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醫道官途 316 / 1298

第0316章 時過境遷

  章睿融笑道:“張揚已經代表招商辦挽留過我了!”   常凌峯停頓了一下:“我不是代表招商辦!”不是代表招商辦就是代表他自己,常凌峯說出這番話的確經過了相當的努力。   章睿融美眸之中倏然亮了一下,可隨即又如天際流星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柔和的脣角露出一絲溫馨的笑意:“我不適合留在這裏,勉強留下來,只會給你們惹更多的麻煩,我這次離開,也並不代表我和江城就中斷了聯繫,以後我還會回來。”   這句話讓常凌峯多少感到了一些希望。   汽車已經行駛到火車站停車場,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章睿融輕聲道:“我下車了,你不要送了,下雨天送人挺傷感的!”   常凌峯笑了笑,心頭忽然感覺到難以言喻的不捨滋味。   章睿融推門下了車,發現常凌峯已經撐着傘跑了過來,爲她擋住頭頂的風雨,她的心中滌盪着溫暖,此時方纔意識到,江城也有她留戀的地方。   常凌峯爲了避免風雨淋到她,儘量把雨傘靠到她的那一邊,自己的半邊身子都被雨水打溼,章睿融道:“不要只顧我,你自己都淋溼了。”   常凌峯道:“你路程遠,我回家可以換!”   章睿融聽他這樣說,只能由着他。   兩人並肩在風雨中走着,他們都想說些什麼,可是又不知該說什麼?來到候車室門前,章睿融看了看常凌峯:“我走了!”   常凌峯點點頭:“以後有機會,常回來看看!”   章睿融笑道:“一定會的,你要是去了北京,也要和我聯繫!”她心中卻明白,自己這次前往北京還不知道要被派到什麼地方,按照她隸屬四局的情況來看,她十有八九會被派往港臺。章睿融再次道:“別送了!”   常凌峯停下腳步,看着章睿融慢慢走入候車室內。   章睿融走了幾步,回過頭去,看到常凌峯仍然站在外面,她咬了咬櫻脣,擠出一個笑容,向他揮了揮手,此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章睿融拿起電話,電話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章睿融,我是四局局長邢朝暉,根據我們研究後決定,你暫時留在江城!”   常凌峯滿懷失落的啓動了引擎,車窗被輕輕敲響了,章睿融被雨水淋得有些蒼白的俏臉出現在他的面前。常凌峯又驚又喜:“小章!”   章睿融可憐兮兮道:“北京的工作黃了,常主任,招商辦還有我的位置嗎?”   常凌峯重重點了點頭道:“只要我在,位置永遠爲你保留着!”   張揚早就接到了邢朝暉的電話,他首先想到的是便宜常凌峯了,這下這小子得償所願,然後想到的是,國安對自己仍然沒死心,仍然陰魂不散地纏着他,雖然邢朝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聲明,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可張大官人信他纔怪。   招商辦多章睿融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可是章睿融現在回來,還是讓張大官人有些爲難的,畢竟這丫頭打了肖桂堂,肖桂堂目前病假之中,章睿融堂而皇之的回來,等於追上去又給了肖桂堂一記耳光,這次不是別人打的,是他張揚張大官人,張揚望着常凌峯,苦笑道:“我說你怎麼盡給我出難題?章睿融當招商辦是旅店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常凌峯道:“你心裏明白的,反正你不讓她回來,我也撂挑子不幹了!”   張揚瞪大了眼睛:“常凌峯啊常凌峯,你居然敢威脅我!”   常凌峯笑道:“我這要求也不算過分啊,再說了,肖桂堂被你搞到這步田地了,你還打算放他回來?”   張揚道:“我是想讓他安安心心在家裏養老,讓他回來,不是給我添堵嗎?”他想了想道:“讓章睿融先休個病假,現在就讓她上班等於公然挑戰,好不容易纔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我暫時不想再起什麼波瀾。”   常凌峯道:“你考慮事情越來越周全了!”   張揚道:“你少拍我馬屁,想把我給拍暈了,讓你的小情人回招商辦是不是?”   常凌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還得去辦事,先告辭了!”   秦歡的情況一天好似一天,他的身體機能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着。張揚探望他的時候,秦萌萌、徐立華都守在他的身邊,三個人正在打着撲克。   看到張揚進來,秦歡高興地叫了一聲爸。   張揚笑道:“行啊,玩上了,誰贏了?”   胡茵茹道:“小歡!”   秦歡雖然小,倒是明白得很:“大家都讓我,所以我每次都贏!”   秦萌萌把自己的凳子讓給張揚,張揚也沒跟她客氣,坐下之後道:“嫣然又打電話過來了,那邊康復醫院已經聯繫好了!”   秦萌萌點了點頭道:“我退伍手續這兩天就辦下來了,可能還要回一趟北京。”隨着秦歡的康復,秦萌萌整個人的情緒也平靜了下來,看得出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好。   張揚向母親道:“媽,嫣然也請你過去玩!”   徐立華慌忙搖頭道:“我不去,我什麼都不懂,一句英文不會說,我去幹什麼?”   秦萌萌溫婉笑道:“阿姨,一起去吧,跟我做個伴,小歡這麼粘着你!”   秦歡道:“奶奶,我就要你一起去!”   徐立華笑着捏着秦歡的小臉蛋道:“好,好,好!”她嘴上答應着,可心裏還是惦記春陽那邊,自從來照顧秦歡之後,她還沒有回過春陽呢。   張揚聽說母親想家了,準備週六帶她回去。   徐立華和秦萌萌相處的很融洽,這些日子,通過秦歡這個紐帶,她們之間已經產生了近乎於母女般的感情,徐立華提出要認秦萌萌當乾女兒,秦萌萌心中對張揚一家十分的感謝,正不知如何報答人家,認徐立華當乾媽,以後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孝敬人家,她自然心甘情願。   徐立華將自己認秦萌萌當乾女兒的事情向張揚說了,張揚也是開心無比,此時他才知道秦萌萌的年齡,秦萌萌和他同年,月份上比他還要小一個月,也就是說秦萌萌才二十二歲,這麼推算一下,她懷秦歡的時候不過才十六歲。   秦歡聽說奶奶要回春陽,也鬧着要一起回去,張揚道:“你不行,得等身體再穩固穩固,你奶奶回去只呆兩天,下週還會過來。”   這時候,常海天打電話過來,卻是他弟弟常海龍,妹妹常海心從嵐山過來了,兩人這次前來是看看哥哥在江城發展的怎麼樣,是不是能適應這裏的工作環境,其實也是老爺子常頌的意思,張揚和常家三姐妹的關係很好,聽說他們過來,馬上提出要請客喫飯。   常海天告訴他,酒店已經訂好了,就在水上人家,晚上張揚準時過去就行。   張揚放下電話,看到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是時候離開了,他向母親和胡茵茹說了一聲,離開的時候,秦萌萌把他送出門外。   張揚看出秦萌萌有話想單獨對自己說,和秦萌萌來到醫院花園內,兩人找了張連椅坐下。   秦萌萌道:“張揚,我下週要回北京一趟,小歡就交給你照顧了!”   張揚笑道:“再叫我張揚,我可不答應了,你是我乾妹妹,就得有個妹妹的樣子。”   秦萌萌俏臉一熱,人世間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張揚可能真是她命中註定遇到的貴人,如果不是張揚,秦歡又怎會獲救?自己也不會重新感受到人世間的溫情,她輕輕點了點頭,小聲叫了聲哥。   張揚道:“是不是回去辦復員手續?”   秦萌萌道:“不是復員,我想退伍了,在軍校這麼多年,我有些厭煩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陪着小歡康復,工作的事情,等小歡徹底康復之後再說。”   “也好,換個環境對你和小歡都有好處。”張揚笑道:“可以考慮一下來江城招商辦工作,我說了算!”   秦萌萌難得的露出笑靨道:“我可沒那個本事,一直都在研究所待著,我和外面的世界都有些格格不入了。”   張揚來到水上人家的時候,人都已經到齊了,除了常家三兄妹之外,水上人家的經理彭軍祥,胡茵茹都到了。   常海心新剪了短髮,多了幾分職場女性的幹練,張揚笑道:“常祕書,越來越漂亮了,你來到江城,我們江城的美麗指數能躍升一個臺階。”   這廝的一句話讓常海心聽得很舒服,明知他是恭維話兒,可那個女孩子不喜歡人家誇自己漂亮呢?常海心道:“你啊,就是沒一句實話,我看江城美女多得是,我過來恐怕把你們的平均指數給拉低了。”   滿桌人都笑了起來。   張揚在常海龍和胡茵茹之間坐下,拍了拍常海龍的肩膀道:“怎麼沒帶女朋友過來啊?”   常海龍道:“她上課忙着呢,再說了,兩人整天呆在一起膩得慌,還是自己一個人出來透氣自在。”   常海心提醒常海龍道:“二哥,你可不能學某些人三心二意啊,人家薛燕對你多好!”   張揚聽着有些不順耳:“我說常祕書,你這話啥意思?什麼三心二意?你不是說我吧?”   胡茵茹笑道:“說誰誰明白,張主任,咱們是不是開始喝酒啊,朋友大老遠過來了,也不能只聊天不喫飯!”   張揚笑道:“我倒忘了,上菜,上菜,今天我買單!誰都別跟我搶!”   彭軍祥坐了沒一會兒就出去了,到外面晃了一圈回來,在張揚的耳邊小聲道:“左市長一家在天水閣喫飯呢,您要不要過去招呼一下?”   張揚微微一怔,想不到左援朝也在水上人家,自己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怎麼都要過去打個招呼的。他跟常家三兄妹說了一聲,起身去了天水閣,彭軍祥很有眼色,派了一名服務員跟着,還給張揚專門開了瓶三十年的茅臺。   張揚進了包間才知道,左援朝今晚來水上人家是家族聚會,他一家三口,左擁軍兩口子,還有田慶龍一家三口。   左援朝他們並不知道張揚也在,看到張揚走進來,左援朝有些驚奇。   張揚笑道:“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是你們一家人喫團圓飯,打擾了,打擾了,左市長、左院長、田廳長,你們別見怪,就當我沒有出現,我這就走!”這廝裝模作樣的轉過身去。   田慶龍笑罵道:“你個渾小子,闖進來想這麼就走?給我站住!”   左援朝也笑道:“你敢走進來就沒把自己當外人,趕緊坐下敬酒!”   張揚這才嬉皮笑臉的轉過身來:“這酒我得敬,可坐下我不敢,我還是站着敬吧!”   田斌樂呵呵走了過來把他拉到自己身邊按在了椅子上:“我說你現在哪有那麼多廢話,坐下,喝酒!”   滿桌人中除了左擁軍的妻子蔣心慧和張揚過去有些不快,不過時過境遷,現在她女兒左曉晴身在美國,張揚也已經成了省長女婿,又是國務院副總理的乾兒子,蔣心慧看張揚也沒有了昔日的歧視,她又怎能想到短短的兩年,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變化,看張揚談笑風生的樣子,舉手投足之間的確充滿了吸引力,難怪女兒當初會對喜歡上他,想起女兒,蔣心慧竟然生出一些悔意。   這一桌人張揚基本都是認識的,除了左援朝的女兒以外,左援朝的女兒左曉雯目前在江城第一中學讀高三,長得嬌小玲瓏的,左家人大都長得不錯,這左曉雯也是個美人胚子。   張揚把一圈酒敬完了,最後來到她這裏:“雯雯是吧,你喝飲料吧,我把這杯酒乾了!”   左曉雯好奇地打量着張揚,對於他的傳奇故事左曉雯聽說過許多,她跟張揚碰了碰酒杯道:“你就是張揚啊,你在江城很有名氣啊!”   張揚笑道:“是嗎?可能是報紙上宣傳過的緣故,我就是一普通人,沒上面寫的那麼偉大!”   左曉雯搖了搖頭道:“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張大官人尷尬了,一口酒差點沒把他嗆着。   左援朝板起面孔道:“小孩子家就會胡說八道!”   張揚自然不會跟這小孩子一般見識,笑道:“我這名聲的確不咋地!”   田慶龍道:“什麼名聲?這世上沽名釣譽的人太多了,根本不要在乎別人說什麼?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就行!”,張揚曾經救過他父子兩命,不管別人說什麼,田慶龍對張揚的評價很高。   張揚道:“田廳這次回來也沒跟我說一聲,這樣吧,今晚這頓我來埋單,誰也別跟我搶啊!”   左援朝笑道:“行,不跟你搶!”   左曉雯道:“你很有錢啊?工資很高嗎?”   左援朝狠狠瞪了女兒一眼。   張揚又被噎着了,這左援朝的女兒沒啥家教,說話不分場合,他也不想坐下去了,在呆一會兒還不知這孩子要說出什麼混賬話來,張揚起身道:“我得過去招呼客人,來了幾個朋友。”   左援朝微笑道:“去吧!”   張揚走後,左援朝又瞪了女兒一眼道:“你這孩子,就會亂說話,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是不懂事?”   左曉雯道:“他很有名氣噯,我們同學都知道他!”   田慶龍道:“人怕出名豬怕壯,太有名氣也不是什麼好事!”   張揚一早就被李長宇叫到了辦公室裏,李長宇的表情很凝重,張揚猜到他十有八九又遇到了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情。   李長宇在張揚面前也沒有隱瞞:“張揚,安小姐是不是在江城?”   張揚點了點頭道:“在啊,正在和喬夢媛一起搞南林寺商業廣場呢。”   “安家答應的清檯山後續投資老是無法到位,景區開發按照計劃中進行,可是款項已經拖欠了許多,按照事先的約定,現在安家已經有一億人民幣的投資沒有到位。”   張揚皺了皺眉頭,他本以爲清檯山的開發項目已經不存在任何問題了,可想不到又出現了這種事,張揚道:“我倒沒留意這些事,市裏讓我抓招商辦和企改辦,清檯山的開發權放給了春陽縣,這應該是他們的事情。”   李長宇道:“清檯山旅遊開發項目當初是你一力促成的,安老雖然去世了,可是合同還在,你和安家的關係很好,這件事還是你出面協調一下的好,清檯山開發已經全面展開,如果安家答應的資金遲遲不能到位,肯定會影響到開發的進度。”   張揚道:“好吧,回頭我找安語晨問一下。”   安語晨聽張揚說起這件事顯得十分錯愕,她充滿詫異道:“清檯山旅遊開發的事情一直都在進行啊,我爺爺去世之後,把家族的生意分成了兩部分,內地投資是我管,我交給專人負責了!”   張揚道:“是不是中間哪個環節出了岔子?根據合同,你們安家現在已經拖延了一億元的投資款,清檯山旅遊開發項目就要停工了。”   安語晨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同尋常,她對家族生意過問的並不是太多,公司的事情基本都是堂弟安達文在管理,當着張揚的面安語晨往公司打了一個電話,情況果然如張揚所說,清檯山旅遊開發的投資款的確沒有及時給付,是安達文親自做出的決定。   安語晨本想給安達文打電話,可想了想還是打消了念頭,下週安達文就會前來江城,親自視察南林寺商業廣場的進度,有些事還是當面問他的好。   張揚對這件事也沒有太上心,畢竟現在清檯山旅遊開發也不是他分管的範圍,週六的時候,他送母親返回春陽,和他同行的還有常家三兄妹,他們是跟着一起去清檯山玩耍的。   張揚的吉普車行駛到中途的時候又拋錨了,氣得張揚朝着輪胎連踹了兩腳。常海天和常海龍兩兄弟也下了車,裝模作樣的撥弄了一通,他倆都會開車,可對修車全都是一竅不通。常海龍道:“早知道我把奧迪開來了,你這吉普車雖然大,可中看不中用。”   張揚瞪了他一眼道:“你奧迪車能跑山路嗎?我這車平時都沒事,你一上我車就熄火。”   常海龍哭笑不得道:“何着你車出毛病還是我坐出來的?”   張揚道:“那是當然。”   常海天道:“你倆少扯犢子了,咱們還是趕緊修車吧,眼看天就黑了!”   常海心和徐立華也下了車,常海心道:“張揚,你這車看着還蠻新的,怎麼這麼多毛病?”   張揚道:“美國佬跟日本佬一樣,沒一個好東西,下次我再買車說什麼不玩美系了!”他向常海心道:“你去把住方向盤,我們推推!”   常海心點了點頭,她上了車。   張揚和常海天常海龍兩兄弟一起推着吉普車,推了五十多米,常海心還沒把吉普車發動起來,常海天兩兄弟受不了了,累的直喘氣道:“我們得歇歇,張揚一你人推吧!”張揚無奈地搖了搖頭,其實常海天倆兄弟也幫不上什麼忙,他一個人推這輛吉普車也綽綽有餘。   張大官人奮起神力,推着吉普車一溜小跑,看得常海天兄弟倆目瞪口呆,這廝是人嗎?這體力也忒充分了一點。   不過這吉普車也太不配合了,張揚推了半天仍然不見啓動。   此時一輛北京吉普從一旁經過,車窗落下,一位中年人有些驚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個人推動一輛汽車並沒有什麼稀奇,可是這輛車將近兩噸重,而且現在是上坡路,就不能不讓人感到驚奇了,那中年人向張揚道:“小夥子,很有力氣嘛!你累不累啊?”   張大官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什麼人啊,居然看熱鬧,還他媽說風涼話,張揚笑道:“累不累,你下來推推不就知道了?”   那中年人居然真的讓人把吉普車停下,他擼起袖子來到張揚身邊:“我給你搭把手!”   張揚轉身望去,常海天兄弟倆都遠遠的落在身後,他點了點頭,中年人雙手扶住車尾。   張揚道:“你先幫我頂着,我去方便一下啊!”他這一鬆手,常海心沒有第一時間踩住剎車,吉普車向後倒了回來,那中年人雖然有些力氣,可是他可沒有張揚的本事,感覺到那吉普車向他壓了過來,嚇得他臉色都變了,雙臂竭力撐着,心說這下完了,搞不好胳膊都保不住了。張揚及時伸出手去將吉普車頂住,笑眯眯道:“感覺怎麼樣?”   中年人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不過他表情還是很鎮定,笑道:“行啊,有力氣!”   張揚笑道:“你也不錯,這麼大年紀了居然還跟小夥子似的,成!我看你過去練過吧?”   中年人點了點頭道:“我喜歡運動!”   常海心踩住了剎車,把車停好了:“打不着火!看來毛病大了!”   中年人主動請纓道:“我幫你們看看!”他讓張揚打開吉普車的引擎蓋,在裏面搗鼓了一會兒,抬頭向張揚道:“小夥子,你這車沒按時保養吧?這車三分開七分養,你不愛惜車,車就給你犯脾氣!”他示意常海心打火試試。   常海心試着打了一下火,居然一次成功。   張揚喜出望外:“老師傅,您還真行啊!你是修車的?”   中年人笑着點了點頭道:“是啊,修了幾十年了,一般的毛病,我打眼就能看出來!”他手上沾了不少的油污,張揚從車裏拿了個毛巾遞給他,笑道:“多少錢啊?”   中年人笑道:“路上遇到也算有緣,不要錢了,有機會遇上,你請我喝酒吧!”   張揚點了點頭道:“咱們一言爲定!”   那中年人轉身向那輛北京吉普車走去,張揚追了上去,叫住那中年人,把自己的手機號留給了他,從車牌號上張揚看出這是輛外地車,他向中年人道:“以後在江城遇到什麼麻煩事兒可以找我!”   中年人笑着點了點頭。   回到自己的車上,張揚不無感嘆道:“想不到現在還是有雷鋒啊!”   徐立華道:“我一直都說這世上好人多!”   張揚和常海天對望一眼,兩人都笑了起來,心中對這句話有所保留。   抵達春陽縣城的時候,張揚看到那輛外地牌號的北京吉普就在前方,看樣子讓交警給攔住了,一個小交警正在那裏記着什麼,中年人站在一邊陪着笑。   張揚把車停下走了過去,遠遠就聽到那小交警道:“超速了,知道嗎?”   中年人陪着笑道:“對不起,我真沒注意,一不留神油門踩大了!”   “知道多危險嗎?這兒限速二十,你車速四十多,超速一倍以上,夠吊銷駕照的了!”   中年人脾氣很好,笑道:“我第一次到春陽來,路不熟,小同志行個方便吧,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小交警冷冷道:“要是你撞了人,說句下次注意能解決嗎?罰款,按規定,兩千塊,扣12分!”   張揚來到一旁:“記我賬上行嗎?”   那小交警心說誰這麼囂張?抬起頭,正想呵斥對方兩句,可看到張揚他頓時一驚,現在的春陽不知道張揚的已經很少,這要歸功於他當選省十佳青年,大照片在江城的各大報章上都出現過。   小交警認出了張揚,笑着叫了聲張主任。   張揚點了點頭:“這是我朋友,給個面子!”   小交警眼皮十分的活絡,他笑道:“既然是張主任的朋友,這件事好說,下次注意點啊!”他把行駛證、駕證還給了那位中年人。   中年人向張揚笑道:“謝謝!看來應該我請你喝酒了!”   張揚笑了笑,他對中年人道:“春陽現在到處在修路,路標指示牌很亂,開車多注意一點!”   中年人道:“小同志,明珠賓館在哪裏?”   張揚看了看前方,春陽因爲道路施工,整個城區到處都是一片狼藉,他暗罵朱恆胡搞,向中年人道:“你跟在我車後頭走吧,我剛好從明珠賓館旁經過。”   中年人笑着點頭。   張揚開車在前面引路,一直把中年人帶到明珠賓館門口,這才離去,明珠賓館算得上春陽最有檔次的賓館了,經過這裏的時候,張揚不禁想起海蘭,當初海蘭在春陽電視臺的時候,這裏曾經留下過他們的不少美好回憶。時過境遷,如今明珠賓館仍在,對面的春陽電視臺卻已經遷往東郊新址,原址上正在興建住宅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