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馬,蔣、鄭不敢上前,留在後面看馬,胡桂揚獨自走過去,離門口還有十幾步,被兩名陌生的錦衣衛攔下。
“兄弟從哪來的?怎麼稱呼?”攔人者倒是比較客氣。
“我姓胡,西廠校尉。”
兩名攔人者更客氣了,“原來是胡校尉,西廠的大人已經進去了。”
“對,我就是來找韋百戶的。”胡桂揚蒙了一下。
被他蒙對了,那兩人立刻讓開,“請。”
胡桂揚從人羣中間擠過去,穿過鋪子前店,進入後院。
後院不大,擠的人更多,而且多是錦衣衛,大都陌生,這些人也不認識胡桂揚,見他也是錦衣校尉,誰也沒有詢問來歷。
胡桂揚慢慢往裏走,想聽聽衆人的議論,結果院子裏一片安靜,偶爾有人說話,也是貼耳低語,似乎互相防備着。
胡桂揚很快明白原因,雖然都是錦衣衛,卻不是一夥,有的是本衛校尉,有的歸屬西廠,有的來自東廠,還有幾位是城外巡捕營的人。
胡桂揚在西廠值守的第一天,曾經見過一些過來點到的校尉,這些人見到胡桂揚都很驚訝,但是誰也沒說什麼,都扭過頭去,假裝沒看到他。
將要擠到出事房間的門口,終於有人喝道:“胡桂揚!你來幹嘛?誰讓你來的?誰放你進來的?”
南司鎮撫梁秀算是胡桂揚名義上的直接上司,正好從房間裏走出來,一眼就看到這位極討厭的下屬。
胡桂揚拱手笑道:“職責在身,怎敢不來?”
“職責?你有什麼職責?”梁秀怒道。
“呃,請大人諒解,除非西廠廠公在此,我不能隨便透露職責。”
梁秀冷笑,轉身向屋裏問道:“韋百戶,你將胡桂揚叫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