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最可愛的人
羅遷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他分明聽到了吧唧嘴的聲音!黎樹意猶未盡:“吧嗒吧嗒,味道真不錯!嗯,這塊石頭有些不同尋常,等等,讓我消化一下……”羅遷道:“你慢慢消化吧。”
他這麼召集離開,是因爲鳳飛天回來了。聖界大婦化身女戰將,亮閃閃的開價,帽子上紅色的帽纓迎風抖動猶如一團跳動的火焰。羅遷嚥了一口唾沫:奶奶的,這是誰設計的鎧甲,真他孃的太誘惑了!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這哪裏是什麼戰甲,分明就是制服誘惑嗎!
“咕咚”羅遷的口水聲讓鳳飛天抿嘴一笑,對於大部分女人來說,最大的成功也許不是事業上如何揚名立萬,而是不論什麼時候,當自己老公看到自己的時候,都是一副猴急模樣。羅遷笑嘻嘻的張開雙臂:“來,好久不見了,抱一個!”他朝一旁的南宮絕使了個眼色,南宮絕卻絲毫沒有反應,這廝的燈泡潛力值絕對是聖界數一數二的。
“老闆,你沒事總衝我擠眉弄眼的幹什麼?”南宮絕渾然不知羅遷這個表情所爲何事。羅遷氣的咬牙切齒:“南宮絕閣下,爲了愛情發光,是指在你自己的愛情裏,如果你在別人的愛情裏發光,不是第三者就是電燈泡,你明白嗎?”南宮絕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真的可以被掃進白癡等(白熾燈?)的垃圾堆了。
他灰溜溜的站起來,夾着尾巴出去:“我這就找蝶殤發光去……”
終於趕走了燈泡,羅遷閉上眼緊緊一個擁抱,將頭埋在鳳飛天的秀髮和玉頸之間,深深地吻吸着佳人的體香,如癡如醉。鳳飛天的眼睛有些發紅,這些日子她所經歷的艱辛不足爲外人道也,每當困難時刻,她最渴望的不就是這樣一個溫暖而踏實的懷抱嗎?
過往一切,剎那間在他眼前晃過,一往一切的威名,一切的榮耀,此時此刻,與兩臂外那種溫暖踏實的感覺相比,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她在這一刻更深切的明白了:以往自己錯的是多麼的利害,其實一個人,所追求的不過就是這麼簡單。
雖然小別勝新婚,可是兩人這一次卻並沒有纏綿,相反,就是這樣簡單的擁抱,卻讓兩人的精神在長久的時間內達到了一種最大的滿足感!
良久良久,鳳飛天才撲哧一笑,玉手輕輕一錘他的胸口,膩聲道:“你抱夠了沒有……”羅遷的腦袋還賴在她的脖子上不肯起來,甕聲甕氣的說道:“沒夠,永遠沒夠。”說話噴出的熱氣兒哈的鳳飛天脖子一陣樣樣,忍不住咯咯直笑,嬌軀也跟着顫抖起來。
羅遷又深深地聞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抬起頭來:“老婆,我這次找你來,有大事與你商量。”羅遷把事情一說,鳳飛天不由得面色嚴肅起來:“你有把握?”羅遷兩肩一聳:“反正你現在找不到線索,整天也是在星際裏面亂轉,何不試試看呢?”鳳飛天嬌嗔道:“人家哪有在星際裏面亂轉了,讓你說的好像人家是沒頭的蒼蠅。”羅遷哄道:“好好,我說錯話了,反正我覺得這件事情我有九成把握,你肯不肯信就看你自己了。”鳳飛天馬上道:“我當然信你了。兵貴神速,我馬上回去,整頓軍馬馬上出發。”
她飛快地起身,紅脣在羅遷的臉上蜻蜓點水一般的啄了一下,紅着臉說道:“等我回來啊……”說罷,飛快地逃了出去。羅遷摸着臉蛋,一陣軟乎乎的幸福感:兩人雖然算是“老夫老妻”了,可這還是鳳飛天第一次主動吻他呢。羅遷的幸福勁兒還沒有褪去,只見嗖的一道寒光從門縫裏射了進來,一枚匕首落在眼前,鳳飛天的聲音遠遠的傳來:“老孃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是敢偷腥,我就閹了你!”
羅遷目光滑落,那匕首正好在他兩腿中央,距離大腿根部的敏感位置也就兩指遠。羅遷頭皮有些發麻,感覺發根都炸了起來,他用手狠狠一扯頭髮:“奶奶的,不愧是咱家老婆,有性格!”
……
送信的人又來了,這一次信封裏還多了一樣東西:白子勝的一截手指頭!白汝想冷靜也冷靜不下來了。
上一次襲擊鳳飛天的星球,影子回來之後據實稟告,白汝並非不通情理,況且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他並沒有爲難那些家族高手。
鳳飛天的星球上有一名九階高手坐鎮,白汝深深忌憚,他思來想去,唯有這麼一個辦法。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兒子的手指上,一雙鷹眼之中射出了駭人的寒光。
鳳飛天按照羅遷提供的星圖,找到了那顆星球,一番圍剿廝殺,斃敵六百,無一逃走,這無疑又是一場大勝。捷報傳回了聖廷,令行先鬆了一口氣,還以爲之前看錯了鳳飛天,看來自己的賭注押對了,絕聖果然不同凡響。
軍中歡聲雷動,因爲聖廷的嘉獎令又下來了。只是這一次除了上次的各種寶物之外,還有一道密令,要鳳飛天立即返回聖廷“述職”。這道命令多少有些奇怪,鳳飛天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警惕。
前來傳令的官員乃是令行先安排的心腹,他看到鳳飛天猶豫不定的樣子,輕輕一笑,討好道:“鳳將軍不必擔心,這次的事情和白汝白大人有些關係,不過對將軍自然是有益無害了。”
鳳飛天趕回聖廷,得到的命令卻讓她大喫一驚:聖廷要她配合白汝演一出雙簧!白汝要派人襲擊鳳飛天的星球,請鳳飛天務必“配合”。鳳飛天哭笑不得:“白大人,您要殺我,還要我配合,這……”白汝心中無奈,只好苦口婆心道:“鳳將軍,本官也知道這個請求有些過分,不過爲了小兒,還請鳳將軍務必配合,另外絕不像鳳將軍所想象的那樣……”白子勝被劫持的事情,之前一直被封鎖消息,外界幾乎沒有人知道。
劫匪狡猾,白汝想來想去,只有這個辦法:和鳳飛天演一出雙簧,自己派人攻打,風飛天方面裝作敗退,引出劫匪。鳳飛天的星球上有一位九階高手,白汝基本上已經絕了將鳳飛天這一股未來可能敵對的勢力扼殺在襁褓之中的想法。只是讓他堂堂十二執事這樣低聲下氣的哀求一個女子,白汝臉上火辣辣的,好像有人用利刀在臉上颳了一層皮去。
令行先悠然得在一旁看着這個老對手,那感覺,好像三伏天裏喝了一杯冰鎮酸梅湯一般的爽。他處處照顧鳳飛天,下意識裏,已經將鳳飛天歸入自己的勢力行列,白汝這樣低聲下氣的哀求,在令行先看來,這就是向自己的地頭了。自己跟他鬥了幾百年,總算是熬到了揚眉吐氣的一天!
白汝把自己的意思說了一下,反反覆覆解釋清楚。然後嘆了口氣,做出一副“無奈慈父”的模樣,抱拳對鳳飛天行了一禮:“爲了小兒,老朽只好厚顏相求了!”鳳飛天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心中實在不忍。只是自己的星球上還有羅遷,他對白子勝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感,自己要怎麼跟他交待?要是自己答應幫忙,羅遷會不會誤會……
一旦牽扯到這些事情,就算是精明的女人也會亂想。
鳳飛天猶豫不定,白汝心中惱火:我一把年紀,這等身份,低聲下氣的懇求,你還要我怎麼樣?雖然心裏不高興,可是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他又把滿腔的憤怒轉嫁到了一旁令行先的身上,對這個政敵,他是沒有一點好感。現在,他也把鳳飛天當成是令行先陣營的一員了。
令行先看着白汝出醜,爽夠了,這才裝模做怎樣的出來勸道:“鳳將軍,白執事的要求雖然有些過分,不過他就這麼一個兒子,看在我們同朝多年,又都是仙界人的份上,你就幫幫他吧!”
白汝一點也不感激,這老東西在一旁看我出醜看夠了,纔出來作好人,哼!如果不是上面那位壓着,你能這麼輕易放過我?
十二執事上面還有四大議老。大家畢竟是屬於同一股勢力的,那位議老就是聖廷仙界勢力的總瓢把子,老瓢把子的意思是,自家的事情,能自家解決就不要讓外人看笑話,令行先也明白要顧全大局,所以出出氣也就算了,並沒有真要和白汝死磕的意思。
鳳飛天雖然擔心羅遷,但是這一次清剿流寇,她的軍隊補給、後勤、裝備都是最好最快的,這其中令行先功不可沒,既然他已經開口了,鳳飛天也不好意思拒絕,儘管十分爲難,還是勉強說道:“那好吧,我回去先佈置一下。”
當然了,爲了安撫鳳飛天,她的將銜也提高了一品,從裨將正式轉爲主將。另外,白汝少不得要給鳳飛天一些物質上的補償,這些,白汝早已經準備好了,提前給了鳳飛天。
鳳飛天揣着白汝送的聖石卡回到了星球上,心裏有些忐忑,不知道該怎麼和羅遷說纔好。她從來就不是有城府的人,羅遷看她支支吾吾就知道有事情,追問了兩下鳳飛天就從實招來了,完了還不住想羅遷保證:“我只是不好拒絕,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啊……”羅遷神色木然,勾勾手指:“聖石卡呢?裏面有多少錢?”
鳳飛天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乖乖的遞過去:“三十萬上品聖石……”羅遷的手抖了一下:“你說多少?”“三十萬上品聖石!”
“幹!爲什麼不幹?”羅遷兩眼放光:“搭救一個情敵,就可以賺三十萬,上蒼啊,你爲什麼不多給我安排幾個情敵!這樣既給我送錢,又讓我踩到爽的人,實在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白汝的面前跪着一個人,史上一次失敗的影子:“你可願戴罪立功?”影子怎麼敢說“我不敢”?連忙做出一副激憤狀:“屬下,百死不辭!”“好!”白汝滿意的點點頭:“這個你拿着。”一截手臂長的圓筒落在她的手中。圓筒上面刻着三道黑色的豎線。影子一愣:“這是……震天雷!”白汝淡淡一笑:“不錯,這就是震天雷。”
“老爺……”看到影子不明所以得樣子,白汝得意笑道:“你真以爲我就這麼和他們妥協了?不管是那些流寇,還是令行先、鳳飛天,我都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白汝的笑容漸漸變爲狠戾的神色,眉宇之間一片陰霾:“這震天雷能把一顆星球炸成渣滓,鳳飛天既然答應我們配合,那他必定不會把那名九階高手留在星球上……”
影子連忙馬屁:“老爺果然神機妙算,九階高手的尊然,是斷然不能容忍一羣人在自己的地盤上胡鬧。鳳飛天肯定把他帶離星球。”“不錯,等到那個時候,你扮作流寇突然殺出,就用震天雷轟碎了她的星球,這樣誰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的。”
影子有些奇怪:這麼做對白家有什麼好處?他偷偷看了白汝一眼,後者並沒有和他解釋的意思,影子明白,老爺想說的自然會說,老越不說的,可千萬別問。
白汝遣去了影子,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心中暗道:流寇也不是傻瓜,不來點真格的,他們怎麼會上當?這次一箭雙鵰,既打擊了鳳飛天,又能引蛇出洞。哼,令行先,我這可是連環計,等我就出了兒子,把流寇屈打成招,誣陷你授意,趁機毀了鳳飛天的星球。到時候,我可就要看好戲了。
羅遷聽了鳳飛天的計劃,哂笑道:“犯得着這麼勞師動衆?你去跟白老頭說,這三十萬我先收下了,幫他救出他的兒子,再給三十萬。”鳳飛天喫驚:“你、你怎麼要這麼多?”“切,那可是聖廷十二執事之一的白汝的公子,我要的少了,他老人家還不答應呢。”
鳳飛天對錢沒什麼感覺,不過老公喜歡就好。她派人去白汝的地盤,要了一件白子勝的貼身物件,然後又把羅遷的話傳到。白汝壓根沒把羅遷這個“幕僚”放在眼裏——羅遷對外公開的身份是鳳飛天的幕僚,聖界自此有了“入幕之賓”的說法——隨口就答應下來。
羅遷把那方白子勝的方巾給石奴聞了聞,石奴三隻犬頭低吼一聲,劃開虛空躍了進去。白汝這一次處心積慮,勢要把令行先和鳳飛天一網打盡。除了這個傢伙之計,還有很多狠毒的計謀,只是有些計謀涉及到仙界勢力的共同利益,白汝有些拿不定主意,能不能實施這個計劃。
鳳飛天則有些躊躇,忐忑不安的望着羅遷,羅遷一笑:“你擔心什麼?這小子還不夠資格對我形成威脅。他在我的眼中,不是人,是一頭肥羊啊。我一定要把他救出來,而且要活生生的就出來,否則下一次敲詐誰去?”鳳飛天撲哧一笑:“你這人呀……”她不由得搖頭。
半天時間,石奴就找到了白子勝的位置,好消息是白子勝還活着,壞消息是已經快要死了。流寇們對白子勝恨之入骨,自己勢力的破滅,都是拜白子勝所賜,他們原本打算驅虎吞狼之後,拿到贖金,就當着白汝的面把白子勝幹掉,自然不會對白子勝“照顧有加”。白子勝被餵了一種毒藥,這是鍊金術士們專門爲了對付聖人煉製出來的一種毒藥,修爲越高,毒性越烈!
還好白子勝只比羅遷的等級略高一些,纔沒有馬上斃命。羅遷知道如果自己把一個半死的白子勝交給白汝,不但那三十萬要不到,反而還可能與白汝反目成仇。他連忙去找巴斯摩大師。
他一來,大師連忙拉住他,興沖沖問道:“怎麼樣,那顆種子怎麼樣?”羅遷有些後悔:“威力倒是不錯,胃力也很不錯,好傢伙太能喫了!”巴斯摩大師一愣:“不可能,植物系的生命,怎麼可能喫東西!”羅遷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着他,巴斯摩大師嘿嘿一笑:“沒錯,植物系的高級生命中,也有那麼幾種是需要喫東西——不過我保證,樹屋是不會喫的!”
“唉!”羅遷嘆了口氣:“他不但喫了,而且喫得東西還很昂貴——他喫聖魂石啊!”啪,巴斯摩大師手中的一支水杯摔在地上便得粉碎。這也是一件鍊金術作品,碎片很快在地上自動重組,又重新變成了一支完整的水杯。“他喫聖魂石?”巴斯摩大師心中隱隱約約猜測到了一些什麼,羅遷點點頭:“沒錯,你早點告訴我飼養他這麼昂貴,我說不定就要重新考慮了。”
巴斯摩大師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羅遷,後者很奇怪:“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巴斯摩大師道:“我正在努力壓抑者自己抽你一巴掌的衝動!”這小子,平白被他撿到了一個天大的便宜,他還挑三揀四的!那可是十階高手,媲美聖主的存在!巴斯摩大師有種要殺人的衝動。
羅遷很奇怪:“爲什麼?”巴斯摩想了想,這件事情還有很多解釋不清楚的地方,等自己全部弄清楚了之後再告訴他。大師搖了搖手:“沒什麼,你的樣子很欠扁罷了……”
“大師,你有沒有解毒的藥劑?”羅遷想起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大師一揮手,面前一個空間櫃子打開,一個個方格中,擺放着一瓶瓶的藥水,紅的藍的綠色紫色五顏六色應有盡有。“你要什麼藥水?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面,一分價錢一分貨,在商言商,你可明白?”羅遷不悅道:“不就是要錢嗎,你痛快點行不行?”“行!”
巴斯摩大師從腸子根開始,五臟六腑都在嫉妒羅遷的好運氣,這一次不狠狠地宰一刀,他實在是覺得不甘心哪!“說吧,你要什麼藥水?”“能解去聖惑之毒的藥水。”
巴斯摩大師眉毛一挑:“你還真是找對人了,整個聖界,除了我之外,再也沒有人能解開這種毒。”羅遷冷笑一聲:“我明白了,這種毒藥就是你發明的。”巴斯摩大師老臉一紅:“你怎麼知道的?這在聖界可是個祕密。”羅遷心說:這還用解釋嗎?
巴斯摩大師用手一指,那隻空間貨櫃上面,有神出來一層格子,格子裏的藥水裝在水晶瓶子中,封口上都有金色的印戳。“喏,這一瓶就是。”一支裝着淡綠色液體的瓶子飛了下來。羅遷伸手去拿,拿瓶子卻好像小精靈一樣躲開他的手掌。羅遷一愣,看看巴斯摩的臉色,無奈道:“說吧,多少錢?”
“十萬上品聖石!”巴斯摩大師獅子大開口。羅遷登時跳了起來:“十萬?你比流寇還賺錢!”巴斯摩大師作勢收回藥水:“你要是不願意,大可以去別家問問。”羅遷惱火,狠狠的掏錢:“好,十萬就十萬!”巴斯摩卻笑呵呵說道:“那是剛纔的價格,現在是十五萬!”羅遷正要爆發,一看巴斯摩的眼神,登時剋制了自己,露出一個微笑:“我明白,你是想把我激怒,然後再漲價一次——既看我出醜,又能多賺點錢。嘿嘿,本少爺偏不上你的當,十五萬是吧,沒問題,成交了!”他丟出一張聖石卡,一把搶過藥水。
巴斯摩大師拿住聖石卡,點點頭說:“很好,下次又這樣便宜的生意,還來找我啊……”他還沒說完,羅遷已經飛快的溜走了。巴斯摩大師的臉色突然變了:“你這個小癟三,卡里只有十萬上品聖石……”
羅遷哼着小調,孤身一人出現在流寇的巢穴外面。他當然不是想玩一把孤膽英雄,而是因爲裏面的流寇早已經被限期潛伏進來的保鏢們控制了。白子勝已經被救下來,不過他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頭髮蓬亂,短短的時間竟然變成了灰白色,好像有人用白灰在他腦袋上整整揉搓了三天三夜。都不能說“衣不遮體”了,根本沒有衣服,除了下身的一塊布條之外。原本神采飛揚的一個闊家大少,如今連乞丐都不如了。
白子勝看到有人來救他,已經激動的渾身顫抖,兩行濁淚。就算是羅遷,他在這一刻也是發自內心最深處的感激。
“你救了他有什麼用?聖惑之毒,無藥可解,他害死了我們那麼多兄弟,就爲了給一個女人獻媚,我們就是死,也要拉上他墊背的,哈哈哈……”羅遷笑呵呵的取出一瓶藥水,對白子勝說道:“白少爺,這解藥可花了我整整三十萬上品聖石纔買到的。”白子勝雙脣顫抖,哆哆嗦嗦說道:“你放心,這筆錢,我一定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