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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四處借錢的準新郎

  第二天一早,白飛飛就拎着燉好的湯過來了,白飛飛過來的時候,安鐵正要出去給瞳瞳買喫的,一見白飛飛拎着湯站在門口,安鐵笑道:“你簡直是沙漠裏的甘泉啊,我正要出去買喫的呢。”   白飛飛道:“我現在不是甘泉,是甘湯,走吧,進去一起喝點,你也順道補補,嘿嘿。”   安鐵和白飛飛進了病房,瞳瞳笑着說:“白姐姐,這麼早就來啦!”   白飛飛把湯放到桌子上,然後坐下來仔細看了看瞳瞳說:“嗯,臉色好多了,一會再喝點白姐姐煮的湯,肯定臉色能更好,呵呵。”   瞳瞳拉着白飛飛的手說:“白姐姐,真是太麻煩你了。”   白飛飛假裝生氣道:“嗯?我昨天跟你說什麼來着,還跟我客氣。”   瞳瞳吐了一下舌頭,對白飛飛笑了笑,沒說話。   這時,白飛飛已經把湯分別盛了出來,招呼安鐵過來喝:“來,安公子,您先進點補吧,烏雞人蔘湯哦,喝完了你就去忙你的,今天我在這照顧瞳瞳。”   安鐵笑道:“操!烏雞不是女人喫的玩意嘛,還是你們喫吧。”   白飛飛啐道:“女人喝的怎麼啦,女人喝的也是補品啊,有的喝你還這麼囉唆,快喝吧!”說完,白飛飛把那碗湯遞了過來。   安鐵皺着眉頭接過湯喝了一口,說:“你是不是忘了放鹽了,一點滋味都沒有。”   瞳瞳聽安鐵說完,拿着湯碗也喝一口,對白飛飛說:“是啊,白姐姐,特別淡,不過倒是挺鮮的。”   白飛飛把頭一仰,道:“這就對啦,進補的湯就要少放鹽,營養纔不會被鹽分破壞,瞳瞳,多喝幾碗,烏雞湯最補身體了。”   瞳瞳乖巧地點點頭,然後看着安鐵說:“叔叔,你也要喝哦。”   安鐵爲難地看了一眼白飛飛,只見白飛飛也正盯着自己,便捏着鼻子,把手裏的那碗湯一通倒進了肚子裏,然後安鐵說:“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白大俠滿意不?”   白飛飛壞笑着看了一眼,安鐵,接過安鐵手裏的湯碗,然後做出還要盛一碗的架勢,安鐵趕緊站起來,說:“我該走啦,你們喝吧。”說完,安鐵逃也似的走到病房門口。   白飛飛和瞳瞳看着安鐵笑了起來,白飛飛道:“你跑什麼,你想喝還不給你呢,好了,不鬧了,你走吧,這裏你就放心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哦,對了,你的車還在家呢吧,開我車去吧,反正我也不用。”說完,白飛飛把車鑰匙扔給安鐵。   安鐵出了醫院的大門,找到白飛飛的車,然後就趕去天道公司。   今天的天氣還是有點陰沉,倒是不下雨了,安鐵開着白飛飛的吉普車在去天道公司的路上,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剛纔在病房的溫馨完全被將要面臨困境給衝沒了,安鐵有種奔赴刑場的感覺。   到了天道公司,安鐵繃着臉直接進了大強的辦公室,安鐵進去後,看到大強和趙燕都在裏面等他呢,大強一看安鐵進來,唯唯諾諾地看了安鐵一眼,說:“老大,你坐!”   安鐵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趙燕趕緊給安鐵倒了一杯茶,放在安鐵面前。   安鐵坐下後,看了一眼大強說:“你再詳細跟我說說昨天到底什麼情況?”   大強說:“就是那個龜田次男,說死了要等林美嬌回來再結賬,那個逼養的小日本,真他媽恨人!我把咱們的情況跟他說,他還笑話我們沒實力,當時我真想揍他一巴掌,他孃的。”   安鐵說:“那林美嬌走之前沒給你打電話嗎?”   大強道:“打了,都到了機場纔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問她錢的事情怎麼辦?她說找龜田就行,可現在你看,龜田那個王八蛋擺明了跟咱們踢皮球。唉!”   安鐵聽完,火氣又竄上來了,大聲說:“操!林美嬌走的時候還給你打了個電話?!整得好像跟人家關係挺鐵的啊?現在傻逼了吧!”   大強心虛地看了一眼安鐵,說:“老大,你就別罵我了,我腸子都快悔青了。”   安鐵說:“罵你?我現在揍你的心都有了,操!”   這時,趙燕在旁邊說:“安總,周總,咱們現在也不是相互埋怨的時候,問題總得解決呀,咱們還是先商量一下那七十多萬怎麼辦吧。”   安鐵聽了,沉吟了一會,說:“我那還有二十萬,回頭我就拿過來,可還剩下那五十多萬吶,唉!我一會再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人先借點。大強!你也別沒事人似的,趕緊想弄錢的辦法,以前跟我拍胸脯拍得啪啪直響,別現在給我裝慫!”   大強趕緊說:“那是,老大,我手裏現在有十五萬,回頭我就拿過來,一會我也聯繫幾個朋友,看看他們手裏有沒有錢挪一下。”   趙燕沉默了一會說:“周總再拿出來十五萬,那還剩三十萬,嗯,好多了,安總,我也拿出來五萬先墊一下,雖然我的錢不多,可有五萬總比沒有強。”   安鐵感激地看了一眼趙燕說:“不行,你的錢公司不能用,還是我想想辦法吧。”   趙燕堅決地說:“安總!林美嬌的那件事情說到底我也有一定的責任,她那單畢竟是我談的,雖然她們不至於是騙子,可畢竟這次因爲那單把咱們公司閃了一下。我拿出點錢來心裏才踏實點,我在公司呆這麼久了,公司的事情也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您就別跟我客氣了。”   安鐵看了一眼大強,然後對趙燕說:“唉!你來這麼長時間,工作一直幹得不錯,也沒給你啥特別的獎勵,反倒讓你自己出錢來幫公司的忙,趙燕,你對公司的這份心比你那五萬塊錢還讓我感動,啥也不說,真的謝謝你。”   大強也趕緊說:“是啊,趙燕,我知道你對公司的感情不在我和老大之下,衝你這麼講究,我周大強也謝謝了!”   趙燕不自然地笑了笑,說:“哎呀!看你們,現在也不是客氣的時候啊。安總,剩下那三十萬現在有譜嗎?”   安鐵嘆了口氣道:“我再看看吧,現在的人真不好說,況且咱們要的又這麼急,人家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好了,我先走了,你們也別光顧着這邊的事情,比賽也到了關鍵時候了,你們再上點心,別把比賽的事情因爲這事給耽誤了。”   大強趕緊點頭說:“知道了,老大,我一會也找幾個朋友問問,看看能不能再籌點錢。”   安鐵點點頭,從大強的辦公室了走了出去,臨出天道公司的時候,安鐵對跟在自己身後送自己的趙燕說:“趙燕!太謝謝你了。”   趙燕笑着說:“沒事,安總,我這人朋友面也不廣,再多也拿不出來,我都覺得我這錢太少了,有點拿不出手。”   安鐵看着趙燕說:“你有這份心我都夠感動了,好了,我走了,有事隨時跟我聯繫。”   安鐵出了天道公司,一上車,上次借錢的不舒服感覺又浮上心頭,此時安鐵努力搜尋着可開口借錢的朋友,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該向誰開這個口。   安鐵摸出一根菸,在車裏抽了起來,安鐵回想了一下在大連的這幾年,印象中安鐵似乎並沒有因爲錢的事情有過這麼大的困窘,這時,安鐵才意識到自己的力量是這麼薄弱,這種薄弱不是錢的本身,而是自己那不堪一擊的自尊心。   安鐵開着車在大馬路上緩慢地轉悠着,感慨一波一波地湧上心頭,這時,安鐵在路邊看到兩輛車追尾了,兩個車主正在馬路上爭論,本來這兩個人也不會引起安鐵的注意,可安鐵注意到那個女的好像很面熟的樣子。安鐵在頭腦中快速搜尋這個女人是誰,想了一會,安鐵終於想起來這個女人就是劉大麗,沒錯,從她那微胖的身軀和放光的臉,安鐵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就是劉大麗。   這時,安鐵靈機一動,心想這個劉大麗跟自己的關係還算可以,況且自己還幫了劉大麗不少忙,找她試試沒準還真行。想到這裏,安鐵把車子開到劉大麗旁邊停了下來,下車走到劉大麗身邊說:“劉姐,這是怎麼了?”   劉大麗扭頭一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道:“哎呀!這不是小安子嗎?你看看,怎麼這麼巧,沒事,出了點小事故,我這不是在跟他們理論嘛。”說完,劉大麗轉過頭,臉色一變地看着那個車主說:“算了,今天算你們走運,我大兄弟在,就按你說的,私了吧。”   那個車主一看,劉大麗的態度有鬆動,趕緊從包裏拿出幾張百元大鈔,說:“大姐,您看您早說不就結了,我這車也活該倒黴,沒上保險,要不你想怎麼招都行,抱歉了哈。”   劉大麗道:“行啦行啦,別磨嘰了,走吧,以後開車小心點,你下次可碰不到我這麼好說話的了。”說完,劉大麗眉開眼笑地對安鐵說:“小安子,走,咱們找地坐坐去,姐姐我可是有日子沒見你了,哈哈。”   安鐵一看劉大麗看見自己心情還不錯,暗想,沒準能在劉大麗這裏整點錢,便說:“行啊,不過你這車怎麼辦?”   劉大麗小聲說:“沒事,剛纔那是個新手,把尾燈震碎就暈了,呵呵,他給的這錢,咱換個燈綽綽有餘。”   安鐵笑道:“好,那咱們去喝杯咖啡吧,好長時間也沒見着大姐還挺想的,呵呵。”   劉大麗用她那隻肥手掩嘴笑了一會,說:“看我兄弟多會說話,哈哈,走,你在前面帶路,我在後面跟着。”   安鐵找了個咖啡廳,劉大麗當仁不讓地走在前面,安鐵跟在劉大麗後面,感覺十分的不爽,安鐵對劉大麗的印象不算很好,今天有事情求到人家了,就現在一副哈巴狗似的搖着尾巴跟在人家後面,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地道。   坐下後,服務員上了兩杯咖啡,劉大麗看着安鐵笑道:“小安子最近怎麼樣?工作還順利不?最近怎麼總也不跟姐姐聯繫啊?”   安鐵尷尬地笑了笑,表情很牽強地說:“還行!還行!”   劉大麗敏感地問:“你最近是不是碰到麻煩了?我看你情緒很不穩定。”   安鐵頓了一下,有點磕巴地說:“恩,也沒什麼。”安鐵實在說不出口向劉大麗借錢的事。   劉大麗笑道:“平時說話挺利索個人啊,今天這是怎麼了?有事情就說嘛,怎麼變得娘們嘰嘰的。”   “最近我需要點錢,你這方便不,一個月後還?”安鐵衝口而出,安鐵現在發現人逼到一定份上是什麼都說得出口。   “多少?十萬夠不?”劉大麗問。   “夠了,夠了,謝謝你劉姐。”安鐵感激地看着劉大麗說,這一次,安鐵是真的很感動,他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根本沒指望劉大麗會借錢給他。   “沒什麼,誰都有急的時候,小安子我對你放心,不用着急還,什麼時候方便什麼時候給我就行。”說完,劉大麗馬上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寫上數字,簽好名,就交給了安鐵。   安鐵不知道說什麼好,不好意思地看着劉大麗說:“劉姐,真的謝謝你。”   劉大麗笑道:“沒事,你看你還不好意思,沒把姐姐我當朋友,行啦,我有點事情先走,回頭有空給我打電話。這頓你請我吧,呵呵。”   說完,劉大麗起身就走了。   安鐵坐在那裏呆呆地看着桌子上的那張支票,感覺就像劉大麗的臉一樣陌生。生活常常會這樣,在一個拐彎處,你就會看到陌生而新鮮的風景,人生也因此而使人總是有期待,甚至樂此不疲。   然後,安鐵突然感覺十分羞愧,爲自己的淺薄和盲目地藐視生活而慚愧,安鐵突然覺得自己做人還是有很大的缺陷。   正在安鐵坐在那裏感嘆着發呆的時候,秦楓來了一個電話,興沖沖地說自己在一個影樓試婚紗,讓安鐵過去看看。   安鐵皺了皺眉頭,說:“我這還有事吶。”   秦楓一聽馬上不高興地說:“我試婚紗這麼大的事情也你不上心啊,你那的事我還不知道了,今天又不是發稿的日子,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安鐵一聽,有點頭大,馬上說:“好吧,我馬上去,別說那麼多了,你也不提前說一聲,搞得這麼突然。”   安鐵來到秦楓說的影樓,進門一看,李薇居然也在。安鐵很不自然地看了看穿着婚紗的秦楓,又看了看李薇,笑了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只見李薇和秦楓相處到是挺自然的,秦楓正在試着一件白色的婚紗,李薇還在一旁大加讚美着說:“太漂亮了,秦姐,這婚紗就像給你準備的似的。”   安鐵一看穿着婚紗的秦楓,的確是光彩奪目,美麗動人。整個婚紗影樓的員工和也在影樓看婚紗的幾對戀人的目光全部都被秦楓吸引了過來。   看着穿婚紗的秦楓,安鐵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要結婚了,新娘已經站在了自己眼前。安鐵心裏複雜地着秦楓,半天沒說出話來。   “怎麼樣?看傻啦?是不是李薇在你不舒服啊?我都沒事了,你還裝着?”秦楓曖昧看着安鐵問,看起來並沒有多少醋意。   李薇有點不好意思地看着秦楓,靠近秦楓小聲說:“秦姐,你饒了我行不行嘛。”   秦楓又曖昧地看了李薇一眼,小聲道:“下不爲例,小妖精。”   “挺好的,很漂亮!”安鐵既尷尬,又很不舒服地說,他還從來沒碰到這樣處理情敵關係的女人,安鐵有一種被套住的感覺。   安鐵剛說完,手機又響了,安鐵趕緊拿起來一看,是白飛飛打來的,白飛飛說:“你趕緊來醫院一趟,有急事要跟你商量。”   安鐵着急地說:“什麼事?”   白飛飛說:“哎呀,你快來吧,來了再說。”   “好的,我馬上過去。”安鐵說。   “什麼事啊?這麼急,真是的。”秦楓不高興地說。   “安鐵說,瞳瞳貧血昏迷了,在醫院裏,現在白飛飛在醫院。”安鐵說,他沒說瞳瞳昨天就住院了。   “是嗎?要緊嗎?那我也和你一起去吧。”秦楓穿着婚紗站在那裏問。   “好像不是太嚴重,你現在這裏試婚紗吧,找時間我再陪你來試,多試試,我先過去了。”安鐵說。   “那你快去吧,回頭有事給我打電話。”秦楓看起來通情達理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