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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自由鋼彈阿斯蘭開的

  “昨日,由我軍完全自主研發的自由高達和正義高達的終於完成了最後的調試工作。阿納海姆的靈格斯博士不遠萬里來到PLANT,爲ZAFT帶來了良好的祝願,並在克魯澤隊長的陪同下,饒有興致地觀看了兩臺高達的實戰演練。雙方進行了親切友好的會談,席間靈格斯博士高度讚揚了我軍的技術水平,並多次強調科學技術纔是第一生產力。克魯澤隊長激動地說……”   “博士您看這樣可以嗎?”一位PLANT宣傳局的工作人員將稿子遞到艾德手上,畢恭畢敬地看着他,“沒有問題的話,我們明天就這樣發了。”   問題是現在所謂的參觀陪同根本沒有開始,艾德還站在永恆號外面。永恆號以及兩臺核能高達是ZAFT軍的最高機密之一,本來是由PLANT和阿納海姆共同祕密研發的,按照合同,最後公佈時會作爲PLANT自主研發來發表,並隱去了核動力的相關細節。   宣傳局的工作人員顯然沒資格知道細節,連上船的許可都沒有,像這種明顯帶有杜撰成分的稿子當然要徵得他本人同意之後才能發表。   “很好,非常專業。”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絕對是百分之二百真心話,這新聞稿看着特別親切,“就按這個發吧,我沒有意見。”   宣發人員歡天喜地地離開了。就像是掐準了時間一樣,一位戴面具的金髮男子領着一行人步下艦船,向他走來。   船上還有個NT不在這羣人裏面。夏亞的新人類研究所果然不是吹的,PLANT簡直新人類滿地走,纔來幾天就碰到了三個。   “初次見面,靈格斯博士。”下船的男子打斷了艾德的思考,他身着一襲白色軍裝,象徵着他的隊長身份,“我就是自由和正義的專用支援艦永恆號的艦長勞·魯·克魯澤,我代表永恆號全軍將士們歡迎您的到來。”   “克魯澤隊長你好,久聞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會。”   克魯澤參軍不久就趕上了一年戰爭,在戰爭末期憑着高超的駕駛技術開始聲名鵲起,並在一次會戰中,趁着所屬部隊的指揮官戰死展現了卓越指揮才能,在戰爭中大放異彩。雖然無法憑一己之力扭轉PLANT的敗局,但出衆的個人能力還是讓他迅速晉升到了白衣。   艾德上前和他握了握手,心裏默默吐槽ZAFT的軍紀神奇,當兵的竟然可以戴面具。他曾經查過夏亞的歷史記錄,也是帶着面具上的戰場。   說起夏亞,這個世界確有吉翁·戴肯其人,據說是PLANT三傑早年的精神導師,可惜英年早逝,沒在歷史上留下什麼濃墨重彩。聯想到夏亞戴面具從軍這一事實,艾德又調查了扎比一家的死法和當時夏亞所處的位置,結論非常有意思。如果事情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他對夏亞也不是完全無牌可以打的。   其實夏亞也好,克魯澤也好,對這些身家不清白的人而言,自己所掌握的情報若是放在有心人手上,花些力氣弄成實錘應該也不難。這麼看自己還是個不爲人知的香餑餑?當然,目前看來是沒什麼用武之地,他又不是PLANT的人,不會趟這種渾水。   “博士是在意這個面具嗎?”克魯澤注意到艾德的視線,指了指自己的面具,“我一向是赤色彗星的崇拜者,這只是身爲一個仰慕者拙劣的模仿而已。如果您實在介意的話,我可以摘下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還能怎麼着?艾德只能大度地表示毫不介意,你繼續戴着吧。   在克魯澤的陪同下,艾德參觀了永恆號的各個區域,一邊看一邊暗暗和自己的青眼白龍號比較,畢竟他的船就是仿着永恆號改的。別的不說,裝潢內飾這一塊自己的船完勝,雖說一個是集舉國之力打造的最新銳戰艦,一個是自己改裝的二手船,但戰艦和家用的區別還是很大的,C.C.在這一塊特別捨得花錢。   不過船上裝備的一些重炮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麼用,不如多糊一些裝甲——有正義和自由在難道還要船來輸出?   隨着一行人來到格納庫,今天的行程終於到了重頭戲。格納庫裏停着兩臺嶄新的MS,在MS的腳下,紅衣、綠衣的士兵們整整齊齊地列隊站好。   艾德交出去的兩臺高達都是未塗裝的,這些後期工作都是最後由ZAFT進行。像定製機的顏色選擇這種事情,如果專用駕駛員有要求的話一般都會盡量滿足。   然而佇立在他眼前的是一臺塗成綠色的正義高達和一臺被塗成紅色的自由高達。艾德眼皮微微跳了跳,差點就要破口吐槽。他強忍住衝動,儘量保持鎮定地看向克魯澤。   “靈格斯博士,我來向你介紹下這兩臺MS的專用駕駛員。”克魯澤向着隊列打了個手勢,兩位穿着紅色軍裝的年輕人站到隊伍前面,行了個軍禮後立正站好,“這位是自由高達的專用駕駛員阿斯蘭·薩拉,另一位是正義高達的專用駕駛員格雷米·託託。”   艾德向出列的兩位點頭示意,然後用微妙的眼神看向阿斯蘭。大家之前在某個尷尬的場合見過,想不到沒過多久又見面了。阿斯蘭不目斜視地盯着正前方,艾德總覺得他是不好意思和自己對視。   自由高達配有龍騎兵,相對來說對駕駛員要求高些。如果部隊的領導腦子清楚的話,基本上表明阿斯蘭水平要比他旁邊那一位高一些。   想想基拉已經在奧布當上將軍了,雖說可能走的是卡嘉莉的後門,但阿斯蘭身爲議員公子竟然還在這穿紅衣開高達,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他又看向正義的專用駕駛員格雷米·託託,這位倒是面無表情地和自己對視,不過精神領域的感應出賣了他,這就是剛纔感應到的那個NT。   自己記憶中的格雷米是個野心家,但眼前這位看起來才十五六歲的樣子,最多是軍校剛畢業,這是後臺有多硬能在這兒開正義?不過大家今天第一次見面吧,格雷米卻毫不掩飾地用惡意衝擊着他的意識。艾德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麼就得罪人了。   “克魯澤隊長,我冒昧的問一句,”艾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格雷米,“這位看起來才十五六的樣子,ZAFT的徵召年限已經這麼低了嗎?”   “博士你有所不知,格雷米是阿茲納布議員選拔的優秀人才。”克魯澤談吐得體、舉止優雅,儼然一個翻版夏亞,“他在新人類研究所中表現出的驚豔才能被議員看重,並被議員親自推舉爲新銳機體的專用駕駛員,技術在ZAFT軍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博士當年出名的時候也是這麼年輕吧?”   “原來如此,貴軍果然人才濟濟,不可小覷。”艾德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後臺果然很硬。   克魯澤又開始細緻地爲他介紹了其他幾位艦組成員,他邊聽邊表示讚賞。   事情至此,他對ZAFT軍的勢力分佈心裏已經大概有數了。永恆號作爲ZAFT現今最強大的戰鬥單位,其人員分佈基本上就是一個縮略版的ZAFT勢力分佈圖,所有的勢力都會盡可能的往裏塞人。艦長克魯澤是薩拉的心腹,自由的駕駛員阿斯蘭是薩拉的親兒子,可見薩拉在部隊裏影響力之大。夏亞既然能將格雷米塞進來做了正義的駕駛員,所謂的扎比殘餘勢力在部隊裏顯然還是頗有餘威的。   最諷刺的是永恆號作爲PLANT最高評議會所掌握的暴力工具,船上最重要的三席裏竟然沒有一個議長的人。克萊因曾向艾德暗示過自己在軍務上的無力,他當初還以爲是忽悠,現在看來恐怕還真不是無中生有。至少在永恆號上,他被夏亞和薩拉聯手架空。   據艾德所知,克萊因在部隊中最大的鐵桿,有青色巨星之稱的蘭巴拉爾在一年戰爭中陣亡了,其後蘭巴拉爾的弟子安德魯·巴特菲爾德在軍中繼續作爲克萊因的盟友。對比一下船上的人員配置,這位巴特菲爾德在部隊裏的威望離克魯澤這種名將應該還有不小的差距。   隨着壓軸戲的落幕,今天的行程也差不多進入了尾聲。   本次的參觀訪問,一方面是兩臺高達的完工需要有一位重量級人物上新聞露個臉,艾德適逢其會,另一方面,他受邀參加了十四號的血染情人節週年悼念活動。屆時,永恆號和自由高達將作爲唯一指定交通工具護送活動參加者前往尤尼烏斯7的遺址,以此作爲她出港之後的第一個任務。   本來這種活動不怎麼吉利,很容易有什麼極端主義分子冒出來搞破壞。但克萊因議長的親自邀請讓他盛情難卻,並向他保證永恆號和其中一臺核動力高達將全程護航。就算對ZAFT沒信心,但對自己做的高達他還是很有信心的,而且這種公益活動拒絕之後很掉聲望。略作猶豫之後,他乾脆地答應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出行他把V2AB也給浦木帶上了——高達之父的保鏢,出門帶個高達難道不是常規操作?大人物搞搞特權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了。至於AB兩套裝備高昂的整備維護費用自然是邀請方出資,你們非要我來的嘛。萬一真有什麼想不開的恐怖分子,自由加V2AB閉着眼睛也給推平了。   當然,拉克絲將作爲本次活動的和平大使全程出席這種事他是答應後才知道的,浦木完全可以作證。   “看着這些精兵強將,我對十四號的出行信心滿滿啊。”艾德對克魯澤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樣強大的實力想必能震懾住那些不長眼的宵小之輩。”   “請博士放心,永恆號一定會圓滿完成她的第一次任務,絕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言罷克魯澤也笑起來,隨行人員也跟着發出笑聲附和,大家沉浸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中。   與此同時,另一艘船上的氣氛卻有些肅殺。   這裏是前往PLANT的客船上的一間餐廳包廂,包廂裏坐着六個沉默的少男少女和一個正在講話的男人。   “二十分鐘之後客船做動力檢修,我會趁機從緊急出口離開,返回亞歷山大級。”面前的六個問題兒童發出一陣不安的騷動,西洛克熟練地用自己的精神力量一一安撫他們,六人逐漸鎮定下來。“大家最後檢查一遍,藥帶夠了沒有,地圖背熟了沒有,行動還有沒有不清楚的地方。我下船後,所有證據立刻銷燬。”   六個人又磨蹭了幾分鐘,直到每個人都點點頭。   “我最後強調一遍,從我下船開始,絕對不要有任何不像遊客的行爲,兩個小組絕對不允許互相聯繫,行動之前務必要喫夠藥,十四號準時行動,一切以將正義、自由兩機帶回亞歷山大級爲最優先目標。”   六人又乖乖點頭。不,這些根本不算人,只能算是消耗物資而已。   能充分合理利用資源的人才是真正的優秀將領,自己的這次行動一定會成功,屆時自己在聯邦軍中,不,在整個地球圈中的威望必將如日中天。部隊裏海曼這種位高權重的廢物點心比比皆是,他西洛克這種百年一遇的曠世英傑豈能屈居這種人下?   不過海曼這條老狗竟然能搞到這種級別的機密情報,甚至連ZAFT軍事重地的地圖都有,這還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看來老不死的還有些祕密,先留他一條狗命。   “布里塔尼亞的修奈澤爾說我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不過我不同意,我認爲一個戰士的生死要由自己決定。”西洛克冷冷地掃視了一遍眼前的少年少女,端起桌上的茶杯,“你們沒在聯邦軍正式註冊過,底子最乾淨。祝各位在PLANT一路順風,乾杯!”