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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揭開祕密

精華欲掩料應難,影自娟娟魄自寒.一片砧敲千里白,半輪雞唱五更殘.   “又失敗了?一羣廢物,一個人都綁不過來!”   “王上,這…這小侯爺功夫實在了得,警覺性又高,我們明搶,下毒,引誘都試過了,都沒有用啊…”   “廢物,飯桶!”“啪啪~”幾人頭被重重拍擊了幾下,便不敢再多言了。   “王上,據說蕭逸和三王妃感情極好,要不要從她手上下手?”高麗使者對着座上侍從打扮的高麗王畢恭畢敬的說道。   “皇室?這樣會惹上許多麻煩。”   “反正我們已是得罪了六王爺,這三王爺是六王爺親哥哥,自然也不會放過我們,不如我們先下手了。”   “笨蛋,在大毓動他的皇子,誰也保不住你!你還記恨上次六王爺綁你的事吧,放心,楚辰答應過,事成之後,楚翌那小子交給你處置。”   高麗使者不甘的點頭,觸及到已斷的一隻手指,心裏怒氣翻騰,這高麗使者與蕭逸楚翌的恩怨便要追溯到三天前:   “小子,你給我站住~”   “別跑。好小子,逮着你便死定了!”   大街上兩個家僕衣着的人追逐着一個痞子模樣的人,街上衆人見慣不怪了,準是那痞子找哪家公子哥下手被發現了。   那痞子年紀輕輕,身手極爲靈活,在人羣中竄跳自如,反觀身後家僕,已有些氣喘。   “喂,幾位大哥,這都追不上,太差勁了吧,那寶貝可就歸我咯。”痞子將手裏的錦囊隨意拋出又接回,譏笑的同時做了個鬼臉,倒把那些個家僕氣的不清。   突地,痞子少年一轉身,前邊路已被一個高大男子擋住,男子氣勢凌人,冷冷掃了眼痞子。   “喲,看來袋子裏有寶貝呢,這主子都出馬了,拿不拿的回去,就看你的本事了。”痞子轉了轉眼珠,估摸了下實力,最後輕靈的轉身,想衆家僕的方向跑去。   “啊,哎,喲…”一邊哀聲,已看見家僕們紛紛倒地,痞子從容的逃脫,回了個燦爛的笑容,繼續溜。   才跑沒幾步,那個高大男子幾個輕躍便又攔住了痞子去路,這回那人並未給痞子反應時間,伸手便是一擒,掌風凌厲,還好小痞子身形較小,閃躲迅速,幾個回合,倒是應付的自如。   “籲~駕~駕~”不願邊停靠的馬車,不知爲何瘋癲似地狂跑起來,卻又極有技巧的閃躲着街上行人商販。   “本大爺不隨你們玩了,東西還你。”說完痞子使勁一拋,手中的錦囊飛的老高,原本交手的男子輕躍起,追逐錦囊,待轉身,痞子和馬車,早已不見了。   “大人,大人~”身後家僕跑想那高大男子,“怎麼辦,使者大人還在車上!”   男子眯着眼,呵,剛到第一天,就碰到這麼稀奇的事,這民間痞子身手怎會如此了得,我倒要看看,你們想做什麼!   “你們想幹嘛,別…別亂來,知道…知道我是誰嗎,小…小心我…我讓你們身首異處…”城郊茅屋內,一位衣着華麗的男子縮在角落,頭髮有些蓬亂,神色慌張,好不狼狽!   “喲,讓我們身首異處?現在我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腦袋搬家!”說完手亦做了個扭脖子的動作。   “你…你們…”   看着角落那人被蕭逸一嚇,露出的驚恐的眼神,楚翌不覺一笑,走了過去,上下打量,“高麗王就派這麼一個廢物過來?太看不起我大毓朝了吧,還是,高麗人都這般…沒用!”   “大膽,小心我割了你舌頭!”原本的驚恐,在聽到辱罵後,也化成憤怒。   “還會發脾氣!”楚翌陰森一笑,白光一閃,便看見楚翌手中多出一把刀,緩緩遊走在高麗使者脣邊,進而敲開脣齒,在他舌頭上繞圈,惹得他一陣哆嗦,連話都不敢說,生怕一動嘴,舌頭便被割了下來。   “在你割我舌頭之前,我比較想先看看你舌頭割下來的樣子。”說完一絲血跡從使者嘴角流下。   使者痛嚇得渾身哆嗦,緊張的看着刀子,突地,空氣間多出一股怪味。   “我說小楚子,你看看你把我們的客人嚇成什麼樣了,都尿褲子了,得,收手吧,早早結束就不好玩了,咱慢慢來。”   楚翌眉頭一皺,顯然對對方的稱呼很不滿,但想想暫時不宜暴露身份,也就忍下了,收回刀子,剜了蕭逸一眼,隨後狡詐的笑了笑,“我的小逸兒都發話,我自然要乖乖聽話。”說完衝蕭逸拋了個媚眼。   蕭逸輕抖了下,這位爺平時狠絕要命,但一隨便起來,還真不是人呀,自己都得甘拜下風。便也懶得理他,走到使者眼前,“我們吧,平日裏也就圖個財,圖個色什麼的,今個兒這財沒圖到,只能圖色,可是,我們兩都是大老爺們,綁了你,如何消遣呢?”   “撕~”許是剛纔一刀,舌頭頓覺一絲麻疼,還好沒下重手,舌頭還在,“兩位大爺,你們要錢,我給,我給,放了我吧。”   “哦,不過偷你們一個錦囊袋,也這般窮追不捨,怎的,這回後悔了,說吧,怎麼送錢來。”   “那袋裏有重要東西,才,才追你們的,你們,要,要錢,把我放了,我,我立馬回去給你們拿錢。”   “當我們傻子呢,放你回去,你還會給錢,怕是久直接派人抓我們了。”   “不…不會…”   蕭逸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想了想,拿什麼換銀子好了,扯下那人伸手一個玉佩,扔給楚翌,“小楚子,把這個帶去給那些不長眼的奴才看,多要些錢來,才放人。”   等了一天,都沒人過來,楚翌不由煩躁,“看來,是我們送去的東西不夠分量呀,居然沒人來贖你。”   “不是,不會…額,可能…”   “你不是他們的頭?怎麼不顧你的死活,給我說清楚!”   “可能…可能他們沒認出玉佩…再等等…”   “既然認不出,在等何用。”說完楚翌眼一眯,“啊…”不少獻血漸出。   “你瘋了!”蕭逸看見眼前一幕,不禁大喊。只見楚翌用刀插起剛砍下的使者小拇指,“這個,夠分量了吧。把她交給今天和我家逸兒交手的那個男子,你說如何?他可認得出。”   使者疼得整個人附在地上,一臉扭曲。   “怎麼?疼?不說真話,自然要付出代價,說吧,你們中間,誰纔是老大?”   “我…啊…”楚翌的刀在他手上的立即又劃出一道傷口,疼的他眼淚直掉。   “或者,你整隻手都不想要了?”說完掄起匕首,狠狠紮下去…   “他…”   啪…一聲重響,匕首扎到據他手一釐的地方,楚翌滿意的笑了笑,“果然,喫點苦頭,才知道老實,怎麼,還要我慢慢問嗎?我刀子不長眼,自己自覺吧。”   第二天,高麗使者便被送回驛館,似乎一些都未發生似地,驛館風平浪靜,外邊沒人知道,高麗使者被綁,被折磨,又被送回。   可惜到了夜間,驛館裏卻來了兩位不速之客。越過圍牆,蕭逸衝楚翌使個暗色,之後兩人便分開行動。   “嗯嗯…啊…啊…輕…輕點…”   一身身呻吟,斷斷續續的傳來,畢竟是女兒家,蕭逸臉色微紅,隨後調整過後,繼續想聲源走去,卻不想,看見驚人一幕,這…這…兩個男人…只見那日與他交手之人,或稱高麗王,正伏在高麗使者身上,兩人光裸着身子,正在…正在…   “誰!”一聲呼喝,把蕭逸魂拉回,嘴角輕勾,看來,今晚收穫不小呢。   “這麼大聲,高麗王可是想讓所有下人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蕭逸說完從窗戶跳入,直接坐到牀對面的椅子上。   “咳咳…你們,是不是先穿下衣服…”蕭逸輕輕嗓子,提醒着眼前兩位清涼的人,高麗使者一陣臉紅,將整個人埋於被子裏,倒是高麗王鎮定的穿上衣服。   “你是什麼人,盯了我們兩天,是不是要說明來意。”   “高麗王果然不一般,如此情景亦能鎮定自如,在下佩服。”   “我不喜歡中原的打官腔,兄臺直接說明來意吧,昨天你們盜我令牌,綁我國使者,怕是不會只是圖財的一般混混吧。”   “呵呵,其實我也圖色,不過很遺憾,我喜歡女色,至於其他目的,呵呵,高麗王,我們來做筆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   “用今天的祕密,換一個承諾,一個不迎娶大毓公主的承諾。”   “我憑什麼和你交換,這對我,好處並不多,今晚的事,就是說出去,又如何,誰能信。”   “原本是沒什麼,可惜,如果是高麗王好男色鬧的人盡皆知,這大毓朝,有如何拉的下面子,一位長公主獨守空閨這麼多年,早早香消玉殞,如今,你認爲,大毓皇帝,還可以不顧一切,將小公主嫁與高麗?到時,兩國關係可就又緊張了…”   “高麗王在高麗,如何得知他好男色,呵呵。”   “話說高麗王令,高麗王從不離身的,這令牌在,就有人信。”說完手裏拿着一個令牌把玩。   只見高麗王臉色一變,立馬拿出自己身上的令牌檢驗。   “呼~”一陣風颳過,高麗王手中令牌已經不再。再看向前邊,只見黑暗中多出一個男子。   “你們騙我!”   “呵呵,兵不厭詐,怪你太大意,昨個還真不知道錦囊裏是令牌,被盜一次,你肯定格外小心,我們只能出此下策,只怪你太多疑了,哈哈哈。”說完蕭逸接過楚翌手中的令牌,“高麗王,好好考慮,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說完和楚翌一起躍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