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真假襄陽王 第八章 跳豔舞的聖女
夜半歌聲事件給兩位公主打擊很大,尤其趙嫺,依然不明白,那淫賊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居然把她的好心當成了一隻可以隨便扔掉的破鞋,從七品武義郎啊,大多數人當官一輩子也爬不到這個品階,可那淫賊硬是爲了一個什麼都不是、只不過胸脯很大的女人把武義郎當啃完了餡心的肉包子,隨手扔在了地上餵狗,自己則揚長而去。
“姐姐,你說他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呢?”趙嫺憤憤,拿腳使勁踐踏鵝卵石鋪就小路旁的幾叢芍藥,踩塌了還不甘心,還要墊着腳用腳掌在上面使勁擰,“死陳保羅,臭陳保羅,我怎麼也是個公主,居然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我留。”
聰慧的長公主看了看自己這個傻妹妹,有些話,卻不好明說,抬頭看着天空,夜色下一輪圓月皎潔,幾絲陰翳抹在圓月上面頗似一個女子,人家說那是寂寞萬年的嫦娥抱着月兔羨慕地看着人間悲歡離合。
“妹妹,你還小,不知道正是這公主身份,讓皇家女從沒一個真正幸福的。”趙槿心中黯然。
“姐姐,這話怎麼說的?”趙嫺抬頭,訝然看着這個自己一直很敬佩的聰慧姐姐。
你想給人家的,人家不稀罕,你有的,人家也有,視官位如糞土,身邊又美女如雲,即便那個少年打扮的歐陽鳳,換上裙裝必然也是千嬌百媚,你說人家怎麼可能把你放在心上,傻妹妹啊,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當然,這番話趙槿是不會對趙嫺說的,只是在心中喃喃而已,她嘆了口氣,伸手拉着趙嫺的手,“回房間罷。”
趙嫺得不到答案,看趙槿臉色不好看,追問了幾次都不說,只能恨恨跺腳,差一點把櫻脣都咬破了。
保羅大爺這幾天就天天賴在霍蓉孃的牀上,享盡了溫柔,他倒不是沒跟女人親熱過所以急色吼吼,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阿風,乾脆躲在蓉孃的閨房不出門,反正武館多了個許鐵牛,他正好省力。
阿風和他的關係降到了歷史的冰點,阿風依然無法原諒他爲了個女人事業前程都不要,每天在四海武館沉着臉蛋,讓那些四海門徒心裏面打鼓,好在武館多了個許鐵牛,這就好比兩個強大國家之間有了緩衝的勢力。
霍蓉孃的事情保羅很是承展昭的情,蓉娘也因此成了貓鼠共同的義妹,這讓出去打探情報幾天後回來的白玉堂很是不滿,這展昭也太不要臉了,我白玉堂白爺的義妹你都要搶。
白玉堂出去不是沒有收穫,帶回了幾個消息,一是襄陽王世子在王府中毒身亡,引起軒然大波,據說襄陽王府“四司六局”(貴胄飲食機構的總稱,設帳司、廚司、菜酒司、抬盤司,果子局、蜜餞局、菜蔬局、油燭局、香藥局、排辦局。後發展爲指大規模的筵席)被牽連的不下數十人,掉腦袋的足足二十餘人,襄陽城一片人心惶惶。
二是庶出的襄陽王子趙衍通過大宋驛站從京西南路(路,是宋朝行政區,可視爲省)的襄陽府快馬到了東京。
手掌一地軍政大全的王爺被刺,王世子在王府中毒身亡,這是大宋開國來最惡劣的大事件了,據說年輕的官家好言安撫王子趙衍,在朝堂上怒斥包拯和一干臣子,遼國使者剛剛被刺,接着又是堂堂王爺被刺,實在是讓市井之間生出了無數風言風語,甚至謠傳契丹人党項人要攻打東京,鬧得人心惶惶。
三是江湖上開始紛傳摩尼教有不臣之舉,地方廂軍頗有攻打摩尼教總壇雁蕩山黑木崖的趨勢,兩浙路摩尼教衆暫時都銷聲匿跡。
這四麼,就有些八卦了,峨嵋掌門普度的兩位女弟子寒江孤雁尚雲鳳和一字峨嵋劍馬鳳姑在淮南東路和年輕四傑之一的負笈書生柳木一起闖蕩江湖,很是殺了幾個出名的淫賊,譬如喜好人妻的雲欲雨,癖好幼女的殷杜友,老幼通殺的向無懼,都是那淫賊榜上排名前三十的。
淮南東路自古就是富庶之地,尤其是揚州府,號稱風月天下第一,又多出美人,本就是淫賊的天堂,天下淫賊榜上出名的淫賊,十停倒有五停是在淮南東路廝混,被尚雲鳳她們這麼一殺,嚇的淫賊們個個縮頭不出,一時間人人自危,連那個號稱“輕功天下第三,文采天下第三,相貌天下第三,淫賊天下第三”的大淫賊陳星諾都連夜跑路了,簡直是淫賊界的一場劫難。
“我說玉堂,你出去好幾天就這點消息?”保羅啃完手上的梨,順手把核一拋,“什麼消息渠道啊。”
白玉堂英俊的臉上有些紅,“也不是,我倒是打探到孫七斤可能是摩尼教的聖女,只是,不能確定。”
“什麼?明教的聖女?”保羅跳了起來,“她一個教派聖女跑來做什麼花魁啊,難道?要學觀音入世度化世人?”
“所以我纔不敢確定。”白玉堂喝了一口茶,“你是不準備回武館了麼?”
頓時,保羅苦起了一張臉,“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阿風這小子。”
“歐陽春大俠也夠怪的,自己的女兒不當女兒養,連我都沒瞧出來,你的師侄居然是個千嬌百媚的少女。”白玉堂看他的眼神很是曖昧,“我說,你一直把她當個小子對待,該不會是有什麼斷袖分桃的特殊愛好罷?”
保羅知道他的脾氣,這分明就是逮着機會公報私仇,他無可奈何,只能苦笑,“玉堂,咱們第一次我帶你去嫖妓呢,的確是我錯了,你能不能別老是放在心上啊,我算是看透你了,只能佔便宜不能喫虧,王八咬了手,死也不撒口……”
白玉堂薄怒,臉上紅雲一閃而過,“老子懶得管你家的閒事,我可是跟你說清楚了,蓉娘現在可是你正兒八經的妾室,你要有什麼對不起她的地方,別怪我們陷空島五鼠不仗義……”
“得,當我沒說好不好?”
“我要回陷空島一次。”小白說着,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江湖上暗潮湧動,東京城地界也不太平,你自己小心。”
他說着,回頭一笑,“不妨跟賴皮貓多親近親近,好歹有個照應。”
保羅被他那諷刺的笑氣了個半死,這傢伙分明是誣陷自己有龍陽之好,實在是太小肚雞腸了,我不就是請你去嫖妓然後讓你會了一次鈔麼,這睚眥必報的個性,真是非大丈夫所爲。
“快滾。”
白玉堂回了陷空島,保羅覺得實在無所事事,總不能天天躺在牀上罷,他剛準備找點兒事情做,比如去找剛認識的楊門女小將楊金花逛逛夜市什麼的,事情主動找上門來了。
那位叫白銀鳳的小美人胚子,帶着孫七斤的邀請,請他去千金一笑樓一會。
她請我幹嘛?保羅看着手上的便箋,上面一筆嫵媚小楷寫的很是有幾分功力。
“爺,你一個人去……”蓉娘欲言又止,“要不,請展大哥陪你一起去罷。”
保羅知道她擔心自己,笑着摟過她在她脣邊一吻,“找他幹什麼,嘿,我陳保羅武功蓋世……”
霍蓉娘噗哧一笑,“爺,您要是說別的天下無雙奴都相信,可武功麼……”她這段時間接觸的都是傑出好手,白玉堂和展昭都成了她義兄,沒喫過豬肉好歹也見識了豬跑,保羅的身手,雖然不錯,可跟武功蓋世那可是差了遠了。
故意拉着臉,他伸手在蓉娘渾圓翹起的雪臀上一拍,“爺的保羅神槍,就是蓋世無雙……”說着一把摟住她,在她櫻脣上狠狠吻下,一隻手也不老實地覆蓋住了她的胸部。
香津滿口,嬌舌滑膩,蓉娘喘息着軟在他懷中,媚眼如絲地看着情郎,“爺,一槍刺死奴罷。”
入夜,微風輕起,黃曆上說今天宜出行,大利西南。
保羅獨身一人往殺豬巷而去。
千金一笑樓的生意還是那麼好,空氣中的脂粉香還是那麼濃厚,保羅剛到,就看見小美人胚子提着燈籠站在樓下,看見他來了,滿臉喜色,快步迎了過來。
“銀鳳姑娘今兒怎麼沒佩劍?”保羅笑着搭訕。
小姑娘一喜,顯然爲保羅留意到自己身上的細節而高興,“人家又不是整天打打殺殺的。”這口氣,有點兒像是撒嬌。
這小姑娘,怕是動了春心,保羅笑笑,跟着她上樓。
到了二樓孫七斤房門口,銀白鳳高聲喊了一句,“姐姐,保羅公子來了。”說着,伸手替保羅撩起門簾。
保羅笑嘻嘻低聲在小美人耳邊說:“你以後要是閒着氣悶,就去找我,我保證帶你四處玩兒,這東京城八景,我可是最好的導遊。”說着在她滑膩白皙的手上輕輕捏了一把,然後跨過門檻走進房間,把面紅耳赤的小姑娘扔在了外面。
孫七斤今天穿着蜀錦襦裙,上身一件湖絲馬甲,只堪一握的雪白腰肢暴露在空氣中,一頭秀髮也沒盤着,絲緞一般隨意披着,正懶散地半臥在胡牀(椅子的前身,有點兒像是後世的沙發)上,看見保羅後臉上似笑非笑,用磁性的低沙嗓子說道:“保羅公子,您一來我千金一笑樓就調戲我表妹……”
保羅聳了聳肩,“孫大家,我只是好意,她年紀輕輕,自然貪玩,年輕人的叛逆性子,只可疏,不可堵,東京城壞人多啊,我帶她出去玩兒,好歹有個照應不是。”
孫七斤噗哧一笑,大眼睛一眯之下,頓時風情萬種,連陳保羅都有點兒動心了,“我說保羅公子,你臉皮可真夠厚的啊,調戲少女都被你說成好心好意,怪不得東京城市井之間流傳你日後是柳三變的嫡裔,偶像級的淫賊。”
揉了揉鼻子,保羅說:“人嘴兩塊皮,隨便人家去說了,孫大家今兒邀我來,不會是想跟我討論淫賊的問題罷!”說着自己拖了一張錦凳,一屁股坐了下來。
孫七斤眼中笑意愈發深了,在胡牀上直起腰肢,湖絲馬甲細滑貼身,保羅分明看到了裏面嫣紅的兩點。
宴無好宴啊!保羅暗歎,半斜着身子,右手垂在大腿內側,這個姿勢,隨時可以從腋下的特製百寶囊中掏出科爾特來,防人之心不可無,孫七斤很可能是摩尼教聖女,萬一有什麼變卦,他也好對付。
“我的確是想跟你討論一下淫賊的問題。”孫七斤雪白光潔的腳也沒穿鞋子,腳趾甲上鳳仙花染成的紅色,絢爛一片,白的白,紅的紅,很是吸引男人的眼球,她輕輕扭動胯步,走到了保羅跟前,身子往前面傾了傾,長可及臀的秀髮無聲滑下,一股梔子花香。
“我真的很好奇,你從前一個默默無聞的年輕人,怎麼就吸引了阮阿蠻、米香香和梅忒麗呢?”孫七斤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看,“論相貌,俊傑榜上超過你的人多了,論才學,東京城滿大街跑的才子……”
還沒等保羅搭腔,她突然一轉身,長髮帶起一陣香風,“還是……你有什麼特別的過人之處。”
她走到胡牀邊,拈指從果盤中拿了一顆葡萄,輕輕塞進嫣紅的櫻脣,舌尖在食指上輕舔……
不知道怎麼,保羅突然覺得很熱,看着孫七斤把修長白皙的食指慢慢塞進口中,忍不住,使勁嚥了一口口水。
孫七斤扭動胯部,窈窈又往他跟前走來,這種走路方式很奇怪,她每跨出去一步,必然是先抬起胯骨,然後,伸腿,落腳,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誘惑了要死,怪不得那些嫖客們都喜歡意淫孫七斤坐在懷中扭動腰肢,果然有些道理的。
這動作有些像是後世的模特貓步,但是孫七斤走起來,更加的流暢自如。
“你倒是說說,我們四大花魁,怎麼就叫你勾搭去了三個呢?”孫七斤慢慢彎腰,身子往前傾去,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保羅的鼻尖上,說話的時候眼眉尾梢輕動,給人眼角含春的一股子嫵媚蕩意。
保羅第一個念頭是“她在調戲我”,第二個念頭是“聽說摩尼教有什麼天魔舞,最是勾人心魄”。
湖絲馬甲很寬鬆,孫七斤彎腰,胸前白花花一片就在保羅眼皮子低下,連那兩點蓓蕾的輪廓都依稀瞧見了那麼一些。
好白,形狀不錯,估計有34C罩杯,他心裏面尋思,老實不客氣地使勁大飽眼福,嘴巴卻不饒人,“聽人說有一種什麼天魔心法,最是會控制人心……”
孫七斤噗哧一笑,“保羅公子,保羅大爺,您就別試探我啦,我們明教可沒什麼天魔心法。”
“沒有就好,我剋制力不強……”他剛順口說,突然回過味來,“我們明教?”
“別裝啦。”孫七斤撇嘴,“錦毛鼠白玉堂四處打探,你以爲我們明教的消息渠道就那麼濫麼?我承認,我就是明教聖女。”
保羅眼珠子顧不上看雪白的酥胸了,心說孫七斤如此直接坦白身份,到底是爲什麼?
彷佛看到了保羅內心,孫七斤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粉膩的大腿恰好壓住了他的右手,“想知道我爲什麼要告訴你這個祕密?”
保羅使勁點頭,想抽出手來,卻有點兒捨不得,孫七斤大腿內側美妙嫩滑的觸感很是刺激他,忍不住動了動手指。
“你們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孫七斤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膩聲說道,“小油花,小壞蛋,是不是覺得自己把四大花魁的三個都勾搭上手,色膽兒包了天,連我這個第四個也不放過。”
保羅苦笑,到底誰勾搭誰啊,只是這話卻不好直接出口,“我跟阿蠻、香香她們很純情的。”
“噗哧。”孫七斤笑了起來,宛如一朵綻放的梔子花,“你臊不臊啊?敢說自己純情,你以爲東京城的人眼睛都瞎了麼,‘畫皮館前花魁罵街’這個段子可不是我編的罷,難道這世上還有空穴來風的事情麼。”
“好了,我也不跟你胡攪蠻纏這些子事情,彭海的武功比我高了許多,我也是無可奈何。”孫七斤把珠圓玉潤的粉嫩藕臂往保羅脖子上一圍,“他是我們明教叛出的前護法,曾經的明教第一高手,好歹有些香火情份在,只是我沒想到他居然行刺襄陽王。”
說到這兒,她臉上有些黯然,“武功不如人,徒之奈何。”
“就算那樣,你也應該去勾搭展昭而不是我啊?”保羅口不擇言,話說出口才後悔起來。
孫七斤眼中怒氣一閃,“我爲什麼要勾搭展昭?你們男人全一個德行,覺得送上門的都是賤貨是不是。”
這話就有點重了,保羅覺得自己肩膀瘦小經不起這麼大帽子壓,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喲喂……”
他這一聲喊,是因爲孫七斤的貝齒狠狠咬在了他肩膀上,把他疼得齜牙咧嘴,“好漢動手,娘們動口,你咬人幹什麼。”
眉花眼笑下,孫七斤噘嘴,“我本來就是娘們,怎麼?”
兩人此刻的姿勢可是極曖昧,孫七斤跟個考拉熊差不多,雙腿分開坐在他腿上,兩支胳膊還環着他的脖子,此時雖然是春天,不過孫七斤穿的少,房間裏面還燃着木炭取暖,不管從哪個意義上來說,都可以說是一室皆春。
“想知道我爲什麼勾搭你麼?”孫七斤膩聲在保羅耳邊說,保羅搖了搖頭。
“因爲我聽過你唱歌。”孫七斤說到這兒,眼神有點兒迷離,“你唱的那首歌兒真好聽,怪不得梅忒麗服氣,你能不能哼一次給我聽聽?”
保羅尷尬,那個黃易筆下的主角是盜用詩詞來泡美女,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不要了罷,深更半夜的,挺嚇唬人的。”
“你小聲點不就好了。”孫七斤有點兒撒嬌的味道,“你能唱給別人聽就不能單獨給我唱?太傷姐姐的心了。”說着,眼神一瞥,盈盈欲泣的模樣,保羅明知道她這番模樣是故意做作,但依舊心一軟。
輕聲咳嗽了一下,他低哼起來,依然是那天夜裏的“夜半歌聲”,從頭到尾沒一句歌詞的歌,他前世混過唱詩班,對這類有宗教背景的音樂感悟十分強,而孫七斤作爲摩尼教聖女,對類似有宗教背景的音樂總是比較容易引起共鳴的。
在淺淺低吟中結束,孫七斤眼神迷離,依舊沉湎在歌聲中,“我似乎看見了明尊哀憐世人,召喚出善母佛放大光明境界……可惜,我嗓子不好,不然,一定要跟你學來。”
保羅嚥了口口水,“咱們先起來說話?”
狡黠一笑,孫七斤伸手按在了他眼皮上面,“把眼睛閉起來……”
她可不比霍蓉娘老實,簡直就是步步緊逼,美女倒追男嘛,又沒什麼條件,又是清倌人,又是四大花魁之一,還是摩尼教聖女,種種身份綜合起來,保羅突然發現自己實在難以抗拒這份魔鬼般的誘惑。
“乖乖聽我的話,我告訴你一個大祕密。”孫七斤在他耳邊吹氣如蘭,保羅的心不自覺一陣猛跳,乖乖的把眼睛合上。
只覺得一根香香滑滑膩膩糯糯的舌頭在脣邊輕掃,濃郁的膩人芬芳撲鼻,接着靈活的舌尖慢慢伸進他口中,在他牙齒上調皮地彈起了琵琶,甘甜的津液滿齒留香……
男人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啊!保羅哀嘆,他自認風流,可硬是抗拒不了這誘惑,居然跟個毛頭小子一般被孫七斤玩弄於手掌之上。
“不許亂動。”孫七斤伸手打掉他準備毛手毛腳的手,卻又拉了他一隻手,把他手指含在口中,保羅就覺得一根中指滑進了溫暖溼滑的腔體,接着,柔柔膩膩的舌頭慢慢捲動,一點兒,一點兒,舔着手指,再把整根手指給包了起來,滾燙,火熱,帶着溼意……
要死了,他使勁嚥了口口水,實在想睜開眼睛瞧瞧眼前這番誘惑風景,眼皮下,眼珠子不由滾動。
“你要睜開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聖女含含糊糊低聲說,接着,跨開雙腿又往前貼緊了些,滾燙的身體死死貼住了保羅的胸膛,尤其要命的是,蜀錦襦裙薄若蟬翼,保羅分明感覺到自己兩腿間頂着一個溫熱的凹型,接着,懷中美人動了起來,宛如一條上了岸的魚。
這一下,真是要了保羅的老命,這分明就是千金一笑樓的絕技“一腰千金”啊,只是,保羅沒想到孫七斤會用在自己身上。
扭腰也有學問,普通人一定認爲扭腰就是使勁搖腰胯,其實,真正的扭腰,肩膀先動,上身搖起帶動腰肢,腰肢再帶動胯部,三個部位同時搖,但是卻又要分出先後來,這樣,整個身子看起來纔像是一條美女蛇在扭動。
聖女姐姐此刻就像是美女蛇一般,渾身的骨節沒一個不在扭動,急促的呼吸讓雪白飽滿的胸脯不停起伏,舌尖輕輕在貝齒和紅脣之間划着圈子,一雙眼睛半睜半閉着,小巧的懸膽鼻中發出一股子濃厚馥郁的呻吟,這聲音黏黏滑滑,柔柔膩膩,帶着磁性無比的誘惑。
更加要命的是,她還低聲呢喃:“你這個壞小子,四大花魁都被你上了手,你滿意了,你得意了,東京城那麼多皇親貴胄、高官豪商,哪一個不是眼巴巴的瞧着我們……嗚……要死了,頂得姐姐好燙……你這個淫賊……壞東西……小油花……”
宛如磨豆腐一般,孫七斤腰肢越扭越快,豐腴滑膩的身子在保羅懷中不停扭動,整個滾燙的身子快把保羅給燒着了……
“嗚……”
一聲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膩人呻吟,摩尼教聖女姐姐死死摟住保羅的脖子,香滑的舌頭吐了過去,滿口馥郁滑膩,整個身子就在保羅懷中顫抖,雪白裸露的腰肢上爆起了一粒粒興奮的雞皮疙瘩,隨即快速消散,密密地出了一身膩汗。
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保羅從鼻腔中長長噴了一口氣,伸臂摟住懷中大美人的腰肢,觸手滑膩滾燙,還帶着香汗,宛如最好的絲鍛上抹了油一般。
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是喘息不止,這種未嘗真個銷魂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一時間兩人都還沒從那高潮中還魂。
孫七斤伏在保羅懷中,一隻手隔着衣服撫摸着他的胸膛,“你若是行奸賣俏把我們的事情說了出去,我就用六陰截脈掌殺了你,還有,不準把我的身份說出去,你若不聽,我也殺了你。”接着跟一隻寵物貓一般慢慢舔着他的耳垂,卻看不見保羅哭喪着臉蛋。
Shit,這不是電影《豔舞女郎》裏面的某個橋段麼,保羅這會兒平靜下來,感覺到褲子裏面涼涼的,暗罵自己實在是太混帳了。
纏綿了一會兒,聖女坐直了身子,看他愁眉苦臉,使勁啐了一口,“佔了我的便宜還這副模樣,我是嫫母無鹽麼?”
“我說聖女姐姐,這褲子裏面溼溼涼涼的,難受啊!”
孫七斤抿嘴一笑,探首過去在他耳邊說:“告訴你罷,那天遇刺的襄陽王是假的,是塞外四魔的老二喬裝。”
保羅摟着她的腰一跳而起,錦凳在地上骨碌碌直滾,“什麼?”
孫七斤薄嗔,“兔子咬你屁股啦,論沉穩,你跟展昭白玉堂沒法比……襄陽王趙鈺跟彭海早就相識,雙方也算勾搭成奸,一個想借助對方的力量窺視整個花花江山,一個想借助對方的力量發展自己的實力,只是,彭海棋高一着,還看上了趙鈺的王位,甚至這個花花江山……”
她這番話,裏面也還有些疑點,只是,保羅顧不上了,假冒的襄陽王這麼大的祕密,讓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怎麼可能?”保羅可不管她,猶自喃喃,“你幹嗎告訴我這個啊?我可是閒人一個,論道理你更加應該告訴展昭纔是。”
“去,東京城現在誰不知道你是八賢王府玉卓公主的拳腳師傅,我跟展昭很熟麼?幹什麼要告訴他,再說了,那人跟他頂頭上司包拯一樣翻臉不認人,我寧願告訴你這個以後說不定會好好報答姐姐的弟弟。”聖女姐姐大約高潮未退,摟着他脖子猶自媚眼如絲,兩條腿還盤着保羅的腰。
保羅苦笑,“這麼說來,今天的豔遇我還是佔了我那個公主徒弟的光啊。”
“要死了你。”聖女姐姐又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把抱在懷裏面的孫七斤放在胡牀上,保羅唱了個肥喏,逗得孫七斤咯咯直笑,“多謝聖女姐姐,辛苦聖女姐姐,小弟告辭了。”
“記住我說的話,敢說出去,你死定了。”聖女姐姐咬着脣拿眼神威脅他,可眼神怎麼看怎麼透着曖昧,不過這時候保羅實在有點顧不上了,趕緊出門。
門口的小美人紅着臉雙手抱肩靠在牆邊,聽了這麼久的牆角,實在夠她難爲情的,看見保羅匆匆出來,臉色愈發的紅了,低下頭只是看着自己的腳尖。
若是平時,保羅一定會上去搭訕,安慰幾句,不過這會兒的確沒心思,勉強笑了笑,匆匆離去。
小姑娘白銀鳳看着保羅的背影,輕咬貝齒,也不知道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