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歲的左預名義上是錦衣衛百戶,多年來卻一直在東廠辦事,或許是因爲與太監們混得太久,他的下巴也是寸草不生,面部皺紋繁多,其中三四道又長又深,像刀疤一樣刻在臉上,平添幾分無情與兇惡。
他也帶一隊人馬來到鄖陽府,只比南司晚一步,衣服和靴子上沾滿了塵土,像是剛從泥地裏走出來。
左預有個習慣,喜歡歪頭瞅人,與此同時左手扶着刀柄,一副隨時都要抽傢伙抓人的架勢。
梁秀心中怒不可遏。
嚴格來說,兩人都屬於東廠派系,因此競爭頗爲激烈,新上任的梁秀尤其需要這場功勞。
“左百戶怎麼來了?”梁秀皺眉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在東廠已經分得清清楚楚,我來鄖陽府,你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