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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收了個妖精做閨女

  突然,張子恆朝張幺爺大聲喊:“幺爺,快看,又是蟒蛇!”   張幺爺順着張子恆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條大蟒蛇青黑色的影子飄帶一般從船底遊動過去,足足有十幾米長,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了蘆葦蕩中不見了蹤影。   張幺爺大聲說道:“這兒究竟有多少蟒蛇啊?”   佘詩韻神祕兮兮地朝張幺爺伸出了三個指頭。   張幺爺失聲說道:“三條啊?”   佘詩韻點頭,臉上笑嘻嘻的有幾分調皮。   “這兒是不是蛇窩啊?”張幺爺說。   佘詩韻說:“老前輩,不要怕,這幾條蛇都不傷人的。”   張幺爺極不放心地說:“難得說。子銀就是被蟒蛇吞進肚裏去的。”   而張子恆一言不發,眼睛死死地盯着清澈見底的水面,臉上的肉皮子抽得緊緊的。   佘詩韻繼續朝張幺爺說:“我都說了,這兒是我姐姐的王國,這些都是我姐姐的子民,它們是絕對服從我姐姐的。”   “你姐姐真有那麼厲害?”張幺爺憨癡癡地問。他越來越不相信佘詩韻的話了。   “你不信嗎?”佘詩韻反問道。   “信!”張幺爺很被動地說。   佘詩韻朝張幺爺莞爾一笑。   張幺爺小聲嘟噥道:“這倒好,還真收了個妖精當幹閨女了。”   張幺爺嘟噥的話佘詩韻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撲哧地輕笑出聲。   佘詩韻拉着蘆葦作爲行船的動力,船緩緩地穿過了蘆葦蕩,展現在張幺爺和張子恆眼前的又是另一重天地。   懸崖下果然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而且這個空間顯然是由人工開鑿出來的。空間頂部的位置離水面足足有四五十米高,裏面更是空曠寬敞,似乎一眼望不到盡頭。   仰頭看去,被開鑿得平坦如砥的石壁上刻着各種奇怪的符號。這些符號歷經歲月的磨蝕,隱隱透露出幾分古樸的神祕感來。   張幺爺和張子恆都傻眼了。   張幺爺喃喃地說道:“誰在這兒開出這麼大一個空洞啊?這得多大的工程啊?”   船朝裏面緩緩行駛,清澈的河水越來越淺,有成羣結隊的魚兒的身影在水底出現。顯然,水底是呈斜面朝上傾斜的。   這時,張子恆又朝張幺爺大聲說道:“幺爺,是小白!”   張幺爺一聽,有點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連聲問:“哪兒?在哪兒?”   “那兒!”張子恆用手一指。   順着張子恆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不遠處的一道石壁下,果然坐着一個纖弱孤獨的身影。   不是白曉楊是誰?   張幺爺的眼睛頓時就溼潤了。他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大聲朝白曉楊喊:“小白!小白!是你嗎?”   白曉楊是一直看着張幺爺和張子恆坐着船進來的,只是沒有起身。聽見張幺爺喊她,她才從石壁下站起身,朝水邊走來。   水邊也有幾級開鑿出來的石階,算是一個簡易碼頭。白曉楊站在石階上看着張幺爺和張子恆。   船上的張幺爺巴不得馬上就跳上岸去。他趴下身子,伏在船舷上,用手划起了水。   佘詩韻朝張幺爺笑道:“老前輩,別那麼着急。小白就在那兒,她又走不掉的。”   “我是真怕她又走丟了!”張幺爺邊划水邊說。   而佘詩韻卻拿起船頭的纜繩,朝白曉楊一甩,說:“小白,接着。”   白曉楊躬身撿起甩過來的纜繩,將船拉攏了過去。船還沒有靠穩,張幺爺就一個縱步跳上了岸,上去一把拉住白曉楊的手,整個臉部的肌肉都在抽搐哆嗦,眼淚汪汪地看着白曉楊,就是說不出話。   白曉楊的臉上平靜如水。她看着張幺爺,也沒有說話。   張幺爺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顫聲說:“閨女!咋這麼傻呢?乾爹不過是說了句氣話,你咋就跟乾爹計較上了呢?你知道乾爹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嗎?”   白曉楊終於笑了一下,輕聲說:“都怪我任性了。乾爹,都過去了,不說這些事了,好嗎?”   張幺爺使勁點頭,說:“嗯,嗯,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前話後話我們都不說了。你還是我的幹閨女,我還是你的乾爹。”   這時佘詩韻風風火火地說道:“對了,你們先敘舊,我去通知我姐姐出來。”說着瘋瘋癲癲地朝裏面跑。   白曉楊沒弄明白佘詩韻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扭頭看着佘詩韻的身影消失在空曠的地廳盡頭。   張子恆這時也看着白曉楊,臉上浮出一絲傻笑。   白曉楊朝張子恆說:“子恆哥也跟着來了。”   張子恆說:“我跟幺爺一起出來找你的。”   “謝謝你,子恆哥,讓你們爲我操心了。”   “謝啥呀,只要你沒事,就比啥都好。”張子恆說。   不一會兒,穿着一件緊身花棉襖,披着一頭銀白色頭髮的佘詩韻從陰影裏走出來,人還沒到就朝張幺爺喊:“乾爹,你只顧着招呼乾妹妹了,把我忘一邊了,好偏心哦。”   張幺爺慌忙放開白曉楊的手,連聲說:“沒有,哪兒有?我對哪個都是一樣的心,不會偏心的。你妹妹呢?咋沒有跟你一起出來?”   “她有事,一會兒就出來。”佘詩韻說。   白曉楊被佘詩韻搞得有點糊塗了,疑惑地看着她。佘詩韻卻朝白曉楊眨眼睛。   白曉楊似乎明白了其中的貓膩,臉上閃過一絲淺笑。   張幺爺心細,看出點什麼名堂,說:“你兩個擠眉眨眼的,搞啥名堂?”   佘詩韻呵呵笑道:“乾爹,現在我跟乾妹妹是心有靈犀。女孩子的心思你就不要瞎猜了。”   張幺爺拿起了架子地說道:“我也懶得猜你們的事情。呵呵……”   佘詩韻這時說:“乾爹,你知道你們在那個山洞中睡了多久嗎?”   “多久?”   “三天!”佘詩韻伸出三個指頭比畫道。   “三天?有那麼久嗎?”張幺爺不相信佘詩韻說的話。   “真的,不信你問白妹妹。”   張幺爺朝白曉楊問:“小白,乾爹真睡了三天嗎?”   白曉楊說:“是有三天。想叫醒你們的,見你們睡得那麼香,就沒叫。”   張幺爺說道:“睡了三天?我一輩子也沒有睡過那麼久的覺,差點就睡死過去了。”   佘詩韻說:“日渥布吉臨走的時候說,你們已經有好久沒有睡過安穩覺了,再不好好補一下瞌睡,人就會被拖垮的。所以我就讓猴王守着你們。等你們睡醒了,讓它領你們過來。”   聽佘詩韻這麼說,張幺爺仍舊懷疑佘詩韻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這時他又問道:“哦,對了,那個日渥布吉呢?”   佘詩韻說:“他有事情先走了。”   張幺爺突然說:“對了,我們也有事情,也得趕緊走。幹閨女,你帶我們出去吧。估計我們村子裏出了大事了。我們得趕緊回去看看。”   佘詩韻說:“乾爹,你不用着急的。先在這兒休息幾天。日渥布吉已經到你們村子裏去打探消息去了。如果有啥事情,他會回來告訴你的。”   “都去三天了,咋還不回來呢?”張幺爺問。   “沒有三天,今天他才走的。”佘詩韻說。   張幺爺噢了一聲,顯得憂心忡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