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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狐族什卡

  尾羽的最北方就是橫貫整個北部,連着東西的失山,失山乃天鑄,一切外力均不能損毀其半分。   失山的氣候也有些變化,不適合尾羽的人居住,所以,凡是邊際地區,居住的人都比較少,人煙稀少,景物也就十分的空曠!   鳳舞天與子墨在路上邊看山水邊趕路,在半個月之後,纔到達失山近前,而入眼的就是連綿的看不到盡頭的叢叢山巒,蔥鬱的森林,縈繞着灰濛濛的霧氣,有一種低壓翻騰在空氣之中,呼吸之間會讓人有壓抑之感,這也是失山附近不會有人居住的原因,因爲,這氣體聞的時間長了,會中毒。而如果走進那失山裏面,被那灰濛濛的霧氣籠罩,將馬上斃命!   到了這裏,引領走路的就變成了子墨,當年他能夠穿過失山來到尾羽,必定是有一條安全的密道,而這條密道也確實是狐族在十幾年前才發現的,一直是個祕密所在。   子墨牽着鳳舞天的手,兩人像是真正的探險者一般在那有些荒涼又有些詭異的草地上行走,失山的灰霧漸漸的籠罩住他們,子墨自然而然的屏息,他還是不敢吸入這霧氣,鳳舞天倒是不在意,這些東西對她都產生不了任何的影響。   “天天,咱們倆造個寶貝出來吧?”道路越來越窄,走着走着,子墨突然說道。   鳳舞天眉峯一動,然後看着子墨,輕咳一聲說道:“貌似是你生吧?”   子墨理所當然的點頭,“是啊!”心還想鳳舞天怎麼問這樣的問題。   鳳舞天呼口氣頜首,“那,怎樣製造啊?”說是男人生孩子,可男人的構造怎樣生呢?   “咦?小天天,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你會不知道?”子墨頓感稀奇,上下的打量着鳳舞天,像是沒見過一般。   鳳舞天不禁有些窘,這個問題她雖好奇,但是也沒有問過誰,畢竟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咳,確實瞭解的不多,所有的疑難雜事你都十分明白,不如你講講?”鳳舞天讚揚着子墨什麼都懂,子墨果然眼露得意,然後便侃侃而談。   “這個孕育下一代呢,主要是靠兩人在嘿咻之時的心神合一!咳,心神合一你懂吧?咱們倆也有過心神合一之時,只不過你沒外放過心魂,雖也極度忘情,但還是有所保留你的理智,所以,咱們倆這不算真正的心神合一。真正的心神合一是你要全身心的投入,我也全身心的投入,只爲歡愉不想其他,所以,從始至終可見你都沒有一心一意的投入過,鳳府的那幾個人也都沒有和你心神合一過,一直到現在哪個都沒有什麼動靜。”子墨說着,不禁有幾分暗淡,鳳舞天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放下過心房,即便溫柔似水,在愛慾中望魂沉落,心中的那份理智依然存在,這樣說來,她可以愛任何人,但又可以不愛任何一個人。   鳳舞天聽着,漸漸明白了孕育下一代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心神合一,她覺得應該有吧,只不過短短的一瞬而已,她習慣於在任何時候都有一絲屬於自己的理智縈繞在腦海心田,不希望被任何人攪亂,誰想這卻成了阻擋製造下一代的絆腳石了!   瞧着鳳舞天的表情,她是明白了,子墨嘆口氣,“現在知道了?其實說實話,我一直都以爲你是故意的,因爲這樣誰都不會有孩子,或許你是不想和我們任何一個人有孩子。但現在才知,你還不知道怎麼孕育下一代,看來我誤會你了!”那時以爲誰都不是鳳舞天的所愛,所以她不想和任何人有孩子!   鳳舞天微愣,然後笑着搖頭,“你怎麼會這麼想?孕育出新的生命是一件神聖的事情,我爲什麼不願意去做?是你誤會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去製造新的生命!”   子墨點頭,“好,我現在知道了,那我們再接再厲吧!”子墨自己加油打氣,聽的鳳舞天失笑。   兩人重新踏上那越來越狹窄的道路,然後愈發的走進那被灰霧籠罩的原始森林中,在踏入那森林的一剎那,鳳舞天都覺得氣壓降低,呼吸起來頗爲費勁,於是乎也屏息,省得一呼一吸間費勁!   頭頂的光線漸漸被蔥鬱的樹冠遮蓋住,眼前的路愈發的窄細,雖對鳳舞天與子墨造成不了什麼影響,但就這麼走着也感覺很費勁。   “子墨,只能這樣走麼?”走上去翻過這座山不知要到何時能走過去,這山也高聳入雲,可不是一座小山頭那麼簡單。   子墨笑的有點無奈,“不行,若是能飛,我幹嘛走?這裏面也沒有什麼風景可看。”   “狐族來訪那時,他們也是從這裏過去的?”那麼多人就這樣一個一個的從這條路穿過來?那也夠有毅力的了。   子墨點頭,“沒錯,這是唯一的一條路,除此之外別無他條。”這條路從被發現到現在,一直都是這個寬度這個長度這個環境,除卻這裏,別處沒有。   “既然路漫漫兮,不如你就和我說說你們狐族吧?要去你們家了,怎麼着也得講一講你們家是什麼樣子的啊?還有什麼規矩?”鳳舞天說道,從鳳羽千秋那裏出來,她倒是確定了接下來的行走方向,和子墨說話時的字裏行間都能感覺的到,他是有奪位之心的,既然如此,她就成全他又如何?   子墨輕咦一聲,隨後輕笑,笑的很滿意,總算是被在乎了,感覺自己不是可有可無的了。   “好啊,既然你有興趣聽,那我就說給你聽,說實話,以前也想過和你說,但總怕你會覺得無聊。”子墨在前方走,拉着鳳舞天的手一邊說道,鳳舞天都覺得鳳南昭對她的恨無聊呢,他更是怕自己的事讓她覺得更無聊。   “現在正值無聊時期,相信你說的話不會比這無聊!”鳳舞天環顧了一圈四周,沒有別的特色,就是蔥鬱的樹林,因爲樹木太過高聳和茂密,所以四周顯得很壓抑。   “尾羽有五大家族,什卡有四大親王。剛開始,四大親王是什卡的棟樑,但現在,是什卡的蛀蟲。我們什卡很富裕,雖不比尾羽地域寬廣,但決不比尾羽落後。錦儒你知道的,是莊親王府裏的,是怎麼進入府中的我不知道,但他是莊親王的禁臠,莊親王還有很多禁臠,其餘的親王也有很多,這在什卡是身份地位的象徵,禁臠越是多,就說明她的身份越高貴。”踏上一段比較陡直的路,前方的路比較平坦了些。   “宮裏也有很多的禁臠,沒有名分沒有地位的那種,是那老糊塗專用的。你一直都好奇我爲什麼不留在什卡要跑到尾羽來,一是因爲我想看看尾羽是什麼樣子,二就因爲這些事情嘍!什卡還有一個太女,你是知道的。她是那老糊塗的嫡女,在什卡的身份地位也很高貴,但性情乖張且十分暴戾,小時候以欺負我爲樂!”說道這裏,子墨的聲音有些發冷,鳳舞天點頭,子墨一直比較強勢,還不知道他也受人欺負過。   “長大之後,什卡的繼承人要在太子與太女中選擇出來,雖然歷史上大部分都是由太女繼承,但由於她十分不得民心,所以,那時百姓都很贊成由我來繼承。她知曉了當然氣憤,然後就是處處和我作對了,不管什麼事情都針對我,況且還有個齷齪的親王想讓我做她的禁臠,然後她們就聯通一氣要陷害我。幸虧我聰明,發覺事情不對,然後就跑路了。”   鳳舞天皺眉,“那你母親不管麼?”   子墨立即輕嗤一聲,“我都說她是老糊塗了,你又不是沒聽到過?估計現在她自己的位置都不保了!誒?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她爲什麼會把什卡調軍的玉印落在尾羽了。”子墨一個激靈,頓時想起來這事蹊蹺的地方。   “嗯?爲什麼?”鳳舞天挑眉問道。   “她可能也是知道了她位置不保,但那些人沒了玉印調不了大軍又不能把她怎樣?可她手裏有玉印不能開印又沒辦法調兵,於是乎就把它扔在了尾羽,然後給尾羽發消息說這印落在了那裏,等着尾羽派人過去給送印。而也正好趁着尾羽送印的時機,與尾羽女皇聯通一氣,藉助着尾羽的力量鞏固自己的位置。雖女皇沒有說那老糊塗到底和她說了什麼,但想來肯定是此事。再說現在有你和我一起,她也不用派兵了,一個你抵過整個尾羽的衛軍啊!”子墨拿出那個玉印在手裏掂啊掂,嘴角噙着笑,得意的不得了。   鳳舞天輕點頭,或許真是這樣也說不定。   “那你怎麼打算的?想要那個位置麼?把什卡變成自己的?”鳳舞天直截了當的問。   這一次子墨沒有作假,而是直接點頭,“要!我當然要!那個老糊塗比較適合和那些禁臠在牀上玩‘打架’,那就讓她好好的享受吧。至於那些個該死的東西,雖血緣相近,但敵不過以前做過的孽,必要受到懲罰我才舒服!”子墨眼中陰霾再現,以前他不敢和鳳舞天說真話,怕她覺得他野心大,但現在鳳舞天這樣問,他差不多也猜得到她心裏的想法,既然她能夠幫他,那他就要做到底了!   鳳舞天微笑,“好,既然如此,那麼到了什卡,就展開行動吧。”   子墨欣然點頭,“有你在背後,我做什麼都有底!”如果是他自己,那麼這事兒不僅得從長計議,能否成功都不一定,但有了鳳舞天,這事兒不會浪費吹灰之力的。   白天過去,黑夜來臨,子墨不想再接着走,兩人便在快要接近山巔的一處平緩草地上停了下來。   環顧了一圈四周,那些樹木青草什麼的都附着一層灰色的東西,便知曉這些植物都有毒,常年生活在毒氣之中,沒有毒纔怪!   “天天,累麼?過來躺一下!”兩人坐在那裏,子墨突然攬着鳳舞天的肩頭讓他躺在他腿上休息,分外會照顧人。   鳳舞天笑看了他一眼,然後順勢躺下,頭頂雖不見天日,但也不影響心情。   子墨撫摸着鳳舞天的髮際,然後一邊說道:“這地方雖沒有怡情美景,但卻也比那鳳府強,因爲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這裏,沒有惱人的他他他,沒有紛亂的破事兒,天天你覺得呢?”   鳳舞天嘴角噙笑,“是啊,沒有雜亂的事,這樣很好!”說着,鳳舞天伸手拿過子墨撫摸着她的手,然後抬眼看着他。   子墨也垂眸看着她,兩個人對視半晌,子墨俯下身,在她的脣上輕啄着。   “你要在這裏?”趁着子墨離開她脣瓣的間隙,鳳舞天低聲說道。   子墨眨眨眼,“我倒是想,但是你肯定不答應。”   鳳舞天一笑,“那可不一定!”話音落下,猛的起身撲倒子墨,子墨大有受寵若驚之感,還未做出反應便被鳳舞天堵住了嘴,那溫柔且帶着強勢的吻一刻不停的落下來,子墨滿心歡喜,自動的放棄任何動作,像是待宰的羔羊,任由她擺佈,他喜歡這樣的感覺,她會爲他而狂!   衣衫落在地上,雖空氣壓抑,可卻被這旖旎風光鍍上一層春色,饒是整個森林如同低壓鬼林,也抵不過這愛慾無限。   翌日天氣不錯,行路的兩人也終於走上了山巔之上,這山巔之上不同於森林之中,在這兒可是看得到天上的太陽。   雖不至於明媚照人,但卻稀稀疏疏讓人心情大好。   仰頭望着那透過樹冠照進來的陽光,子墨說道:“從這裏走下去,我們大概能走一個白日的時間,然後再渡過曼波湖,就是什卡的地界了。”   “還有一條曼波湖!”這個名字取得好,聽着就不錯。   子墨點頭,神情間還帶着一絲狡黠的笑,“跟你說,那湖水洗澡特別好呢,到時,我們去共浴一番?”   鳳舞天挑眉,“共浴還不如你給我表演,美人出浴,我可是很喜歡看的!”說這話,神情還頗爲認真。   子墨立即思考,然後鄭重點頭,“我肯定表演給你看!”說着,兩人都不由失笑。   從這山巔往下走可是不好走,從尾羽的方向上來只是在山中行走,而這下去可是要在峭壁上走過,只有一條不足半米的石頭路,下方是灰濛濛的深淵,誰都不知底下是什麼,但卻無端的讓人眼暈心慌。   鳳舞天也沒想到從這山巔下來居然深淵,整個山頭相當於懸掛在深淵之上,只有一條峭壁可通行,兩人一前一後行走,這次換鳳舞天在前,子墨在後。   子墨看着那灰濛濛的深淵就眼暈,一手拉着前方鳳舞天的手,一邊將視線轉向左方的石壁,他情願將自己交給鳳舞天,也不願多看一眼腳下。   這條路果然誠如子墨所說,確實長,從太陽高照到日落西方,峭壁終於是愈發平緩了,且那灰濛濛的霧氣越來越少,身在前方的鳳舞天也看到了遠在千里之外有一條泛着銀光的波帶橫在漆黑的土地之上,那便是曼波湖了。   深淵終於遠去,子墨長長地舒了口氣,轉眼看着那霧氣飄渺的深淵,“十年之後又體會了一次死神在腳下的感覺,呼!真是刺激!”   “那時你能有這個膽量很不簡單!”鳳舞天也不得不佩服他,那條路十分危險,她都不知道那深淵下到底是什麼,而且那霧氣有毒,如若不屏息,很可能會發暈然後一個跟頭栽下去。   “天天,看,那就是曼波湖。”子墨拉着鳳舞天的手飛躍而起,然後飛速的飛向那波光粼粼的曼波湖。   終於能再次飛行,感覺不是一般的好,雖已是黑夜,但那在空中飛翔的二人還是如同那彩蝶一般,讓人驚歎不已。   擁有着水汽的空氣撲面而來,還有一種水草的芳香,兩人在湖邊落下,那波光粼粼進入眼中,煞是清涼。   “越過這裏就是什卡所在,天天,你看,那深紅色的城牆就是什卡最古老的城牆,已經有幾千年之久了。”子墨遙指着隱在那地平線最遠處的城牆輕聲說道,離開這裏十年了,雖他說不想念,可又怎能不想念。   鳳舞天轉眼看了他一眼,而後攬着他的腰一飛沖天,直奔那深紅色的所在飛去。   什卡是狐族地域的總稱,其中還分爲數十座城池,每一城都有城主,城主之上便是親王。四個親王主管着個個城池,一切事務皆由她們先行過眼,雖祖上的用意是要族長減輕負擔,但這也有弊端,比如說,現在,四個親王分別各自培植成了一股強大的勢力,每個人身後都有幾座城池,權利錢財盡在手中,已經是無上的尊貴,可卻要在那什麼都不做的族長面前俯首道安,天長日久的,她們也是心生不滿,不禁有了獨自稱王的打算。可四個人分散了什卡,人人都不想落在人後,四人之間倒是不合,這也爲狐族族長減退了些壓力,最起碼她們四人之間能相互的僵持着對方。   進入什卡之時已是半夜,這裏的建築與尾羽大同小異,格局差不多,因着萬年之前三脈全部歸於火鳳神帝麾下,所以,那時的三脈一統了建築文字,雖時隔萬年之久,但改變卻沒有多大。   走在寂靜的街頭,子墨的神情帶着點點的興奮,拉着鳳舞天一邊走一邊說道:“你看,那是這九城最出名的雲翔樓,這裏面各種服務俱全,是九城的特色代表!”指着一幢還亮着燈火的三層樓房說道。   “還有那兒,那兒是九城的城府。那是文葛軒,是九城裏有名的茶樓!”子墨介紹着,其實這九城只是什卡二十一城中的一個,但這小城他卻如此熟悉,可見以前沒少四處遊走。   “今晚我們去哪裏休息?”看着子墨的興奮勁兒鳳舞天也感覺開心,還從沒看過他這個樣子,像個小孩子。   “住哪兒?當然有地方,走!”子墨揚了一下下巴,隨後拉着她輕車熟路的走進一條小巷,在那巷子裏左拐右拐,最後走到了城郊,城郊房屋稀疏,子墨帶着鳳舞天在一個兩邊皆是柳樹的莊園前停下,轉頭衝着鳳舞天神祕的笑笑,然後走到那硃紅色的大門前,抬手有節奏的叩門。   不時便聽到了腳步聲,那大門吱嘎一聲被從內打開,一個一身深紅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眼前。   那中年男子長相頗爲出彩,但卻因面上的皺紋而少了些光彩。   一雙眼眸是狐族特有的上挑式,打開門看着出現在門外的子墨,男子突然匍匐在地,“殿下!”一聲殿下帶有一絲顫抖,子墨伸手將之扶起,“梁叔快請起。”   那男子起身,上下的看着子墨,眼中竟然浮起了眼淚,面上一片激動之色,“殿下,您終於回來了!”一聲長嘆,他已等了十年了。   子墨的神情也有點激動,扶着那男子的手說道:“梁叔,本殿回來了!來,給你介紹,這位是尾羽的郡儀,什卡肯定也知道的,萬年之後重出天外的火鳳!”子墨讓開身子,後面的鳳舞天露出來。   那梁叔看向鳳舞天,只是一眼便再次急忙俯身跪地,“見過神君!”身體有些顫抖,他能看得出鳳舞天已經是擁有神蹟之人。   鳳舞天微笑,微微抬手,“不必行此大禮,您請起!”   子墨扶起那梁叔,“梁叔,本殿現在是她的人,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不必這麼多禮,我們進去談!”   那梁叔有些錯愕,可能沒想到他的殿下淳于莫已經是別家的人了,但還是聽從吩咐,趕緊讓兩人進門。   “這梁叔是我父親的好友,父親死後他離開了紅宮,獨自居住在這裏。”子墨,不,在這裏應該是淳于莫了,淳于莫向鳳舞天介紹着。   鳳舞天點頭,“不止是獨自居住在這裏,也是你的後備力量吧?”這梁叔能夠一眼看穿她已過了大聖階,還擁有神蹟,那麼就說明之人不簡單。   淳于莫一笑,“梁叔很厲害的,什卡聖軍都統是他的侄子,什卡大聖天師是他的知己,不容小覷的哦!”   鳳舞天笑笑,“我本來也不敢小覷。”   進入主廳,裏面裝潢沉穩大氣,雖一切用料均是紅色系,但沒有那種讓人血液加快之感,狐族的人是真的很喜歡紅色,一桌一椅一碗一盞均是紅色。   鳳舞天淳于莫在主廳坐下,不時便有人來奉茶,均是年輕的男子,眉目俊美,身形陰柔,帶着一股狐族特有的嬈媚之氣。   兩個小男子上茶之時還偷偷的瞄着鳳舞天,淳于莫自是看見,輕哼一聲,那兩個小男子立即收回視線,然後匆匆退下。   那梁叔走進主廳,朝着淳于莫拜了拜又衝着鳳舞天作揖,而後才坐下。   “殿下,您這次回來還會走麼?亦或是,您準備好了要行動了?”梁叔自知鳳舞天不是外人,所以,開口便問道了主題上。   淳于莫撫着茶盞,然後悠悠說道:“本來是不想回來的,但既然回來了,那該做的必定要做了!”上挑的眼眸浮現點點星芒,鳳舞天發現他每每在內心雀躍興奮之時就會這樣。   梁叔一聽頓時面露激動之色,“殿下,你早就該做了。這十年來,太女更加乖張了。所作傷天害理之事數不勝數,惹得百姓怨聲載道,可她還是不收斂,學着那四個親王強擄絕色男兒爲禁臠,整個帝都一片烏煙瘴氣,聞聽太女兩字百姓鼠竄,簡直如同瘟疫!”   那梁叔說着,鳳舞天不禁抬手輕撫了一下鼻尖,這個太女的所作所爲倒是和以前的鳳三傻同出一轍。   淳于莫自然也瞧見了鳳舞天的動作,不禁輕笑,整個人更是妖嬈頓起,連妖精都愧三分。   “她越是如此便越是對我們有利,再說,我十年沒回來,她肯定以爲我死了,梁叔,咱們就給她來個出其不意好了。對了,老糊塗去了一趟尾羽,還給我送了一份兒大禮,看,這個!”淳于莫忽的拿出那血紅色的玉印,梁叔頓時大驚。   “這個怎麼會在殿下手裏?”雖什卡聖軍都統是他的侄子,但他們是不見玉印不行動。   淳于莫一笑,“老糊塗送的。”   “陛下?她怎麼知道殿下在尾羽?”梁叔疑問道。   淳于莫搖搖頭,“她不知道,她是想請尾羽的人過來幫她,但沒想到落在了我的手裏。”合上手,淳于莫的面上一片勢在必得。   梁叔點點頭,但卻又擔心道:“殿下,這玉印雖能調動聖軍,可那也得這玉印開封纔行啊,這玉印饒是陛下也沒辦法開封吧?”如果狐族族長能夠將此玉印開封,想必早就調動大軍處理了四個親王了吧。   淳于莫一挑眉,嘴角噙着一絲若有似無的笑,然後慢慢的將視線轉向鳳舞天,梁叔也順着淳于莫的視線看向鳳舞天,鳳舞天眼角一跳,她來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