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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衣錦還鄉(3)

  “沒想到吧?”我抬起頭,說:“沒想到,我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吧?”“她很漂亮!”她說:“很單純,是好女人!”我就知道她誤會了,我搖了下頭說:“她只是我祕書,你不要多想!”“你不是結婚了嗎?”她問了這句,我明白了,她是知道我結婚了,但是具體什麼不知道。她的話讓我感到很害怕,很冷,似乎做錯了事,犯了罪一樣,心裏冷得厲害,我也許不能說話了,我沒資格去要求了,是的,我結婚了,我竟然結婚了,我說過愛她,說過想她,日夜思念她,我竟然他媽的結婚了。   我不說話了,她笑了下,然後說了句:“祝福你,希望你過得好!”接着她就走開了,我望着鏡子裏的我,似乎不是我,鬼一樣的我,好笑的我,狼狽的我,我的拳頭狠狠地打在鏡子上,心裏有好多淚想流,可悲愴得一滴也出不來。   我洗了把臉,然後慢慢地猶如心被人掏空一樣,無力地走回去,進了包間後,看到裏面他們都在說笑,琳達沒頭沒腦地學着中國話。   她始終微笑着,她更能隱藏,我坐下後,什麼都不想說,也只是強作歡笑,幸好不多時,飯局結束了,我們要離開。走開的時候,莉姐旁邊的小祕書突然走到我身邊小聲地說:“我們總經理讓我陪你去玩,你願意嗎?”我聽了這句話,猛地回頭看莉姐,她正好向我望來,我心裏氣憤得厲害,我對那個漂亮的小丫頭說:“不要,謝謝你!”我望着莉姐,我突然走到她的身邊,與她一起走,然後對她警告一樣地說:“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這沒什麼,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套嗎?我們可是有求於你的,還希望你們那邊的款儘快到位,我們公司現在有點困難!”她目不轉睛地,一邊走,一邊說着。   我突然停了下來說:“那好,我跟你具體談,如果要談,那個小丫頭恐怕沒那個能力,對於我來說!”她轉身看了看我,點了點頭,其他的人走了,琳達走到我身邊,我對她說:“你先回公司,我有點事!”她望了望我點了點頭。   其他人都走完後,剩下我跟她,我望了望周圍,然後問她:“你想怎麼談?”她呼了口氣說:“我們公司香港那邊的倒了,現在主要靠這個工程,如果資金能及時到位,可以解決很多員工的工資問題,所以希望你能幫下這個忙!”我低頭,冷笑了下說:“是嗎?你就是這樣求我幫忙的嗎?”她轉頭一邊說:“你說吧!”我看了看她,身材仍舊那麼的好,特迷人,尤其後面,胸部,臉蛋,都想去佔有她。   “我說什麼都可以嗎?”我冷笑了下說。   “嗯!”她點了點頭。   我來到橫江後,臨時就住在依非酒店的五樓,簽字也是在豪華會議室,我想了下說:“跟我上去談!”她抿嘴點了點頭,我剛想走,她在後面說:“哪個房間,你先去!”我說了房間號,然後獨自走開了,我很激動,很害怕,我竟然可以跟她說這樣的話。這無疑就是條件的交換,我不知道我爲什麼要這樣,可是不這樣,我不能跟她單獨在一起,只有這樣,僞君子沒什麼不好,落井下石也沒什麼不好,在我看來。   我進了房間,突然有偷情一般的激動,呼吸急促,把燈調到昏暗的狀態,我讓自己平靜,然後對着鏡子看了看,我看了看牙刷,又迅速地破開,胡亂刷了下牙,我不知道我緊張爲什麼,這樣做爲什麼,外面敲門聲,我平靜了下,然後打開門。   她站在門口,手裏拎着包,低着頭,走了進來,我迅速地把門關上了。   進了房間後,就是兩個人的天地了,我不要怕什麼。可是我越讓自己平靜就越緊張,她突然轉過臉來,然後坐到了牀上,只說了一句話:“你去洗澡吧!”她的這句話刺痛了我,讓我感覺我很混蛋。我沒有,而是走到她身邊,我竟然慢慢地蹲下,然後手扶住了她的腿,我低下頭,壓抑了很久說:“你真的需要這麼絕情嗎?”“沒有!”“你想我嗎?我知道——我不該結婚,我——”我有很多話要說,我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滿是淚,我抿着嘴說:“姐,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真的嗎?”我哭了,她看着我,閉上眼睛,淚也就落了下來。   我看到她這樣,不能控制地站起來,一把抱住了她,把她抱在了我的懷裏,嘴裏不停地說:“我想你,想你,別這樣對我,我知道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別說!”她也抱住了我,然後我去吻她,她的身子在那一刻竟然抖起來,猶如抽搐一樣,她激動地抱住我,把我抱倒,讓我壓在她身上。   “想你,想你,想——”是的,我真的想死了,想死這個女人了,她哭了,閉着眼睛,不停地蹭着我的下巴。   她說了句話:“讓我死吧!”我被她嚇得停了下來,我看着她,滿臉淚水的她,我停了下來,問她怎麼了。   她睜開眼睛,可怕的目光,她牙齒咬着下嘴脣,突然瘋狂地撲到我身上,來咬我,然後粗暴地去摸我的下面,我不再多考慮什麼,翻身禽獸般地去侵襲她。   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慌亂地,粗暴地遊走,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沒有任何規律地撫摸,她嘴裏“呃”了一聲,配合着我的一切動作。   我拔開她的乳罩,手蓋住了軟軟的奶子,很有彈性,三年了,奶子沒有變,更加的迷人,我身上的乾燥,三年沒有的性愛,需要在她的身上得到釋放,也許情感、理智都不存在了,她的內心冷靜嗎?需要我多給她一點愛嗎?可是我做不到,我單純地需要釋放,我的愛在性的下面,等我幹好了,那愛才能釋放出來。也許我的粗魯給了她三年後不好的印象,難道一見面就要做愛嗎?可是我做不到不做愛,我這個混蛋。   她的臉紅得厲害,牙齒仍舊咬着嘴脣,我拉開了她的衣服,她皺了下眉頭,但是索性無所謂了,衣服壞了還可以買。衣服敞開,乳罩滑在奶子下面,頭髮凌亂,臉紅得嫵媚。   三年過後,兩個人配合的仍舊那麼完美,彼此都很開心,當兩個人單純地去享受那快感的時候,沒有什麼比那個更讓人忘情了,即使在那個時候有災難,也都要過癮,都要刺激。   人就是這麼的奇怪。   如果你在那個時候去想,愛就會顯得很虛幻,很不真實。到底我們需要的是什麼呢。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性,將要失去多少愛的價值。一切行爲都是性行爲,和愛到底有多少關係?   “這三年有沒有想過我?”我一邊做,一邊問她。   她沒說話,仍舊享受着,閉着眼睛,幸福地享受着。   “有沒有,告訴我!”我咬着牙齒,狠狠地過分地用了下力,把她推的頭碰到了牀的靠背。   她點着頭說:“有,有,你呢,想我嗎?”她問我。   “嗯,想,想的厲害,想死了!”我說着,就去吻她,她摸着我的頭,然後跟我親吻着,一邊親吻一邊又問:“有想過跟我做嗎?”   “有!”我被她問的一下子感覺又是個孩子。   她笑了下,問:“那爲什麼結婚?”   我不說話了,突然動作也慢了下來,我感覺做錯了事,她不該這樣問,在這個時候,我最怕的就是她這樣問。她似乎把我玩於鼓掌之中。   她見我不說話,竟然冷冷一笑說:“這世界沒有愛的!”   “有!”我狡辯地,傷心地,皺着眉頭,喊道。   “有?”她低下頭,看着我們的下面,然後一笑說:“你不是說愛我一輩子嗎?”“我——”我感覺她霸道,我說:“那你爲什麼結婚?”她更加霸道地說:“是我問你,你不要問我,愛是一個人的事,不是嗎?你要是愛我,爲什麼?”我要死了,被她折磨的要死了,這就是她愛的邏輯,但是話說回來,她說的沒錯,可是,我是愛她的,不管她怎麼想,女人有時候一根筋,她認爲的愛,就是不管世界怎麼了,都要愛着。   我突然停了下來,我感到了深深的羞辱,感到深深的自責,這些話,也許一直在她的想法中,她在做的最刺激的時候拿了出來。   我像個無助的,慚愧的孩子一樣,可憐巴巴地停了下來。我低着頭,支撐着身體,不看她,心裏難受。   她竟然微微的笑了,手摸着我說:“你還是那麼的害羞嗎,都做了SKS的老總!”我仍舊低頭,她摸了摸我的後背,然後說:“乖,別憂傷了,你要像一個男人,知道嗎?這世界很殘酷,像個男人一樣去戰鬥,我不要你懦弱,害羞,跟個孩子一樣,在女人身上浪費青春!事業一旦出了問題,就會陷入泥潭,比如我們公司,現在——”我突然抬起頭,皺着眉頭望着她說:“我明天就把款打給你們,你不要說了!”我突然不想繼續了。   她其實並沒有那個意思,她見我這樣,手摟着我的頭,抱住我說:“怎麼了?”“你以後有什麼困難跟我說吧,我會幫你的,我不要了!”我猛地翻過身去,然後躺在牀上。   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她慢慢地趴到我身上,然後開始親吻我,撫摸我,最後拿起我的下面,就放到了她的裏面,她低頭看着我說:“壞蛋,你不要,我想要!”我望着她,看着她的樣子,那樣子裏有微笑,似乎也有痛苦,無奈,她不讓我動,坐在上面,她表現出了很開心的表情,笑着,拿起我的手摸她的乳房,接着問我:“開心嗎?我好不好,有沒有外國女人好?”我冷冷地看着她,她似乎變了,變的不會跟我認真地說話了,變的僞裝淫蕩了。   我不想回答她,她又說:“是不是還很喜歡我的東西?”   “嗯!”我點了點頭。   “你變的好帥,跟老女人做這種事,舒服嗎?”她突然不笑地問我。   “你很好,不要說那些話!”我說。   “裏面好,對吧?”她用力地扭着身子說:“三年前,我們是不是這樣的?”我又是點頭,然後心裏其實很難過。   “你一直想我是個——壞女人是吧?”她問我。   “不!”我搖頭說:“我很喜歡你,不,是愛,很愛你!”我說。   “女人髒了,你還愛嗎?”她抬起了頭,不說話了,然後拼命地坐着我,瘋狂地抓着我,她不說話了,最後,她到了高潮,低下頭來,臉像衝血一樣的可怕,睜着眼睛,看着我,下面一下一下的,有節奏地抖動,她舒服了,最後趴到了我的身上,抱住我,她哭了。   “你跟她開心嗎?”她有些喫醋地問我。   我開始沒說,但是她一直追着問,我就淡淡地說:“她是殘疾人,高度截肢!董事長的女兒!”   我說了這句,我呵呵一笑,然後離開她,坐到牀邊說:“你滿意了吧!”她不說話了,不說了,而是皺着眉頭,很困惑,很生氣地,很大聲地問我:“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我也不知道,她討厭我這樣,我知道,她討厭我這樣,她生氣了。   她又說:“你是不是隻會這樣啊,告訴我,你不會靠你的實力嗎?不會嗎?你跟這樣的人結婚,你家人怎麼辦,怎麼辦?你需要錢嗎?出賣身體好嗎?你會後悔的,會的!”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氣憤,我也難過,我被她說的很難過,我坐在那,我哭了,只爲這個女人。   她竟然開始穿衣服,穿的時候,不停地說:“你不應該是我想的這個樣子,你開始跟我認識的時候,你不是,不是爲了錢,可是,你難道真的不懂愛嗎。爲了地位,爲了名聲,你什麼都可以出賣,你讓你的身體隨便給一個人嗎?”她穿好了衣服,她似乎要走了,她站在那對我說了句:“你別以爲我狠,我這三年過得好嗎,我沒想過你嗎,我不希望你這樣,知道嗎?不希望你糟蹋自己,你有你的未來,我本以爲你會是很正常地得到這些,通過自己的努力,可——”她想要走,我突然急忙地從她的後背抱住她說:“別這樣,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的,你原諒我,是我不好!”我抱着她哭,她站住說:“我落到今天這個樣子,因爲什麼,你以爲這樣會幸福嗎?我沒有你這個弟弟!”我的心冷了,我慢慢地放開手,我點了點頭說:“嗯,是我不好,我不是男人,我下賤,我沒出息!”“我不要你這樣作踐自己,你好自爲之!”她說完,打開門,我沒拉她,她站在那,回頭,用那種可怕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後說:“我不要你做出賣身體的人,你好自爲之!”她走了。   我抱頭在牀上,像個女人一樣的痛哭,我被她傷了,她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對我這樣,這麼的氣憤,我不過是走了她當初走過的路,可是,我到底怎麼錯了。   淚乾了,我傻了,那天過後,我變得很冷,我知道她看不起我,我想了很多,可我還是要繼續,我上去了,下不來了,即使被她看不起,我仍舊還要繼續。那些愛都化做了傷痛,冷冷的傷痛。   合作還是要繼續,只是再見到她,我們似乎成了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