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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謀劃

  “鄧先生,不要緊張,您可能最近一段時間內精神遭受到了極大地刺激,所以可能很多事情沒有辦法回憶起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還請您不要灰心,配合我們的治療,我們會用最快的時間讓您回到正常狀態的。”大腹便便的白衣中年醫生如是說道,在我原本就空白一片的腦海裏再次烙下了一個略帶傷痛的印記——我失憶了?   “我叫,鄧尨?”我定定看着那份檢驗報告,勉強的將這份信息艱難的劃入自己的腦海裏,同時此刻的我也不得不接受了一個既定的現實,我現在是一個失憶的精神病患者。與此同時,之前的一些記憶也慢慢地回到了我的腦子,我叫鄧尨,沒錯,我是一名作者,寫着不靠譜的小說爲生的作家。然後呢,我試圖往下回憶,可是接下來的片段似乎已經卡住了,我的記憶就像是被擠牙膏一般擠出來了一些,可是再也沒有後續。   “你的大腦沒有受到任何的創傷,這一點我們已經檢查過了,之所以對於之前的事情會記不起來很有可能是受到了某些事情或者東西的影響,你就好好在這裏修養吧,等康復了,我們就會讓你出院的。”醫生拋下這句話不再多說,直接走出了房間,接着便走進來了一位穿着白色大褂的護士小姐。她見到我先是警惕的看了兩眼,而我似乎不像是有什麼暴力傾向的人,這讓她的表情稍微放鬆了些:“四十七號,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你的房間,以後你的起居生活都將在那裏。”   “四十七號?”我這才意識到我身上的這件衣服胸口印着一個紅色的數字,看起來似乎是這家醫院的編號。   “我的精神沒有問題,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我很奇怪爲什麼我會突然被送到這樣的一個地方來,按理說這個時間我應該在家裏安逸舒適的宅着,寫點小說混口飯喫,爲什麼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就被人送到了這所謂的精神病院?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謝謝。”護士小姐按下了我病牀旁邊的一個紅色按鈕,片刻就從外面走進來了兩個彪形大漢,虎視眈眈的看着我,用膝蓋想就知道就知道應該是這家醫院內部的保安人員,精神病院可能經常會發生不受控制的情況,這裏一般都會有人專門值班負責對抗那些發狂的精神病人。   我一看到這兩人,頓時心裏就打起了退堂鼓,只是爲了自己的自由,還是不得不小聲的反抗到:“我要你們送我回家,我可能回到家裏就能夠想起來所有的事情了,我不要待在這裏。”   “鄧先生,您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我們會在一個星期後對您進行復檢,如果到時候沒有問題會送您出院的,現在就請您乖乖的待在這裏修養,這是上面指派下來的職責。”護士小姐對我的態度似乎好得出奇,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感覺他們似乎對我很是看重。   “可是——”我還想爭辯什麼,護士小姐卻是不耐煩的打斷的我的辯解,揮了揮手,兩位大漢直接一人架起我的一隻胳膊,看樣子就是要逼迫我就範了。   “鄧先生,您的家屬已經簽署了協議,所以請您好好在這裏休息吧,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的。”護士小姐走出房間,兩個壯漢也夾着我跟着她一路走出,看樣子好像是要把我帶到什麼地方去。   “家屬,我什麼家屬?”我掙扎到?   “您妻子啊,難道您不知道麼?不過也對,您失憶了。”護士小姐回到。   “我們現在去的是你的起居室,放心,那裏有着完全良好的生活條件,我們甚至爲您準備了不少書本,您可以很輕鬆的度過這一個星期的時間的。”護士一邊說着,一邊帶着我們上了樓,我只看到了兩邊的房間裏似乎都住了人,不時會有一兩個同樣穿着白色病號服的人伸出頭來似乎是想看熱鬧,躲在門縫後面偷瞄着我。   “這裏就是您的房間了,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通過門旁邊的紅色按鈕求助,我們會很快趕過來的。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書桌上有一份醫院的日常行爲條例和規定,您可以看一看。”護士小姐將我帶到房間,又跟兩人迅速的離開了,似乎不願意在這裏多待下去,整個房間裏只剩下了我一人呈現發呆狀態。   “呼~”我坐在有些幽暗的房間內,望着窗外連綿的陰雨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濁氣。記憶在我清醒以後如同雪花碎片一般的飛來,從懂事起所有記得的事情再一次填滿我的大腦,不得不說我是一個記憶力非常棒的人,連五歲的我曾經搶過一個比我高一個頭的大男孩雪糕的事情都還能夠清晰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可是這種記憶越是清晰,我卻越發難受,因爲之前發生了久的事情我都能記得一清二楚,可是爲什麼我進入這裏之前發生的事情卻始終一無所知?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部記錄了你整個人生的電影,一直在你的腦海裏播放着,時間持續到了一天前,卻突然丟失了之後的錄像帶,我能記得家裏的鄭青芸,愛給我惹麻煩的呂布韋,但怎樣都沒法想起這一天以來發生的任何事情,從昨天開始到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的記憶,它們好像突然一下失蹤了。   其實想到這裏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呂布韋,因爲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往往只會在他管轄的方面纔有可能發生,我跟他在一起經歷過了那麼多奇怪的事情,這一次來一個會吞喫人類記憶的怪物我絲毫不會覺得意外,只是,這裏記憶的丟失,爲什麼會是一天以前?   我記憶的丟失到底是以什麼作爲開始的標準的?   兩天前的晚上,我還過着舒服悠哉的生活,只是窗外陰沉的天氣讓我略微不爽,爲何這才一天的時間,我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一些記憶,還被送進了這個所謂的看護病院,還完全與外界失去了聯繫?   呂布韋是否知曉這件事情?又或者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的安排?我無法得知,因爲哪怕我丟失的那段記憶裏有關於這些問題的答案,恐怕我也想不起來了。   只是我總覺得我不能待在這裏消磨時間,似乎還有什麼事情等着我去做,那種冥冥之中註定的感覺。   我想到了手裏的鑰匙。   鑰匙上刻着4027的字樣,像是哪個房間的門牌號碼。   問題是之前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把鑰匙,連它是怎麼到我手裏的都完全未知,也就是說,這應該是在最近的這一天內我纔得到這把鑰匙的,它跟我此刻的情況應該有着極大的聯繫。   如果將這些亂七八糟的線索綜合到一起的話,倒是可以形成一個有根據的推理,只是這推理出來的結果讓我有些不太願意接受。   呂布韋想讓我去打探這個房間內的情況,所以給了我這把鑰匙,而這個所謂的房間,正是處在這家醫院的,所以他需要一個犧牲者,來替他完成這項任務。只是我有些不太明白,憑藉他的身份角色,調查一家看護病院的房間爲何需要作出這樣麻煩的行爲?這完全不是他國安局的頭目應該有的風格,進一步考慮的話,可能這裏面有很多我現在並不明瞭的原因。   但是手裏的這把鑰匙一定是一個關鍵的突破口,它能夠打開這家看護病院的某一間房子,而那個房子裏,很有可能就有我需要去找到的東西,或許在那個房間裏,我也能夠想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總結到了最後,也就是說,如果我想要弄明白整件事情到底是怎樣發生的,我就需要去那個所謂4027號房一看究竟。   想到這裏,我的心情略微輕鬆了許多,因爲我感覺到最近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像是刻意爲之安排的巧合,包括我現在不明不白的失憶現象,很有可能都是呂布韋一手安排之下的結果。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再去想,這一項都是我的行事風格,我只要繼續順着這條安排好的道路走下去,一定能夠看到最後的結果的。問題是這樣的醫院裏,連正常的走動都受到了限制,我又該如何進入那個房間。   我打開房門,看見了我房間門上也貼着了這樣的一個門牌號碼,但是因爲我住的地方是在二樓的緣故,所以我的門牌號碼是2016。也就是說,那個房間應該在我的樓上?   我還想跨出去看個仔細,剛一抬腳就縮了回來,我看見了不遠處那個明晃晃的攝像頭,這家看護病院似乎專門是爲特殊的精神病人設計的,所以基本上隨處都可以見到攝像頭,雖然有些腦子的確不太正常的人可能不知道這攝像頭的作用,但我心裏卻是清楚無比,怕是離開這裏還沒有兩步,就會被監控錄像的人看到的一清二楚。   那樣的結果是什麼我有些不敢想,雖然我不摔東西不鬧騰,但是還是很怕那些壯碩的保安人員和護士小姐手裏那明晃晃的針頭的。   去4027一看究竟的事情或許得延後了,我需要對這件事情有一個細緻的計劃。   時間基本可以定爲晚上,因爲白天我的行動會被這該死的攝像頭看得一清二楚,我需要在晚上偷偷溜出去。但是這也同樣不是一件簡單地事情,因爲這家看護病院爲了避免病人夜裏鬧事,每個人住的都是單人的房間,在醫護人員下班之前,也會將所有的病人房門反鎖,如果那個時候我不想點辦法,恐怕夜深以後就沒有辦法打開門逃出去了。關於這個,黃興這個傢伙以前倒是教過我一招,剛好今天可以用得上,不過最近一直沒見到這個喜歡小偷小摸的傢伙了,也不知道他最近過的怎樣。想到這裏的時候,我的心臟明顯的阻頓了一下,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   我隱約覺察到了一絲記憶裏的不對勁情緒,可是它不能夠影響到我現在的行動,我必須要這麼做才能弄清楚我到底爲什麼會來到這裏。   然後是4027的具體位置,我不能夠徑直摸上四樓直接一個個的去看,那樣太盲目,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般,我要提前知道4027的位置。   這一點相對來說比較好實現,畢竟大樓的構造還是很簡單的。有了門牌號碼的幫助,我很容易就可以判斷27號房間的位置。   我身處的房間是十六號,而我的對面是十五號,所以這裏應該是兩個門派相對應,我的左邊斜對面房間門牌號碼是十七號,右邊斜對面號碼是十三號。也就是說,二十七號房間應該在我對面的房間往左六個,那個房間是2027。我試圖看清楚那個房間的位置,可是已經被遮擋住了,只好作罷。   找到了2027的位置,只用往上抬高兩個樓層,那就是4027,也是我今天晚上需要到達的目的地了。   我在紙上把這棟房子的大概平面圖畫在了紙上,這樣方便我晚上更快的找到那個房間,我在紙上首先標出了我自己的位置,要上四樓,只能經過三號和五號房間之間的那條樓梯,我在紙上也將它畫了出來,然後畫出了一天最短的路線圖。   初步估測的話,這條路線長度大約兩千米,我既要保證速度還要保證安全性的行進的話恐怕需要不下十分鐘的時間。而且我還需要注意到那些煩人的攝像頭,雖然大部分看護人員會在晚上離開醫院,但還是會有少部分人留守在攝像頭前值班,如果被他們發現了我的行蹤,估計也沒什麼好下場,我還需要擔心攝像頭對我的危險。   我用紅筆在存在攝像頭的地方重點打出了標記,並且畫出了它們照射到的範圍,尋找它們視線的盲點,那就是我晚上的通行之路了。   做到這裏的時候,我都有些佩服自己,這資質,不做特工真是可惜了。如果真是讓我去偷什麼寶物說不定纔是最好的選擇,我一定會爲自己設計出一條嚴密的路線竊取和逃生的。   需要準備的事情還有很多,我還要在我的房間裏找到晚上行動需要的東西,雖然房間裏沒有什麼尖銳的利器——恐怕也是怕病人傷到自己——但是普通的日用品還真是應有盡有,我剛剛畫平面圖的紙筆都是在抽屜裏找到的。   一番尋找,倒是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我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夜晚的降臨就可以了。看護病院的條例告訴我在下午五點半的時候會有人送飯來,從那以後,工作人員會陸續下班,天色漸黑,我的行動,也就要隨之開始了!   其實寫到這裏,有一種瓶頸的感覺,不二一直在調整自己的寫作狀態,希望能夠好好地把這個故事寫下去,可是有點麻煩的是故事的主線穿插有些牽強,我正在調整,大家慢慢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