵回到自己的臥室,看見秦楓怨婦似的躺在牀上,一看安鐵進來,盯着安鐵看了一會,說:“你的小可憐怎麼樣了?”   安鐵心煩意亂地說:“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好像我騙你似的,不信你去看看那丫頭,都難受成什麼樣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   秦楓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會說:“你看你,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嘛,我一個星期能來幾回呀,我一來,你總把我一個人丟在屋裏,哦,你還有理了。”   安鐵聽秦楓幽怨的口氣,挨着秦楓躺了下來,攬了一下秦楓的肩膀說:“這不是特殊情況嗎,人家瞳瞳一口一個姐姐的叫你,你也得有個姐姐的樣子啊,怎麼跟小孩似的。”   秦楓扭了一下肩膀,哼道:“我也沒說瞳瞳什麼呀,我就看不慣你那神經兮兮的樣,人家瞳瞳還沒怎麼着呢,你倒誇張起來了。對了,瞳瞳好點沒?到底怎麼回事啊?”   安鐵說:“喝完紅糖水說是舒服多了,這丫頭自從一來那個就好像疼得很嚴重,這一次好像還有點不正常,都8天了還沒結束,你說一直這樣會不會貧血啊。”   秦楓說:“應該不會,女人剛來月經的時候都不是很正常,慢慢就好了。”   安鐵說:“有沒有什麼藥能調節一下什麼的?”   秦楓想了想說:“要不回頭我給她買點烏雞白鳳丸吧,先調一調看看。”   安鐵說:“太好了,明天一早我就買去,呵呵,還是你們女人懂得多。”   秦楓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安鐵,說:“看你高興那樣,好了,睡覺吧,我困了。”   安鐵笑了笑說:“睡覺!我關燈。”說完,安鐵就把燈關了。   第二天一早,秦楓單位就來了個電話,秦楓接完電話對安鐵說:“我們單位有點事,我先走了。”   安鐵躺在牀上說:“行,你走吧,晚上還過來嗎?”   秦楓說:“晚上我是過不來了,好多衣服也沒洗,屋子也好長時間沒收拾了,你要過去還行,到時候我們再聯繫吧。”說完,秦楓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安鐵在牀上又躺了一會,突然想起瞳瞳好像還沒起來呢,安鐵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八點了,按說瞳瞳這個時間肯定早就起牀了,想到這裏,安鐵穿好衣服,去了瞳瞳的房間。   安鐵進了瞳瞳的房間,看見瞳瞳虛弱地躺在牀上,臉色比昨天晚上還不好,安鐵走到瞳瞳旁邊,拉着瞳瞳的手說:“丫頭,還那麼難受嗎?”   瞳瞳看着安鐵說:“叔叔,我覺得沒有力氣,而且肚子還是很疼。”   安鐵趕緊說:“怎麼這麼嚴重啊,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瞳瞳用力握了一下安鐵的手,說:“不用,躺着就行,我又不是生病,到了醫院人家該笑話我了,這麼點病就去找醫生。”   安鐵看了看臉色發白的瞳瞳,猶豫了一下,把手掌放在瞳瞳的小腹上,輕輕地給瞳瞳揉着,問:“丫頭,這樣能舒服點嗎?”   瞳瞳羞澀地看着安鐵說:“嗯,叔叔的手很暖和,放在那裏很舒服。”   安鐵輕柔地給瞳瞳揉着小腹,感覺瞳瞳的小腹很柔軟,還略微有點涼,瞳瞳羞赧地閉上眼睛,安靜地躺在那裏,睫毛還微微有些發抖,安鐵看着嬌弱的瞳瞳,內心的感覺很複雜。   此時,外面的天氣有些陰鬱,空氣裏瀰漫着潮溼的味道,似乎要下雨的樣子,安鐵坐在瞳瞳的牀邊,一邊靜靜地給瞳瞳揉着小腹,一邊想起了天道公司現在的處境,心裏的憂慮像這天氣一樣越積越厚。   過了一會,瞳瞳睜開眼睛看着安鐵說:“叔叔,你累了吧?我好多了,你不用給我揉了。”   安鐵說:“沒事,我再給你揉一會,對了,你餓不?我下去給你買點粥喝好不好?”   瞳瞳說:“我不餓,叔叔下去喫點東西吧,我在這躺着就行,一會你還要去上班呢。”   安鐵想了想說:“對了,你秦姐姐說喫點烏雞白鳳丸能調節一下,我這就下去給你買去,然後再帶上來點喫的,咱倆一起喫,要是不喫東西你就更沒力氣了。”   安鐵下了樓,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毛毛細雨,雨點淋到胳膊上黏呼呼的,讓人感覺很難受,安鐵先到藥店買了一盒烏雞白鳳丸,然後又去早點攤買了點喫的,就迅速上樓了。   安鐵進了房門,到瞳瞳的房間一看,瞳瞳不在,安鐵便走到衛生間的門口,敲了一下門問:“丫頭,你在裏面嗎?”   瞳瞳在裏面聲音有些發顫地說:“是,叔叔,我一會就出來啦,你先喫吧。”   安鐵把那盒藥放在瞳瞳的牀頭櫃上,扭頭一看,瞳瞳的牀單上有一塊鮮紅的血跡,在淡紫色的牀單上顯得觸目驚心的。安鐵盯着那塊血跡看了半天,這時,瞳瞳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安鐵正在看她的牀單,趕緊走過去,把那塊血跡蓋上,然後不好意思地說:“是我不小心弄上去的。”   安鐵說:“沒事,你要是不能洗,一會我拿乾洗店去,喫飯去吧。”   瞳瞳點點頭,跟着安鐵坐到餐桌旁,往窗外一看,又看看安鐵說:“叔叔,外面下雨了是嗎?”   安鐵說:“是啊,下得不大,不過陰天呼啦地讓人挺難受的,丫頭,咱家不是有熱水袋嗎?一會喫完飯叔叔給你灌點熱水,你放在肚子上就暖和了,今天我爭取早點回來,你就先在家躺着,別出去了。”   瞳瞳“嗯”了一聲,開始小口小口地喝起粥來。   安鐵看到瞳瞳還能喫進去東西,放心了很多。   兩個人喫完飯以後,安鐵把碗筷收拾好,然後給瞳瞳灌了一個熱水袋,又給瞳瞳衝了一杯紅糖水放在瞳瞳的牀頭櫃上,囑咐道:“我去上班了,這盒藥看一下說明再喫,還要別的東西嗎?叔叔都給你拿過來。”   瞳瞳抱着安鐵灌好的熱水袋,對安鐵眨了一下眼睛,裝出沒問題的樣子說:“不用了,我又不是不能動,叔叔你走吧,別擔心我了,我沒事。”   安鐵一到報社,又想起了催款的事情,頭大地給趙燕打了一個電話,問趙燕統計的數目出來沒有,趙燕說正在統計中,馬上就給安鐵傳過去,安鐵一琢磨傳到報社也不太方便,對趙燕說他一會就過去,到時候再詳細商量一下對策。   掛了電話,安鐵注意到辦公室基本上沒什麼人,看來天氣不好都找個藉口在家貓着呢,安鐵下樓以後,發現雨下得越來越大了,安鐵一路小跑到了自己停車的位置,還是把身上搞得溼乎乎的,衣服黏在皮膚上很不爽。   安鐵打開了車裏的空調,感覺空調的小風吹得自己身上涼颼颼的,安鐵縮了一下脖子,一邊開着車,一邊心裏咒罵這鬼天氣。   安鐵的情緒受天氣的影響很大,一到陰天下雨的時候,安鐵通常變得很煩躁,這次又有這麼多事情擺在安鐵面前,讓安鐵覺得更加鬱悶,望着車窗外面陰沉的天氣,安鐵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   到了天道公司,安鐵看到只有前臺和趙燕兩個人在,安鐵走到趙燕的辦公桌前,看見趙燕正在電腦前忙碌着統計數據,安鐵問:“趙燕,人都哪去了?大強呢?”   抬頭一看安鐵,道:“安總來啦,人都出去催款去了,大強去‘美人廬’和龜田交涉去了,你先進周總辦公室待會,我這馬上就好。”   安鐵點點頭走進了大強的辦公室,發現外面的天色更暗了,辦公室裏都有點發黑,安鐵把燈打開,才覺得心裏舒服一點,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抽起來。   過了一會,趙燕從外面走進來,手裏拿着整理出來的清單,安鐵拿過來一看,天道公司正好欠報社120萬,目前能催回來大概是三十萬,公司的流動資金是二十萬,還差七十多萬。安鐵問趙燕:“這麼看要是‘美人廬’的那筆款子能催回來咱們這也沒什麼大問題。對不對?”   趙燕點點頭說:“對,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林美嬌那筆,要是能結回來,咱們這次也就過去了,可咱們現在也不能光指望林美嬌那邊,報社催得那麼急,我怕到了期限咱還沒把那筆款子要回來,那就壞了,她那五十多萬是個不小的缺口啊。”   安鐵沉吟了一會,看着趙燕說:“你估計大強這次能把錢整回來嗎?”   趙燕道:“我看夠嗆,昨天下午我還跟他去一趟呢,那個龜田根本都不見我們,今天也不知道大強見沒見着龜田呢,那個假日本鬼子,在電話裏就拿腔拿調的,特別討厭!”   安鐵道:“操!我第一次見他就沒覺得他是個好東西,還有那個林美嬌,唉,說到底還是咱們自己人的事,這傻逼大強,你看他要不把這筆款子結回來我怎麼收拾他。”說完,安鐵疲憊地往沙發上一仰。   趙燕看着安鐵說:“安總,你也彆着急,回頭要是真沒轍了,咱們一起湊點,估計也沒多大問題。”   安鐵說:“咱們那點錢加起來也就二三十萬,跟那個大口子相比差不少呢,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忙吧,我去想想別的辦法去。”說完,安鐵站起身,出了天道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