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衆所周知的祕密
陳護衛沒有辦法,想動手,可是又怕影響冥氏的聲譽,這個責任,他可承擔不起。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木瀾,咬牙給冥媚發了一個傳訊符過去,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心懷忐忑的坐下來聽木瀾講故事。
“我爹孃找到一種靈草,可是這靈草並沒有完全成熟,如果即刻採挖。就不會發揮最大的作用,於是就在附近安頓下來,等待靈草成熟。可是沒想到,就在靈草剛剛成熟之時,我爹爹剛剛採摘下來……”
木瀾又停了下來,她有點兒不會編了。
她知道散修沒有勢力,大多急功近利,絕對不能說自己是已經飛昇的大乘期後人。那樣恐怕會面臨更大的麻煩,可是目前也不能欺騙,自己還指望着和他們混熟,在冥城也好有個照應呢,今夜之後。這個半真半假的故事也許會即刻傳遍大陸,若是說爹孃死了,這青桐派的掌門可是知道她爹孃已經是飛昇的仙人,會不會自己還沒有離開冥城就會放出風聲來拆穿她呢?那樣的話,自己可就真的瀕臨絕境了。
衆人見她又停了下來,而且表情凝重,便自行理解爲發生了什麼慘烈的場面。
大多數珍稀靈草總是有大法力的獸族守護,如此逆天的靈草更不會例外。
“姑娘,如果不想回憶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便跳過去吧,往下說。”
任我行打斷了木瀾的思緒。
嗯,這樣也好,他們自行理解吧,估計青桐派那臭牛鼻子還是不會把誅殺一個嬰兒這樣的醜事泄露出去的。
“我剛剛服用了靈草,我爹孃就去了,我被一個合體期的修真者扔下萬丈懸崖,粉身碎骨……”
“姑娘,你逗我們玩呢吧,你一個小小的嬰孩,粉身碎骨了,還在這裏跟我們講話?”一個男修提出疑問。
“是啊。”
“是啊,這不靠譜吧。”
衆人紛紛附和。
雷炎笑了,說假的你們都信,這次說真的,你們倒不信了,真是一羣蠢貨。
“如果你們不信,那我便也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大家散了吧。”
木瀾淡淡說道。
衆人一聽木瀾此言,相繼停止了詰問,關鍵的還沒有說,怎麼能就散了呢?
就在此時,陳護衛已經接到了冥媚的傳訊符隸,“不用帶她過來了,聽聽她接下來會說什麼,然後盯住她。比試結束之時,她離開冥城之日,就是死期!”
陳護衛聽冥媚如此吩咐,知道艾晴夏已經徹底礙了小姐的眼,當下心中煩悶一掃而空,陰陽怪氣地說道:“艾小姐,你還是說下去的好,我們倒是想知道,一個小小的嬰孩到底是如何在粉身碎骨的情況下轉危爲安的。”
“大家怎麼說?”
“既然姑娘還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那麼一定會有奇遇發生,姑娘請繼續說。”
任我行說道。
看衆人紛紛點頭,木瀾便繼續了,“大家應該知道,我一出生便是擁有內丹的,所以。我的修煉是從一歲便開始了的,當時他把我摔的奄奄一息,全身碎裂,卻也成全了我,這才讓我有了今天的修爲。”
說到這裏,木瀾纖細的指尖跳躍起一小團藍色的火苗,“我雖然靈根駁雜,修煉很難,但我卻是天生的極品天火體。這在關鍵的時刻救了我,就在我感覺到全身冰冷,已經走到生命盡頭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內丹上附着的天火帶給我的暖意,於是我本能的運轉內丹。在靈草的幫助下,我的修爲大增,遊走於我全身經絡的天火,重新鍛造了我的每一寸肌體,這纔有了現在的我。”
“鳳凰涅槃!”衆人紛紛驚呼起來,“你爹孃中有一個是火鳳凰?”
雷炎又笑了,與其讓有些人惦記着,不如把真相公之於衆,這小女人還真是有些急智,他此時對木瀾已經刮目相看。
“抱歉,我爹孃已經走了,我不會再與別人提及他們的事情。”
木瀾的表情冷了下來。
衆散修們只當木瀾說的走了就是死亡,死人爲大,且人族與獸族結親一向被各種族不恥,知道木瀾爲難,便也不再追問。
“那可不可以透露一下,那究竟是什麼靈草?”終於有人問出了全玄道修真者最想知道的問題。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木瀾,都想知道究竟是什麼靈草能有如此奇效。
“說出來也無所謂,因爲,那是玄草。”
一聽木瀾此言,有人頓時唏噓起來:“唉,竟然是這樣,不說了,去修煉了。”
有閱歷淺的不明所以,“玄草是什麼草?我們能不能找到?”
當下有人嗤之以鼻,“那玩意兒是可遇不可求的,找它是瞎耽誤工夫罷了,另外。玄草只有對艾姑娘這樣的人作用最大,你我喫了只有一半的功效,有那個工夫不如多買點兒輔助丹藥呢。”
“呵呵,若不是艾姑娘有天火可以涅槃,恐怕玄草也不會起那麼大的作用,咱啊,就別宵想了吧。”
“哈哈……”任我行蒼老的笑聲又響了起來,“老朽的體質這麼差,也在行將就木之年突破了元嬰,有渴望奇遇的功夫,還不如自己踏踏實實的修煉。”
木瀾敬佩地看了任我行一眼,如果不是擁有這樣的心胸,或者早已墮入輪迴了吧。
衆人散了,湖邊一片寂靜。
“做得不錯!”雷炎傳音過來。
木瀾微微一笑,“沒有辦法的辦法,絕了某些人的念想也好。”
“你不會天真到認爲這樣做,就沒有人糾纏了吧。”
雷炎雖是傳音,卻也能讓人感覺得到濃濃的鄙視之意。
“已經這樣了,不管是什麼,我都接着,此時多想也是無益。”
一夜無話。
待到比試第二日,木瀾進入道場之時,她昨夜編造的半真半假的故事真的已經傳遍了全冥城。不但如此,竟然還有一些人在悄悄議論,說是冥氏的冥媚小姐,因爲妒忌,竟然屢派護衛騷擾艾晴夏。
依然備受矚目的木瀾,聽着圍觀之人的那些議論,不禁感到奇怪,究竟是誰放出去的這個消息呢?她以爲一定雷炎,雷炎卻說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