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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2章 各自飛

  祁山在急診室的過道中和霍雲忠狹路相逢,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霍雲忠怒視祁山,從霍雲忠走路的姿勢,祁山已經覺察到他喝了酒,霍雲忠看到祁山,就向他衝了過來,五哥及時攔在祁山面前,祁山冷冷道:“讓開!”   五哥猶豫了一下,還是從他身前讓開。   霍雲忠揮拳向祁山打去,祁山一閃身,一記準確無誤的勾拳砸在霍雲忠的下頜上,將霍雲忠打得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祁山並沒有乘勝追擊,指着霍雲忠道:“你還是一個男人的話,就去向雪娟道歉!我和她清清白白,不要用你骯髒的思想去衡量我們之間的關係。”   祁山說完轉身離開。   霍雲忠坐在地上,祁山的這一拳讓他昏沉沉的頭腦清醒了一些,他捂着頭,若有所思,過了好一會兒,方纔想起自己這次前來的目的,他扶着牆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向急診室。   霍雲忠在急診室門前遇到了林雪娟的母親,他緊張道:“媽……雪娟她……”   林母掄圓了手臂狠狠給了霍雲忠一記耳光:“畜生……你有沒有人性?”她打完霍雲忠,自己卻因爲控制不住情緒哭了起來。   林雪娟的父親還算冷靜走過來勸老伴兒情緒不要太激動。   霍雲忠捂着臉,尷尬地站在那裏:“爸……雪娟怎麼樣?”   林父冷冷道:“霍局長,你別這麼叫,我受不起!”   霍雲忠道:“爸,我……”他的目光向急診室內張望着。   林母哭泣道:“滾,你給我滾!我們林家欠你什麼?你要這麼害我女兒……”   霍雲忠垂頭喪氣的準備離開,卻聽到觀察室內傳來林雪娟虛弱的聲音道:“讓他進來!”   霍雲忠來到了觀察室內,被林母打了一個耳光之後,霍雲忠的頭腦徹底清醒過來,望着妻子憔悴的樣子,霍雲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歉疚,他的喉結動了一下,伸手想去撫摸林雪娟的手,林雪娟的聲音顯得前所未有的陌生:“別碰我!”   霍雲忠的手僵在那裏,他慢慢在牀邊坐下,低聲道:“雪娟,對不起……我……我太愛你,所以我見不得你和他在一起,我嫉妒的發狂,情緒失控,所以纔會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傷害你……我錯了,想打想罵全都由你。”   林雪娟出奇的冷靜:“霍雲忠,我們畢竟是夫妻一場,我不想說什麼傷人的話,我也不會說,就讓我們好合好散,等我出院之後,咱們就離婚。”   “爲什麼?雪娟,我知道我錯了,我可以改,我對天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打你,如果我那樣做,讓我不得好死……”   “霍雲忠,你沒必要這樣惡毒的詛咒自己,你和我結婚的這些年,你從未真正快樂過,我也不快樂,既然我們的婚姻已經成爲了一種相互折磨的藉口,那麼我們何苦讓這個藉口存在下去?當我求求你,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   霍雲忠用力搖了搖頭道:“不,我幸福,失去你我纔不會幸福!”   “別再自欺欺人了,霍雲忠,我不想這樣活下去。”   霍雲忠怒吼道:“是不是爲了他?這麼多年來,你從未忘記過他!”   林雪娟閉上雙目:“我決定離婚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霍雲忠,你是個男人,請你不要讓我鄙視你。”   霍雲忠站起身來,他一邊搖頭一邊向門外退去:“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你想跟他雙宿雙棲,做夢!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你們得償所願。”   霍雲忠轉身跑了出去。   林雪娟緊閉的雙目中流出了兩行清淚,感情對她而言只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因爲白天發生的事情,當晚所有人的興致都受到了一些影響,張揚和他的這幫哥們早早結束了酒場各自散去。   張揚將這幫朋友們一一送走之後,方纔打車去了瀟湘路,考慮到最近何長安遇到了這麼多的麻煩,張揚還是非常小心的,確信沒有人跟蹤自己,他方纔緩步來到瀟湘路26號。   聽從張揚的建議,秦萌萌一整天都沒有出門,何長安被檢察院控制,目前外人根本無法接近,她現在的身份是何長安的助理何雨濛。   張揚來到小樓內,看到秦萌萌平安無事方纔稍稍放下心來,秦萌萌請他在沙發上坐下,去給他倒了一杯咖啡。   張揚喝了口咖啡道:“何叔叔手下是不是有一個叫李東山的助手?”   秦萌萌點了點頭道:“何先生現在國內的大部分業務都是交給他負責。”   張揚道:“李東山在南武拿地,行賄官員,以不正當的手段拿到了一塊土地,然後用土地作爲抵押,從銀行貸得鉅款。如果僅僅是這件事,還不會那麼早敗露,他在拆遷問題上採用暴力手段,導致了當地一名居民死亡。”   秦萌萌道:“我可以保證何先生對南武的事情一無所知,根本就是李東山自作主張。”   張揚道:“就算是李東山自作主張,在他拿地的過程中也是公司行爲,現在他一口咬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經過何叔叔授權的,而且他跟隨何叔叔多年,掌握了公司的很多機密,將不少違規的事情提供給檢察機關,事情非常的麻煩。”   秦萌萌對此一籌莫展,她充滿擔心道:“大哥,我該怎麼辦?”   張揚道:“據我目前瞭解到的情況,何叔叔可能已經承認了一些事,他這次想無罪獲釋的可能性很低。”   秦萌萌道:“會不會很嚴重?”   張揚道:“結果或許不會太壞。”其實他也不知道事情將會發展到何種地步,目前只有羅慧寧向他說過,文國權會過問這件事,但是也沒說一定會給何長安幫忙。   秦萌萌道:“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張揚道:“你目前並不適合出面,除了我之外,沒有人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如果你們的關係一旦暴露,只怕會更加麻煩。”   秦萌萌淚光盈盈道:“大哥,可是我不能眼看着他落難,就這樣不聞不問。”   張揚道:“我儘量找機會,看看能不能和他見個面,在這件事有眉目之前,你一定要隱藏好行蹤。除了我以外,你還和誰聯繫過?”   秦萌萌道:“何先生的律師於東川,他這次幫忙辦理交接公司的手續。”   張揚低聲道:“目前何先生的財產交接手續完成了多少?”   秦萌萌道:“海外資產已經全部轉讓到我的名下,國內的財產和物業佔他資產總值的三分之一,也就是這部分沒有辦完手續。”   張揚道:“於東川知道何叔叔被檢察機關控制的事情嗎?”   秦萌萌正想回答,卻聽到外面響起門鈴聲。   那陪同秦萌萌的中年婦女進來向她耳語了幾句,秦萌萌輕聲道:“說曹操曹操就到!”卻是何長安的律師於東川前來找她。   張揚向秦萌萌做了個手勢,秦萌萌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向那中年婦女道:“讓他來書房見我。”   張揚躲在書房的窗簾後,飄窗和窗簾之間的空間足夠他很好的藏匿身形。   何長安的身邊還是有些親信的,於東川是他的律師,跟隨何長安已經整整十五年,何長安曾經對秦萌萌說過,在他身邊最值得信任的就是於東川,即便是如此,於東川也不知道秦萌萌的真實身份。   在秦萌萌心中,世上除了父親和兒子之外,唯一可信的那個人就是張揚。   於東川並沒有想到書房的窗簾後還藏着一個偷聽者,進入書房之後,他叫了一聲何小姐。最近何長安將名下資產轉給何雨濛,於東川自然對何雨濛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何長安給了他一個較爲合理的解釋,只說何雨濛是自己的私生女。   秦萌萌坐在書桌旁,於東川走進來之後,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於東川先將公文包放在書桌上,然後在秦萌萌的對面坐下,他嘆了口氣道:“何小姐,我找了很多的關係,目前已經可以證實,何先生被檢察院請去喝茶了,至於他現在究竟在哪裏,我沒有查到。”   秦萌萌道:“怎麼會突然發生這件事?”   於東川道:“據我所知,這次何先生被檢察院控制,很可能和南武的那塊地有關。”   秦萌萌道:“那塊地根本就是李東山自己搞出來的,和何先生沒有任何關係。”   於東川提醒她道:“何先生纔是公司的法人,如果轉讓手續辦完,何小姐恐怕也脫不了干係!”   秦萌萌道:“於律師,有沒有辦法找到何先生,根據你的經驗來看,這次的事情會不會很嚴重?”   於東川道:“何小姐對國情可能並不是非常的瞭解,想要解決何先生的麻煩,就必須動用關係。”   秦萌萌道:“我沒有什麼關係!”她說的是實話,除了張揚以外,她再也想不起其他的關係。   於東川道:“有錢就有關係,只要捨得花錢,總會找到辦法。”   秦萌萌道:“錢不是問題,只要能夠解決何先生的麻煩,花多少錢都可以,但是何先生的國內賬戶都已經被凍結了,需要一定的時間。”   於東川道:“有人願意幫忙!”   秦萌萌驚奇道:“誰?”   張揚的心中也是一動,何長安遇到了這麼大的麻煩,連文國權對此都顯得相當謹慎,畢竟誰也不想在這種敏感時刻插手何長安的事情,卻不知於東川所說的是那位大人物?   於東川道:“查晉北!”   於東川的這個回答多少讓張揚感到有些意外,想起之前查晉北說過的兔死狐悲的話,難道查晉北當真被激起了同情心,想要對何長安施加援手?張大官人馬上又否定了這種可能性,查晉北首先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同情對商人而言是一件奢侈的行爲,即便是他真的感到兔死狐悲,他也不會主動介入到麻煩中去。   秦萌萌道:“據我所知查晉北一直和何先生都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她心中馬上引起了警覺,秦萌萌雖然年輕,可是人生經歷了大風大浪,她的警惕性比起一般人要強上許多。   “此一時彼一時,其實生意上的對手未必是敵人,查晉北想要幫助何先生也不是無條件的,他想要何小姐將非洲的金礦轉讓給他!”   秦萌萌道:“我憑什麼相信他?”   於東川道:“查晉北是中組部查副部長的親弟弟,他在高層有很多關係,他的金王府也是高官時常出入的地方。”   秦萌萌道:“何先生蒙難,其中有一樣罪名是行賄,即便是查晉北能夠找到高層關係,別人也未必肯替他出面,而且何先生對這個人並不推崇,我怎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利用這件事來騙我將金礦轉讓給他?”   秦萌萌說出的這番話正是張揚考慮的問題,連文國權都感覺到棘手的事情,他纔不相信查晉南會方便出面,查晉北十有八九是在趁火打劫。   於東川道:“何小姐,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了其他選擇,何先生被扣留的時間越長,麻煩就越大。”   秦萌萌道:“這件事我必須考慮一下。”   於東川嘆了口氣道:“何小姐,我跟隨何先生十多年了,這次的危機是前所未有的,我覺得我們有責任幫他渡過這次難關。”他言之鑿鑿,忠義之氣溢於言表。   秦萌萌道:“你先走吧,我考慮之後給你電話。”   於東川道:“好吧!”   於東川乘車離開之後,張揚從窗簾後閃身而出。   秦萌萌道:“你都聽到了?”   張揚點了點頭道:“這個於東川很可能有問題。”   秦萌萌道:“他跟隨何先生十多年了,是何先生最信任的老臣子。”   張揚道:“大難臨頭各自飛,目前這種狀況,他就是產生了其他的想法也不稀奇。”   秦萌萌搖了搖頭道:“大哥,我腦子很亂,我很擔心何先生,如果可以讓他平安,就算是將金礦送給查晉北也沒什麼。”   張揚道:“查晉北那個人我瞭解,他是個狡猾的商人,何叔叔的事情他未必幫得上忙,我看他是利用你急於救人的心理趁火打劫。”   秦萌萌道:“我應該怎麼辦?”   張揚道:“什麼都不用做,而且你也不適合繼續留在這裏,這裏不安全,於東川那個人疑點很多。”   秦萌萌點了點頭。   張揚道:“那個中年婦女是……”   “她是何先生爲我安排的保鏢,絕對可以信任。”   張揚搖了搖頭道:“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絕對之說。”   他拉開窗簾,看了看窗外,低聲道:“剛纔我藏在飄窗上的時候,看到東邊的街角停着一輛灰色桑塔納,一直都沒有離開,我想你可能被人監視了。”   秦萌萌湊到窗前,順着張揚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遠方的街道旁,有一輛灰色的桑塔納停在那裏。   張揚道:“我們必須離開!”   秦萌萌道:“我們可以從後門出去。”   張揚搖了搖頭道:“不要驚動任何人,包括你的那名女保鏢在內,知道你行蹤的人越少,你就越安全。”   秦萌萌道:“怎麼辦?”   張揚道:“他們監視的主要目標是大門,我們可以從對面的窗口出去。”   對面是秦萌萌的臥室,她帶着張揚走入房間內,張揚從窗口觀察外面情況的時候,秦萌萌走入衣帽間迅速換上一身黑色的衣服,張揚找她要了一雙黑色的絲襪,套在腦袋上,這方面大官人算得上熟練工了,秦萌萌看到他的樣子不禁想笑,張揚將另外一隻交給了她,示意秦萌萌也學着自己的樣子裝扮起來。   兩人都是一身黑衣,黑絲蒙面,看起來像極了一對大盜,臥室的窗口一方並不在監視的範圍內,秦萌萌將房門反鎖,忽然想到,如果被保鏢發覺自己反鎖房門,還不知會怎樣猜度她和張揚之間的關係,一張俏臉不由得有些發熱。   張大官人卻沒有那麼多的雜念,他拉開窗口,讓秦萌萌爬到自己背上,低聲道:“我帶你逃出去!”   秦萌萌摟住他的脖子,嬌軀貼在張揚寬厚溫暖的後背之上,內心中的驚險和刺激多過害怕。   張揚確定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方纔騰空跳了出去,身上揹負了一個人,卻依然身輕如燕,悄聲無息地落在前方的大樹之上,沿着樹幹攀援而上,直到大樹的頂端,這裏的高度足有五層樓,俯視下方,卻見那輛灰色桑塔納仍然靜靜停在那裏,看來對小樓內的變化毫無覺察。   夜風陣陣,秦萌萌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然後貼緊了張揚的身體,芳心的節奏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張大官人自然感覺到了身後的變化,他低聲道:“別怕,一切都交給我來辦!”   秦萌萌點了點頭,此時芳心中感覺到溫暖而踏實,張揚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一輛客貨緩緩從遠方街道駛來,張揚騰空躍起,中途足尖輕巧地在圍牆上一點,然後再度飛起,宛如一片落葉般輕輕落在客貨的車廂內。然後迅速轉身躺下,讓秦萌萌趴伏在他的懷中。   星光漫天,秦萌萌的眼波也宛如星光一般溫柔,她利用張揚的肩膀掩藏着自己的目光,然而心跳仍然暴露了她此刻的惶恐和羞澀。   張揚低聲道:“不用怕,沒事了!”   客貨車從停在路邊的桑塔納轎車旁緩緩經過,張揚帶着秦萌萌成功離開了瀟湘路的小樓,離開了對方的監視。   離開瀟湘路之後,張揚帶着秦萌萌離開了客貨車,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芙蓉園而去,張揚帶秦萌萌去的地方是秦清那裏,目前東江能夠讓他信任的人不多,選擇秦清那裏,一是因爲他絕對相信秦清,二是因爲芙蓉園地處偏僻,目前入住率都不是太高,而且還省卻了入住登記的麻煩。   秦清沒有想到張揚在深夜前來,更沒有想到他的身邊還帶着一位美貌女郎,秦清和秦萌萌之前是見過的,可是如今秦萌萌已經做過整形手術,可當年的模樣完全不同。   秦清當然不會聯想到張揚隨便帶一個女郎過來她這裏荒唐,張揚讓秦萌萌坐下,簡單將何長安的事情說了,至於秦萌萌的具體身份,仍然爲她隱瞞。   秦萌萌雖然不清楚張揚和秦清之間的關係,可是張揚既然帶她來這裏,就證明秦清在張揚心中絕對值得信任,而且張揚毫不掩飾,直接將何長安的事情說了。   秦清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道:“那就讓何小姐在我這裏暫住。”   秦萌萌沒有主動和秦清相認,秦清指了指房間道:“何小姐先去休息吧。”   秦萌萌聽出她的意思,是要讓自己迴避,她和張揚之間肯定還有話要說。秦萌萌點了點頭,走入了秦清所指的房間。   秦清不無幽怨地看了張揚一眼,她指了指自己的房間,率先走了進去。   張揚也跟了進去,反手將房門關上,從身後抱住秦清,低聲道:“清姐是不是怪我多管閒事?”   秦清嘆了口氣道:“我只是擔心你會給自己招來麻煩。”   張揚道:“你放心,我會把握好分寸,何長安對我不薄,現在他蒙難,有人想要對他的女兒下手,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秦清道:“過去我怎麼不知道何長安有個女兒?”   張揚笑道:“有錢人誰沒幾個私生子女?”   秦清轉過身揪住他的耳朵道:“你在外面是不是也有私生子女?”   張大官人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道:“我這麼年輕,又是國家幹部,我得以身作則,晚婚晚育,婚都沒結呢,哪會有孩子。”這貨有些違心,畢竟他和安語晨已經把兒子給生出來了,雖然那是特殊情況,完全是爲了挽救安語晨的性命方纔選擇受孕,可天賜的確是他的兒子,想起私生子這三個字,張大官人有些內疚,爲人父,到現在都不能讓兒子光明正大的出來見人,真是失敗。   想不到秦清幽幽道:“你還年輕,我卻已經老了,再過幾年只怕連孩子都生不動了。”雖然秦清大度,可是今天看到張揚和楚嫣然在人前恩愛的情景還是受到了一些刺激。   張揚道:“清姐,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讓你生出孩子來,一個不夠,咱們生兩個,不成,咱們這麼優秀的基因,怎麼也得生他七八個纔好。”   秦清俏臉緋紅,在他肩頭輕輕打了一下:“當年你的計生工作是白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