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交匯而過的羽翼—後篇(與天空2)
題記:……
肖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目睹着那如同巨人般健碩寬厚體態的哈里卡跌倒下身軀。
而安吉弗爾在自我內心的驚悚與回神之時,在觸目到眼前由自己所進行破碎,由自己執行的喋血,在那槍口所瀰漫的硝煙快速的被天台冷風拂掠散逸後,本能的錯失與惶恐下,她情不自禁的後退自己的腳步,同時那還在她手上持拿着的手槍,或是那至要的遙控金屬盒紛紛的脫落跌濺天台堅硬的地面上,在堅硬韌性顛簸下漣漪的彈跳弧度,如同人心的忐忑在微不足道的進行時,卻是更加的令人惶覺。
“我……”安吉弗爾不能擺脫視線的注視着哈里卡那依舊保留着笑容的臉龐,而其胸口空洞隨之湧現的鮮血瀰漫,那樣刺目的色彩,卻是讓人真實的肯定着這一刻所發生已經無法迴流時間的事實。
懵然之間她便是立刻的扭過頭去看向另一旁的肖陽,而隨後卻又是低下頭注視着哈里卡那流逝溫暖的身軀,在她想要本能的拒絕否定什麼的時候,在咫尺之間一切的真實已經是無法還能參雜怎麼樣虛妄的謊言藉口,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肯定着把原罪的矛頭指向了她自己。
“薔薇騎士,你……”肖陽震驚的目睹着眼前這番喋血的現實,並是本能的微微退卻腳步遠離向安吉弗爾。
“我……”而驚悚恍然間似若清醒的安吉弗爾立刻的躬身從地上拾起了那剛從自己手上跌落的槍械,隨後在抬起身時,那槍口便是無比嚴峻平穩的對準了在平臺另一側那身着白色科研風衣大褂的男子。
“……你……你!!”反覆的沉重着語氣同時,安吉弗爾憎恨般的緊咬着自己的脣翼,而她那在一路奔波早已被着弗利可可冷風打磨乾燥的單脣瞬時便是被割開口子,猩紅的血液沿着她的脣翼下顎扭曲而下,配合着此刻她那張因爲憎恨而猙獰起來的臉龐,隱約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氣質和美麗,所停留包含的全部形如惡鬼般的存在。
“呵,真是無趣的鬧劇呢,呵,同樣還是一如既往的形如小孩子一樣,自己弄壞了玩具,結果卻是要把罪惡傾瀉在大人身上,呵,在我眼中連螻蟻都是要比你更加的高尚;而同樣,螻蟻也不會爲自己同伴的愚蠢而進行一樣愚蠢的送命,還有你身邊的那個一直髮怔的傢伙,就算是螻蟻也不會成爲自己同伴的看客。”那男子高聲的嘲諷着,而所針對的對向不再是單單安吉弗爾一人,連同已經死去的哈里卡,肖陽完全的被包容其內。
“閉嘴!!”安吉弗爾完全的暴怒了起來,隨同之下她便是扣動了掌中手槍的扳機,而槍口傾瀉而出的子彈火舌完全是直指向那男子的額頭眉心,顯然這一刻安吉弗爾的內心已是痛下殺意,完全不再顧及那男子的實質之中到底包含着什麼樣的祕密。
在安吉弗爾這番殺意襲來的手槍射擊下,那男子也不敢在託大的用自己已知的金屬身體卻承受子彈,在其身軀靠近在天台外側的護欄邊緣下,時而的抬手掩住他自己的頭顱去去阻擋激射而來的子彈後,在他右眼上佩戴着的未知科技探測眼瞳距散射出來的輝光突兀的短閃後,他外漏的左眼之上卻是皺起了眉頭。
“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呢,看來這個世界依舊還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天真,不過也好,沒有難度的遊戲,又怎麼會令人獲得更加高等的成就感呢?呵!”
在那男子似若自語的低言之時,安吉弗爾掌中手槍那一陣爆射傾瀉的子彈的已經是全的打盡,而這一刻安吉弗爾便是拋擲掉了那空殼無用的槍械,揮舞着她的雙拳便是朝着你那男子奔馳擊打而去,在被憎恨與暴怒支配意志後,她卻完全不顧及自己平時的肉體對抗對方那已知連子彈都無法擊透的金屬身體是否存在着優勢。
不過那男子在似若從那探測眼的接收器內接收觸目到某些信息後,便已是無心戀戰,隨同着安吉弗爾瘋狂般傾瀉的拳腳襲來之間,他並不做任何對安吉弗爾拳頭的抵擋和反擊,只是一味的躲閃移動腳步,而起腳步所移動靠近的位置卻是前一刻從安吉弗爾掌內跌落子啊天台硬地上那遙控金屬盒的停放處。
然而在他以爲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這般刻意的細節時,在下一刻他的腳步已是停留在那遙控金屬盒跌落的邊緣位置時,在安吉弗爾側踢的腳掌襲來之間,他抬手硬擋下這一踢擊的重量,隨後藉機想要拾起那遙控金屬盒時,被他所形容爲看客的肖陽此刻的腳步便是停立出現在了那裏,同時在其背身對向安吉弗爾承受安吉弗爾單側的攻擊重量的時候,在他單手已經是伸出去去觸摸那停留在地面金屬盒的時候,分叉開的肢體再也無法保全阻擋他中部的空擋,肖陽抓住機會,揚起自己的拳頭便是朝着那男子的單側臉腮擊打而去,着實之後,隨同着肖陽繼續加勁爆發的力道,那男子的身軀便是在受力之後狼狽的側翻摔倒,但卻他卻還是緊咬牙關,儘可能的延伸着自己的手臂,最後在身體失衡的前一刻把那停留在平臺地面上的遙控金屬盒的攥握在了他那金屬的手掌之中,隨後在其身軀喫痛受力的跌倒之後沒有進行任何的緩力和停留便是翻滾向一旁,遠離開肖陽與安吉弗爾的體位,防止他們後續對自己跌倒身體的壓制,那一切靈活的慣性顯著是那金屬身體頑強韌性所導致的優勢結果。
“呵,看來是我自己做出了獨裁的判斷了呢。”在那男子翻滾身子拉開了與肖陽,安吉弗爾的距離後,在靠近平臺護欄邊緣的位置處再次直立起身子後幽幽間似若自語起來。
隨後他並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嘴角是否粘連着前一刻被肖陽拳頭擊打而割裂脣翼的血跡,或是他那身原本素白色的風衣大褂在跌滾在地面上後沾染的顯出塵埃。這一刻她所做的便是顯得莊重嚴肅的,用着他那外漏單側的左眼打量着那身弗瑞頓軍裝在一路奔波戰鬥已是狼狽不堪的肖陽。
“我原本似若可以肯定我們再也不會見面,認爲我們不過就是彼此的路人,但是我現在突然的改變了我的想法,我覺得我們應該還會再見面的,而你的名字我並不感興趣,你只需要記住我的名字好了,拉法·C·亨拉米斯奇,呵,或許這樣的名字在匆匆之間難以被你銘記,那麼你就記住我隱喻的別稱好了,命運之子,拉法·C·亨拉米斯奇……”
“你……”
隨同着那男子的最後聲音的落定,肖陽與安吉弗爾不約而同的想要上前進行進一步的肯定,然而在平臺邊緣外卻是猛然之間飆股起了一陣突兀席捲的冷風氣流,強大的空氣壓在區域內紊亂的暴走下,在肆虐衣袂螺旋塵土迷亂人的視覺之時,在這思科法姆宮高階建築的平臺邊緣處,在那肉眼原本已是可以窺見到那薄稀雲翳後蒼冷的白光天空間,區域之內卻是瞬時的再次陰暗了下來,而這飆亂空氣場,阻礙視野的一切始作俑者便是在那平臺之外的地方徐徐升起最後停留出現。
那是一臺機甲,嚴格遵照人體最佳黃金比例倍數構建的鋼鐵MS,那般機身裝甲的構建,任何細節元件的真實十足的震懾着肖陽與安吉弗爾的內心,同時對於這機體在之前數個小時內反覆通過影像圖片的記憶,他們更是清楚,同時還有那機體胸部:那在脫離開了記憶中的影像圖片縮小後的還原真實時,那所塗漆刻畫龐大的三角與圓圈複合的標識,還有那依舊不同的機體名稱識別————L0。
隨後那龐大的機體緩緩的觸探出自身的鋼鐵臂腕,把那鋼鐵色手掌停留在這天台的開放的邊緣處,細節的模樣形如鋼鐵一名騎士在侍候着自己的主人陛下。
“啊,那麼就先就此別過了。”那男子隨後退身站入了那鋼鐵MS身處停留擱淺的手掌內,便是在嘴角上銜帶上對肖陽與安吉弗爾有着譏諷意蘊的笑容。
而安吉弗爾與肖陽此刻即便對於那男子在如何惱火,在面對像那龐大鋼鐵MS要塞傀儡面前,渺小與脆弱肉體的他們也是清楚自己所能做出的憤怒毫無意義。
接着隨同着那臺L0機體繼續的上演攀升遠離開這所停留僵持的思科法姆宮高層平臺後,瞬時間由那機體足部與背部推進的粒子引擎灼熱的氣壓風場再次狂舞了起來,迴旋的力度遠要比前一刻那機體在視覺未知處靠近時候漣漪的飆風更加狂野,除了迷亂塵埃讓人無法完全的睜開眼睛看清細節的時,擠壓的空氣場迫使肖陽與安吉弗爾不得不立刻的滾身趴在平臺的地面上,防止自身單薄的軀體這般強勁的,由那龐大體態MS噸級單位急速回旋濺射的空氣場掀開甩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