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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偷情的代價(2)

  我對她微笑,想故意逗她笑,用生命中最脆弱的傷感逗她笑,她被逗笑了,她笑得含着眼淚,含着激動,她會想到我這樣一個孩子,都這樣了,還能笑,還能爲她着想,她感動得厲害。   她笑了下,然後就皺眉頭,接着就往我身上望,然後摸着說:“身上的傷很痛吧?”我搖了搖頭,抿了抿嘴,她看了看我的臉,手摸了下,眼淚再次抑制不住,她不停地搖頭,悲愴弄得她喘不過氣來,只能閉着眼睛傷心。   我不停搓着她的手說:“沒事的,你別這樣,你別擔心我,你自己,這麼嚴重,你還——”我幾句沒說也哭了。   我是個見不得眼淚的男人,尤其見不得女人的眼淚,更何況心愛的女人的眼淚呢。   劉姐看了看外面,然後對我們說:“都別哭了,哭壞了身子怎麼是好,萬一——”莉姐擦了擦眼淚,然後對我說:“別哭了——”她抬起頭,很認真地說了句:“小顏,答應我,這裏有張卡,你拿着,然後離開這裏,學校的事,畢業證什麼的,到時候讓老師給你寄去,我會給你通關係的!”她要趕我走,她要讓我離開,天啊,這怎麼可能,我拿着她的積蓄,我爲了安全,我離開她,離開橫江這個城市嗎?   我搖了搖頭,一臉迷惑不解,以及不情願地說:“不,我不會走的,我不會走的!”她皺着眉頭說:“傻瓜,你要走,聽我的,這次一定要走,知道嗎?”我剛想說什麼,她搖了搖頭,讓我不要說,一臉冷漠地說:“小顏,聽我一次好嗎?離開這,去上海吧,上海近,而且又發達,你去那會有前途的,而且以後,我也會讓我的一些朋友幫你的,不要留在這裏!”我仍舊想搖頭,劉姐也在旁邊說:“你聽你姐的,她爲你想得多好啊,你不聽話,讓她傷心的!”我想我是不能答應的,我做不到那樣,莉姐見我這樣,就說:“那你這樣,我給你時間考慮,你想好了,找劉姐!”我點了點頭,我理解她,但是我不能那樣做。   我們還想再多聊會,突然劉姐往外面看了看,然後走出去又看了看,接着就走回來對我們說:“剛看到外面有個穿西服的人,怪可疑的!”莉姐聽了,忙說:“劉姐,帶小顏離開吧!”她說完這個就對我說:“小顏,你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乖,聽話。不要擔心我!”我點了點頭,我知道我要走,也許真的會出事,我不怕我出什麼事,可我至少害怕她。   我急忙問她:“你以後怎麼辦,他會傷害你嗎?你怎麼辦呢?”她搖了下頭說:“別擔心我,我沒事的,你放心好了,我會把傷養好的,你若去上海,我們會在那見!”我點了點頭,我很擔心她,可我不得不離開,在我要離開的時候,我感覺還有什麼要做,她似乎也明白了,她沒有任何害羞,當着劉姐的面吻了我一下,我們抱在一起,很深地吻了會兒,然後她離開我,拍拍我的肩膀,我點了點頭。   我離開了醫院,最後看她的時候,她哭了,我也哭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我一直在等待消息,我甚至也考慮要不要離開,但是最後我沒有,當她傷好了後,我以爲她會改變,她會離開那個男人,我很有信心地想和她一起走,可她沒有。   我回去後,在自己的民房裏,天天等待劉姐的消息,我回去的時候,劉姐說沒有她的話,不能主動去看莉姐。於是那段時間,等待成了習慣,終於過了三四天後,劉姐來跟我說莉姐沒事了,我說我想去看她,我想她了,可是劉姐說不行,說她被那個男人接走了,她換了醫院,連劉姐她自己都不知道去了哪家醫院。   我不知道劉姐有沒有騙我,但是莉姐怎麼可以再跟那個老男人在一起呢,這是我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至少那個時候,24歲的時候,我想不通這些,我想人是簡單的,他都那麼打你,怎麼還可以回到他的身邊。   我坐在牀上,光着膀子,瘦得似乎都是骨頭,劉姐看了也蠻心疼的,她對我說:“她那天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把這錢給你的,弄在卡里了,說密碼什麼的,是你的生日!”我看着那張卡,可憐兮兮的樣子,手抱着胸,什麼話也不說,也不想要這錢,劉姐看了看我說:“你這孩子是不是被嚇壞了,我跟你說沒事了,他們不會找到這的,有什麼事,你就大喊,周圍都是鄰居,沒人能把你怎麼的,拿着錢,去上海吧,聽你姐的,她也很不容易的,有些事,你不知道,她那天哭着抓着我的手跟我說的,也可憐啊!”我慢慢抬起頭問她:“她說什麼了?”劉姐嘆了口氣,然後跟講一個可憐的女人的悲慘遭遇一樣:“她沒跟你說過的,我知道,你別看她那麼風光啊,呼風喚雨,神氣什麼的,其實她對人特別好,她都幫我很多次了,我男人生病,需要錢,問她借了次,她一手就給我三萬,後來我家孩子上大學,沒學費,她就資助我家孩子,上了兩年大學,學費生活費,全是她出的,就這點,誰說她壞我都不答應,多好的人啊!”我點了點頭,聽了這個,心裏酸酸的,她真的是好人,真的,我也知道。   她說着說着,突然眼裏含了點淚,拿起手帕擦了下眼睛說:“她那天坐牀上,身體很難受,疼得厲害,她就抓着我的手說:‘姐啊,你說人這一輩子圖什麼呢,我也沒幹什麼壞事,我自己受點什麼無所謂,可我連累了那孩子,我難受!’她啊,就是這樣說的,我當時看着也心疼,就安慰她,說這些事都說不好的,接着她就哭着跟我說了她的事,很可憐的!”我聽着聽着,眼淚都出來了,一個男人,也抑制不住。   劉姐繼續說:“她說啊,她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不知道出生父母,說生下來就被父母遺棄了,是私生子,那個孤兒院就是那個香港老男人當初資助的,他是出資人,每年都要來孤兒院視察,有一年,她十六歲的時候,那個老男人來孤兒院,就看上了她,一天晚上,那個老男人把她強——她當時只有十六歲啊,孤兒院是那個老男人說了算,誰也不敢說什麼,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想那個時候,她那樣一個丫頭多可憐啊,什麼都不知道,只能哭,後來香港男人走後,她就懷孕了,懷孕了也不知道,發現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也不敢跟別人說,她很多次都想自己弄掉孩子,可不管怎麼蹦啊跳啊,孩子都沒掉,最後,她就偷偷跑出了孤兒院,自己打工啊,賺錢,最後就把孩子生下來了!”我聽到這個,突然問劉姐:“她的孩子叫貝貝嗎?”劉姐突然說:“她說孩子後來死了,沒活下來!”我點了點頭,聽到這裏,我再也抑制不住了,我哭得稀里嘩啦,我想她真的太苦了,可她後來爲什麼又跟那個老男人了呢。   劉姐露出很鄙視的眼光說:“那個男人真的不是東西,後來他回到孤兒院,你莉姐就十八歲了,他可以名正言順地佔有了,用盡所有辦法,跟她說如果不跟他就把錢都撤走,不資助孤兒院了,讓所有孩子都離開這裏,你莉姐又是心特好的人,當時也不懂事,心想跟就跟了吧,於是就做了那個香港老男人的情人!她好學,聰明,能幹,那老男人很多次遇到麻煩,都是她給出的主意,她能做到現在的位置,也是她的本事!”我點了點頭。   聽完劉姐講這些,心裏難受得厲害,那個夜晚,橫江颳起了風,劉姐把卡留了下來,她走後,我一直抱着被子哭,後來外面就下着雨,我就到外面去,看着外面的雨,想着她的故事,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