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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拉斯維加斯的女招待

  安鐵一聽這洋腔洋調的聲音就知道是吳雅,在他認識的女人中也就是這個女人能把這麼親密的話說得這麼隨便和騷情,於是安鐵說:“吳女士好啊,找我有事嗎?”   吳雅在電話那頭嗔怪起安鐵來,嬌滴滴地說:“討厭!太不配合啦!你這個男人真無趣,不會是在和哪個美女在一起吧?哈哈。”   安鐵一聽,心裏不住地納悶,難道這個吳雅看見他了,想到這裏,安鐵往四周環視了一圈,沒發現吳雅在這個餐廳裏,然後故意看了一眼秦楓接着說:“哪能啊,吳雅女士纔是真正的美女嘛,怎麼想我啦?”   秦楓聽了安鐵的話,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幽怨地看了一眼安鐵後,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安鐵一邊領着秦楓往外走一邊跟吳雅無所顧忌地聊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報復的心裏,看着秦楓憋一肚子火氣的樣子,安鐵心裏居然感覺很愉快。   走到咖啡廳門口的時候,秦楓終於忍受不了,跟安鐵說:“我自己走,你忙吧!”說完就攔了一輛出租車,迅速打開車門上了車。   安鐵掛了電話以後,秦楓已經走了,安鐵看着秦楓坐的那輛車離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遠,腦子裏到處都是秦楓既幽怨又受傷的神情,忍不住自言自語道:“安鐵,你他媽還是不是男人了?真他媽不是東西!操!”   安鐵開着車正想回家,吳雅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安,怎麼突然斷線了?也不打過來,人家還沒和你聊盡興呢,看來你這個小子是慢熱型的,要不你過來好不好?”   此時安鐵的心裏感覺一陣鬱悶,隨口說道:“好,我這就過去,你那有酒嗎?”   吳雅笑道:“OK!這算什麼問題啊,別說酒了,連酒的妹妹都有。”   這下安鐵倒是呆了一下,衝口問道:“酒的妹妹是什麼啊?”   吳雅嬌聲大笑起來:“笨啊,酒的妹妹叫色啊,看來,我得好好給你上上課,過來吧。”   安鐵掛了電話,到了吳雅住的賓館後就直接上去了,上樓的時候安鐵感覺自己這形像有點怪,“老子怎麼跟鴨子有點像呢,出入五星級的賓館爲了滿足一個不相干女人的慾望?可僅僅是爲了滿足這個女人嗎?我爲了滿足自己的什麼?淫慾?找刺激?或者發泄?”安鐵譏諷地笑了笑,不知是譏諷自己還是吳雅。   到了吳雅的房門前,安鐵剛剛敲了兩下門,門就開了。安鐵一看,吳雅穿着一件低胸黑色晚禮服,晚禮服的下襬直接拖在地上,禮服簡潔流暢,配上吳雅良好的身材,使吳雅看上去風情萬種像一個十足的貴婦,一條細細的銀白色的項鍊在吳雅的乳溝中間閃着光,房間裏燭光閃閃,吳雅就像一個從遠古走過來的女神,款款向安鐵伸出手,微微笑着說:“goodnightboy!”   房間裏迴盪着德彪西的《月光》,吳雅牽着安鐵的手在柔軟的地毯上轉了幾圈,然後仰着頭說:“安,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喝得太多了,在你那裏失態了吧。”   安鐵被吳雅轉得十分難受,笨拙而僵硬地看着吳雅,看着這個總能弄出點意外的女人,一把德彪西、《月光》、燭光、晚禮服和做愛聯繫在一起,安鐵心裏就止不住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矯情的人安鐵見多了,可是要把矯情做作到吳雅這個境界絕對需要相當的功夫。安鐵嘲弄似的笑了笑說:“你在我那還行,沒怎麼失態,倒是我在你這裏失態了,嘿嘿!”   “No,你正在狀態,Badboy,Ilike!”吳雅風騷地笑着說。一會不自覺地就蹦出來一句英文,一會又變回地道的大連口音,倒是讓安鐵覺得十分有趣。   安鐵捏了一下吳雅的屁股,壞笑着說:“錯!我不是badboy,我是badman!”   吳雅一下順勢倒進了安鐵的懷裏,在安鐵耳邊吹氣如蘭地說:“我就喜歡壞男人,今晚我倒要看看你能壞到什麼地步。”   安鐵把手伸到吳雅的背後,慢慢摸索着,直到摸到了吳雅晚禮服的拉鍊,安鐵拉了兩次,也沒使對勁,拉鍊紋絲不動。開始安鐵還裝着不經意地拉着拉鍊,拉了兩下沒拉動就有些手忙腳亂了。正在安鐵有些尷尬的時候,吳雅笑着低聲說:“別急,慢慢拉。”   聽吳雅這麼一說,安鐵反倒不拉了,把手放下來伸到吳雅的腰上撫摩着,然後低着頭在吳雅裸露的肩膀上吻了起來。不一會吳雅的呼吸就開始急促了,胸部起伏開始變大,乳房一起一伏地頂着安鐵的胸口。安鐵沉住氣,繼續對吳雅上下其手,再加上嘴,把吳雅撩得眯着眼,仰着頭,就等安鐵把她扔到牀上,等了半天,安鐵還是沒有進一部的行動,吳雅有點忍不住了,開始急促地喘着氣,一隻手抱着安鐵的脖子,一隻手朝安鐵的褲襠插了下去,嘴裏不停地說:“快,我受不了啦,來愛我,我們快上牀吧。”   安鐵還是沒有進一步的意思。   吳雅看了看安鐵,面色潮紅地說:“快啊,還等什麼?”   安鐵突然笑了笑說:“我要看一個貴夫人是怎麼變成蕩婦的。自己把晚禮服給我脫了。”   吳雅看着安鐵,看了一會,感受着安鐵的手在腰間的遊走,語氣一下子變了,無限乖巧地說:“是,我自己脫,老爺。”   安鐵一看吳雅那一副奴僕似的樣子,猛然把吳雅抱起來向牀上走去。   兩個人又是在牀上開始了一場水乳交融的魚水之歡,完事之後,吳雅一邊喘氣一邊趴在安鐵的胸口溫柔地撫摩着。   過了一會,吳雅突然說:“安,你想喝一杯嗎?”   安鐵有氣無力地說:“行。”   吳雅馬上赤裸着下牀去倒酒,安鐵看着吳雅的背影,看着吳雅背上絢麗的孔雀紋身,就像看到一隻傳說中美麗的鳥在屋子裏翩翩飛舞。安鐵的心裏無端興奮起來,在吳雅端來酒後,一口就喝乾了,然後又要吳雅去倒,在吳雅來回倒酒的過程中,安鐵癡了似的看着吳雅背,就跟做夢似的。   很快,兩瓶紅酒就被他們喝光了,吳雅有點多了。躺在安鐵身邊,似笑非笑地看着安鐵,說:“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安鐵看着天花板想了一會說:“你是個有趣的女人,對了,你在國外做什麼的啊?”   吳雅聽了一愣,低着頭似乎想了一下,然後抬起頭說:“我說我做過妓女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