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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邊關突變

相去萬餘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長,會面安可知!   “呼呼~呼呼~”蕭逸對着前邊的爐火不斷吹氣,手中扇子破舊不堪,卻仍被利用努力工作中,汗水滴下,隨手一摸,白皙的臉龐頓是灰濛,似乎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伸手打算將蓋子掀開。   “啊~”鮮紅的雙手不斷揮舞,“燙死了,燙死了”說着走到不遠處小溪邊將手過涼,終是感覺到舒服一些,才又想起,“該死,可別燒焦了,好不容易纔挖到的靈芝,還有尋了三天才天找到的雪蓮呀。”   蕭逸忙碌的身影一直穿梭在小屋前後,總算是將藥熬好,端進了小屋。   “呼~呼~”將藥微微吹涼,便扶起楚翌,將藥慢慢喂入其口。   “原不想戰場上神一般的鐵血將軍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想是六王爺醒來,怕也要喫一驚了,哈哈。”門外進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那日救下他二人的恩人。   “公子很準時,三日了,可是楚翌還是沒醒!”   “那就要問姑娘是否按在下說的做了,每日靈芝雪蓮入藥了。”   “這,每日有靈芝入藥,雪蓮,直到今日才找到…”   “哦,那姑娘怎能怪罪在下呢?”說完上前給楚翌把了會脈。   “怎樣了?”   看着蕭逸焦急的模樣,那人淺笑出聲,“姑娘對六王爺還真是關心呀!放心,有了雪蓮,不出兩日,六王爺便能醒了。”   稍微放寬心後,蕭逸又面露不豫,“請莫姑娘姑娘的叫,我,我聽着不習慣。”說完扯了扯身上的裙襬,“這裏是否有男裝,這身衣着裝着不太舒服。”   “哈哈哈哈,自是有男裝,原本我也沒想過叱吒疆場的蕭將軍會是女兒身。”說完指了指裏屋,“裏頭牀鋪下似乎有男裝。”   蕭逸進去掀開被褥,果然,也未急着換上衣服,只是定定的看着那人,“你到底是誰,爲何救我們,你要的真是我的命?我想了三天,你若是想要我的命,當日不救我們便是,何須大費周章。”   “都說蕭家小侯爺機智過人,這幾日看着,也不過如此,或是因爲,關心則亂?”   蕭逸也不答話,只是直直的看着他。   “咳咳”突地那人似乎身有不適,按着左胸咳嗽了一會。   “你,受傷了?”戰場這麼多年,蕭逸對於血腥味是異常敏感,而今卻過了這麼久才發現來人受傷,或者真是有些心亂了。“你坐着吧,我給你包紮下。“說完去外面拿了些簡單的外敷草藥進來,這些草藥是在蕭逸上山採靈芝時順手採回來的,以備不時之需。   “不用了,我做過簡單的包紮了,我不習慣別人幫我。”   蕭逸也不是什麼大好人,亦不做強人所難的事,既然人家不需要,自己也不多事了,但卻細心的將藥草放在的他身邊。“你還沒回答我剛纔的問題。”   “万俟穆熙”   “万俟,匈奴國姓,你是?”   “或許我父親你名字你會比較感興趣,他和你們蕭家也是頗有淵源,家父万俟欽!”   “消失十年匈奴戰神?前匈奴太子!他如今何在?”   万俟穆熙臉色微變,戰神,戰神又如何,一樣鬥不過陰謀與宿命,“蕭將軍對家父很有興趣?可惜家父十年前便去世了,無緣與令叔了斷十年前的恩怨了。”   “万俟欽死了?那你,又是爲何救我們。”突地想起些什麼,“這次戰爭是你借你父親的命運挑起來的?我就說,什麼力量能讓匈奴士兵在受重創後還敢再戰,原來是以爲當年的戰神回來了!”   “呵,我只不過爲匈奴王出了個好方法幫士兵燃起鬥志,至於戰爭,我還沒這個本事挑起,自然是匈奴王的意思!”   “匈奴王?很少聽匈奴人這樣稱呼自己的王上,你,爲什麼告訴我這些,或是,我一步步掉進了你的圈套?”   “蕭將軍,不要這麼嚴肅,我不過想和你談筆交易。”說完手指蘸水在桌上筆畫了一會,卻惹得蕭逸大驚失色,“你!”   “噓,蕭將軍輕聲點,六王爺需要清靜!”   “呵呵,万俟穆熙,我憑什麼相信你,就算你救了我二人,也不過兩條性命,卻要我們爲你賠上大毓王朝的十萬將士嗎?”   万俟穆熙笑了笑,“將軍果真謹慎。”說罷從袖口中掏出一塊令牌丟到蕭逸手中。   “這個…你怎麼會有?”   “逸雲閣,不錯的名字,想想你和遠在京城的那位三王妃,果真都是很特別的人,這令牌是誰的你最是清楚了,重新考慮下,是否相信我?”   蕭逸沉默半響,“好吧,合作愉快!”   “那個,那個,過來,把這些花移到向陽處去。”   “誒,過來,幫我把這些架子一走,擋着姑娘們的路了。”   “喂,你怎麼這麼慢,快些過來,公主說房裏似乎看見老鼠了,公主最見不得這些個動物,快點抓出去!”   雲箏嘆了口氣,孔夫子說的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位錦茨公主是集二者於一身了,自己這錦源宮悲慘的日子何時結束!那日在正德殿看見這位小公主,就知道沒好事,沒想到居然以噩夢連連,內心恐懼爲由,就輕易把自己調來她宮裏半月,這半月,哎,還是和老天爺祈禱吧。   “發什麼愣呀,快不快來!”   “哪有老鼠。”   “哪有老鼠?你不找怎麼知道!我要知道老鼠在哪,還要你過來幹嘛!”這陶姑不僅嘴毒,心也狠,雲箏這些日子沒少被她折騰,也就不難怪小公主會有這樣刁縱的脾氣了!   在房裏翻騰了一會兒,倒是錦茨看不下去了,“你怎麼回事!到處翻,讓本公主還怎麼住呀!”   “就是,這裏每樣東西都比你這個人金貴!損了點可不得了!”說完衝公主諂媚道,“既然公主看着他煩,索性讓他出去幫你辦差!您不是說要送幾盆花給皇后娘娘嗎,順道也送些給宮裏其他主子。”   “恩,也好,我那盆子夜蘭開的極好,想必母后看了也舒心,你也給各宮的主子選些花讓他給送去吧,我乏了,先休息。”   鳳懿宮   “皇后娘娘,小公主差人送來了一盆子夜蘭,可是放到房裏來?”   皇后躺在榻上,慵懶的翻了個身,“哦?錦茨這丫頭花樣真多,芷鳶,你把那花放窗沿上吧,好生養着,沒事本宮也瞅瞅她養的花。”   “是。”   “對了,聽說前個兒錦茨又任性了,把禁衛軍雲統領要去她那了?這丫頭真是越發驕縱了。”   “公主還小,難免存些氣,公主心眼其實挺好,也孝順,這子夜蘭可是花了好多心思栽種的,哦,今兒送花來的就是雲統領。”   “哦,把本宮盒子裏的令牌送他,算本宮給他陪個罪。”   “娘娘?那塊令牌豈能隨便送了,他怎麼說也只是奴才呀。”   “禁衛軍中路統領,呵呵,他受得起。”   之後芷鳶領着個小盒子便輕步出去了。   “雲統領,辛苦你把花送來,這是娘娘的賞賜。”說完遞出一個精緻錦盒。   “這,如何使得,屬下…”   “雲統領莫要推遲,娘娘賞賜出的東西,豈能收回,你等會還要去別的宮吧,這兒也就不留你了。意興殿的主子休息的早,可別去的晚了,打擾三王妃休息。”   “王妃,錦源宮送花來了,可要讓人進來?”   “哦?誰送來的,咱在宮裏是客人,豈能有架子,收了花放好,打點些東西便罷了。”   “好的,那我讓雲統領把花放外院子裏。”   “等會,讓雲統領進內院來吧,最近懶怠了,也不出門,空氣都不清晰了,放些花在身邊對寶寶也好。”   “三王妃,這些風信子開得挺好,是否放您的竹榻邊?”雲箏清亮的聲音響起。   “也好,順便過來陪我聊聊吧,天天被兩丫頭悶在這裏,也挺無聊的,說說你怎麼幫錦茨送東西了?”   “屬下被調到錦源宮暫時保護公主安全的。”   “哦?錦茨那丫頭,也不好伺候吧,你打哪過來的?”   “從皇后娘娘宮裏過來,娘娘似乎挺滿意那盆子夜蘭,賞了屬下後宮通行的令牌,也方便了我在錦源宮的差事。”   “是嗎,母后也是寬厚之人,連身邊的丫頭都個個大方得體,善解人意,我身邊要是有個母后身邊那樣的人,我也舒心了。”   “丫頭自是自己的好,王妃,來時皇后娘娘身邊的芷鳶姑娘提醒過,不能打擾王妃太久,王妃需要早些休息。”   “這些人,各個看着我緊緊的,都是這小傢伙惹得。”說完附上微隆的小腹。看着雲箏走出院子,才緩緩喊了句,“清兒,扶我回房。”   手指的紙條微展,“邊關有變,四王將離。”芷鳶讓雲箏送來的,看來楚沐對自己瞭解的很透徹,雲箏是她的人都清楚,而且宮裏也都幫自己安排好了,只是,邊關有變,到底什麼變,是指楚沐?還是蕭逸?不管是誰,都是萬萬不能有事的,哎!   不多時,手中紙條焚化在燭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