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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太牛逼了!第三戰奇蹟!

  第二戰結束了!   最終晉海伯依舊同意了平局。   冷靜下來之後,他也知道這大概是最好的結局。   他這方還剩下二十人,但都是百裏挑一的高手。   玄武伯那邊還剩下七十幾人,只有五個高手。   雙方的實力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如果真的要戰鬥到最後一刻,那結果真是難講了。   按說晉海伯爵府的勝算更大一些,這二十個高手的實力終究是要稍勝一籌。   但論士氣的話,肯定是玄武伯爵府那邊更高。   所以若是堅持戰鬥下去,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而且平局對於晉海伯爵府尤其有利。   “玄武,晉海,你們二人可同意平局啊?”王叔寧啓再一次問道。   玄武伯出列躬身道:“同意。”   晉海伯也出列,躬身道:“同意!”   ……   晉海伯爵府駐地內。   一衆權貴已經在彈冠相慶,當然也頗有劫後餘生的味道。   這第二戰儘管和預想中的落差很大。   但至少沒有輸不是嗎?   一開始的時候,真是把所有人嚇得魂飛魄散啊。   誰又想到玄武伯爵府的新鎧甲和兵器如此犀利,簡直是摧枯拉朽地屠殺啊。   幸好張翀太守有先見之明,早早讓晉海伯付出巨大的利益向各家借高手。   否則現在已經徹底輸了,第三戰文戰也不用比了,直接打道回府。   那樣的話,損失的利益將無法計算啊。   世子唐允心中甚至還有些許的慶幸,因爲這樣一來他纔是拯救家族,力挽狂瀾的那個人。   儘管現在晉海伯爵府是一平一負,但在很多人眼中,勝利就在眼前。   下午文戰,唐允秒殺金木聰那個廢物還有任何懸念嗎?   沒有的!   真的就算太陽西出,也無法改變這個結局。   第三戰唐允大勝之後,今天晚上直接加戰,一舉定勝負。   玄武伯對戰晉海伯。   這一戰同樣是沒有懸念的。   玄武伯這個人怎麼說呢?   用好聽的話說,就是正直,堅毅,包容。   用難聽的話說就是古板,平庸。   各方面都平庸。   不管是文才還是武功,都是中上之資。   放在尋常人中當然是很不錯的,但是在貴族圈中真的就有些泯然於衆人了。   所以很多人都笑稱,玄武是烏龜,而金卓是最像烏龜的一代玄武伯了。   甚至有人開玩笑得過火,說金木聰頗有金卓伯爵的神韻。   這意思就是說,金木聰是低配版的玄武伯金卓。   憑良心說,玄武伯武功是很高的。   雖然他天賦一般,但是他足夠勤奮和堅持啊。   但可惜他沒有郭靖大俠的奇遇,所以他的武功和晉海伯比起來差距真的就比較大了。   晉海伯此人偏激,個性強硬,棱角分明,和玄武伯四平八穩截然相反。   否則他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背叛自己的立場成爲國君手中之刀。   儘管唐侖喜歡咬文嚼字,但他文才其實非常一般,武道天賦反而很高。   一旦發展到玄武伯和晉海伯比武決定勝負,那唐氏家族確實必勝無疑。   所以,這羣等着分食金氏家族屍體的權貴們纔會彈冠相慶。   雖然第二戰是平局,但終究不會改變勝利的結果。   晉海伯唐侖來到張翀太守面前,躬身拜下道:“唐侖拜謝太守大恩。”   他確實後怕啊。   要不是有張翀,現在晉海伯爵府已經完了啊。   於是衆人紛紛稱讚張翀,說他真不愧是國之良才,目光如炬。   這位太守大人,真是大傢伙的救星啊。   然而張翀臉上卻沒有絲毫笑容。   他心中不詳的預感非但沒有釋懷,反而更加強烈了。   見到這羣盟友已經提前慶祝勝利了,他本想勸誡兩句,但想想還是作罷。   舉世皆醉我獨醒的事情還是少做,會徹底沒有朋友的。   “諸君,翀先告退!”   張翀離去。   ……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張翀太守一遍又一遍地倒茶,但是卻又不喝。   他在腦子裏面整理每一個細節。   看自己到底疏漏了什麼東西?   張晉進來,見到父親眉頭緊鎖,不由得道:“父親,這第二戰平局雖然不是最好,但依舊是好結果,如今大局已定啊。”   張翀道:“你爲何這樣說?你覺得沈浪計盡於此?”   張晉道:“按照沈浪的計劃三戰兩勝,武戰和軍戰勝,文戰敗。他確實是一個鬼才,差一點點就成功了。”   “若不是父親敏銳,沈浪此時已經贏了。誰都無法想到他竟然可以找到破解天外流星劍招之法,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造出如此驚人的鎧甲和兵器。”   “但沈浪的奇蹟也到此爲止了,他黔驢技窮了。”   張晉這話非常有道理。   這也是那些權貴提前慶祝勝利的原因。   張晉道:“人人都說朽木不可雕,難道父親覺得像金木聰那種廢物還有調教的可能性嗎?就算他再勤奮,就算再有名師,金木聰這一生最大的成就大概也就是考上一個秀才了。”   這話還真是半點不假的。   “而唐允彷彿天上文曲星,去年殿試的探花郎,實打實的文才卓絕,就算山川傾覆,海水倒流,也不可能改變金木聰被唐允碾壓的結局。”   “而且,這次文戰的試題只有國君一人知道,徹底封在箱子裏面,沈浪就算想要幫金木聰作弊也不可能。”   張翀忽然眉頭一顫,腦子裏面彷彿有了頭緒。   “你曾經說過,沈浪在田橫的賭館裏面大殺四方,連贏十三局?”   張晉一愕道:“確實有這回事?”   張翀腦子裏面頓時有了一種非常荒謬的想法。   但是很快他就搖頭將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因爲實在是太荒唐了,這郎朗乾坤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奇事,豈不是見了鬼神了嗎?   張翀問道:“你說沈浪有沒有可能提前知道文戰的題目,並且爲金木聰寫好的策論和詩詞?”   張晉驚駭道:“這,這怎麼可能?完全不可能啊。”   張翀道:“料敵於寬,大膽設想,小心求證。”   接着,他又道:“你去讓春華進來。”   片刻後,張春華走了進來。   這個時候他相信女人的直覺更加敏銳,尤其他這個女兒一貫來天馬行空,不爲世俗拘束。   更關鍵是她喜歡沈浪。   “春華,上午軍戰結束的時候,你可有關注沈浪神情嗎?”   張春華當然關注了。   她回憶道:“玄武伯提出平局停戰的時候,沈浪彷彿鬆了一口氣,但又眉頭緊鎖。”   “不對!”張翀道:“有一個細節不對!”   張春華道:“哪個細節?”   張翀道:“金木蘭是怕死之人嗎?”   張春華道:“那個蠢女人不怕死,勇敢得很,幾個月前的兵事演練,他爲了玄武伯爵府的名聲都敢拼命。”   “但是今天她卻戰鬥得非常保守,一點都沒有豁出性命相拼的意思”張翀道:“這一點非常不正常,按說這場軍戰關係到玄武伯爵府生死存亡,她應該會將生死置之度外,甚至會使出同歸於盡的打法。但是她沒有,反而戰鬥得小心翼翼。”   這話一出,張晉和張春華立刻覺得這一點非常可疑。   找到了!   張翀終於找到哪裏不對勁了。   “如今金木蘭最聽誰的話,當然是沈浪。”張翀道:“她爲何不拼命?因爲沈浪讓她不要拼命,就算輸了也沒有什麼。沈浪爲何有這樣的自信?因爲他覺得文戰必勝!”   張晉道:“或許是因爲沈浪特別疼愛金木蘭,不捨得她受傷呢?”   張翀道:“若不是沈浪胸有成竹,金木蘭又怎麼會聽他的話而小心作戰,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這可是關係到她家族的存亡。定然是沈浪吩咐過她,第三場文戰必勝無疑,讓她千萬不要拼命,絕對不要受傷。”   張春華卻覺得父親的話非常有道理。   “沈浪爲何對文戰胸有成竹?金木聰是不可能贏唐允的。”張翀道:“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提前知道了考題,並且提前做好了文章和詩詞讓金木聰背下。”   張晉驚道:“這怎麼可能啊?這題目是國君親自出的啊,而且直接封到了盒子裏面,根本沒有泄露的可能性啊。”   “我也想不出沈浪如何提前知道考題。”張翀道:“但是,當你排除掉所有錯誤答案之後,最後剩下的那一個答案,哪怕再荒謬,也是真相!”   張春華道:“父親,我同意你的判斷。”   張翀道:“距離下午文戰還有一個多時辰,時間很緊迫,但還來得及挽回局面。”   說罷,張翀離去,求見王叔寧啓。   ……   山頂城堡內。   國君叔父寧啓聽了張翀的話後,頓時覺得無比荒謬。   “張翀,你這是不信任我們嗎?”   接着,他指着堂上的那隻盒子道:“下午文戰的考題好好地躺在盒子裏面,誰也沒有看過,包括我們三人在內,沈浪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提前知道。”   張翀直接跪下道:“翀惶恐。”   寧啓道:“你好好看清楚,這盒子上的蠟印有沒有動過?封條有沒有動過?”   張翀仔細看過了,都沒有動過。   寧啓道:“張怒江,你是一個能臣,也是一個幹臣,能夠有你這樣的臣子,是我們寧氏之幸。但有些時候,你或許太多疑了。”   張翀再一次叩首道:“翀惶恐。”   寧啓道:“你去吧,這件事情太大,我們不可能因爲你的猜測就臨場換題。”   張翀叩首道:“翀告退。”   他是非常堅毅不拔的,絕不可能因爲一點挫折而放棄。   離開山頂城堡之後,張翀用最快速度去見祝戎總督。   畢竟是自己的恩主,張翀說話就很直接了。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文戰的考題一定要換,請總督大人出面。”   對於張翀,祝戎總督是非常信賴倚重的。   “你覺得真有這個必要?”祝戎總督道:“你敢肯定沈浪會提前知道考題,這很荒謬啊!”   “我不敢肯定。”張翀道:“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我擔心是真的,那玄武伯爵府就會贏得金山島之爭,屆時我們將前功盡棄,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消耗的資源,也全部付之流水,有備才能無患。”   爲了營造四面八方圍攻玄武伯爵府的棋局,張翀可謂是嘔心瀝血。   鎮北侯爵府,隱元會,晉海伯爵府的徹底站隊,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祝戎總督道:“沈浪就算有幾分文才,但比不過唐允吧。”   張翀道:“就算有萬一可能性,我們承擔不起這個風險。”   祝戎總督道:“寧啓王叔資格老,我是很難說服他的。”   張翀道:“大都督,這次文戰,國君一定準備了備用的題目,而且也用一模一樣的箱子封存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備用題目的箱子就由索玄和威武公爵保管。只不過沒有向大家公開而已。”   祝戎總督點了點頭。   事實確實如此。   不管是科舉考試,還是貴族之間的文戰,一定都有備選題目的。   萬一題目泄露了,可以第一時間替換上。   祝戎總督道:“就算如此,我也很難讓寧啓王叔換題。”   張翀道:“不是讓您說服他,而是以檢查文戰試題的名義,不小心損毀箱子上的蠟印和封條。如此一來就算是爲了公平公正,寧啓公爵也必須換題。”   祝戎總督不由得再一次望向張翀。   這個心腹手下做事實在是天馬行空,不拘一格啊。   這辦法很潑辣,但確實是最好的法子。   作爲王后的兄長,天南行省的總督,他就算不小心破壞了試題盒子的蠟印,寧啓公爵也只是呵斥兩句而已,不可能怪罪的。   國君就更不會怪罪於他了。   封存考題的盒子一旦蠟印被破壞了,就算試題沒有泄露也不能用了,這是規矩。   因爲誰能保證你沒有打開看過啊?   祝戎總督道:“張翀,你確定要如此?”   張翀道:“是,要確保萬無一失!”   祝戎總督點頭道:“好,依你!”   ……   兩刻鐘後!   祝戎總督藉着檢查考題封條和蠟印的名義,一不小心將箱子墜落在地。   寧啓王叔見到摔在地上的盒子,上面的蠟印全部震裂了,封條也扯斷了。   “祝戎,你做什麼?”寧啓公爵怒道。   祝戎總督趕緊鞠躬道:“王叔,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失手了。”   然後他趕緊將地上盒子撿起來,驚呼道:“哎呀,這蠟印也毀了,封條也斷了。”   寧啓王叔顫抖道:“祝戎,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一定是張翀指使你這樣做的,他好大的膽子啊。”   祝戎總督連連鞠躬道:“對不起王叔,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您就饒了我吧,要不然您打我一頓?”   祝戎總督在其他人面前都是無比威嚴的,但在寧啓王叔面前,卻依舊如同幾十年前一般痞賴。   他是王后的兄長,也是寧啓王叔的晚輩,幾十年的交情了。   “回國都之後,你自己向國君請罪吧。”寧啓王叔氣呼呼道。   現在也沒有法子了,主試題的封存盒子毀壞了,就只能啓用備用試題了。   “威武公,索玄侯爵,將備用的試題拿出來吧。”   片刻後,索玄侯爵手中捧着一隻盒子,和剛纔掉在地上的這隻一模一樣。   不管是顏色,紋理,甚至連上面的蠟印封條都一樣。   “這下你滿意了?張翀也滿意了?”寧啓王叔怒道:“滾吧。”   祝戎總督趕緊出去。   ……   來到院子外面,見到張翀直挺挺跪在那裏。   祝戎總督道:“我回國都向國君請罪便是了,你不必跪在這裏,王叔也是一時之氣。”   張翀道:“多謝主上關心。”   但是他沒有起來。   祝戎和寧啓王叔是自己人,所以不會怪罪。   而他張翀這一次算是把寧啓王叔得罪慘了。   雖然這位老王叔已經沒有擔任什麼職位,甚至也未必會真的去懲罰張翀。   但是禮多人不怪,老小孩老小孩,年紀越大就越需要哄。   他跪在這裏一天一夜,終究是沒錯的。   片刻後,寧啓王叔,威武公爵,索玄侯爵走了出來,手中捧着備用的考題箱子。   見到張翀直挺挺跪在院子裏,寧啓王叔道:“張怒江,你好深的心機啊。”   張翀一頭磕下去道:“翀有罪。”   他沒有誇張地說自己罪該萬死之類。   “起來吧,我是過氣的人了,壞不了你前途的。”寧啓王叔道。   張翀再一次磕頭,這次將額頭貼在地上,道:“翀有罪!”   見到他態度這麼誠懇,寧啓王叔心中的怒氣稍稍低了一些。   “你願意跪,就這麼跪着吧,一會兒該下雨了。”寧啓王叔道:“讓人給你送一把雨傘。”   張翀不敢回話,依舊額頭貼地。   “轟隆隆……”   秋末了,竟然還打雷。   烏雲滾滾,開始堆積。   果然是要下雨了,早上的朝霞果然是有預兆啊。   幾個武士趕緊張開了巨大的傘蓋,舉在寧啓王叔的頭頂上。   寧啓王叔離去,因爲距離下午的文戰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威武公爵卞逍經過張翀身邊的時候停下腳步,道:“張翀,你不錯!”   張翀抬起頭,然後拜下道:“翀惶恐。”   威武公爵離去。   此人極度傲慢,藐視天下羣僚,目空一切,能夠得到他一句不錯的讚譽,真是破天荒了。   在豔州下都督一職上,威武公爵的話語權是非常重的。   得到他的讚譽,是天大的好消息。   “轟隆隆……”   天上的雷聲一陣賽一陣的猛烈。   終於,烏雲堆積到了極限。   大雨傾盆而下。   張翀依舊跪在院子裏面一動不動,雨幕將他枯瘦的身影徹底籠罩。   片刻後,他身上全部溼透了,地上一片泥濘,顯得尤其狼狽。   張晉和張春華跑過來,打一把傘在張翀的頭頂。   “拿開。”張翀道。   張晉道:“父親,您這樣做也是爲了新政,爲了寧氏王族啊,甚至是爲了寧啓王叔的利益啊。爲何要如此作賤自己?”   “幼稚!”張翀道:“你若跟主君講道理講對錯,那永遠也無法出頭。”   張晉憤恨道:“金山島之爭,晉海伯爵府,靖安伯爵府,蘭山子爵府他們纔是得利者,爲何他們在那裏彈冠相慶,您卻要在這裏受罪?”   “同伴不無能,怎麼顯得你厲害?”張翀道。   “立刻走,別婆婆媽媽的,淋一天一夜的雨還死不了人。”   ……   外面,大雨傾盆!   怒江獵場的書房之內。   金山島之爭的第三戰正在進行。   不過這次就沒有觀衆了,爲了讓唐允和金木聰發揮好,除了三個監考者,再無其他任何人了。   寧啓將封存考題的箱子放在桌子上。   “玄武,晉海,你們二人檢查一下,考題箱子的蠟印和封條可有損毀的痕跡?”   如果是沈浪在的話,一定會發現考題已經換過了,但是他沒有資格進入考場的。   但玄武伯和晉海伯是看不出來的,因爲兩隻箱子完全一模一樣。   “沒有任何損毀。”   “沒有任何損毀。”   寧啓王叔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撕掉封條,打開箱子了。”   “是!”   接下來,寧啓王叔非常緩慢地撕掉了封條,烘烤融化掉蠟印,然後將箱子打開。   取出裏面的一張紙,然後展開,讓唐允和金木聰看清楚。   這便是今日文戰的考題,國君的備用考題。   第一題,策論題。   題目爲:刑賞忠厚之至論。   這道題出自於《尚書·大禹謨》   第二題就非常促狹了。   請以玄武爲題,做一首詩。   ……   唐允見到這兩道題,頓時一喜,充滿了得意。   這兩道題他都非常擅長啊,就算參加殿試也足夠再拿一次探花,甚至榜眼了。   秒殺金木聰那種廢物?   簡直太低級了,簡直丟了他唐允的身份。   他隨便拔出一根毛,就足夠將金木聰秒殺一百次了。   金木聰一直都非常信賴沈浪的。   昨夜沈浪告訴他今天要考什麼題目,並且做了一篇策論和一首詩讓他背。   金木聰立刻就信了。   然後,他用了整整幾個時辰,抄寫了幾十遍。   完全一字不漏地背了下來。   因爲他太信任了,而且也不問爲什麼的。   姐夫說會考什麼,就一定會考什麼的。   所以他覺得,今天的考題一定會是昨天晚上沈浪告訴他的那兩道。   甚至進場的時候,他都一直在默默背誦。   甚至一邊背誦,一定咬牙切齒望着唐允的背影。   我胖爺也要逆天了。   唐允,你就等着我將你碾壓成渣渣吧。   現在他看到了這題目,頓時完全驚呆了。   不對啊!   天,這不對啊!   這不是昨天姐夫告訴我的那兩道題啊。   怎麼回事啊?   究竟哪裏出了差池啊?   姐夫是不可能會錯的啊。   他說會那兩道題會考,就一定會考的啊。   今天爲什麼就不考了啊?   完了,完了!   這下我還怎麼逆天啊?我還怎麼滅唐允啊?   我肯定要被他碾壓成渣渣了。   論真實才華,唐允拔出一根毛都能秒殺我啊。   金山島之爭要輸了。   家族的命運要毀在我金木聰手裏了。   肥宅金木聰幾乎要哭了,渾身顫抖。   緊接着,他彷彿覺得有什麼不對?   然後他趕緊回憶!   這兩道題目我怎麼好像很有印象啊。   緊接着,肥宅想起來了。   沒錯,姐夫沈浪之前押題了。   押了十九道策論題,一百五十道詩詞題。   聽說是完全根據國君的喜好習性,還有他最喜歡讀的書而押的題目。   眼前這兩道題目,姐夫都押中了。   而且根據這兩道題,姐夫也準備了策論文章和詩詞。   不僅如此,聽姐夫說這篇策論是最牛逼的不世名篇,那首烏龜詩更是千年絕唱。   當時金木聰拼命抄,拼命背,都背下來了。   對,對!   那篇策論和那首詩,瞬間浮現在肥宅的腦海之內。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啊!   肥宅覺得全身衣服都溼透了。   剛纔真的差一點點,他就要嚇尿了啊。   姐夫你太可惡了,又來耍我,差點把我嚇死啊。   哈哈哈哈!   我金木聰要逆天了。   唐允你給我等着,胖爺要將你碾壓成渣渣。   哈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