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準備出去
不知道自己怎麼睡着的?要是就胖子一個人說這話,我可能還會嗤之以鼻,但連老槍都跟着說了,這讓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按理說這兩個人可都是精英,應該不會僅因爲犯困就在危險的情況下睡着了,可是,他們明明和我一樣,睡到了中午啊。
“有點不對勁。”胖子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着我道,“你也睡到了現在?”見我微微點了一下頭,他又轉向看起來昏昏沉沉的猴子,又道:“你呢?”見猴子也跟着點頭,胖子又轉向老槍,滿臉的疑惑。
“我們都一樣。”老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讓我感覺好像在我們睡着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似的,心中莫名地不安。
“我們上去再說。”老槍鄭重地說道,見胖子點頭,站起身來,在身上摸着什麼。
我對這方面沒有經驗,索性也不跟着參與,只能靠他們了。念頭一轉,我又想到了自己的3個隊友,不知他們起來看見我和猴子失蹤,會怎麼樣。還有百川,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帶中央的人前來,希望他們看見我和猴子失蹤,不會聯想到我們是殺人兇手,但這方面,就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
不多時,老槍就從身上拽出來一根繩子,繩子頭上還帶着一隻鐵鉤子。
“就靠它了。”老槍對着我們三人道。我怎麼都感覺有點開玩笑,疑惑道:“就靠它?”這地方土質這麼鬆軟,就靠這玩意兒,能扎多深?肯定經不起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輕輕一拽。
“就靠它。”老槍很肯定地應了一聲,道,“這地方土質鬆軟,要是扔的話,那肯定不行,不過……”他頓了一下,而後拿出隨身攜帶的那把獵槍,道:“用它發射。”
我聽聞老槍的話,對他更加佩服了,這杆獵槍,好像是經過了特殊的改造,既能發射子彈,又能發射這東西,普通的獵槍根本沒有這功能。
“嗯,有點兒意思,你來試試看。”胖子也感覺不錯,對着老槍道,隨後,便站在了一旁,饒有興致地觀望。
老槍咧嘴一笑,笑容充滿了自信,看得出來他很有信心,隨後,他將獵槍拆了個七零八碎,而後又將繩子和繩頭上的爪子跟着獵槍以飛快的速度組合了起來,這一手更讓我佩服。獵槍我是見過,而且也拆過,但速度上根本沒有他這麼快,連1/3都達不到。
老槍組裝獵槍完畢,擺了個彎弓射鵰的姿勢,準備向土壁上射。但是猴子卻好奇到了一定程度,毛手毛腳地走到了老槍的前面,一臉的癡迷笑容,像個傻子般憨憨地笑着。
“嗖。”
我只聽見一聲破空之響,瞬間的工夫,上方的土壁便暴起一團塵沙,緊接着,便出現一根繩子連接着下面。
可憐的猴子,正仰着頭向上看呢,結果所有脫落的泥土都砸在了他臉上,不禁把眼睛給眯了,而且連嘴巴里都是。
“哎呀。”猴子模樣悽慘地叫着,樣子分外滑稽。
起先我們還不知道是怎麼了,以爲又發生了什麼事,驚得都看向他,但緊接着,又都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胖子笑得最誇張,嘴巴都快咧到耳際了。我也笑得合不攏嘴,走到猴子的身邊,遞給他一塊手巾,道:“趕緊處理一下。”
猴子眯縫着眼睛,接過手帕,處理起臉上的灰塵來。
老槍卻是穩定得很,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待猴子處理完,道:“猴子,在這裏你最瘦,想來也最輕,就由你爬上去。”
這個建議我們都贊同,猴子確實是最輕的,要不昨晚他能砸死我,而且這地方土質這麼鬆軟,要是換了胖子,估計扯一下就把繩子扯下來了。
猴子仍然是灰頭土臉的模樣,聽聞老槍的話,突然來了興致,咧開嘴巴笑了起來,怎麼看都像傻子。“好,我來。”猴子應了一聲,仰頭看向洞頂,這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詞:坐井觀天。我心說猴子現在的模樣還真像是一個坐井觀天的蛤蟆,頓時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猴子以爲我還在笑話他剛纔的樣子,回頭白了我一眼,而後解開上身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瘦弱的胸膛,還很自戀地說了一句:“哥這健美的身材,估計能迷倒萬千美女。”
我估摸着就他的身材,要是託生個女人那還能迷倒萬千帥哥,但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麼瘦,怎麼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你別自戀了。”胖子看着來氣,道,“趕緊好好工作,什麼迷倒萬千美女的,等我們上去了再說。”我聽聞胖子的話,再仔細地看了一遍他的體型,一下子聯想到爲什麼胖子這麼來氣了,原來是嫉妒。
“你嫉妒我?”猴子奸笑着,對胖子道,“看着哥這麼瘦,是不是感覺受挫了?”
“我嫉妒你?”胖子不屑地撇撇嘴,而後伸手指着老槍,道,“這纔有讓我嫉妒的資本,你嘛,還是一邊兒待着去。”老槍的身材,看得清了,就更顯得健碩,就算是被衣服蓋住了,但還是可以看到條條突起的剛健肌肉,前胸兩塊大胸肌都快趕上女人的了。
“怎麼又扯上我了?”老槍看着這兩個不良男人都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看見了絕世美女一樣,很不自在地說道。猴子更是誇張地嘴角留下了一滴哈喇子,驚得他趕緊用力一吸,又跑回嘴裏了。
“老哥這身材,確實比我好點兒。”猴子聽聞老槍的話,這才收起了那副樣子,但說話的語氣明顯有些癡迷。而後,他用力拽了兩下繩子,看着沒有脫落,放下心來,對着我們喊上一句:“要是繩子脫落了,都在下面接着我點啊。”說完,他便縱身一躍,兩隻手來回搗騰,雙腳小心翼翼地踩着土壁,“撲哧撲哧”地往上爬。
老槍似乎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根本不管猴子,對胖子道:“你說我有讓你嫉妒的資本,那是不是說明我比你厲害?”我正在緊張地看着往上爬的猴子呢,聽聞這句話,索性也不管他了,反正掉下來也摔不死,我就試過,轉頭好奇地看着兩人。
“屁話。”胖子罵了一句,道,“我只是說你的體型讓我羨慕,其他的啥都沒了。”我心想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一夥的,這樣想着,便問出了口:“你們兩個到底是不是一夥的?”
“是。”
“不是。”
胖子和老槍同時回答,但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答案。
我一下子就被兩人的答案堵得說不出話,悄悄問候了聲他們的祖宗,還和我玩兒神祕。
胖子白了老槍一眼,而後對我道:“是,是因爲我和他乾的是同一個行當,都是倒鬥;不是,是說我和他分化於兩個派別。”
我正一頭霧水呢,聽見胖子的解釋突然一下子全明白了,原來他們是兩個不同派別的人在爭鬥呢。
老槍接着道:“確切地說,我們分屬於盜墓者和摸金士,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派別。其實中國的盜墓業發展得很壯大,有很多不同的派別,但尤這兩派最強大。”
這是我頭一次對盜墓這個行當有這樣的認識,畢竟,這是個特殊的行業,基本上不是這個行業的人很難對它有所瞭解。
“盜墓者,就是沿用古代的盜墓技術,使用古代的盜墓工具進行的盜墓活動;而摸金士,就是沿用現代的盜墓工具,使用現代的科學技術盜墓,比如……”老槍頓了一下,拿出獵槍,拉上栓子,“砰”的一聲向上開了一槍,又道:“這個。”
“砰。”
正在撲哧撲哧向上爬的猴子突然摔了下來,那聲音叫得一個響啊,差點給我嚇趴下。
老槍一驚,剛毅的面頰明顯凝固了一下。
猴子氣急敗壞地罵了一聲,躺在地上直哼哼。
我也跟着一驚,忙跑過去,小心地扶起猴子,一邊檢查他身上有沒有槍傷,一邊急聲問道:“有沒有中槍?”這個老槍,說到激動處,竟然忘記了猴子還在上面呢,直接朝天捅了一槍桿子。
“哎呦。別動。別動。”猴子齜牙咧嘴地大叫,費力地掙脫我的手,借勢翻滾到一旁,頓時又是一陣呼痛。
“你想謀殺我啊。哎喲。”猴子罵罵咧咧,一邊捂着屁股慘哼。
“你屁股中槍了?”我看着猴子一個勁兒地捂着屁股,疑惑道。這很有可能,猴子是撅着屁股向上爬的,老槍是站在地上向上開槍的,說不準一下就捅到屁股上了。
“我要是中槍了,早就駕鶴西歸了。”猴子依舊罵罵咧咧的,我看着才鬆了一口氣,看他這麼精神,準保沒事。
“這個……”老槍也是面現尷尬,道,“我不是有意的,一激動,就忘了你了。”
“你激動個×。”猴子看樣子真是生氣了,也不管老槍如何道歉,道,“你激動,就朝我開槍?差點讓我激動過去。”
“呃……不好意思。”老槍尷尬到了極點,依舊在賠禮道歉。
胖子在一旁笑得直捂着肚子,那聲音真像是狼嚎一般,估計要是待在密林中,真能招來一堆惡狼。“我說小猴子,老槍這人做事可是沒心沒肺的,你不死,已經不錯了,哇哈哈哈……”胖子一邊笑,一邊指桑罵槐。
“滾。”老槍一腳踹在了胖子肥肥的屁股上,差點將他踹進土壁裏,接着也不理猴子的痛罵聲,對我道,“小相,猴子可能沒法上去了,還是你來吧。”
我都有一種揍他的衝動了,萬一你再一激動,那我也得跟着見閻王,猴子那是運氣好,但我運氣是不是一樣好那就說不準了,有了先前的例子,誰還敢毫無顧忌地再上去?
“對對。”猴子一聽,來勁兒了,忙趁熱打鐵,道,“小相,我現在是上不起了,屁股摔得不輕,差點開花,現在也只有你身體最輕了,要不你上去得了,哎喲。”說着還不忘哼哼兩下,來表示他受的傷真不輕。
我看了看猴子,又看了看老槍和胖子,發現他們都滿臉期待地看着我,直呼晦氣,但看樣子這個艱鉅的任務非我莫屬了,但我還是擔心老槍再一激動,那我就徹底掛掉了。
“老槍大哥,你可悠着點兒。”我提醒了一下老槍,緊接着一把搶過來他的獵槍,對此,他倒沒做出什麼反應,要不然憑我的身手,那是累死也搶不到的。
“嘿嘿,我拿着穩當。”我訕笑着說了一句,而後把獵槍背在身後,使勁拽了拽繩子,看樣子很結實,雙腿一蹬,開始往上爬。
“你別把我的槍弄壞了。”老槍看樣子非常重視自己的獵槍,急忙在後面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